第52章 —新加坡之行（1/2）
苏念安的指尖刚划过风控报告最后一页的签名栏，办公桌上的私人手机便震了三下，屏幕上跳动的名字让她微挑了眉——盛屿。这个名字对应的，是新加坡风控领域独树一帜的存在，也是她在几次国际风控峰会上仅有过几面之缘的同行。
指尖点开通话，南洋腔调的普通话便透过听筒漫过来，带着海风般的松弛，却又藏着精准的分寸：“苏念安，好久不见。冒昧打扰，我在新加坡的盛域风控刚完成新址升级，想邀你过来看看，算是同行间的交流，也想听听你对南洋市场风控逻辑的看法。”
苏念安靠在办公椅上，目光扫过落地窗外魔都的天际线，玻璃上映出她清隽的眉眼，眼底是常年做风险评估练就的冷静与审慎。盛屿的邀请看似随性，实则藏着行业内的惺惺相惜——盛域风控在新加坡乃至东南亚的跨境风控领域做得风生水起，尤其在东南亚本土企业与国际资本对接的风控板块，创下过不少零失误的案例；而她苏念安，靠着对国内市场的深度把控，以及几次跨区域风控的经典操作，也在国际同行中留下了“稳、准、狠”的印象。
“盛总倒是消息灵通，知道我刚忙完手头的项目。”苏念安的声音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新加坡的风控环境与国内差异不小，我怕我的看法不够落地。”
“正因为差异，才值得交流。”盛屿的笑声传来，带着几分笃定，“苏念安，你我都是做风控的，最清楚这个行业闭门造车走不远。我这边全程安排，你只需要腾出几天时间，来南洋吹吹海风，看看不一样的风控生态。如何？”
没有过多的客套，也没有刻意的恭维，纯粹的同行间的邀约，恰好戳中了苏念安心底的那点想法。她做风控多年，始终觉得视野的边界决定了风控的深度，国内的市场摸得再透，也需要看看海外的玩法，尤其是东南亚这片充满机遇又暗藏风险的市场，盛域风控的实操经验，正是她想要了解的。
沉吟几秒，苏念安给出答案：“好，我安排一下行程，下周飞新加坡。”
“那就等你。”盛屿的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切，“我让助理把行程和地址发你，到了新加坡，我去机场接你。”
挂了电话，苏念安起身走到落地窗前，魔都的午后阳光炽烈，却被玻璃滤去了几分燥热。她打开电脑，在搜索栏里敲下“盛域风控”，屏幕上跳出的信息不算多，却个个分量十足——成立五年，服务过超两百家东南亚跨境企业，风控业务覆盖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印尼等国，核心团队均来自国际顶尖投行和风控机构，而盛屿本人，更是在摩根士丹利做了八年跨境风控后，回国创立了盛域。
与盛屿的几次交集，都在国际风控峰会上。印象里，这个男人总是穿着剪裁合体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间简约的腕表，说话时语速不快，却字字珠玑，对风控模型的理解独到，尤其擅长从看似无关的细节中捕捉潜在风险。有一次峰会的圆桌论坛，谈及跨境风控中的文化差异风险，盛屿举的东南亚家族企业的案例，让苏念安至今印象深刻——他没有一味强调风控的严苛，而是提出“本土化适配的风控逻辑”，让风控规则融入当地的商业文化，而非生硬植入。
那时候苏念安便觉得，这个盛屿，是个懂风控，更懂市场的人。
一周后，新加坡樟宜机场。苏念安推着行李箱走出到达口，湿热的海风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与魔都的干燥截然不同。她抬眼望去，便看到了人群中的盛屿。
他依旧是标志性的白色衬衫，搭配卡其色休闲裤，比峰会上少了几分商务的疏离，多了几分南洋的温润。看到苏念安，他抬手挥了挥，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苏念安，欢迎来到新加坡。”
