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规则调和器（1/2）
万界城工坊区，炼器大世界和阵法大世界的大师们齐聚一堂。高德水带回的混沌精晶和核心碎片摆在工作台上，散发着浓郁的混沌气息。
“高盟主，这些材料纯度极高，尤其是这块核心碎片，蕴含的混沌本源足够炼制一百个规则调和器。”炼器大师激动道。
“那还等什么？开始炼制吧。”高德水道。
“但是...”大师犹豫道，“秩序晶还没有着落。没有秩序晶，无法平衡混沌之力，炼制出来的调和器只会加剧规则冲突。”
高德水皱眉：“秩序大世界那边还没有消息吗？”
“秩序大世界回复说，他们的秩序晶产量有限，每年只能提供十块。而我们需要至少一千块...”
十年？高德水等不了那么久。
“还有其他办法吗？”他问。
阵法大师道：“或许...可以用其他材料代替。秩序晶的本质是‘秩序规则’的结晶，如果我们能找到蕴含秩序规则的其他材料，也许能替代。”
“哪里有这种材料？”
大师们面面相觑，最后一位年长的阵法大师道：“据说‘真理大世界’有一种‘真理之石’，也蕴含秩序规则。但真理大世界很特殊，他们崇尚理性与逻辑，对外界持怀疑态度，很难打交道。”
“真理大世界...”高德水回忆了一下，联盟的成员名单里好像没有这个世界，“他们不是联盟成员？”
“不是。”大师道，“真理大世界自成一派，很少与其他世界来往。他们对诸天万界联盟持观望态度，认为联盟过于感性，不够理性。”
高德水揉了揉太阳穴。刚解决完银辉大世界，又来个难缠的真理大世界。
“给我真理大世界的坐标，我去一趟。”
“高盟主，我陪你去。”白凡主动请缨，“我研究过真理大世界的文化，或许能帮上忙。”
“好。”
两人乘坐小型飞舟，前往真理大世界。
真理大世界位于诸天万界的西南方，这里的一切都井井有条。山川河流的走向符合几何规律，城市建筑排列整齐，连树木的生长方向都一致。
飞舟降落在真理之城外，守城的是一队穿着白色长袍的修士，每个人都面无表情，眼神冷静得可怕。
“来者何人？”为首的守卫问道，声音毫无起伏。
“诸天万界联盟盟主高德水，求见真理之主。”高德水报上名号。
守卫用一块水晶板记录下信息，然后道：“请稍等，我需要请示。”
他转身走进城门，片刻后返回：“真理之主同意接见，请随我来。”
两人跟着守卫进入真理之城。城内街道干净整洁，行人走路都迈着相同的步幅，说话声音大小一致，连表情都差不多。整个城市给人一种冰冷、机械的感觉。
真理之宫位于城市中心，是一座纯白色的金字塔形建筑。在宫殿顶层，高德水见到了真理之主。
真理之主是个中年男子，穿着白色长袍，戴着单边眼镜，手中拿着一本厚厚的书。
“高盟主，久仰。”真理之主的声音平淡无波，“不知阁下远道而来，所为何事？”
高德水将灵气失衡和规则调和器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道：“我们需要真理之石来平衡混沌之力，希望真理大世界能够提供帮助。”
真理之主推了推眼镜：“有趣的问题。从逻辑上讲，规则冲突确实需要调和，你们的方案在理论上是可行的。但是...”
他话锋一转：“我为什么要帮助你们？真理大世界自给自足，不需要与其他世界交易。加入联盟对我们没有实质好处，反而可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高德水早有准备：“确实，真理大世界很强大，不需要依靠他人。但唇亡齿寒的道理，阁下应该明白。如果诸天万界因为灵气失衡而崩溃，真理大世界能独善其身吗？”
“概率很低，但不是零。”真理之主道，“而且，我们有‘真理屏障’，可以隔绝外界影响。”
白凡插话道：“真理之主，据我所知，真理屏障需要消耗大量的真理之石维持。如果外界灵气彻底崩溃，真理屏障的消耗会大幅增加，到时候真理之石够用吗？”
真理之主看了白凡一眼：“你很了解我们。确实，如果外界环境恶化，真理屏障的消耗会增加三到五倍。但是，我们储备的真理之石足够使用千年。”
“那千年之后呢？”高德水问。
“千年之后...那是另一个概率问题了。”真理之主淡淡道，“我做事只看数据和概率。帮助你们的收益不确定，风险却很大。从理性角度，我不应该答应。”
谈话陷入了僵局。真理之主太理性了，理性到近乎冷漠。
高德水想了想，换了个角度：“如果...我们用东西交换呢？混沌精晶，或者其他你们需要的资源。”
“真理大世界什么都不缺。”真理之主摇头。
“知识呢？”白凡突然道，“诸天万界联盟有来自五千多个世界的典籍，其中很多是真理大世界没有的。我们可以开放藏书阁，供真理大世界的学者研究。”
真理之主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知识确实有价值。但我们需要评估这些知识的价值，以及获取成本。”
他拿出一块水晶板，开始快速计算。手指在水晶板上飞舞，发出轻微的嘀嗒声。
