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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决裂前夜的抉择·三年期满话离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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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晚上陈凤娇是被一阵急促而凶狠的敲门声惊醒的,那声音仿佛要将这简陋山洞的门板生生砸穿。

她心头一紧,强压着睡意起身,刚拉开门闩,就见寨里的二当家面色不善地站在门外,手里还提着个用油布包裹着的东西,那布上渗着暗红色的印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二当家眼神凶狠如狼,死死盯着她,声音像淬了冰:“四丫头,黑风寨的人被剿匪队端了,他们临死前撂了,说是诸天阁给的情报!你现在就去把诸天阁的人解决了,不然,别怪我对你们一家不客气!”

话音未落,那包裹“啪”地一声被狠狠扔在地上,油布散开,一颗面目狰狞的人头滚了出来,正是黑风寨那个平日里横行霸道的刀疤脸。

陈凤娇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恶心感直冲喉咙,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微微颤抖着,连呼吸都滞涩了几分。

“怎么?不敢?”二当家见状,往前逼近一步,手里的钢刀“噌”地出鞘,冰冷的刀刃抵住了她的脖子,寒气透过单薄的衣衫渗入肌肤。

“别忘了,你爹娘还有你那年幼的弟弟,他们的命还捏在大当家手里!你要是不听话,他们可就……”

陈凤娇猛地闭上眼睛,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尖锐的痛感让她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白日里在诸天阁的画面:汪曼春温柔地递过来的那块柔软棉布,触感细腻温暖。

明萱偷偷塞给她的那个布偶,针脚细密,带着小姑娘的心意。

还有明楼和明宇那两个少年干净澄澈的眼神,没有寨里人的阴鸷和算计……那些细微的温暖,是她在这不见天日、充满血腥与暴力的寨子里从未感受过的,像一束微光,照进了她灰暗的生活。

良久,她缓缓睁开眼,眸子里的挣扎与犹豫褪去,只剩下一片死水般的平静,声音平静得可怕:“我去。”

二当家这才满意地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收起刀拍了拍她的肩膀,力道却重得像要把她骨头拍碎:“这才对嘛,识时务者为俊杰。记住,别耍任何花样,否则,后果你承担不起。”说罢,他又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才转身带着几个手下扬长而去。

等二当家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夜色中,陈凤娇才像脱力一般靠在门框上,大口喘着气。

她立刻转身回洞,手脚麻利地收拾了个小包袱,里面小心翼翼地装着那几块舍不得用的布料、明萱给的布偶,还有汪曼春当时笑着塞给她的一把小巧锋利的剪刀——那时汪曼春说:“这玩意儿看着小,关键时候能防身用。”

她摩挲着冰凉的剪刀柄,心里清楚,这一去,要么就成了二当家他们手里的刀,沾满无辜者的鲜血;要么,就是彻底与这吃人的寨子决裂,前路未卜。

深夜的山林寂静无声,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陈凤娇借着朦胧的月光,深一脚浅一脚地摸到诸天阁后墙。

抬头望去,二楼的窗户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像一双温柔的眼睛,在黑暗中静静等待。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翻墙进去,里面却传来了隐约的说话声,借着夜风飘进了她的耳朵。

“爸爸,你说……陈凤娇姐姐她应该不会真的来害我们吧?”是明萱带着担忧的声音,细细软软的,还透着几分不确定。

“不好说,”明楼的声音低沉而沉稳,带着一种超乎年龄的冷静,“但以她白天的神情来看,若真的来了,肯定是被逼无奈。我们准备的麻醉针放在窗台第三块砖后面,记住,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用,尽量留活口。”

陈凤娇的心猛地一缩,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

他们……他们早就猜到了?

原来他们什么都知道,却还是留了余地。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愧疚,有感激,还有一丝莫名的安心。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二当家派来监视她的人。

那人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还愣着干什么?怎么还不动手?要是误了大事,大家都得完蛋!”

陈凤娇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猛地转身,手里的剪刀快如闪电,“唰”地一下抵住了那人的喉咙,眼神锐利如刀:“想让我当枪使,去杀无辜的人?做梦!”

那人显然没料到这个平日里看似怯懦的丫头会突然反水,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凤娇手腕微微用力,用剪刀柄狠狠敲在他的后脑勺上,那人闷哼一声,软倒在地晕了过去。

解决了监视的人,她不再犹豫,纵身翻进了诸天阁的院子,直奔二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谁?”屋内的明楼立刻察觉到动静,警惕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是我,陈凤娇!”她压低声音,急促地说道,“寨里的人逼我来杀你们,我……我做不到,我想跟你们走!求你们带上我!”