“盛总，麻烦了。”苏念安颔首，语气依旧平和。
“叫我盛屿就好，同行之间，不必这么见外。”盛屿自然地接过她的行李箱，“先去酒店放行李，然后带你去吃点新加坡的特色，尝尝海南鸡饭，配一杯冰拉茶，解解乏。”
苏念安没有拒绝，跟着盛屿走到停车场，坐上了一辆黑色的奔驰GLE，车内的香氛是淡淡的木质调，与盛屿身上的味道一致，让人觉得舒服。车子驶出机场，沿途的风景渐渐展开，高大的棕榈树在道路两旁舒展着枝叶，彩色的骑楼错落有致，街道干净整洁，偶尔有肤色各异的行人走过，耳边是夹杂着英语、马来语、华语的交谈声，浓郁的南洋风情扑面而来。
“新加坡的城市规划，是出了名的精细，这一点，和做风控有异曲同工之妙。”盛屿握着方向盘，目光看着前方，随口说道，“层层把控，步步规划，把潜在的问题扼杀在源头，看似失去了一些随性，却换来了整体的稳定。”
苏念安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点头认同：“风控的核心，本就是在不确定中寻找确定，在混乱中建立秩序。新加坡的城市管理，把这个逻辑做到了极致。”
“看来我们的想法，倒是不谋而合。”盛屿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欣赏，“做风控的人，大多喜欢观察，你是不是已经开始留意新加坡的商业细节了？”
苏念安轻笑一声：“职业习惯，改不了。”
车子驶入乌节路附近的一家精品酒店，盛屿早已安排好了一切，办理入住的过程十分顺畅。放好行李后，盛屿带着苏念安去了附近的一家老字号海南鸡饭店，店面不大，却坐满了人，烟火气十足。
盛屿熟门熟路地点了两份鸡饭，一份文昌鸡，一份贵妃鸡，搭配冰拉茶和酸辣酱。鸡肉鲜嫩滑爽，米饭吸饱了鸡油的香气，粒粒分明，冰拉茶醇厚丝滑，解了鸡肉的腻，酸辣酱则添了几分层次。
“新加坡的美食，大多是多元文化融合的产物，就像新加坡的商业市场。”盛屿一边吃，一边和苏念安聊着，“华人、马来人、印度人、欧美人，在这里交融，带来了不同的商业文化和消费习惯，这也让新加坡的风控市场，变得更加复杂，也更加有趣。”
“复杂意味着更多的潜在风险，有趣则意味着有更多的探索空间。”苏念安夹起一块鸡肉，慢慢咀嚼，“盛域能在这样的市场里站稳脚跟，想必有自己的一套风控逻辑。”
“谈不上什么独门秘籍，只是更懂本土化而已。”盛屿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东南亚的市场，和欧美、国内都不一样，这里的家族企业居多，人情社会的特点明显，很多商业决策，不仅仅看数据，还要看人情、看关系。做风控，如果只盯着冰冷的数据，很容易忽略背后的人为风险。”
这一点，苏念安深以为然。她之前接触过一个东南亚的跨境项目，便是因为忽略了当地家族企业的内部股权纠纷，差点让项目陷入危机，最后还是靠着深入调研，才发现了潜在的风险点，及时调整了风控方案。
“数据是风控的基础，但人，才是风控的核心。”苏念安放下餐具，目光认真，“所有的风险，最终都源于人的决策和行为。”
“说得好。”盛屿眼中的欣赏更甚，“这也是我想请你过来的原因，苏念安，你对风控的理解，很通透。很多做风控的人，容易陷入数据的泥潭，忘了风控的本质，是为人服务，为商业服务。”
一顿饭的时间，两人从美食聊到商业，从风控数据聊到市场人情，看似随意的交谈，却都是行业内的干货，彼此都从对方的话语里，看到了同频的思考。
饭后，盛屿没有立刻带苏念安去公司，而是驱车带着她逛了逛新加坡的市中心，从鱼尾狮公园到滨海湾花园，从金沙酒店到牛车水。走在滨海湾花园的超级树底下，抬头看灯光与绿植交织的美景，苏念安的心情难得放松。
