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仕途沉浮之借势破局 > 第537章 夜战序幕 奇兵待发

第537章 夜战序幕 奇兵待发(1/2)

目录

晚上六点四十分,大康军分区独立小院。

冬日的夜幕总是来得特别早,六点刚过,天就已经黑透了。

院子里的老槐树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中摇晃,像无数只伸向天空的手。

几盏庭院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晕在水泥地上投下一片片朦胧的亮斑,灯光边缘是化不开的浓稠夜色。

黄政没有在屋里待着,而是搬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

省纪委书记柳志强和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张狂分坐两侧,三人围着一张小圆桌,桌上摆着刚泡的茶。

茶是夏林从黄政办公室拿下来的特供龙井,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氤氲的热气显得格外珍贵。

柳志强端着茶杯,却没有喝,只是双手捧着取暖。

他今晚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领口竖得很高,但依然挡不住从领口钻进来的寒风。

张狂倒是显得自在些,他常年在一线办案,风餐露宿是常事,这点冷算不得什么。

只是他的眉头紧锁,眼神不时瞟向黄政手边那部安静着的卫星电话。

黄政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夜空。今晚的云层很厚,遮住了星月,只有远处大康市区透过来的一点橙红色的光污染,把天边染成暗淡的绛紫色。

他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喝着茶,像是在等什么。

桌上的卫星电话突然震动起来,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刺耳。

黄政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立刻坐直身体:“是温书记。”

柳志强和张狂同时停止了交谈,目光聚焦在那部手机上。

黄政按下免提键,将手机放在圆桌中央。

“温书记。”黄政的声音平稳。

(“黄政组长,”

温布里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长途电波特有的轻微失真,但语气中的凝重清晰可辨:

“最新消息。白敬业今天下午通过郑见远,偷偷办理了全家五本护照。

杨伟书记的意思是……对白明的审讯,能否提前?”)

黄政的眉头微微一挑。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一眼对面的柳志强和张狂。

两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温书记,”

黄政说,“一定要对白敬业保持二十四小时监控,绝不能让他跑了。

如果省厅人手不够,可以向何明司令员申请支援。

军区的人,可以装扮成便衣,不违反规定。”)

温布里沉默了两秒,声音里透着为难:

(“黄组长,就算军区的人也只能远程监视。

对一个在职的正省级干部进行监控,没有确凿的犯罪证据作为依据,是不符合程序规定的。

杨书记、老团长那边……也很难直接下令。”)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现在最关键的是证据。只要拿到白敬业直接参与走私或者受贿的铁证。

你们联合巡视组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对他采取措施。

在这之前,我们也只能……”)

(“规矩。”

黄政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平静,但柳志强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里一闪而过的锐利锋芒:

“行,我明白了。我们这边尽快。”)

“拜托了。”温布里说,“杨书记说,省委无条件支持你们的工作。”

电话挂断。

黄政没有立刻放下手机,而是将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已经半凉的茶水,然后看向柳志强和张狂。

“你俩怎么看?”

张狂挠了挠头,把茶杯往桌上一顿:

(“这个节骨眼上,偷偷办护照?这不是不打自招是什么?

白敬业好歹也是正部级干部,做了几十年官,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柳志强苦笑:

(“他不是沉不住气,他是太聪明了。

他知道黄组长这次来澄江,不是走走过场。

他猜到白明落在我们手里,哪怕现在还没开口,也迟早会开口。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早做准备——能跑就跑,跑不了至少留条后路。”)

张狂皱眉:

(“可是白明那个账册,我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王猛、上官文,一个不落,清清楚楚。

唯独没有白敬业的名字,连一笔钱、一次接触都没记。这不正常。”)

(“不正常就对了。”

黄政放下茶杯,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击,

“白明不是不记,是不敢记。他知道自己干的事一旦败露,能保他的只有他爸。

如果把白敬业也写进账册,那就等于把父子俩捆在一起诈。他不傻。”)

柳志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想起什么:

“说到白敬业……我总觉得这个人身上有些说不通的地方。”

“什么?”黄政看向他。

柳志强斟酌着措辞:

(“我从三年前调来澄江,就感觉白敬业有问题。

但问题在哪儿,又说不上来。你们说,一个省长,哪有天天下基层的?”)

张狂一愣:“下基层?这……这不是好事吗?”

(“好事?”

柳志强摇头,“他那种下基层,不是常规调研。

省里有规定,正省级领导下乡调研,应该带齐相关厅局负责人,至少要有发改委、财政厅、农业厅这些主要部门陪同,才能现场解决问题。

可白敬业呢?除了开会,几乎很少在办公室待着,变着花样往

今天去这个县看农业,明天去那个区看工业,后天又跑到哪个乡镇看扶贫。”)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

(“关键是,他从来不带队。只带司机和秘书,最多加一个省府办公厅的小年轻。

到了地方,也不提前通知,说走就走,说来就来。

市县的同志经常被打个措手不及。”)

张狂听得入了神:“那他下去干什么?”

(“不知道。”

柳志强摊手,“调研报告倒是写得漂亮,什么‘深入基层了解民情’、‘切实解决群众困难’。

可具体解决了什么问题?没人说得清。”)

黄政一直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当柳志强说完,他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深潭:

“他下去,不是调研。是视察。”

“视察?”张狂不解。

“视察他在

黄政的目光落在夜色深处:

(“白敬业经营澄江三十年,关系网盘根错节。

那些替他办事的人,那些被他收买的官员,那些帮他处理白明烂摊子的‘自己人’——

他需要定期去看一看,敲打敲打,喂一喂。这是他的工作方式,也是他的保命符。”)

柳志强和张狂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恍然。

“所以……”张狂试探着问,“突破口还是在赵明德身上?他当了大康十年市委书记,是白敬业最重要的‘桩子’之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