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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暗线潜行,无声之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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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潜行,”他道,“就是暗线潜行。”

“你动,”他道,“就是暗线动。”

“你咬,”他道,“就是暗线咬。”

“你死,”他道,“暗线也死。”

“暗线死,”他道,“你也死。”

沈砚沉默了一下。

“我明白。”沈砚道。

“好。”苍昀道,“那就开始。”

“先入影。”

……

沈砚走到空地上。

站在阳光

他的影子,落在地上。

影子里,有一点淡淡的光。

那是他的心符光。

也是光落眉间的光。

也是影随心动的光。

“入影。”沈砚在心里道。

他闭上眼。

眉间的光,慢慢暗了下来。

暗到,只剩下一点极细的亮。

他伸出手。

手里,拿着那根细细的黑线。

他把黑线,轻轻放在自己的影子上。

黑线一碰到影子,影子就像水一样,荡开了一圈涟漪。

涟漪里,有很多细小的线。

那些线,和黑线纠缠在一起。

“疼。”沈砚在心里道。

一股冰冷的疼,从影子里,慢慢传进他的身体。

那不是皮肉的疼。

是影的疼。

是线的疼。

是符的疼。

是名字的疼。

是命的疼。

他咬紧牙关。

没有喊。

“再进去一点。”影子道。

沈砚把黑线,再往前推了一点。

这一次,疼更重了。

重得,他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

但他没有退。

他知道,退一步,就前功尽弃。

“再进去一点。”影子道。

沈砚把黑线,再往前推了一点。

就在这一瞬间,他感觉到,黑线和影子里的线,完全缠在了一起。

“成了。”影子道。

“成了。”沈砚道。

他睁开眼。

能感觉到,自己的影子,比刚才更黑了一点。

也更细了一点。

细得,像一条线。

一条黑色的线。

“入影,完成。”苍昀道。

“接下来,”他道,“入心。”

……

入心,比入影更难。

也更危险。

因为,心是一切的中点。

线的中点。

影的中点。

符的中点。

名字的中点。

命的中点。

把暗线,放进心里。

就是把暗,放进中点。

把黑,放进光。

把外域,放进灵族。

“入心。”苍昀道,“是把暗线,从影子里,引到心里。”

“让暗线,”他道,“和心符的线,缠在一起。”

“让暗线,”他道,“和心的线,缠在一起。”

“让暗线,”他道,“和名字的线,缠在一起。”

“让暗线,”他道,“和命的线,缠在一起。”

“现在,”他道,“开始。”

沈砚闭上眼。

他能感觉到,影子里的黑线,像一条蛇。

蛇顺着他的腿,往上爬。

爬到腰。

爬到胸口。

爬到心脏。

蛇的头,轻轻顶了一下他的心脏。

“疼。”沈砚在心里道。

一股比刚才更重的疼,从心脏,猛地炸开。

疼得,他眼前一白。

疼得,他几乎要跪下。

但他咬紧牙关。

没有跪。

“再进去一点。”心符道。

那是他自己的心符声。

也是苍昀的心符声。

也是灵族的心符声。

沈砚让黑线,再往前顶了一点。

这一次,黑线钻进了心脏。

钻进了心符。

钻进了名字。

钻进了命。

“成了。”心符道。

“成了。”沈砚道。

他睁开眼。

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刚才更沉了一点。

每一次心跳,黑线都跟着动一下。

动得,像一条黑色的蛇。

在心里,绕了一圈。

“入心,完成。”苍昀道。

“接下来,”他道,“入命。”

……

入命,是藏线的最后一步。

也是最危险的一步。

因为,命是一切的终点。

线的终点。

影的终点。

符的终点。

名字的终点。

心的终点。

把暗线,放进命里。

就是把暗,放进终点。

把黑,放进光的尽头。

把外域,放进灵族的最后一口气里。

“入命。”苍昀道,“是把暗线,从心里,引到命里。”

“让暗线,”他道,“和命的线,完全缠在一起。”

“让暗线,”他道,“和命,变成一条线。”

“这样,”他道,“你潜行,就是命在潜行。”

“你咬断,就是命在咬断。”

“你死,就是命在死。”

“暗线死,就是命在死。”

“现在,”他道,“开始。”