“明天带你去公司，看看盛域的日常运作，也让团队的人跟你交流交流。”盛屿的声音在晚风里传来，“盛域的团队，大多是年轻人，有本土的，也有从海外回来的，想法多，冲劲足，就是缺了点跨区域的实操经验，你的到来，对他们来说，是个很好的学习机会。”
“互相学习而已。”苏念安淡淡道，“盛域在东南亚跨境风控上的经验，也是我需要学习的。”
第二天一早，苏念安便跟着盛屿前往盛域风控的新址。公司位于新加坡市中心的丹戎巴葛中心，这是新加坡的新地标之一，高楼林立，视野开阔。盛域风控占据了大楼的二十层，整层的空间，设计简约又现代，以白色和浅灰色为主调，点缀着些许南洋的绿色，让人觉得清爽又舒适。
走进公司，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开放式的办公区，几十名员工坐在工位上，专注地看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偶尔有低声的交流，却没有丝毫的嘈杂。办公区的一侧，是几个独立的会议室，门上挂着不同的牌子，分别写着“风控模型室”“跨境业务室”“本土业务室”，另一侧则是休闲区，摆放着咖啡、茶点和绿植，员工可以在这里放松休息。
“盛域的团队目前有八十人，分为三个核心部门，跨境业务部，主要负责东南亚各国之间的跨境企业风控；本土业务部，负责新加坡本土企业的风控；模型研发部，负责风控模型的开发、优化和落地。”盛屿一边带着苏念安参观，一边介绍，“我们的办公模式是开放式的，目的是让各个部门之间的沟通更顺畅，风控本就是一个需要协同合作的工作，任何一个环节的信息闭塞，都可能导致风险的遗漏。”
苏念安边走边看，目光仔细地扫过办公区的每一个细节。她注意到，每个员工的工位上，都放着一份纸质的《风控操作手册》，手册的封面是盛域的logo，里面的内容却并非一成不变的条款，而是标注了很多不同颜色的笔记，显然是员工根据自己的工作经验进行的补充。她还注意到，办公区的墙上，挂着一块巨大的电子屏，屏幕上实时更新着东南亚各国的商业动态、汇率变化、政策调整等信息，红色的字体标注着高风险的信息，黄色的字体标注着中风险，绿色的则是低风险，一目了然。
“这块电子屏，是我们的风控信息中枢，由模型研发部实时维护更新。”盛屿注意到苏念安的目光，解释道，“东南亚的市场变化快，政策调整也频繁，实时掌握信息，是做好风控的第一步。我们要求所有员工，每天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查看这块电子屏，了解最新的市场信息，调整当天的风控工作重点。”
苏念安点头，心中暗自认可。做风控，信息的及时性和准确性至关重要，尤其是在东南亚这样变化迅速的市场，一个政策的调整，一个汇率的波动，都可能让原本低风险的项目，瞬间变成高风险。盛域的这个信息中枢，看似简单，却抓住了风控的关键。
随后，盛屿带着苏念安走进了风控模型室。这是一个独立的房间，里面摆放着十几台高性能的电脑，几名穿着白衬衫的员工正围在一起，对着电脑屏幕上的风控模型进行讨论。看到盛屿和苏念安进来，几人纷纷停下手中的工作，起身打招呼。
“这位是苏念安女士，国内顶尖的风险评估师，这次特意邀请她过来，和大家交流交流风控经验。”盛屿向众人介绍道，“这位是模型研发部的经理，李伟，也是盛域的联合创始人，负责所有风控模型的研发。”
李伟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戴着黑框眼镜，眼神锐利，伸手与苏念安相握：“苏女士，久仰大名，你的几个风控案例，我们团队都做过深入的研究，非常佩服。”
“李经理过奖了。”苏念安回答，“盛域的风控模型在东南亚市场的适配性很高，值得我们学习。”
