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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暗线潜行,无声之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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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风,比前几夜更冷。

冷得,连宗祠前的灯火,都微微缩了一下。

火光在风里,抖了一下。

抖出一圈圈淡淡的光晕。

光晕落在地上,被影子切成一块一块。

像一张破碎的网。

苍昀站在宗祠前,看着地上的影子和光。

他的眉间,有一点淡淡的光。

光的

影子比昨天更深。

也更细。

细得,像一条线。

一条黑色的线。

“暗线潜行。”苍昀在心里道。

他伸出手,在空气中轻轻一划。

指尖带起一点淡淡的光。

光落在影子上。

影子没有亮。

反而更暗了一点。

暗得,像把光吞了进去。

“暗线,”苍昀道,“不是没有光。”

“是把光,藏在影里。”

“把线,藏在暗里。”

“把自己,藏在界河的心跳里。”

“藏在外域的脚步里。”

“藏在,”他道,“所有人都看不见的地方。”

“然后,”他道,“在最关键的时候。”

“伸出来。”

“咬断。”

“收回。”

“再藏。”

他闭上眼。

眉间的光,慢慢暗了下来。

暗到,只剩下一点极细的亮。

那点亮,像一根针。

针的尖,藏在影里。

针的身,藏在心里。

针的尾,藏在命里。

“暗线潜行。”他道,“是最后的练。”

“也是,”他道,“最危险的练。”

“因为,”他道,“一旦暗线被发现。”

“被抓住。”

“被反咬。”

“被吞。”

“那个人,”他道,“就再也回不来了。”

“他的线,会断。”

“他的影,会散。”

“他的心符,会碎。”

“他的名字,会被抹。”

“他的一切,”他道,“都会被外域,吞进黑暗里。”

他睁开眼。

眼里,有一点冷。

也有一点,决绝。

“但如果暗线潜行成功。”苍昀道,“外域的线,会断。”

“外域的影,会散。”

“外域的中点,会乱。”

“外域的名字,会被我们刻上。”

“外域的一切,”他道,“都会被我们,拉进光里。”

“至少,”他道,“拉进影里。”

“拉进,”他道,“我们能看见的地方。”

“这样,”他道,“他们就不再是,看不见的黑。”

“而是,”他道,“被我们记住的黑。”

“被我们,”他道,“咬住的黑。”

……

子时,村里的灯火,又熄了大半。

只剩下宗祠前的这一盏,还有村口那边,几盏巡逻用的小灯。

沈砚没有睡。

他坐在宗祠前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兽筋线。

线的颜色,是黑的。

黑得,和影子一样。

他把线放在指间,轻轻搓动。

线在指间,发出极轻的声响。

声响不大。

却像在心里,敲了一下。

“暗线。”沈砚在心里道。

他抬起头,看向界河的方向。

那边,一片漆黑。

黑得,连一点星光都看不见。

只有偶尔,有一点极细的亮,在黑里闪一下。

那是界河的水。

也是外域的线。

也是,暗线潜行的路。

“少主。”沈砚道。

苍昀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也没睡?”苍昀道。

“睡不着。”沈砚道,“在想暗线。”

“在想,”他道,“七天之后,谁去。”

“谁,”他道,“去做暗线。”

苍昀沉默了一下。

“我去。”苍昀道。

“不行。”沈砚道,“你是中点。”

“你是灵族的中点。”

“你是,”他道,“所有人的中点。”

“你不能去。”

“你去了,”他道,“一旦出事。”

“灵族的线,会断。”

“灵族的光,会灭。”

“灵族的影,会散。”

“灵族的心符,会碎。”

“灵族的名字,会被抹。”

“灵族的一切,”他道,“都会跟着你一起,掉进黑暗里。”

苍昀看着他。

眼里,有一点光。

“那你去?”苍昀道。

“可以。”沈砚道,“我本来,就是从黑暗里回来的。”

“再回去一次,”他道,“也没什么。”

“何况,”他道,“我欠界河一条命。”

“欠守门人一条命。”

“欠灵族一条命。”

“欠你,”他道,“一条命。”