窗户“吱呀”一声被从里面推开,明楼的脸出现在月光下,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惊讶,只有一种了然的平静,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一刻:“进来吧,我们等你很久了。”

陈凤娇翻进窗户时,因为心里紧张,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屋内烛火摇曳,光影在墙壁上跳动。

她抬眼一看,明家六人竟然都没睡。

小明紧紧攥着个铜制弹弓,站在桌边,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眼神专注地盯着门口。

明悦将明萱护在身后,眉头微蹙,神情警惕,手已经悄悄按在了腰间的佩刀上。

明宇手里还捏着半块没吃完的桂花糕,见她突然进来,慌忙想把糕点往袖子里塞,动作仓促间,脸颊鼓鼓的,眼神里满是不知所措。

汪曼春最先迎了上来,她神色温和,指尖在陈凤娇的手腕上轻轻搭了一瞬,又细心地掀开她的袖口,看了眼被剪刀磨得发红的指节,轻声道:“手没伤着就好。”

说着,她转身从柜角拖出一个木箱,打开一看,里面竟是几套浆洗得干干净净、带着阳光味道的短衫,“先换身衣服吧,你那身沾了不少尘土,夜里风凉,仔细着凉。”

陈凤娇捏着自己沾满污渍的衣角,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没动,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墙上挂着的一张巨大地图——上面用朱砂密密麻麻标着十几个圈圈,有些圈圈旁边还清晰地写着“黑风寨”“狼牙岭”之类的小字,显然是附近几处匪寨的标记。

明楼正用一支炭笔在地图上仔细勾画着什么,见她望过来,便将炭笔轻轻搁在砚台里,抬眸看着她,语气平静地说:“我们本就打算天亮后就动身,去端了那黑风寨的老巢,救出身陷囹圄的百姓,你来得正好,省了我们不少事。”

“可……可大当家手里还扣着我的爹娘和弟弟……”陈凤娇的声音瞬间发紧,下意识地又想把指甲往掌心掐去,却被一只温暖的小手轻轻按住了。

是明萱,小姑娘把白天给她的那个布偶又往她怀里塞了塞,布偶肚子里不知塞了什么东西,摸起来硬邦邦的。

“姐姐别怕,这是‘平安符’,我们每人都准备了三个呢,带着它就会平平安安的。”明萱仰着小脸,眼神清澈又坚定。

明宇这时才小心翼翼地把藏在袖子里的糕点掏了出来,踮着脚尖递到陈凤娇面前,小声说:“这个甜,可好吃了,你吃了就不发抖了。”

他的指尖还沾着亮晶晶的糖霜,说话时总忍不住偷偷瞟她腰间别着的那把小剪刀,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害怕,反倒带着几分孩童的好奇。

陈凤娇接过糕点,轻轻咬了一口,桂花的香甜在舌尖缓缓散开,带着一股暖意流进心底。

不知怎的,眼眶忽然一热,有温热的液体在里面打转。

她把布偶凑到耳边轻轻摇了摇,里面传来细碎的碰撞声,那声音、那触感,倒像是……铁砂?

“那里面是防狼粉。”明楼仿佛看穿了她的疑惑,忽然开口说道。

他正对着地图上标着“黑风寨粮仓”的地方重重画了个叉,“黑风寨后山有处陡峭的悬崖,崖下是条水流湍急的暗河,他们抢来的粮草都藏在崖边的一个石窟里,那里只留了个窄洞进出,防备森严。”

他抬眼看向陈凤娇,目光诚恳,“你在寨里待了这么久,对那里的地形肯定熟悉,能不能带我们去?”

陈凤娇用力点了点头,刚想说“我知道路”,窗外忽然掠过一道黑影,速度极快。

“谁?”小明低喝一声,手里的弹弓“咻”地射出一颗石子,不偏不倚正打在窗棂上,只听黑影“哎哟”一声痛呼,重重跌落在院子里。

明悦反应极快,已“唰”地掣出墙上挂着的长刀,刀鞘撞到桌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沉声道:“是二当家的人!他们果然跟来了!”

汪曼春不慌不忙地往烛火里添了根灯芯,火苗“噗”地一下窜高半寸,将她的脸庞映照得愈发清晰,眼底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正好,省得我们再特意跑一趟,让他们捎个信给大当家,就说我们天亮就到。”

她说着,从抽屉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瓷瓶,往一块干净的帕子上倒了些透明的液体,“这是诸天阁特制的迷魂药,无色无味,沾着就倒,可比你们寨里那些粗制滥造的蒙汗药管用十倍不止。”

陈凤娇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各司其职、有条不紊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踏实感:明楼在地图上迅速补了个箭头,标注出敌人可能的来路。

