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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地窖藏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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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府捕快押走王氏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陈家祠堂的气氛终于稍稍缓和,却依旧弥漫着挥之不去的沉重与悲凉。春桃被家丁扶下去疗伤,陈氏抱着两个年幼的孩子,坐在祠堂的长椅上,轻轻哄着,脸上虽有劫后余生的欣慰,眼底却藏着对过往苦难的后怕。宋西站在祠堂中央,紧紧攥着那件沾满鲜血的血衣,目光扫过祠堂里的每一处角落,心中的警惕并未丝毫松懈。

陈五爷和几位族老围坐在一旁,低声商议着后续事宜,语气中满是愧疚与凝重。他们一边安排家丁配合官府追查陈四爷的余党,一边清点陈家的家产,准备赔偿那些被残害女子的家人。宋西站在一旁,静静听着他们的商议,心中却始终有一丝不安——陈家的阴谋虽已被揭穿,王氏和陈四爷也已被抓捕,但她总觉得,陈家还有隐秘未被揭开,那些被掩盖的罪恶,或许还有残留。

“族老们,”宋西终于开口,语气坚定,“王氏和陈四爷虽已落网,但陈家多年来实行子嗣管控,残害无辜女子,想必还有不少受害者,也还有不少隐秘未被发现。我恳请各位,允许我和春桃、婶娘,在陈家老宅里四处查看一番,看看是否还有被藏匿的受害者,是否还有未被找到的罪证,也好给所有被残害的女子,一个彻底的交代。”

陈五爷抬起头,看了看宋西,眼中满是赞许与愧疚:“宋姑娘说得是,是我们考虑不周。陈家犯下如此滔天罪行,理应彻底清查,不留一丝隐患。你们尽管去查,若是有任何需要,尽管吩咐家丁,我们全力配合。”其他族老也纷纷点头,示意宋西可以随意查看,只求能彻底还清陈家的罪孽。

宋西点了点头,心中稍稍安定。她安顿好陈氏和两个孩子,嘱咐家丁好生照看,随后便带着刚被扶出来、伤势稍有好转的春桃,一同走出祠堂,开始在陈家老宅里四处探寻。陈家老宅规模宏大,院落错落有致,除了主院、祠堂,还有不少偏院、柴房、库房,处处都透着一股陈旧而压抑的气息,仿佛每一处角落,都藏着不为人知的罪恶。

两人先去了之前王氏居住的主院,仔细搜查了每一间屋子,却只找到一些无关紧要的衣物和首饰,并未发现任何隐秘。随后,她们又去了陈四爷的书房,翻遍了书架上的书籍和抽屉里的物件,只找到一些往来的书信,大多是陈家与其他家族的应酬之作,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阿西姐,我们都查了这么多地方,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会不会真的没有其他隐秘了?”春桃揉了揉肩膀上的伤口,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她的伤势还未痊愈,每走一步,都伴随着阵阵剧痛,可她依旧咬牙坚持着,只想彻底揭穿陈家的所有罪恶,为那些被残害的女子讨回公道。

宋西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说道:“不会的,春桃。陈家多年来作恶多端,不可能只有王氏和陈四爷两人参与,也不可能只有我们找到的这些罪证。你还记得密信上写的吗?陈家三子皆外室所生,正室无出,王氏和陈四爷只是操控族老、实行子嗣管控的人,或许,还有其他族老,也藏着外室,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们再去其他地方看看,尤其是那些偏僻、隐蔽的角落,说不定会有发现。”

春桃点了点头,强忍着身上的剧痛,跟着宋西,朝着陈家老宅的后院走去。后院十分偏僻,平日里很少有人往来,杂草丛生,散落着一些破旧的杂物,还有几间废弃的柴房和库房。两人小心翼翼地在院子里搜寻着,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每一处角落,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线索。

就在她们走到后院最角落的一间废弃库房前时,宋西突然停下了脚步,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她隐约听到,库房里传来一阵微弱的婴儿啼哭声,那哭声十分微弱,断断续续,像是被人刻意捂住,若不仔细听,根本无法察觉。春桃也察觉到了异常,连忙停下脚步,屏住呼吸,仔细听着,眼中满是惊讶:“阿西姐,你听到了吗?好像有婴儿的哭声!”

