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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最终审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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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封印深渊·午时三刻】

肃政署静室,神农封印阵中心。

李慕白的神识化作一道青金色的光流,正艰难地穿行在齐风雅被污染的神魂深处。

这里已不再是“意识空间”,而是一片法则的废墟。

天空中悬浮着破碎的《天条》文字,像陨石般缓慢坠落,砸在地面化作黑色焦土。大地沟壑纵横,每条裂谷深处都涌动着粘稠的怨力脓浆——那是齐风雅三百年判官生涯积累的、未被陆明灯完全承载的剩余因果。

更远处,九根通天彻底的黑色巨柱矗立在废墟尽头,柱身表面布满扭曲的佛门梵文与魔道咒语,正疯狂吸收着周围所有负面能量。柱心,九枚黑莲子虚影已膨胀到房屋大小,莲子表面裂开无数细缝,缝隙中伸出千万条半透明的触须,将废墟中的法则碎片、怨力脓浆、甚至坠落的天条文字都拖入其中吞噬。

怨佛道种·完全体。

“污染度……79%……”李慕白的神识感受着这片空间的疯狂,“再拖延,她就永远回不来了。”

他加速前冲,万药之心在意识体胸口剧烈跳动,散发出纯净的药灵光辉,勉强驱散周围试图侵蚀他的怨力触须。

但越靠近那九根巨柱,阻力越大。

无数记忆碎片从废墟中升起,如飞蛾扑火般撞向他的神识:

· 碎片一:七岁的齐风雅跪在南天门外,膝盖渗血,但眼睛死死盯着仙宫深处那些谈笑风生的仙童,嘴唇咬出血印:“为什么……做坏事的……不用受罚?”

· 碎片二:母亲饮下忘尘汤前,回头看向她藏身的云层,用尽最后力气做口型:“风雅,活下去……但要干净地活。”

· 碎片三:第一次穿上判官袍时,玉帝在凌霄殿屏风后问她:“你可知道,这三界从来不是非黑即白?”她答:“陛下,臣眼中只有罪与非罪。灰?那是心盲者给自己的借口。”

· 碎片四:签署河神死刑令那夜,她独自在判官殿枯坐到天明,桌案上摊着河神修建堤坝救三十万百姓的功绩卷宗。最后,她将卷宗锁进“疑案待查”柜,钥匙扔进忘川。“法就是法。功不能抵罪,但功……该被记住。”

每一片记忆,都带着强烈的情绪冲击——不甘、悲恸、决绝、孤独……

李慕白的神识在这些冲击中剧烈震荡,但他没有停下。

“风雅!我知道你听得到!”他朝废墟深处呐喊,“你在哪?!”

无人回应。

只有怨佛道种的触须更加疯狂地扑来。

李慕白咬牙,双手结印,万药之心骤然爆发!

“神农禁术·万药焚天!”

青金色的火焰从他意识体每一个毛孔喷出!那不是毁灭之火,是净化之火!火焰所过之处,记忆碎片中的负面情绪被烧灼剥离,只剩下纯粹的经历本身;怨力脓浆被蒸发成无害的灵气;连那些黑色巨柱上的梵文咒语,都开始褪色!

“呃啊啊啊——!!!”

废墟深处,传来齐风雅痛苦的嘶吼!

不是被净化时的解脱,而是本能的反抗——怨佛道种已与她的意识深度绑定,净化道种,等于在灼烧她的灵魂!

李慕白心中一痛,但动作不停。

火焰席卷,终于烧到九根巨柱中心。

在那里,他看到了齐风雅。

不,那不是完整的她。

而是一个蜷缩在莲花状光茧中的半透明魂体。魂体双目紧闭,眉头紧锁,身体表面缠绕着九条黑色锁链——锁链另一端,连接着九枚膨胀的黑莲子。每一条锁链都在缓慢收缩,将她的魂体一点点拖向莲子中心,一旦被彻底拖入,她就会成为道种孵化的“怨佛之神”。

而光茧本身,正散发着微弱的青金色光芒——那是她最后的本源意识在抵抗。

“风雅!”李慕白冲到光茧前,伸手触碰茧壁。

茧内的魂体微微颤动,但没有睁眼。

“我带你出去!”他试图撕开茧壁,但手指刚触到,就被黑色锁链狠狠抽开!锁链上附着的怨佛之力,竟能腐蚀他的万药之火!

“没用的……”一个虚弱的声音,直接在他意识中响起,“李慕白……走吧……”

是齐风雅!她还有意识!

