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巷尾的少年血染苍穹 > 第442章 意外的“年礼”

第442章 意外的“年礼”(1/2)

目录

临近元宵的最后两天,山村的年味在持续的风雪和压抑中,艰难地透出一点点虚弱的迹象。林家小院依旧笼罩在一片挥之不去的阴霾里,但或许是因为最直接的、暴力的威胁暂时退去,或许是因为姥爷那一巴掌带来的决绝气场尚未完全消散,又或许仅仅是疲惫到了极致后的麻木,家里的气氛反而比之前稍微松动了些。母亲开始尝试着准备一点过年的吃食,父亲也默默地将院子里那摊早已被新雪覆盖的血迹处,用干净的积雪重新压实、抚平。

林秋的左肩在母亲每日用草药热敷和小心翼翼的护理下,恢复得比预期要快。虽然依旧不敢做大动作,阴冷时还会酸痛,但至少日常活动已无大碍。他依旧每天进山,训练却不再像最初那样近乎自虐,而是变得更加有针对性,更注重技巧的打磨和耐力的持久。大舅送来的情报和徐天野的回复,像两块沉重的磨刀石,压在他心头,也让他挥出的每一刀,踏出的每一步,都带着更清晰的目的和更冰冷的决意。

元宵前一天。午后,天色难得地放晴了片刻,惨淡的冬日阳光透过云层缝隙,无力地洒在覆雪的山野上,给这银装素裹的世界带来一丝虚幻的初春暖意。林秋刚从山里回来,正在院角用雪搓洗着训练时沾满泥污的双手,就听到村口方向传来一阵陌生的、带着城市气息的汽车引擎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林家那扇歪斜的院门外。不是警车,也不是那晚疤脸他们骑的摩托,而是一辆看起来挺新的、擦得锃亮的黑色轿车。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穿着深色羽绒服、戴着墨镜、身材精干的年轻男人。他手里提着一个看起来很扎实、印着某超市Logo的礼品袋,左右看了看,径直走到院门口,敲了敲那扇被木棍顶着的破门。

“请问,林秋是住这里吗?”男人的声音不高,带着点公事公办的客气。

林秋擦干手,走了过去。父母和姥爷听到动静,也从屋里出来了,脸上都带着警惕和疑惑。

“我是林秋。”林秋打量着来人,确定自己不认识。

男人看到林秋,又看了看他身后明显带着伤患和惊惧神色的家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将手里的礼品袋递了过来:“你好,这是徐先生让我送来的,一点年货,给您家拜个年。”

徐先生?徐天野!

林秋心头一震,脸上却不动声色,接过袋子,入手沉甸甸的。

“徐先生说,希望你早日康复,年后有事还盼着林先生能来。”男人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平淡,但“盼着”两个字,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说完,他对林秋点了点头,又朝林秋身后的姥爷和父母微微欠身,算是打过招呼,然后转身,拉开车门,发动引擎,黑色轿车掉了个头,沿着来路平稳地驶离,很快消失在村道的拐角。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寒暄,也没有停留。

只留下林家四人站在院门口,看着那辆车留下的新鲜车辙,和手里这个突如其来的、沉甸甸的“年货”袋子。

“秋儿,这……这是谁啊?”母亲不安地问,看着那包装精美的袋子,仿佛里面装着什么危险的东西。

父亲也皱紧了眉头,看看袋子,又看看林秋。

姥爷没说话,只是目光深沉地看着林秋。

林秋提着袋子,转身走回堂屋,将袋子放在那张旧八仙桌上。他深吸一口气,在家人疑惑不安的目光中,打开了袋口。

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

两条包装精美、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香烟,是那种电视广告里才见过的牌子,两瓶同样包装考究的白酒,瓷瓶玉液,流光溢彩,还有两罐密封极好的茶叶,罐身上印着古雅的山水画。在这些烟酒茶的下方,压着一个厚厚的、用红纸简单包着的长方形物体——是现金,看厚度,恐怕不下一万。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对折的、质地很好的硬卡纸,上面用毛笔写着寥寥数语,字迹俊逸,却透着疏离:

“林秋小友:闻悉小恙,挂念。些许年礼,不成敬意。伤愈否?年后再有车队需人押运,盼来———徐天野。”

信的内容极其简短,甚至没有落款日期,但意思再清楚不过。

烟酒茶是“年礼”,是面子,是“徐先生”对“小友”的“挂念”和“敬意”。

那厚厚一沓现金,远超之前押运一趟的报酬,是实实在在的“利”,是提前支付的“定金”或“安抚”,也是一种无声的提醒——你为我做过事,我给了你远超市价的报酬,我们之间,有交易,有“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