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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篇 瓷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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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红绸缚玉

暮春的风裹着槐花香钻进轿帘时,沈昭昭正盯着腕间的翡翠镯子发怔。那是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说“到了陈家,这镯子能护着你”。可此刻镯子贴着皮肤泛着冷意,像条冰冷的蛇。

花轿落了,喜娘的调笑声刺得人耳疼:“新妇下轿喽!”

沈昭昭被搀出来,看见朱漆大门上挂着两盏白灯笼,烛火在风里晃出鬼影似的影子。她记得媒婆说过,陈家是江南首富,祖宅修得气派,怎么偏生挂白灯笼?

“少夫人。”管家陈福弓着背迎上来,脸上堆着笑,“老爷去苏州谈生意了,让您先住西跨院。”

西跨院……沈昭昭跟着丫鬟青杏往里走,路过垂花门时瞥见墙角立着个青瓷花瓶。瓶身绘着缠枝莲,釉色青中带灰,像蒙了层阴翳。她多看了两眼,那瓶子突然晃了晃,仿佛有双眼睛藏在莲花纹里窥视。

“姑娘快走吧,”青杏拽她袖子,“这院子偏,平时没人来。”

西跨院的厢房布置得精致,雕花木床挂着大红帐子,妆台上摆着鎏金铜镜。沈昭昭刚坐下,青杏端来茶盘:“这是老爷特意让人从景德镇捎来的雨前龙井。”

茶盏里浮着片茶叶,形状竟像只蜷缩的婴儿手。沈昭昭心里发毛,却还是抿了一口——苦得舌根发麻。

夜里,她被窗外的梆子声惊醒。三更天,本该万籁俱寂,可院外老槐树上的乌鸦叫得瘆人。她推开窗,冷风灌进来,吹得案头那方绣帕翻飞。

那帕子是成亲时陈家送的,素白的绢上绣着并蒂莲,针脚细密。可此刻莲瓣边缘泛着暗红,像浸过血。沈昭昭凑近闻了闻,一股铁锈味直冲鼻腔。

“谁?”她喊了一声。

回应她的只有自己的回声。

月光透过窗纸洒在地上,照见墙角的影子——不是她的影子。那影子比她矮半头,轮廓纤细,发髻高挽,分明是个女子的形状。

沈昭昭猛地后退,撞翻了妆台上的铜镜。镜子摔在地上,裂成几片,每片都映出她煞白的脸。最中间那片里,除了她的影子,还有个穿嫁衣的女人站在她身后,嘴唇鲜红如血,正对着她笑。

第二章 瓷中魅影

第二天清晨,沈昭昭发起高热。青杏请了大夫来看,说是受了惊吓,开了安神汤便走了。

她昏沉沉躺在床上,梦见自己站在一座空荡荡的祠堂里。供桌上摆着个青瓷花瓶,瓶身缠枝莲纹路扭曲,像无数条蠕动的蛇。一个穿红嫁衣的女人背对着她,长发垂到腰际,发梢滴着水。

“你终于来了。”女人转过脸,沈昭昭看清了——那张脸和她一模一样,只是眼尾多了一颗朱砂痣。

“你是谁?”她往后退,撞在供桌上,花瓶晃了晃,发出清脆的声响。

女人笑了,声音像碎瓷片刮过石板:“我是你呀。三百年前,我也坐在这顶花轿里,进了陈家的门。”

沈昭昭猛地惊醒,额上全是冷汗。窗外天已大亮,青杏正在熬药,药香混着某种甜腻的气味飘过来。她掀开被子下床,看见妆台上的绣帕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个青瓷花瓶。

花瓶就放在她昨夜摔碎的铜镜旁边,釉色比记忆中更青,缠枝莲纹路清晰得可怕。瓶底刻着一行小字:“明嘉靖年制”。

“这瓶子哪来的?”她问青杏。

青杏擦着手从厨房出来:“回少夫人,这是老爷昨天让人搬来的,说是从库房里找出来的古董,配您正合适。”

沈昭昭走近花瓶,指尖刚碰到瓶身,一阵寒意顺着指尖窜进心脏。她看见瓶里盛着清水,水面浮着片桃花瓣,粉得刺眼。

“把这瓶子拿走。”她说。

青杏为难地皱眉:“少夫人,老爷特意吩咐过……”

“我说拿走!”沈昭昭抓起花瓶要摔,手腕却被青杏死死攥住。

“少夫人别冲动!”青杏脸色发白,“上个月李姨娘也碰过这瓶子,当天晚上就投了井……”

沈昭昭的手顿住了。她想起成亲前听说的闲话——陈家老爷娶过七房姨太太,前六房都没活过三年,死的法子千奇百怪:有的吊死在房梁上,有的服毒自尽,最蹊跷的是三姨太,明明好好地在院子里赏花,突然就栽进荷花池淹死了。

“这瓶子不干净。”她喃喃道。

青杏松了手,低着头说:“少夫人,您还是离它远点吧。奴婢听说,这瓶子是陈家祖上传下来的,当年有个新娘子不肯嫁,就被封在瓶子里做了替身……”

沈昭昭的后颈泛起凉意。她转身要走,余光瞥见花瓶里的清水起了涟漪,水面映出的不是她的脸,而是那个穿红嫁衣的女人。

第三章 血染并蒂莲

接下来的几天,沈昭昭总做同一个梦。梦里她站在陈家祠堂,供桌上的花瓶里泡着个女人,头发散在水里,脸却朝着她笑。每次醒来,枕巾都是湿的,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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