“我不会走!”李慕白咬牙,万药之心再次爆发,这次火焰不再扩散,而是凝成九柄青金色的药灵之剑,斩向九条锁链!

“铛!铛!铛!”

剑链交击,火花四溅!

但锁链只出现细微裂痕,转瞬就被莲子涌出的黑气修复!

而每一次斩击,茧内的齐风雅魂体就颤抖一次——锁链与她的神魂本源相连!

“这样不行……”李慕白停下,看着茧内痛苦的她,突然想起神农氏在幻境中的话:

“唯一解法是……以神农之心为牢,永久封印。”

不是斩断,是封印。

将道种连同锁链,一起封印在她神魂深处,以万药之心的生机为牢笼,永世镇压。

但代价是……

“会疼。”李慕白轻声说,“非常疼。而且从此以后,你我性命相连,我死你死,你入魔……我也会被拖入魔道。”

茧内的魂体,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左眼渊深如旧,右眼星河却已大半染黑,唯有一点微弱的青金光芒在瞳孔最深处挣扎。

她看着他,嘴唇微动:

“慕白……我这一生……判过三千七百桩案……”

“其中……十九桩可能误判……”

“我一直在想……若重来……我会不会改判……”

“但现在……我不想了……”

“因为有些事……本就没有‘正确’的答案……”

“只有……‘必须做’的选择。”

她艰难地抬起半透明的手,隔着茧壁,虚触他的脸:

“封印吧。”

“让我……继续做那个‘必须做’的傻子。”

“而你……”

“陪我一起傻。”

李慕白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出来——意识体的眼泪,是青金色的光点。

“好。”

“我们一起……傻到底。”

他双手合十,万药之心从胸口彻底飞出,悬浮在光茧上方。

然后,他开始诵念神农氏传承中最古老、最禁忌的封印咒文:

“以我神农第九万代血脉为誓——”

“以万药之心为牢——”

“封怨佛之道种于此魂深处——”

“此牢不破,此封不解——”

“纵天地倾覆,时空崩坏——”

“封印……永固!”

万药之心轰然炸开!

不是毁灭,是重组!

它化作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条青金色的药灵锁链,如天罗地网般罩下,将九根黑色巨柱、九枚黑莲子、九条怨佛锁链——连同光茧中的齐风雅魂体——全部笼罩!

“啊啊啊啊——!!!”

齐风雅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封印的过程,等于将她的神魂一寸寸剖开,将深入骨髓的“毒素”强行包裹、压制、封锁!那种痛苦,远超肉身凌迟,是灵魂层面的彻底撕裂!

李慕白也在惨叫。

因为万药之心是他的本命核心,心化牢笼,等于将他的生命本源与封印彻底绑定。齐风雅的每一分痛苦,他都感同身受;封印吸收的每一缕怨佛之力,都会反噬到他体内!

两人在废墟中翻滚、嘶吼、意识体不断崩裂又重组。

但药灵锁链的包裹,越来越严密。

黑色巨柱开始崩塌,黑莲子表面出现蛛网般的裂纹,怨佛锁链寸寸断裂……

终于——

“轰!!!”

最后的爆炸,吞没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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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幕:地府血战·未时】

地府外围,忘川河畔。

西天的“八部天龙大阵”,在玄奘的亲自主持下,于未时正刻全面启动。

那不是简单的阵法,而是一场仪式。

八条体长万丈的金色天龙从云端垂下头颅,龙口大张,喷吐出蕴含佛门愿力的金色光柱。光柱在忘川河面交织,结成一座覆盖百里范围的巨大金色莲台。

莲台之上,三千金身罗汉盘膝而坐,齐声诵念《大悲咒》。咒文化作实质的音波,如潮水般涌向地府,所过之处,阴兵鬼卒如遭重击,魂体出现皲裂!

更恐怖的是莲台中心,悬浮着一面万丈高的金色巨镜——镜名“婆娑”,是西天至宝之一,能映照三界一切“苦厄”,并将其转化为佛门度化的“功德”。

此刻,镜面正对准地府深处,镜中浮现出亿万鬼魂受苦的画面:被剥削香火的孤魂、被篡改命格的冤魂、被提取记忆后浑浑噩噩的残魂……

玄奘站在镜前,双手合十,声音悲悯却冰冷:

“阿弥陀佛。地府鬼魂苦厄深重,怨念缠身,已入魔道。西天秉持慈悲,特来度化——”

“凡自愿放下怨念,皈依我佛者,可入西天‘无垢净土’,永脱轮回之苦。”

“凡执迷不悟,负隅顽抗者……”

他抬眼,看向地府防线后的薛礼、毕元宾等人:

“婆娑镜会照出你们的‘原罪’,引业火焚身,神魂俱灭。”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地府防线,一片死寂。

阴兵们握紧兵器的手在颤抖——他们大多是战死之魂,生前保家卫国,死后却要因为“有怨念”而被西天“度化”?