沈砚闭上眼。

他能感觉到,心里的黑线,像一条蛇。

蛇顺着心脏,往下爬。

爬到血脉。

爬到骨头。

爬到每一寸皮肤。

爬到命的深处。

蛇的头,轻轻顶了一下命的边缘。

“疼。”沈砚在心里道。

一股前所未有的疼,从命的深处,猛地炸开。

疼得,他几乎要失去意识。

疼得,他的身体,微微蜷了一下。

但他咬紧牙关。

没有倒。

“再进去一点。”命道。

那是他自己的命声。

也是界河的命声。

也是外域的命声。

也是灵族的命声。

沈砚让黑线,再往前顶了一点。

这一次,黑线钻进了命。

钻进了命的线。

钻进了命的影。

钻进了命的符。

钻进了命的名字。

“成了。”命道。

“成了。”沈砚道。

他睁开眼。

眼里,有一点黑。

也有一点亮。

黑的,是暗线。

亮的,是心符。

“入命,完成。”苍昀道。

“藏线,完成。”

“从现在开始,”他道,“暗线,就是你。”

“你,就是暗线。”

“你潜行,就是暗线潜行。”

“你咬断,就是暗线咬断。”

“你死,就是暗线死。”

“暗线死,就是你死。”

沈砚点了点头。

“我明白。”沈砚道。

“很好。”苍昀道,“接下来,潜行。”

……

潜行,是暗线潜行的最后一步。

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因为,潜行,是用暗线,在影里走。

在暗里走。

在界河的边缘走。

在外域的影子里走。

是用命,在看不见的地方,看见。

在听不到的地方,听到。

在摸不到的地方,摸到。

在抓不住的地方,抓住。

也是用命,在被发现的前一刻,藏起来。

在被抓住的前一刻,缩回来。

在被吞的前一刻,逃出来。

“潜行。”苍昀道,“分三步。”

“第一步,”他道,“藏形。”

“第二步,”他道,“藏息。”

“第三步,”他道,“藏心。”

“藏形,”他道,“是把自己的形,藏在影子里。”

“让别人,”他道,“看不见你。”

“藏息,”他道,“是把自己的气息,藏在黑暗里。”

“让别人,”他道,“闻不到你。”

“藏心,”他道,“是把自己的心,藏在命里。”

“让别人,”他道,“感觉不到你。”

“三步做完,”他道,“你就真正潜行。”

“你在影里。”

“你在暗里。”

“你在界河的边缘。”

“你在外域的影子里。”

“你在,”他道,“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

“然后,”他道,“你伸出线。”

“伸出影。”

“伸出心符。”

“伸出名字。”

“伸出命。”

“一口,”他道,“咬断。”

“现在,”他道,“开始。”

“先藏形。”

……

沈砚站在空地上。

他的影子,落在地上。

影子里,有一条细细的黑线。

黑线和影子,已经分不清。

“藏形。”沈砚在心里道。

他闭上眼。

眉间的光,慢慢暗了下来。

暗到,只剩下一点极细的亮。

他让自己的身体,慢慢放松。

放松到,像一片叶子。

叶子被风一吹,就会倒。

但他没有倒。

他只是,让自己的形,慢慢向影子里沉。

沉到,形和影,重叠在一起。

沉到,分不清哪一个是形。

哪一个是影。

“成了。”影子道。

“成了。”沈砚道。

他睁开眼。

在别人眼里,他还站在那里。

但在影的世界里,他已经不在了。

他在影子里。

他是影子。

“藏形,完成。”苍昀道。

“接下来,”他道,“藏息。”

……

藏息,比藏形更难。

因为,息是命的呼吸。

是心的呼吸。

是线的呼吸。

是影的呼吸。

是符的呼吸。

是名字的呼吸。

把息藏起来。

就是把命的呼吸,藏起来。

把心的呼吸,藏起来。

把线的呼吸,藏起来。

把影的呼吸,藏起来。

把符的呼吸,藏起来。

把名字的呼吸,藏起来。

“藏息。”苍昀道,“是让你的息,变得和界河的水一样。”

“和外域的黑一样。”

“和影子的静一样。”

“让别人,”他道,“感觉不到你在呼吸。”

“感觉不到你在活着。”

“感觉不到你在潜行。”

“现在,”他道,“开始。”

沈砚闭上眼。

他慢慢调整自己的呼吸。

让呼吸,变得很轻。

很细。

很慢。

每一次吸气,都像风,轻轻吹过影子。

每一次呼气,都像水,轻轻流过界河。

他让自己的息,慢慢向黑暗里沉。

沉到,息和黑暗,重叠在一起。

沉到,分不清哪一个是息。

哪一个是黑暗。

“成了。”黑暗道。

“成了。”沈砚道。

他睁开眼。

在别人的感觉里,他已经没有息。

没有命的呼吸。

没有心的呼吸。

没有线的呼吸。

没有影的呼吸。

没有符的呼吸。

没有名字的呼吸。

他像一块石头。

一块,躺在界河边上的石头。

“藏息,完成。”苍昀道。

“接下来,”他道,“藏心。”