明悦已悄悄推开后门,做好了迎敌的准备;小明举着弹弓,稳稳地蹲在门槛后,目光专注地盯着院中的动静;明萱把布偶往她手里按得更紧了,小声说“姐姐拿着,会有用的”。

明宇正踮着脚尖,努力够墙上挂着的火把,嘴里还念叨着“诸天阁特制的火折子是非常好用,比寨里的耐烧多了”。

她忽然想起白天在诸天阁里看到的景象:那些摆放在玻璃柜里、能清晰照见发丝的铜镜,光亮得晃眼。

货架上堆着的那些印着精致碎花的棉布,色彩鲜亮;墙角的木箱里塞满了用锡纸仔细包着的糖块,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可此刻,看着眼前这一家人,她忽然明白了,所谓的安稳,从来都不是躲在谁的身后,等着别人来庇护,而是身边有这样一群人,愿意和你一起握紧手里的刀,并肩面对所有的风雨与危险。

“跟我来。”陈凤娇深吸一口气,把布偶紧紧塞进怀里,又攥紧了那把汪曼春给的剪刀,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她率先往门外走去,脚步沉稳。

月光顺着她的脚印铺在地上,像一条闪着微光的银线,一头连着她那充满黑暗与痛苦的过去,另一头,则通向那片亮着灯火、充满希望的前路。

明悦握着长刀的手骨节泛白,见陈凤娇迈出门槛,脚尖在地面轻点,身形如狸猫般窜到院墙边,刀刃在月光下划出冷冽弧线,正抵在方才被打晕那人的脖颈处——竟是怕他中途醒来坏事。

小明的弹弓早已上了膛,铜珠在掌心滚得发热。

他猫着腰贴在门板后,忽听见墙外传来几声压低的咳嗽,忙扯了扯明萱的衣角。

小姑娘会意,悄悄将窗台上那盆仙人掌往边缘挪了挪,尖刺在烛火下泛着幽光,倒成了道隐秘的屏障。

汪曼春将瓷瓶塞给明宇,又从木箱底层翻出个小巧的铜哨:“这哨声能引开寨里的猎犬,待会儿若遇着狗群,你便往东边山坡吹。”

她指尖划过铜哨上的纹路,忽然想起白日里陈凤娇盯着百货柜台里的哨子发愣的模样,那眼神里的渴望,像极了当年在街头眼巴巴望着糖画的自己。

明楼正将地图折成巴掌大的方块塞进怀里,目光扫过陈凤娇紧绷的脊背,忽然开口:“黑风寨的岗哨换班是亥时三刻,此刻去正好能避开第一拨巡逻队。”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稳人心的力量,“你爹娘被关在东院柴房,那地方我在地图上标了,墙角有棵老槐树,树干够粗,能攀着翻进去。”

陈凤娇脚步一顿,猛地回头,眼眶在烛火里亮得惊人。

她一直没说爹娘被关在哪处,只当是自己藏在心底的死结,没承想这人竟从她白日里零碎的话里拼凑出了线索。

“走了。”明悦已推开侧门,门轴“吱呀”声被风吹散在夜色里。

他回头时,正看见陈凤娇往明楼手里塞了个东西——是块磨得光滑的狼骨,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符号。

“这是寨里的通行符,岗哨见了会放行。”

陈凤娇声音发哑,“大当家疑心重,夜里总爱在西院喝酒,身边跟着四个刀斧手,都是些不怕死的亡命徒。”

明楼掂了掂狼骨符,骨头上还留着她掌心的温度。

他忽然抬手,将自己腰间的玉佩解下来递过去:“这玉佩能划开铁链,若遇着锁,用它比剪刀管用。”

那玉佩是暖玉,在夜里透着温润的光,倒像块能焐热人心的炭火。

出了诸天阁后门,陈凤娇才发现墙角藏着辆板车,车上盖着油布,掀开一看,竟是些绳索、铁钩,还有几捆浸了桐油的柴草。

“这些是……”

“烧粮仓用的。”明楼蹲下身检查车轮,木轴上早已抹了牛油,滚动时悄无声息,“暗河水流急,烧了粮草他们必乱,到时候趁乱救人更稳妥。”

小明忽然“嘘”了一声,指着远处山道上的灯笼:“来了!”那灯笼在林子里晃悠,隐约能听见铁链拖地的声响——是寨里的铁索桥岗哨,那人右腿不便,走路总拖着条铁链,是陈凤娇提过的“瘸子刘”。

陈凤娇往板车后缩了缩,从袖里摸出那枚狼骨符。

汪曼春却按住她的手,从油布下翻出件灰布褂子:“换上这个,装作去给岗哨送夜宵的杂役。”

褂子上还沾着些面粉,是白日里明宇烤饼时蹭上的,倒添了几分真实。

明悦已提着刀隐进树后,刀鞘上的铜环被他用布缠了,半点声响也无。

明萱把布偶往陈凤娇兜里又塞了塞,软乎乎的绒毛蹭着掌心,倒让她狂跳的心安稳了些。

等瘸子刘的灯笼晃到近前,陈凤娇深吸一口气,推着板车迎上去,狼骨符在灯笼下晃了晃:“刘大哥,大当家让送些酒肉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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