“我去,”他道,“是还。”

“是还线。”

“是还影。”

“是还心符。”

“是还名字。”

“是还,”他道,“我曾经欠下的一切。”

苍昀沉默了很久。

“你去,”苍昀道,“我不放心。”

“你是我们的……”

“我不是。”沈砚道,“我只是一个过客。”

“一个,”他道,“从界河那边,游回来的过客。”

“一个,”他道,“名字已经被吞过一次的过客。”

“我去,”他道,“最合适。”

“因为,”他道,“外域的线,不会太在意一个,已经被吞过一次的名字。”

“他们会以为,”他道,“我已经废了。”

“已经没用了。”

“已经,”他道,“不配做中点。”

“不配做线。”

“不配做影。”

“他们会放松警惕。”

“然后,”他道,“我的暗线,就能从他们的影子里,悄悄伸出来。”

“从他们的线

“从他们的中点旁边,悄悄伸出来。”

“一口,”他道,“咬断他们的线。”

“一口,”他道,“咬断他们的影。”

“一口,”他道,“咬断他们的名字。”

苍昀看着他。

眼里,有一点湿。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苍昀道。

“我会跟你一起。”

“你不能。”沈砚道,“你是中点。”

“你要留在这边。”

“留在光里。”

“留在影里。”

“留在,”他道,“所有人的心里。”

“你要,”他道,“把我们的线,连在一起。”

“把我们的光,连在一起。”

“把我们的影,连在一起。”

“把我们的心符,连在一起。”

“把我们的名字,连在一起。”

“这样,”他道,“就算我回不来。”

“就算我的暗线,被吞。”

“就算我的影,被散。”

“就算我的心符,被碎。”

“就算我的名字,被抹。”

“你,”他道,“还能记住我。”

“他们,”他道,“还能记住我。”

“灵族,”他道,“还能记住我。”

“我就不算,”他道,“真正消失。”

苍昀握紧了拳头。

指节发白。

“我不想你去。”苍昀道。

“但我必须去。”沈砚道。

“这是,”他道,“我欠的。”

“也是,”他道,“我想做的。”

“我想,”他道,“在界河的边缘。”

“在暗线潜行的路上。”

“在影的世界里。”

“在外域的影子里。”

“为灵族,”他道,“咬断一条线。”

“咬断一条影。”

“咬断一个名字。”

“哪怕,”他道,“代价是,我自己的线。”

“我自己的影。”

“我自己的心符。”

“我自己的名字。”

“我也愿意。”

苍昀沉默了很久。

“好。”苍昀道,“你去。”

“但你不是一个人。”

“我会把我的线,”他道,“接在你的暗线上。”

“把我的光,”他道,“接在你的暗线上。”

“把我的影,”他道,“接在你的暗线上。”

“把我的心符,”他道,“接在你的暗线上。”

“把我的名字,”他道,“接在你的暗线上。”

“这样,”他道,“就算你在黑暗里。”

“就算你在外域的影子里。”

“就算你在界河的心跳里。”

“你也不会,”他道,“完全一个人。”

“你会感觉到,”他道,“有一根线,从灵族伸过来。”

“从宗祠伸过来。”

“从我这里,”他道,“伸过去。”

“拉着你。”

“牵着你。”

“叫你的名字。”

“喊你的线。”

“喊你的影。”

“喊你的心符。”

“喊你,”他道,“回来。”

沈砚看着他。

眼里,有一点光。

那光,很淡。

却很亮。

“好。”沈砚道,“那我就,带着你的线去。”

“带着你的光去。”

“带着你的影去。”

“带着你的心符去。”

“带着你的名字去。”

“也带着,”他道,“灵族的线去。”

“灵族的光去。”

“灵族的影去。”

“灵族的心符去。”

“灵族的名字去。”

“我会,”他道,“在黑暗里。”

“在外域的影子里。”

“在界河的心跳里。”

“用这些线。”

“用这些光。”

“用这些影。”

“用这些心符。”

“用这些名字。”

“为你们,”他道,“咬断一条线。”