……

藏心,是潜行的最后一步。

也是最危险的一步。

因为,心是一切的中点。

把心藏起来。

就是把中点藏起来。

把光藏起来。

把影藏起来。

把线藏起来。

把符藏起来。

把名字藏起来。

把命藏起来。

“藏心。”苍昀道,“是让你的心,变得和界河的心跳一样。”

“和外域的脚步一样。”

“和影子的静一样。”

“让别人,”他道,“感觉不到你在想。”

“感觉不到你在动。”

“感觉不到你在准备咬断。”

“现在,”他道,“开始。”

沈砚闭上眼。

他让自己的心,慢慢静下来。

静到,只剩下暗线的跳动。

暗线的跳动,和界河的心跳,慢慢同步。

和外域的脚步,慢慢同步。

和影子的静,慢慢同步。

他让自己的心,慢慢向命里沉。

沉到,心和命,重叠在一起。

沉到,分不清哪一个是心。

哪一个是命。

“成了。”命道。

“成了。”沈砚道。

他睁开眼。

在别人的感觉里,他已经没有心。

没有中点。

没有光。

没有影。

没有线。

没有符。

没有名字。

没有命。

他像一片黑暗。

一片,落在界河边上的黑暗。

“藏心,完成。”苍昀道。

“潜行,完成。”

“从现在开始,”他道,“你就是暗线。”

“你就是潜行。”

“你就是影。”

“你就是暗。”

“你就是,”他道,“我们在黑暗里的中点。”

沈砚点了点头。

“我是。”沈砚道。

“我是暗线。”

“我是潜行。”

“我是影。”

“我是暗。”

“我是,”他道,“我们在黑暗里的中点。”

“七天之后,”他道,“我会,从界河的边缘。”

“从外域的影子里。”

“从黑暗的深处。”

“为你们,”他道,“咬断一条线。”

“咬断一条影。”

“咬断一个名字。”

“也为你们,”他道,“留下一条路。”

“一条,”他道,“从黑暗,回到光里的路。”

……

午时,阳光有些刺眼。

空地上,每个人的影子,都变得很短。

也很浓。

沈砚站在自己的影子里。

在别人眼里,他还站在那里。

但在影的世界里,他已经不在了。

他在影子里。

他是影子。

他是暗线。

他是潜行。

他是,黑暗里的中点。

“今天,”苍昀站在所有人面前,声音带着一点疲惫,却依旧坚定。

“我们已经,”他道,“完成了暗线潜行的练。”

“我们已经,”他道,“把一根线。”

“一根黑色的线。”

“一根界河的线。”

“一根外域的线。”

“一根灵族的线。”

“一根命的线。”

“藏进了一个人的影子里。”

“藏进了一个人的心符里。”

“藏进了一个人的名字里。”

“藏进了一个人的命里。”

“这个人,”他道,“就是沈砚。”

“他,”他道,“会是我们的暗线。”

“我们的潜行。”

“我们的影符。”

“我们的,”他道,“在黑暗里的中点。”

“七天之后,”他道,“当外域的线,像箭一样射过来的时候。”

“当外域的影,像潮水一样涌过来的时候。”

“当外域的中点,带着黑线,跨过界河的时候。”

“当界河的水,想把我们吞掉的时候。”

“他会,”他道,“从黑暗里。”

“从影里。”

“从暗里。”

“从界河的边缘。”

“从外域的影子里。”

“悄悄伸出线。”

“悄悄伸出影。”

“悄悄伸出心符。”

“悄悄伸出名字。”

“悄悄伸出命。”

“然后,”他道,“一口咬断。”

“一口,”他道,“咬断外域的线。”

“一口,”他道,“咬断外域的影。”

“一口,”他道,“咬断外域的名字。”

“也一口,”他道,“咬断外域的中点。”

“至少,”他道,“咬断一部分。”

“让他们,”他道,“乱。”

“让他们,”他道,“痛。”

“让他们,”他道,“怕。”

“让他们,”他道,“知道。”

“知道,”他道,“灵族的线,不是那么容易断的。”

“灵族的光,不是那么容易灭的。”

“灵族的影,不是那么容易踩的。”

“灵族的名字,不是那么容易抹掉的。”

“灵族的暗线,”他道,“不是那么容易吞的。”

人群里,没有人说话。

但每个人的影子,都在轻轻晃动。

每一个影子里,都有一条细细的线。

那是灵族的线。

也是沈砚的线。

也是暗线潜行的线。

“今天就到这里。”苍昀道,“回去休息。”

“好好养光。”

“好好养心符。”

“好好养影。”

“好好养暗线。”

“好好养,”他道,“你们的命。”

“明天,”他道,“我们练的,是‘夜渡河心’。”

