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反向测试与意外集锦（2/2）
当时，林凡正在清理一块散发着微弱空间波动（疑似涉及阵法传送或挪移部分）的金属残片。这块残片非常不稳定，道韵时强时弱。
为了更精确地感知其内部结构，林凡下意识地将【法则调律师】的感知力催动到当前能控制的极限，同时让小弦将共鸣精度也调整到最高。
就在那一刹那，他的感知仿佛穿透了残片表面，触及了某个极度混乱、不断破碎重组的“空间节点”幻象。几乎是同时，他怀中那枚一直安静的“特殊协理”令牌，背面的微型阵图突然急速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林凡感觉自己的感知仿佛被猛地“弹”了一下，不是受伤，而像是撞上了一层无形的、坚韧的“膜”。与此同时，他附着在静心玉佩上的那缕预警感知，传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冰凉的波动！
不是来自外面！是来自……令牌内部？！
林凡心中剧震，但表面不动声色，迅速收敛所有特殊感知，装作灵力不济、需要调息的样子，暂停了工作。
他握着那枚温润的黑色令牌，心中翻起惊涛骇浪。这令牌……有问题？！它不仅能通行阵法、标识身份，难道还有……监控甚至传输功能？刚才那层“膜”和冰凉的波动，是什么？是单向的信息传出？还是双向的？
玄机长老知道吗？还是说，这就是宗门更高层掌握“协理”工作状态甚至私下监控的手段？
如果是这样，那之前的“窥视感”，会不会也是通过这令牌实现的？但小弦感知的方向是外面……
林凡感到一阵寒意。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层层嵌套的监视网中，明的，暗的，已知的，未知的。
当晚，回到竹屋。林凡没有再去触碰令牌，而是先仔细检查了竹屋内的所有阵法节点，确认无误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拿出了一枚最普通的空白玉简，然后，开始在里面“记录”一些东西。
不是工作心得，也不是功法感悟。
而是一些……杂乱无章、甚至有些搞怪的“内心独白”和“无意义举动”。
比如：“今天食堂的灵米饭好像夹生了，影响工作状态啊。（配一个皱眉的简单神识影像）”
“小涡好像又胖了，光球都快变成椭圆了，是不是偷吃了我放在储物袋角落的糖豆？（配一个戳小涡的搞笑影像）”
“尝试用火球术加热洗澡水，结果差点把竹屋点了，唉，生活技能有待提高。（配一个灰头土脸、无奈摊手的影像）”
“突然好想吃前世街边的烤串啊，用丹炉能复刻吗？改天试试，不过得先找个不怕炸炉的地方。（配一个流口水的馋鬼表情）”
他记录得“真情实感”，演技到位，将一个有些粗心、有点搞笑、偶尔怀念前世、被工作压得有点喘不过气但又苦中作乐的年轻修士形象，塑造得活灵活现。
然后，他将这枚玉简，放在了桌面上一个不太起眼、但似乎“顺手”就能被某种监测扫到的位置。
他在赌。
赌如果真有通过令牌或其他方式的隐秘监控，监控者大概率会对他的“工作状态”、“能力秘密”、“心理动向”感兴趣，而对于这种看似无意义的、日常的、甚至有些愚蠢的“私人碎碎念”，要么忽略，要么……会作为一种“背景信息”或“性格参考”被记录。
而他要的，就是观察这枚玉简是否会“被动过”。他在这玉简的边缘，用神识刻下了一个比发丝还细的、只有他自己和小弦能感应到的特殊共鸣印记。只要有人用神识探查玉简内容，哪怕再轻微，都会引起印记的微弱变化。
同时，他吩咐小弦：“从明天开始，工作时，在我们周围，持续维持一个非常非常低强度的、均匀的‘共鸣感知场’，不要有任何攻击性或标记性，就像一层温柔的‘水膜’，感受任何穿透这层‘水膜’的、非自然的‘注视’或‘波动’，无论来自哪个方向，包括……我身上。”
“明白，主人。”小弦回应。
林凡眼神深邃。既然暗处的眼睛可能不止一双，那他就用更隐蔽的方式，去感受所有的“视线”。这很难，但有小弦在，值得一试。
他感觉自己在玩一场危险的游戏，一边要认真工作还债，一边要应对明处的同门和宗门关注，一边还要防备可能的暗中窥探。