宋西点了点头,示意春桃小声一点,语气凝重地说道:“听到了,这哭声很微弱,应该是被人藏在这里的。陈家的人都已经被控制,怎么会还有婴儿藏在这里?难道,这就是密信上所说的,外室所生的孩子?我们小心一点,进去看看。”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到库房门口,库房的门是破旧的木门,上面挂着一把生锈的铁锁,看起来已经废弃了很久。宋西轻轻推了推门,木门纹丝不动,显然是被人从里面锁上了。她又仔细听了听,婴儿的啼哭声依旧断断续续,而且越来越微弱,似乎是饿了,又或是受到了惊吓。

“不行,我们必须尽快进去,不然,这个孩子可能会有危险!”宋西急声道,她四处看了看,捡起路边一块石头,朝着铁锁砸去。“哐当”一声,生锈的铁锁被砸开,木门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声响,缓缓被推开。库房里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淡淡的米汤味,光线昏暗,几乎看不清里面的景象。

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进库房,适应了里面的昏暗光线后,才渐渐看清了库房里的景象。库房里堆满了破旧的杂物,在库房的角落里,有一个不起眼的地窖入口,入口处盖着一块厚厚的木板,木板上压着几块沉重的石头,婴儿的啼哭声,就是从地窖里传出来的。

“阿西姐,哭声是从地窖里传出来的!”春桃低声说道,眼中满是急切。宋西点了点头,快步走到地窖入口处,小心翼翼地移开上面的石头,掀开那块厚厚的木板。一股更加浓烈的霉味和米汤味扑面而来,伴随着婴儿微弱的啼哭声,让人心中一紧。

地窖很深,里面一片漆黑,看不清具体的景象。宋西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点燃后,小心翼翼地沿着地窖的梯子,一步步走了下去。春桃紧随其后,虽然心中有些害怕,但为了那个不知名的婴儿,还是咬牙跟了下去。

地窖里阴暗潮湿,墙壁上布满了青苔,地面上湿漉漉的,十分冰冷。宋西举着火折子,缓缓扫视着地窖里的景象,只见地窖的角落里,放着一个破旧的木盆,木盆里铺着一些破旧的棉布,一个小小的女婴,正躺在棉布上,哇哇大哭,哭声微弱,脸色苍白如纸,看起来十分瘦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女婴身上穿着一件破旧的粗布小衣服,衣服上沾满了污渍,脸上也脏兮兮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些米汤的痕迹,显然是很久没有好好清洗,也没有吃饱。在木盆旁边,放着一个小小的陶罐,陶罐里装着一些浑浊的米汤,还有一个破旧的勺子,看起来,这个女婴,平日里就是靠这些米汤勉强维持生命。

“好可怜的孩子……”春桃看着那个瘦弱的女婴,眼中满是心疼,忍不住走上前,轻轻抱起女婴,小心翼翼地哄着,“孩子,别哭,别哭,我们来救你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女婴似乎感受到了春桃的温暖,哭声渐渐小了下来,一双小小的眼睛,懵懂地看着春桃,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无助。

宋西看着那个女婴,心中满是愤怒与心疼。这个女婴,看起来只有几个月大,这么小的孩子,竟然被人藏在这样阴暗潮湿的地窖里,靠浑浊的米汤勉强维持生命,可想而知,她这些日子,遭受了多少苦难。她不难猜测,这个女婴,一定就是密信上所说的,陈家外室所生的孩子,只是,不知道是谁将她藏在这里的。

就在这时,地窖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苍老而阴狠的声音,传了下来:“你们是谁?竟敢擅自闯进我的地窖,还敢动我的孩子!”宋西和春桃心中一惊,连忙转过头,朝着地窖入口处望去,只见一个头发花白、面色阴狠的老人,正站在地窖入口处,目光冰冷地盯着她们,正是陈家的族长,陈老爷子。

宋西心中一沉,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女婴,竟然是被陈老爷子藏在这里的。陈老爷子是陈家辈分最高的人,平日里深居简出,很少过问族中的事情,她一直以为,陈老爷子并不知道王氏和陈四爷的阴谋,可没想到,他不仅知道,竟然还藏着外室所生的女婴,显然,他也是这场阴谋的参与者。

“陈老爷子,”宋西强压下心中的愤怒,目光坚定地看着陈老爷子,“这个孩子,是谁?你为什么要把她藏在这样阴暗潮湿的地窖里?你可知,这么小的孩子,藏在这里,随时都可能丢掉性命!”