“夜渡河心?”阿恒道。

“是。”苍昀道,“夜渡河心,是让你们,在夜里。”

“在界河的边缘。”

“在影的世界里。”

“在暗线的旁边。”

“练你们的心。”

“练你们的线。”

“练你们的影。”

“练你们的心符。”

“练你们的名字。”

“练你们的命。”

“让你们,”他道,“在真正的风暴来之前。”

“先渡过一次,界河的心。”

“先渡过一次,黑暗的心。”

“先渡过一次,外域的心。”

“也先渡过一次,自己的心。”

“好。”阿恒道。

“好。”柱子道。

“好。”很多声音一起道。

声音在阳光里,回荡开来。

像一声长长的钟鸣。

……

夕阳渐渐落下。

山坳里的光,慢慢暗了下来。

村里的灯火,一盏一盏亮起。

宗祠前的灯,也亮了起来。

灯火的光,和每个人眉间的光,和每个人影子里的光,和影子里的黑线,连在了一起。

像一张巨大的网。

网的中间,是苍昀。

是阿恒。

是柱子。

是阿竹。

是灵虚老者。

是沈砚。

是所有灵族人。

是那块空白的牌位。

是守门人的回声。

是界河的边缘。

是外域的影子。

是暗线潜行的路。

沈砚站在宗祠前,看着远处的界河方向。

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影子里,有一条细细的黑线。

黑线的一端,在他的影子里。

黑线的另一端,藏在界河的黑里。

藏在外域的影里。

藏在黑暗的深处。

“七天之后,”沈砚在心里道,“一切,都会有个了断。”

“界河的线。”

“外域的线。”

“灵族的线。”

“我的线。”

“你的线。”

“我们所有人的线。”

“都会,”他道,“在界河的边缘,撞在一起。”

“到时候,”他道,“光会亮。”

“影会动。”

“心符会醒。”

“影符会潜。”

“暗线会行。”

“名字会喊。”

“疼会来。”

“血会流。”

“但无论如何,”他道,“我都不会退。”

“不会让。”

“不会忘。”

“我会,”他道,“在黑暗里。”

“在影里。”

“在暗里。”

“在界河的边缘。”

“在外域的影子里。”

“为你们,”他道,“咬断一条线。”

“咬断一条影。”

“咬断一个名字。”

“也为你们,”他道,“留下一条路。”

“一条,”他道,“从黑暗,回到光里的路。”

苍昀走到他身边。

他的影子,和沈砚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重叠处,有一条细细的线。

那是两条线,连在一起的线。

“在想什么?”苍昀道。

“在想,”沈砚道,“夜渡河心。”

“在想,”他道,“七天之后。”

“在想,”他道,“我能不能,活着回来。”

苍昀笑了一下。

“你会的。”苍昀道。

“为什么?”沈砚道。

“因为,”苍昀道,“你不是一个人。”

“你带着我的线。”

“带着我的光。”

“带着我的影。”

“带着我的心符。”

“带着我的名字。”

“也带着,”他道,“灵族的线。”

“灵族的光。”

“灵族的影。”

“灵族的心符。”

“灵族的名字。”

“我们会,”他道,“在这边。”

“在光里。”

“在影里。”

“在宗祠前。”

“在界河的边缘。”

“拉着你。”

“牵着你。”

“叫你的名字。”

“喊你的线。”

“喊你的影。”

“喊你的心符。”

“喊你,”他道,“回来。”

沈砚看着他。

影子里的黑线,微微颤动了一下。

“希望如此。”沈砚道。

……

夜色渐渐浓了。

风从界河那边吹过来。

带着一点冷。

带着一点湿。

带着一点,淡淡的回声。

那是守门人的呼吸。

是界河的心跳。

是外域的脚步声。

是灵族的线,在影子里,悄悄潜行。

是暗线,在黑暗里,悄悄伸展。

暗线潜行夜将半,影藏心符渡界湍。

两日期临风欲吼,界河边上一人寒。

七天的时间,已经过了六天。

还剩一天。

一天之后,风暴会来。

外域的线会来。

外域的影会来。

外域的中点会来。

外域的黑线会来。

外域的黑暗会来。

但灵族,已经准备好了。

他们的光,落在了眉间。

他们的影,跟着心走。

他们的线,刻在了骨里。

他们的心符,醒在了梦里。

他们的影符,藏在了影里。

他们的暗线,在影子里,悄悄潜行。

他们的名字,喊在了风里。

他们的暗线中点,站在界河的边缘。

站在黑暗的入口。

站在,光和影的交界处。

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准备好,在界河的边缘。

和外域的线。

和外域的影。

和外域的中点。

和外域的黑线。

和外域的黑暗。

做一个,最后的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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