“真是……一刻不得闲。”林凡揉了揉眉心，看了一眼系统界面那依旧天文数字般的负功德，叹了口气。
“算了，债多不压身，麻烦多了……或许也能互相抵消？”他苦中作乐地想着，躺下休息。
他并不知道，就在他制作那枚“搞笑日常玉简”的时候，在某个无法用距离衡量的、维度奇异的“空间”里，几道强横无比、尊贵莫测的意志，正围绕着一面水波般荡漾、映照着青云宗碑林山谷景象的古老镜面，进行着意念交流。
镜中画面，正是林凡在竹屋内“表演”的实时景象！虽然有些模糊，声音断续，但足以看清他的动作和大部分表情。
【弹幕（古老神文流转）：】
【桀桀桀，这小家伙，有点意思。开始怀疑了？还弄个假日记？】——一道充满混乱与戏谑的意念。
【哼，雕虫小技。不过这份警惕心，倒比那些只知道埋头苦修的蠢货强点。】——一道威严冰冷的意念。
【他身边那两根‘小东西’，来历似乎都不简单啊。银色的那根，刚才共鸣的手法，让本座想起某个早已消散的‘乐章’……】——一道温和却带着无尽沧桑的意念。
【管他什么来历！有趣就行！本尊就爱看这种聪明又倒霉的小家伙挣扎！打赏！给他点压力！】——一道暴躁豪迈的意念。
随着这道意念落下，镜面边缘，一缕极其细微、几乎无法察觉的深紫色电光一闪而逝，穿透了无尽虚空与维度屏障。
青云宗，五行衍道碑林山谷上空，极高处的云层之上，空间微微扭曲了一下。
下一刻，林凡竹屋的防护阵法毫无征兆地光华大放，发出尖锐的警报！并非遭受攻击，而是监测到一股精纯得可怕、属性却极其狂暴诡异的“雷元”凭空出现，直接穿透了外层宗门大阵和山谷禁制，降临在竹屋屋顶，然后化作数十颗拇指大小、紫光莹莹、噼啪作响的雷珠，稀里哗啦砸了下来！
林凡被警报惊醒，瞬间弹起，看到满屋乱滚、散发着毁灭气息却又诡异地没有立刻爆炸的紫色雷珠，目瞪口呆。
【叮！检测到超高阶跨界能量馈赠（深渊劫雷精粹），极度危险！自动转化吸收中……转化失败！能量过于高级且狂暴，系统强制中和……】
【警告！强制中和引发能量畸变！】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状态：【雷元过敏（临时）】——接下来十二个时辰内，你对任何雷属性灵气/法术/道韵的亲和度降至冰点，并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雷系事故。】
【获得特殊物品：【畸变的劫雷糖豆】x37——由深渊劫雷精粹与系统中和之力混合形成的稳定结晶，服用后可获得巨量灵力并体验“极致的麻痹与刺痛”，但可能随机引发周围雷属性暴走。可用于炼器、布阵（高风险），或……整活？】
【功德值结算：因接收“馈赠”并成功存活（未造成重大破坏），奖励功德值：1000点（风险补偿）。】
林凡看着满屋紫莹莹的“糖豆”，感受着体内突然对空气中微弱的雷灵气产生的强烈排斥和不适感，再想到刚才防护阵法被轻易穿透的恐怖事实，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大概猜到这“馈赠”来自哪里了。
“诸天……直播间的大佬？”林凡咬牙切齿，又是无奈又是后怕，“你们打赏就不能温和点吗？！这差点要命啊！”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一屋子“糖豆”，欲哭无泪。这玩意儿，怎么处理？
而此刻，那奇异空间中的古老镜面前，几道意志似乎更加愉悦了。
【弹幕：】
【哈哈哈！看他的表情！值了！这打赏效果不错！】
【雷狱老魔，你这雷太糙了，下次看本尊的‘九幽寒髓’！】
【别吵，他好像要开始处理这些‘糖豆’了，看看这小子又能整出什么活来！】
【开盘了开盘了！赌他先被自己电到，还是先触发宗门警报！】
林凡对此一无所知。他小心翼翼地用灵力裹起一颗“畸变的劫雷糖豆”，感受着其中狂暴又稳定的矛盾力量，头疼不已。
“这算什么事儿啊……”他叹了口气，开始思考如何“安全”地处理这堆危险的“打赏”。
看来，不管是还债，还是应对明枪暗箭，亦或是伺候好这些口味独特的“直播间大佬”，他的路，都注定没法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