接下来的时间，李伟带着苏念安详细介绍了盛域的核心风控模型——“南洋风控模型”。这个模型是盛屿和李伟联合研发的，结合了国际通用的风控模型，又根据东南亚的市场特点进行了本土化改造。模型不仅融入了传统的财务数据、企业征信等指标，还加入了本土化的指标，比如企业的家族关系、当地的商业口碑、甚至是企业负责人的个人品行等。
“东南亚的家族企业，很多时候企业的命运和家族的命运紧密相连，家族内部的矛盾，比如股权纠纷、继承人问题，都会直接影响企业的经营，进而产生风控风险。”李伟指着电脑屏幕上的模型参数，解释道，“所以我们在模型里加入了家族关系的指标，通过调研企业的家族结构、成员关系、利益分配等，来评估潜在的家族风险。还有当地的商业口碑，在东南亚的人情社会里，口碑比一纸合同更重要，一个口碑不好的企业，即使财务数据再漂亮，也存在着巨大的信用风险。”
苏念安认真地听着，时不时提出自己的问题，李伟也耐心地一一解答。两人从模型的指标设计聊到数据采集，从模型的优化逻辑聊到落地实操，越聊越投机。苏念安发现，盛域的“南洋风控模型”，看似加入了很多非量化的指标，却并非主观臆断，而是通过大量的本土化调研，将这些非量化的指标进行了量化处理，比如将商业口碑分为五个等级，每个等级对应不同的分数，纳入模型的计算中。
“这种本土化的改造，难度不小吧？”苏念安问道，“非量化指标的量化，很容易出现偏差，进而影响模型的准确性。”
“确实不容易，我们花了三年的时间，做了上千家东南亚企业的调研，才慢慢把这些指标量化，并且不断根据实际情况进行优化。”李伟叹了口气，“刚开始的时候，模型的误差很大，很多项目的风控结果和实际情况不符，我们团队熬了无数个通宵，一点点调整参数，一点点补充数据，才慢慢把模型打磨到现在的样子。”
“做风控，本就是一个不断试错、不断优化的过程。”苏念安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同情，“没有任何一个风控模型是完美的，只有适合市场的，才是最好的。”
离开风控模型室，盛屿又带着苏念安走进了跨境业务部。这里的员工大多能说多种语言，华语、英语、马来语、泰语，时不时能听到不同的语言在交流。部门经理是个华裔女孩，名叫林晓雅，二十多岁，干练又活泼，看到苏念安，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
“苏女士，我是林晓雅，负责跨境业务部。我们部门主要做东南亚各国的跨境企业风控，比如马来西亚的棕榈油企业进军泰国，印尼的电商企业拓展新加坡市场，这些都是我们的业务范围。”林晓雅语速飞快，带着年轻人的冲劲，“东南亚的跨境业务，风险点比单一市场多很多，比如各国的政策差异、汇率波动、物流风险、文化差异，每一个点都不能忽略。”
“那你们是如何把控这些跨区域的风险点的？”苏念安问道。
“我们有一套跨境风控的流程，首先是前期调研，不仅要调研企业本身的情况，还要调研目标市场的政策、市场、文化等情况，然后将调研数据输入南洋风控模型，进行风险评级，最后根据风险评级，制定个性化的风控方案。”林晓雅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电脑，给苏念安展示了一个最新的跨境项目案例——马来西亚一家知名的棕榈油企业，想要进军印尼市场，盛域为其做的风控方案。
苏念安仔细地看着这份风控方案，方案做得十分细致，从企业的财务状况、生产能力，到印尼的棕榈油政策、市场需求、物流配套，再到两国的汇率波动、文化差异，都做了详细的分析，并且针对每个潜在的风险点，都制定了相应的防控措施和应对方案。方案的最后，还给出了风险评级和风控建议，清晰明了，操作性极强。
“这份方案，做得很扎实。”苏念安由衷地赞叹，“尤其是对印尼棕榈油政策的解读，非常深入，甚至注意到了印尼最新的出口关税调整，这一点，很多跨境风控团队都会忽略。”