陈老爷子冷哼一声,缓缓走下地窖,目光阴狠地看了看春桃怀里的女婴,又看了看宋西和春桃,语气冰冷地说道:“这是我的孩子,我想把她藏在哪里,就藏在哪里,轮不到你们两个外人插手!你们擅自闯进我的地窖,动我的孩子,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的孩子?”春桃忍不住反驳,眼中满是愤怒,“陈老爷子,你身为陈家的族长,竟然在外室生子,还把这么小的孩子,藏在这样阴暗潮湿的地窖里,用浑浊的米汤喂养她,你简直是丧尽天良!你难道就不心疼这个孩子吗?她也是一条活生生的命啊!”

“心疼?”陈老爷子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与冷漠,“一个丫头片子,有什么好心疼的?我藏着她,不过是因为她还有点用处,等她养大一点,就把她送给那些没有孩子的老光棍,或者卖给大户人家做童养媳,换一些银钱,补贴族里的用度,这有什么不对?”

“换银钱?”宋西的眼中,瞬间燃起了怒火,声音也变得冰冷起来,“陈老爷子,你竟然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当成换取银钱的工具?你可知,她是你的骨肉,是一条活生生的命,不是你用来换取银钱的货物!你这样做,和王氏、陈四爷,有什么区别?你们都是一样的残忍,一样的冷血,一样的草菅人命!”

“放肆!”陈老爷子怒喝一声,脸色变得愈发阴狠,“我陈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王氏和陈四爷,是他们行事太过张扬,才会落得如此下场,我藏着这个孩子,不过是为了陈家的颜面,为了族里的用度,何错之有?”

“何错之有?”宋西冷笑一声,一步步走上前,目光紧紧盯着陈老爷子,“你身为陈家的族长,不仅不约束族中人的恶行,反而参与其中,在外室生子,还将亲生女儿藏在地窖里,意图养大后换银钱,这就是你的错!你可知,陈家多年来,残害了多少无辜的女子,害死了多少无辜的孩子?你可知,林氏大嫂,就是被你们陈家的人,用阴谋诡计害死的?你可知,还有多少像这个孩子一样,被你们藏起来,被你们当成工具,被你们残害?”

陈老爷子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冷哼一声,说道:“林氏的死,是她自己体弱,是王氏和陈四爷的所作所为,与我无关!我藏着这个孩子,也是为了陈家,我没有错!”

“与你无关?”宋西拿出贴身藏着的密信,递到陈老爷子面前,厉声说道,“你看看这张密信!上面写着,陈家三子皆外室所生,正室无出,陈四爷与王氏勾结,谋害正室,伪造子嗣,操控族老,实行子嗣管控,残害无辜女子!你身为陈家的族长,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事情?你不仅知道,还默许他们的所作所为,甚至自己也藏着外室所生的孩子,你就是这场阴谋的参与者,你就是帮凶!”

陈老爷子看着密信上的内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浑身发抖,眼中满是震惊与慌乱。他万万没有想到,宋西竟然还藏着这样的密信,竟然把陈家所有的隐秘,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他张了张嘴,想要狡辩,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地盯着密信,浑身不停地发抖。

春桃抱着怀里的女婴,看着陈老爷子慌乱的模样,眼中满是愤怒:“陈老爷子,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吗?你藏着这个孩子,就是最好的证据!你和王氏、陈四爷一样,都是罪该万死!你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为了陈家的颜面,残害了那么多无辜的女子和孩子,你们的罪行,罄竹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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