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规则调和器（2/2）
高德水来到阵法核心处，水灵和小金正在竭力控制，但阵法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疯狂运转。
“主人，阵法失控了！”水灵的声音带着慌乱，“它不光吸收混沌之气和秩序之力，连普通灵气和世界本源都不放过！”
高德水仔细观察阵法。阵眼处的混沌精晶和真理之石已经变成了深紫色，散发出诡异的光芒。阵法纹路也变成了黑色，看起来邪异无比。
“这不是简单的失控...”高德水神色凝重，“阵法被污染了。”
“污染？”白凡也赶来了，“什么东西能污染这种级别的阵法？”
高德水沉思片刻：“我记得创世之源说过，规则冲突会产生‘规则残渣’。这些残渣是废弃的规则碎片，带有混乱和污染的特性。难道...”
他看向阵法周围，果然发现了一些不起眼的黑色颗粒。这些颗粒漂浮在空中，散发着令人不适的气息。
“是规则残渣。”高德水确认了猜测，“阵法在调和规则时，产生了大量的规则残渣。这些残渣附着在阵法上，污染了阵法，让它变成了一个吞噬一切的怪物。”
“那怎么办？”铁山问，“总不能看着它把周围世界都吸干吧？”
“只能强行破阵。”高德水道，“但阵法现在与周围世界连接在一起，强行破阵可能会引起连锁反应，伤及世界本源。”
“那...那怎么办？”小世界的界主们慌了。
高德水想了想：“我需要进入阵法核心，从内部切断它与外界的连接。铁山、白凡，你们在外面接应。水灵、小金，你们继续尝试控制阵法，哪怕减缓一点吸收速度也好。”
“主人，太危险了！”水灵急道，“阵法内部现在充斥着被污染的规则之力，进去可能会被同化！”
“没时间犹豫了。”高德水深吸一口气，“再拖下去，这几个小世界就完了。”
他化作一道流光，冲入阵法核心。
阵法内部是一片混乱的空间。七彩光芒与黑色雾气交织，混沌与秩序的规则碎片到处飞舞，碰撞、湮灭、再生...如同一个疯狂的万花筒。
高德水撑起混沌领域，抵挡污染之力的侵蚀。但这里的污染太强了，领域在快速消耗。
他艰难地向着核心深处前进。越往里，污染越严重。黑色雾气几乎化为实质，缠绕在他身上，试图侵入他的体内。
“滚开！”高德水怒喝，破天枪横扫，清出一片空间。
终于，他来到了阵法的最核心处。这里悬浮着一个巨大的紫色晶体，晶体中隐约可见一个扭曲的人影。
“这是...”高德水瞳孔一缩。晶体中的人影，竟然是阵法之灵！
阵法之灵是大型阵法运转到一定程度后，自发产生的灵性意识。它本应是纯净的，协助控制阵法运转。但现在，这个阵法之灵已经被污染，变成了一个疯狂的吞噬者。
“饿...好饿...”晶体中的人影发出模糊的意念，“力量...给我力量...”
高德水心中凛然。阵法之灵被污染后，产生了本能的吞噬欲望，这才导致阵法失控。
“必须摧毁它。”他举起破天枪，准备攻击。
但就在这时，阵法之灵突然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纯黑色的眼睛，没有任何眼白，只有无尽的黑暗和疯狂。
“你...也是力量...”它盯着高德水，露出贪婪的表情，“给我...把你的力量给我！”
黑色雾气化作无数触手，抓向高德水。触手上长满了吸盘，一旦被抓住，力量就会被吸干。
高德水全力躲避、反击，但阵法之灵在阵法内部拥有绝对优势，攻势如潮。
“这样下去不行...”高德水边战边思考对策。
突然，他灵光一闪。阵法之灵是被规则残渣污染的，那如果用纯净的规则之力净化它呢？
他想起了创世之源给他的创世之力。创世之力是最高层次的规则之力，或许能净化污染。
高德水调动体内的创世之源印记，七彩光芒从他身上爆发。光芒所过之处，黑色雾气如同冰雪消融，纷纷退散。
“啊——！”阵法之灵发出痛苦的尖叫，“这是什么力量...好痛...”