“咬断一条影。”

“咬断一个名字。”

“也为你们,”他道,“留下一条路。”

“一条,”他道,“从黑暗,回到光里的路。”

……

丑时,风停了。

连远处的风声,都停了。

整个世界,安静得像一块石头。

沈砚躺在自己的屋里。

他没有睡。

他在看自己的手。

手上,有一条细细的线。

那是他的线。

也是他的暗线。

线的一端,在他的指尖。

线的另一端,藏在他的影子里。

藏在他的心符里。

藏在他的名字里。

“暗线潜行。”沈砚在心里道。

他闭上眼。

眉间的光,慢慢暗了下来。

暗到,只剩下一点极细的亮。

那点亮,顺着线,流到指尖。

再从指尖,流到影子里。

影子里,有一条更细的线。

那是苍昀的线。

也是灵族的线。

两条线,在影子里,缠在了一起。

缠得很紧。

很紧。

“好。”沈砚道,“线已经接上了。”

“从现在开始,”他道,“我不是一个人。”

“我是,”他道,“我们。”

“是我和苍昀。”

“是我和灵族。”

“是我和所有,把名字写在兽皮上的人。”

“是我和所有,把心符刻在骨里的人。”

“是我和所有,把影随心动的人。”

“我去,”他道,“就是我们去。”

“我潜行,”他道,“就是我们潜行。”

“我咬断,”他道,“就是我们咬断。”

“我回来,”他道,“就是我们回来。”

他睁开眼。

眼里,有一点坚定。

也有一点,释然。

“睡一会儿。”沈砚道。

“明天,”他道,“要练暗线潜行。”

“要练,”他道,“在影里走。”

“在暗里走。”

“在界河的边缘走。”

“在外域的影子里走。”

“要练,”他道,“在看不见的地方,看见。”

“在听不到的地方,听到。”

“在摸不到的地方,摸到。”

“在抓不住的地方,抓住。”

“也要练,”他道,“在被发现的前一刻,藏起来。”

“在被抓住的前一刻,缩回来。”

“在被吞的前一刻,逃出来。”

“只有这样,”他道,“七天之后,我才能活着回来。”

“或者,”他道,“在死之前,咬断他们的线。”

“咬断他们的影。”

“咬断他们的名字。”

“为你们,”他道,“留下一条路。”

他闭上眼。

慢慢睡去。

……

寅时,天还没亮。

但东方的天空,已经有了一点极淡的灰。

灰里,有一点极细的光。

像一条线。

线的那一头,是太阳。

线的这一头,是灵族村。

也是暗线潜行的起点。

沈砚睁开眼。

他的额头,有一点汗。

汗已经干了。

干成了一层薄薄的盐。

“新的一天。”沈砚道。

“新的暗线。”

“新的潜行。”

“新的危险。”

“新的机会。”

他慢慢坐起身。

穿好衣服。

系好腰带。

走到门口。

推开门。

清晨的风,带着一点冷。

也带着一点,淡淡的水汽。

那是界河的水汽。

也是暗线潜行的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

“今天,”沈砚道,“练暗线潜行。”

“练到,”他道,“我能在影里走。”

“在暗里走。”

“在界河的边缘走。”

“在外域的影子里走。”

“练到,”他道,“外域的线,看不见我。”

“外域的影,摸不到我。”

“外域的中点,找不到我。”

“练到,”他道,“我能在他们的影子里,悄悄伸出线。”

“悄悄伸出演。”

“悄悄伸出名字。”

“悄悄伸出心符。”

“然后,”他道,“一口咬断。”

他抬脚,向宗祠前走去。

脚步很轻。

比昨天更轻。

也比昨天,更稳。

……

宗祠前,灯还亮着。

火光在风里,微微摇晃。

灵虚老者站在灯旁,手里拿着一卷黑色的兽皮。

兽皮上,没有符纹。

也没有线。

只有一片黑。

黑得,和影子一样。

“暗线皮。”灵虚老者低声道。

“暗线皮?”沈砚道。

“是。”灵虚老者道,“这是用界河边上的兽皮,做的。”

