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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暗流与心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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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无法完全阻击,不如因势利导,敞开大门让他们进来。”)

黄政若有所思:“敞开大门?那不是正中下怀?”

(“此敞开非彼敞开。”杜珑轻轻晃动着咖啡杯,“进来的人,怎么安排,权力在你手里。

隆海三大山区,那么多乡镇,基础建设、民生服务、乡村振兴,哪个不需要人手?

关键岗位、核心部门的实权正职,必须牢牢掌握在我们自己人手里。

对于交流来的干部,不管他原来是什么级别,原则上可以先安排副职,或者到那些事务性强、但决策权有限的岗位上去。

让他们有活干,有舞台,但接触不到最核心的权力和资源。”)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更重要的是,人心是会变的。‘日久生情’这个词,用在干部对地方的感情上,同样适用。

一个干部在一个地方工作久了,与当地的同事、群众产生了感情,亲眼看到了地方发展的不易和成果,他的思想和立场就可能发生微妙的变化。

就算他最初是带着某些人的特殊使命而来,但他首先是一个党员,是党的干部。

党的教育、地方的氛围、实际工作的锤炼,都有可能让他转变。更何况……”)

杜珑意味深长地看着黄政:

(“那个在背后推动这一切的‘某人’,他自己就一定稳如泰山吗?

万一他离开了西山省呢?这些他安排下来的干部,岂不是成了无根之萍?

到时候,是跟着我们隆海这条大船继续航行,还是傻傻地等着可能永远不会到来的指令,他们会怎么选?”)

黄政听着,只觉得豁然开朗,心中那团郁结的闷气瞬间消散了不少。

杜珑的分析一针见血,直指问题本质。自己确实过于执着于“防守”和“阻击”,反而陷入了被动。

而杜珑提出的“敞开大门、内部消化、分化瓦解、静待时变”的策略,才是更高级、更主动的应对。

他心中暗赞,这小姨子的政治智慧和格局,确实远超常人。

当然,以黄政的性格,嘴上是不肯轻易认输的。

他做出一副“早有所料”的表情,哈哈一笑,说道:

(“哎呀,小姨子,看来我们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思路还没你这么系统。

刚才就是考考你,看你天天窝在家里,这脑子会不会生锈变笨了。不错不错,反应还挺快!”)

杜珑被他这倒打一耙的说法气得瞪圆了眼睛:“你……!” 可看到他眼中掩饰不住的赞赏和轻松,那点气又莫名消了,只是别过脸,轻轻“哼”了一声。

杜玲在一旁看着两人斗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老公,棒!也就你能治得了珑珑这别扭脾气!”

“好了好了,不闹了。”黄政心情大好,将杜玲杯中咖啡一饮而尽,“思路理清了,就知道该怎么做了。睡觉睡觉,明天还有一大堆事呢!”

(场景切换:西山省委家属院三号楼,二楼书房)

与此同时,省城西山省委家属院三号楼内,省委副书记陆峰的书房还亮着灯。

他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正仔细审阅着面前的一份名单。

这是省委组织部初步汇总的、全省范围内自愿报名或单位推荐、希望交流到隆海县的干部名单,一共四十八人。

陆峰的目光在几个名字上反复流连,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的笑意。

这四十八人中,有三十人,是他通过不同渠道、或明或暗“安排”进去的。

他们来自不同的地市、不同的单位,表面上与甫南毫无瓜葛,但实际上,都或直接或间接地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能够领会和执行他的意图。

(“明天的常委会,就会讨论确定第一批交流干部的人选。

就算为了显示公平,采用部分随机抽签的方式,我这三十人里,至少也能有十几人被‘幸运’抽中,进入隆海。”

陆峰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

“林微微……黄政……你们不是防着甫南吗?我就偏偏不用甫南的人。

看你们这次,还怎么阻止?隆海这块肥肉,总不能永远只让你们自己人啃吧?

掺了沙子,味道才会变。变了味,才好重新分配。”)

他仿佛已经看到,这些“自己人”进入隆海关键岗位后,潜移默化地带来的改变。

这盘棋,他自觉已经占得了先手。

(场景切换:西山省委家属院一号楼,二楼书房)

仅仅几十米外,省委书记麦守疆的一号楼书房,灯光同样未熄。秘书朱春明站在书桌前,低声汇报着。

(“老板,有个情况有点奇怪。

省委组织部报上来的那份申请去隆海交流的干部名单,我仔细看过了,里面……一个甫南籍的干部都没有。

倒是有些其他地市的干部,履历看起来……似乎有点过于‘完美’和‘统一’了。”)

朱春明将一份名单复印件轻轻放在桌上。

麦守疆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着一对温润的玉胆,闻言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洞悉世情的了然和淡淡的嘲讽:

“呵呵,这老陆啊……这份名单,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越是撇清,越是欲盖弥彰。看来他是铁了心要在隆海下一盘棋了。”

他沉吟片刻,忽然对朱春明说:“春明,你把麦琳的名字,也加到这份名单里去。”

朱春明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

(“老板,您是说……小姐?麦琳?这……小姐她不是喜欢做记者吗?

而且这份名单是干部交流,小姐她不在体制内啊……”)

麦守疆摆摆手,语气随意却不容置疑:

(“她喜欢什么无所谓。教书也好,做记者也罢,甚至去企业打工都行。

我的要求就一个——让她去隆海。

以‘青年志愿者’或者‘文化支援’的名义也好,挂个什么闲职也罢,总之,让她去隆海待一段时间。

隆海现在不是缺人才吗?什么人才都需要。她去了,就是人才。”)

朱春明跟随麦守疆多年,立刻明白了领导的深意。

这不仅仅是让女儿去锻炼,更是一种无声的姿态和信号——我麦守疆的女儿也在隆海,我对那里是关注和支持的。

同时,或许也是一种更深的布局。他不再多问,立刻应道:“是,老板,我明白了。我马上去安排。”

麦守疆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那份名单上,眼神变得深邃难测。

窗外的夜色,笼罩着平静的省委大院,但两栋小楼书房里的灯光,却映照出截然不同的心思与算计。

一场关于隆海未来掌控权的无声较量,已然在更高层面悄然铺开。

而黄政在杜珑点醒下调整的策略,能否应对这来自上层的精心布局?

麦守疆突然将女儿送入局中,又意欲何为?所有的答案,都隐藏在这愈发深沉的夜幕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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