创世之力涌入紫色晶体，晶体表面开始出现裂痕。裂痕中，七彩光芒透出，将黑色雾气逼出。
一刻钟后，晶体彻底破碎。阵法之灵从中飞出，已经恢复了原本的纯净模样——一个半透明的光人。
“多谢相救。”阵法之灵向高德水行礼，“我被污染后失去了理智，差点酿成大祸。”
“现在能控制阵法了吗？”高德水问。
“可以了。”阵法之灵点头，“但我建议暂时关闭这个阵法。规则残渣的问题不解决，其他阵法也可能被污染。”
“怎么解决规则残渣？”
“需要一种能够‘消化’规则残渣的东西。”阵法之灵道，“规则残渣本质上是废弃的规则，如果能将它们回收利用，就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高德水若有所思。消化规则残渣...这让他想起了混沌吞海兽。混沌吞海兽以混沌之气为食，或许也能消化规则残渣？
他离开阵法核心，将情况告诉了众人。
“规则残渣...”天机老祖捻着胡须，“这东西确实麻烦。不过老夫记得，有一种名为‘规则蠕虫’的生物，专门以规则残渣为食。”
“规则蠕虫？在哪能找到？”高德水问。
“规则蠕虫生活在‘虚空裂缝’中，很难捕捉。”天机老祖道，“而且它们很脆弱，离开虚空裂缝就会死亡。”
白凡提议：“我们可以布置陷阱，在阵法周围制造类似虚空裂缝的环境，吸引规则蠕虫过来。”
“这个办法可行。”阵法大师点头，“但需要大量的‘虚空石’来模拟虚空环境。”
“虚空石交给我。”高德水道，“你们立刻设计陷阱方案。”
接下来的几天，高德水前往虚空深处采集虚空石，大师们则设计陷阱阵法。
规则蠕虫的陷阱很特殊，需要在调和阵法周围布置一个反向阵法，制造出规则混乱、空间破碎的假象，模拟虚空裂缝的环境。
同时，还要在陷阱中放置规则残渣作为诱饵——这倒是现成的，被污染的阵法周围到处都是。
一切准备就绪后，陷阱启动。
反向阵法运转，在调和阵法周围制造出了一个直径百里的混乱区域。区域内规则破碎，空间扭曲，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虚空裂缝。
规则残渣散布在区域中，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众人隐藏在远处，静静等待。
第一天，没有动静。
第二天，还是没有。
第三天傍晚，终于有了变化。混乱区域的边缘，空间泛起涟漪，几条半透明的小虫钻了出来。
这些虫子只有手指大小，身体柔软，没有眼睛，只有一个圆形的口器。它们在规则残渣中蠕动，大口吞食。
“来了！”众人屏住呼吸。
越来越多的规则蠕虫从虚空中钻出，涌入混乱区域。它们贪婪地吞食着规则残渣，身体逐渐变大，颜色也从半透明变成了乳白色。
“可以收网了。”高德水道。
陷阱阵法启动，将整个混乱区域封锁。规则蠕虫被困在其中，惊慌地四处乱窜。
高德水进入陷阱区域，试图与规则蠕虫沟通。但这些虫子灵智很低，只有基本的生存本能，无法交流。
“看来只能强行驯化了。”他伸出手，混沌之力包裹住一条规则蠕虫。
规则蠕虫在混沌之力中挣扎，但很快平静下来，似乎很喜欢混沌之力的气息。它顺着高德水的手臂爬上来，停在他的肩膀上，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成功了？”铁山瞪大眼睛。
“好像是的。”高德水感受着规则蠕虫传来的亲近之意，“它似乎把混沌之力当成了食物。”
他尝试命令规则蠕虫去吞食规则残渣。规则蠕虫很听话，立刻爬下去，大口吞食起来。
“太好了！”众人欢呼。
接下来，高德水如法炮制，驯化了上百条规则蠕虫。这些蠕虫被分配到各个调和阵法周围，专门负责清理规则残渣。
有了规则蠕虫，规则残渣的问题得到了解决。调和阵法可以安全运转，不再有被污染的风险。
灵气失衡的危机，终于彻底解除了。
但高德水知道，这只是开始。诸天万界融合后，还会遇到更多问题。作为守护者，他的责任永远不会结束。
不过至少现在，他可以稍微松口气了。
回到万界城，柳青青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庆祝危机解除。
“德水，这段时间你辛苦了。”柳青青给他夹菜，“多吃点，补补身体。”
高德水笑道：“辛苦的不止我一个，大家都辛苦了。来，我敬大家一杯！”
众人举杯共饮，气氛热烈。
就在宴席进行到一半时，一个执事匆匆跑进来：“盟主，不好了！联盟议会打起来了！”
高德水手中的酒杯差点掉地上：“什么？打起来了？谁和谁打？”
“是...是妖皇和神魔子！”执事喘着气道，“为了...为了西部星域的矿产分配问题，两人在议会上吵起来，然后就动手了...”
高德水扶额。这才刚解决外部危机，内部矛盾又来了。
守护者的日子，真是没一天消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