一刻钟后，他抬起头：“根据计算，开放藏书阁的价值，相当于一千块真理之石。但我们需要派人去整理、筛选、研究，这需要时间和人力成本。综合考虑，我可以提供八百块真理之石，交换藏书阁的永久访问权。”
高德水心中一喜，但表面上不动声色：“一千块。我们需要一千块真理之石，而且要在三个月内交付。”
“九百块，六个月。”
“一千块，三个月。另外，我们还可以提供混沌精晶的样品，供你们研究。”
真理之主再次计算，最后点头：“成交。但我要先看到藏书阁的目录和混沌精晶的样品。”
“可以。”
谈判成功。高德水松了口气，这真理之主虽然难缠，但至少讲道理。
回到万界城，高德水立刻让人整理藏书阁的目录，并送去一块混沌精晶样品。三天后，真理大世界派来了一个学者团，开始整理藏书阁。
与此同时，第一批真理之石也送达了。
有了混沌精晶和真理之石，规则调和器的炼制正式启动。
工坊区日夜不停，炉火映红了半边天。炼器大师们负责炼制器胚，阵法大师们负责刻印阵法，高德水则亲自监督核心部分的制作。
规则调和器的核心是一个拳头大小的球体，一半是混沌精晶，一半是真理之石，两种材料被巧妙的阵法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微妙的平衡。
第一个规则调和器用了两个月才完成。当最后一个阵法刻印完毕时，球体自动悬浮起来，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光芒中混沌与秩序两种规则和谐共存。
“成功了！”大师们激动得热泪盈眶。
高德水拿着这个成品，立刻前往边界测试。他选择一个中等大小的灵气涡旋，将规则调和器放入其中。
调和器自动运转，释放出调和之力。原本狂暴的涡旋渐渐平息，混乱的规则重新有序。
“效果很好！”高德水满意道，“立刻开始批量生产！”
有了第一个成功的经验，后续的炼制速度大大加快。大师们分工合作，形成流水线，产量从每个月一个提升到每天三个。
但高德水算了一下，每天三个，要覆盖整个诸天万界，仍然需要近一年时间。而灵气失衡的速度，正在加快。
“必须再提速。”他找到大师们，“能不能简化炼制流程？或者用分身术同时炼制多个？”
炼器大师摇头：“盟主，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规则调和器的炼制需要精细操作，稍有差池就会失败，无法用分身术批量制作。”
阵法大师提议：“或许...我们可以布置一个大型调和阵法，覆盖一片区域，而不是一个一个地放置调和器。”
“大型阵法？”高德水眼睛一亮，“详细说说。”
“原理是一样的，就是用大量材料布置一个覆盖范围更广的阵法。”大师道，“但这样的阵法消耗巨大，而且需要有人坐镇主持。”
“消耗不是问题，材料我们有。”高德水道，“坐镇的人选...我可以让水灵和小金来。它们是我的本命傀儡，能调动我的部分力量。”
说干就干。大师们开始设计大型调和阵法，高德水则让水灵和小金做好准备。
半个月后，第一个大型调和阵法在北部边界布置完成。阵法覆盖了方圆万里的区域，由三千六百个阵眼组成，每个阵眼都放置了一块混沌精晶和一块真理之石。
水灵和小金坐镇阵法核心，调动高德水留在它们体内的力量，启动阵法。
七彩光芒冲天而起，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罩，覆盖了整个区域。光罩内，所有的灵气涡旋同时平息，混乱的规则被调和。
“成功了！而且效果比单个调和器更好！”众人欢呼。
高德水松了口气，终于看到了希望。
接下来的三个月，诸天万界各边界陆续布置了大型调和阵法。水灵和小金带着傀儡部队四处奔波，负责阵法的启动和维护。
灵气失衡的问题终于得到了控制。
但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危机过去时，新的问题出现了。
这天，水灵急匆匆地赶回万界城：“主人，不好了！南部边界的调和阵法出现了异常！”
高德水心中一惊：“什么异常？”
“阵法在吸收周围世界的本源之力！”水灵焦急道，“如果不阻止，附近的几个小世界会被吸干！”
高德水脸色大变，立刻赶往南部边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规则调和器，难道有问题？
南部边界，原本平稳运转的调和阵法此刻光芒大盛，七彩光罩如同一个巨大的漩涡，疯狂吸收着周围世界的灵气和本源之力。
附近几个小世界的界主已经赶来了，个个面色焦急。
“高盟主，快停下阵法！我们的世界本源在流失！”
“再这样下去，我们的世界会崩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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