“兽,”他道,“是被界河吞过的。”

“皮,”他道,“却留了下来。”

“留了下来,”他道,“带着界河的黑。”

“带着外域的影。”

“带着,”他道,“被吞掉的名字的回声。”

“用它做的线,”他道,“就是暗线。”

“用它做的符,”他道,“就是影符。”

“用它做的潜行,”他道,“就是暗线潜行。”

沈砚接过那卷黑色兽皮。

兽皮很凉。

凉得,像界河的水。

他能感觉到,兽皮里,有很多细小的线。

那些线,和他身体里的线,有一点像。

也有一点不一样。

像的,是形状。

不一样的,是气息。

那些线的气息,很暗。

很沉。

很陌生。

“这就是暗线皮。”沈砚道。

“是。”灵虚老者道,“也是,你的暗线。”

“你的潜行皮。”

“你的影符皮。”

“你的命皮。”

“你要用它,”他道,“做一根线。”

“一根,”他道,“从灵族,到界河,再到外域的线。”

“一根,”他道,“看不见的线。”

“一根,”他道,“摸不着的线。”

“一根,”他道,“抓不住的线。”

“一根,”他道,“能咬断别的线的线。”

沈砚握紧了那卷黑色兽皮。

指节发白。

“好。”沈砚道,“我用它。”

“我用它,”他道,“做我的暗线。”

“做我的潜行线。”

“做我的影符线。”

“做我的命线。”

“也做,”他道,“灵族的暗线。”

“灵族的潜行线。”

“灵族的影符线。”

“灵族的命线。”

灵虚老者点了点头。

“很好。”灵虚老者道,“很好。”

“那就开始吧。”

……

辰时,村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但今天,和前几天不一样。

今天,不是所有人都来。

只有少数几个人。

苍昀。

阿恒。

柱子。

阿竹。

还有几个,被选出来的线手和符纹师。

他们站在宗祠前的空地上。

看着中央那张长桌。

长桌上,放着那卷黑色兽皮。

兽皮旁,放着一把小小的骨刀。

还有一盆清水。

清水里,倒映着每个人的影子。

影子在水里,轻轻晃动。

像一条条黑色的鱼。

“今天,”苍昀站在长桌前,声音不高,却很清晰。

“我们练暗线潜行。”

“暗线潜行,”他道,“不是所有人都要练。”

“只有少数人。”

“只有,”他道,“愿意把自己,藏在黑暗里的人。”

“愿意把自己,藏在影里的人。”

“愿意把自己,藏在界河的心跳里的人。”

“愿意把自己,藏在外域的脚步里的人。”

“今天,”他道,“主要练的,是沈砚。”

“他,”他道,“会是我们的暗线。”

“我们的潜行。”

“我们的影符。”

“我们的,”他道,“在黑暗里的中点。”

人群里,有一点小小的骚动。

“沈砚去?”阿恒道。

“是。”苍昀道,“他最合适。”

“他从界河那边,游回来过。”

“他知道,”他道,“那边的黑。”

“那边的影。”

“那边的线。”

“那边的中点。”

“那边的名字。”

“他去,”他道,“比我们任何人去,都合适。”

阿恒沉默了一下。

“我也想去。”阿恒道。

“不行。”苍昀道,“你是线手。”

“你是光。”

“你是影。”

“你是心符。”

“你是,”他道,“我们在光里的刀。”

“你要留在这边。”

“留在光里。”

“留在影里。”

“留在,”他道,“所有人的前面。”

“你不能去。”

“至少,”他道,“不能现在去。”

阿恒咬紧牙关。

“那我能做什么?”阿恒道。

“你能做的,”苍昀道,“是在这边,把线练好。”

“把光练好。”

“把影练好。”

“把心符练好。”

“把名字练好。”

“把,”他道,“我们所有的线,连在一起。”

“这样,”他道,“当沈砚在黑暗里潜行的时候。”

“他不会,”他道,“完全一个人。”

“他会感觉到,”他道,“有一根线,从你这里伸过去。”

“从我们这里伸过去。”