“苏女士眼光真准。”林晓雅笑了笑，“这份方案，我们团队熬了一个星期，查了大量的资料，还特意请教了印尼当地的风控顾问，才最终完成。盛总一直告诉我们，做跨境风控，细节决定成败，任何一个微小的细节，都可能成为压垮项目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念安看向一旁的盛屿，他正靠在桌边，看着团队的员工，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却又藏着一丝严苛。她忽然明白，盛域能在短短五年内，在东南亚的风控市场站稳脚跟，不仅仅是因为有优秀的风控模型，更因为有一支专业、认真、注重细节的团队，还有一个懂管理、懂风控、懂市场的领导者。
在跨境业务部交流了一个上午，苏念安又和本土业务部的员工进行了交流。本土业务部的经理是个新加坡本地人，名叫陈嘉明，四十多岁，有着丰富的本土市场经验，他向苏念安介绍了新加坡本土企业的特点，以及盛域针对本土企业制定的风控策略。
新加坡的本土企业，以中小企业为主，大多专注于某一个细分领域，经营模式比较稳定，但也存在着规模小、抗风险能力弱的问题。盛域针对本土中小企业的特点，制定了“轻量化风控”策略，简化风控流程，降低风控成本，同时抓住核心的风险点，比如企业的现金流、客户稳定性、行业竞争格局等，为中小企业提供精准、高效的风控服务。
“新加坡的中小企业，是新加坡经济的重要组成部分，但是很多风控机构都不愿意做中小企业的业务，觉得利润低，风险大。”陈嘉明说道，“盛总却觉得，中小企业的风控市场，看似不起眼，实则潜力巨大，只要抓住了核心的风险点，制定合适的风控策略，就能在做好风险把控的同时，获得稳定的利润。而且，帮助中小企业做好风控，也是为新加坡的经济稳定贡献一份力量。”
苏念安对盛屿的敬佩又多了几分。做风控的人，大多追求高利润、低风险的项目，而盛屿却愿意把目光投向中小企业，不仅有商业眼光，还有一份社会责任感。这一点，与她的理念不谋而合——风控的本质，不仅是为企业规避风险，更是为整个商业市场的稳定保驾护航。
中午，盛屿带着苏念安在公司的员工餐厅用餐。员工餐厅的菜品十分丰富，融合了华人、马来人、印度人的特色，员工们三三两两地坐在一起，一边吃饭一边交流，氛围十分融洽。吃饭的时候，不少员工都主动过来和苏念安打招呼，向她请教国内的风控经验，苏念安也耐心地一一解答，将自己在国内做风控的实操经验，毫无保留地分享给大家。
下午，盛屿组织了一场风控交流会，让苏念安和盛域的全体员工进行交流。交流会在公司的大会议室举行，八十名员工全部到场，会议室里座无虚席。
苏念安站在演讲台上，看着台下一张张年轻又充满求知欲的脸庞，清了清嗓子，开始分享自己的风控经验。她没有讲空洞的理论，而是结合自己做过的经典案例，从风控调研、模型搭建、方案制定、落地执行等各个环节，详细地讲解了自己的思路和方法。
她讲了自己做的第一个大型风控项目——国内一家房地产企业的海外拓展项目，当时项目已经进入筹备阶段，她却从一份看似普通的财务报表中，发现了企业隐藏的现金流风险，及时叫停了项目，避免了数亿的损失；她还讲了自己做的一个跨境电商风控项目，面对复杂的国际物流、汇率波动、海外市场竞争等风险，她如何通过搭建多维度的风控模型，制定个性化的风控方案，帮助企业顺利开拓海外市场；她还分享了自己在风控工作中遇到的各种问题，以及如何解决这些问题的经验。
苏念安的分享，朴实、真诚、干货满满，台下的员工听得十分认真，时不时拿出笔记本记录，偶尔有人提出问题，苏念安也总能给出精准、实用的解答。交流会的气氛十分热烈，原本计划两个小时的交流会，因为员工们的热情提问，持续了三个多小时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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