“从灵族伸过去。”

“从宗祠伸过去。”

“从界河的边缘伸过去。”

“从光里,”他道,“伸到黑暗里。”

“拉着他。”

“牵着他。”

“叫他的名字。”

“喊他的线。”

“喊他的影。”

“喊他的心符。”

“喊他,”他道,“回来。”

阿恒点了点头。

“好。”阿恒道,“那我就,在这边。”

“在这边,”他道,“把线练好。”

“把光练好。”

“把影练好。”

“把心符练好。”

“把名字练好。”

“把,”他道,“我们所有的线,连在一起。”

“为他,”他道,“拉一条线。”

“拉一条光。”

“拉一条影。”

“拉一条心符。”

“拉一条名字。”

“拉一条,”他道,“从黑暗,回到光里的路。”

……

巳时,阳光渐渐升高。

空地上,每个人的影子,都变得很短。

也很浓。

“暗线潜行,”苍昀道,“分三步。”

“第一步,”他道,“做线。”

“第二步,”他道,“藏线。”

“第三步,”他道,“潜行。”

“做线,”他道,“是用暗线皮,做一根线。”

“一根,”他道,“和影子一样黑的线。”

“一根,”他道,“和界河一样冷的线。”

“一根,”他道,“和外域一样暗的线。”

“藏线,”他道,“是把这根线,藏在自己的影子里。”

“藏在自己的心符里。”

“藏在自己的名字里。”

“藏在,”他道,“自己的命里。”

“潜行,”他道,“是用这根线,在影里走。”

“在暗里走。”

“在界河的边缘走。”

“在外域的影子里走。”

“让别人,”他道,“看不见。”

“摸不着。”

“找不到。”

“然后,”他道,“在最关键的时候。”

“伸出来。”

“咬断。”

“收回。”

“再藏。”

“现在,”他道,“我们从做线开始。”

“沈砚。”苍昀道。

“在。”沈砚道。

“你来做线。”苍昀道。

“是。”沈砚道。

他走到长桌前。

拿起那卷黑色兽皮。

又拿起那把小小的骨刀。

骨刀很锋利。

锋利好,连影子都能切开。

他用骨刀,在黑色兽皮上,轻轻一划。

划出一条细细的皮条。

皮条的颜色,是黑的。

黑得,和影子一样。

他又用骨刀,把皮条,一点一点削细。

削到,只有手指那么宽。

再削到,只有指甲那么宽。

再削到,只有发丝那么细。

细得,几乎看不见。

“好。”灵虚老者道,“线已经做出来了。”

“这就是暗线。”

“也是,”他道,“你的命线。”

沈砚看着那根细细的黑线。

黑线躺在桌上。

像一条黑色的蛇。

蛇的眼睛,是一点极细的亮。

那点亮,是界河的水。

也是外域的线。

也是,灵族的光。

“好。”沈砚道,“这就是我的暗线。”

“也是,”他道,“灵族的暗线。”

“接下来,”他道,“藏线。”

……

藏线,比做线更难。

也更危险。

因为,藏线,是把暗线,藏进自己的影子里。

藏进自己的心符里。

藏进自己的名字里。

藏进自己的命里。

一旦藏不好。

暗线就会反噬。

反噬影。

反噬心。

反噬符。

反噬名字。

反噬命。

“藏线。”苍昀道,“分三步。”

“第一步,”他道,“入影。”

“第二步,”他道,“入心。”

“第三步,”他道,“入命。”

“入影,”他道,“是把暗线,放进自己的影子里。”

“让暗线,”他道,“和影的线,缠在一起。”

“入心,”他道,“是把暗线,放进自己的心符里。”

“让暗线,”他道,“和心符的线,缠在一起。”

“入命,”他道,“是把暗线,放进自己的命里。”

“让暗线,”他道,“和命的线,缠在一起。”

“三步做完,”他道,“暗线就不再只是一根线。”

“而是,”他道,“你的一部分。”

“你的影的一部分。”

“你的心的一部分。”

“你的符的一部分。”

“你的名字的一部分。”

“你的命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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