薛礼重伤未愈,坐在轮椅上,但腰杆挺得笔直。他看向身旁的毕元宾,苦笑:

“老毕,没想到咱们两个‘前腐败分子’,最后要为了地府的清白……战死在这里。”

毕元宾啐了一口:“呸!老子贪污是为了给手下兄弟发抚恤金!你受贿是为了救儿子!咱们脏,但脏得有原因!西天那群秃驴呢?嘴里念着慈悲,手里干着买卖魂魄的勾当——他们才真脏!”

他转身,朝身后的阴兵嘶吼:

“兄弟们!齐判官刚立了新法!说众生平等!说咱们的苦有人管!”

“现在西天要来‘度化’咱们——说白了,就是要抢地府的香火,抢咱们的魂魄去炼他们的佛缘!”

“你们说——答不答应?!”

“不答应!!!”怒吼如雷。

“那就跟老子——”毕元宾抽出佩刀,刀尖指向金色莲台,“杀!”

“杀——!!!”

地府防线,如黑色潮水般涌向金色莲台!

但实力的差距,太过悬殊。

阴兵刚冲入莲台范围,就被罗汉的诵经音波震得魂体溃散!少数冲到近前的,被天龙一口龙息喷成飞灰!更可怕的是那面婆娑镜——镜光扫过之处,阴兵身上的“战意”、“愤怒”、“守护执念”全被强行转化为“苦厄”,然后被镜吸收,化作金光反馈给罗汉们,让他们的诵经威力更强!

此消彼长,绝望之战。

薛礼看得目眦欲裂,猛地从轮椅上站起——腹部的伤口崩裂,黑血喷涌,但他不管不顾,双手结印:

“转轮王秘术·六道轮回印!”

他燃烧剩余神魂,身后浮现六道巨大的轮回之门虚影!门中传出恐怖的吸力,试图将罗汉吸入轮回,重新投胎!

但玄奘只是淡淡看了一眼:

“雕虫小技。”

他抬手,婆娑镜射出一道金光,照在六道轮回门上。

“咔嚓——”

门扉虚影,瞬间崩碎!

薛礼惨叫一声,仰面倒地,神魂开始消散!

“薛阎君!”毕元宾冲过来,试图用自身鬼气为他续命,但无济于事。

“老毕……”薛礼抓住他的手,气息微弱,“告诉我儿子……他爹……这次……没怂……”

手,垂落。

转轮王薛礼,战死。

毕元宾仰天嘶吼,泪流满面。

而就在这时——

东方天际,传来震耳欲聋的雷鸣!

“轰隆隆——!!!”

无数道闪电撕开阴云,露出后方密密麻麻的天兵方阵!

昊天太子一身金甲,手持轩辕剑,踏雷而来!身后,雷震子、火部、瘟部、斗部残余的忠诚天兵,倾巢而出!

“西天玄奘!”昊天声音如雷霆滚动,“地府乃三界一环,受天庭庇护!你擅自布阵攻伐,已犯天条!现在撤阵退去,本太子可既往不咎!”

玄奘笑了,笑得慈悲而讥诮:

“太子殿下,你天庭内乱刚平,元气大伤,拿什么庇护地府?”

“更何况——”

他指向天空中那九十九个金色大字(三界根本法):

“这‘新法’已废除了天庭与西天的所有旧约。现在,西天与地府之事,是‘三界最高法院’该管的——可最高法院在哪呢?还没建起来吧?”

“所以,按照三界惯例——谁拳头大,谁说了算。”

赤裸裸的武力宣言。

昊天脸色铁青。

他知道玄奘说得对——新法刚立,机构未建,旧秩序已崩,新秩序未生。此刻,就是最混乱的“法则真空期”。

而西天,选择在这个真空期,用武力强行抹去新法,重建他们的规则。

“既如此——”昊天举剑,“天庭众将,随我——”

“护法!卫国!”

“护法!卫国!!!”

天兵如银色洪流,冲入战场!

雷部天兵召唤九天雷霆,轰击金色莲台;火部天兵喷吐三昧真火,灼烧天龙鳞片;瘟部天兵洒下疫病之雾,削弱罗汉金身;斗部天兵结成战阵,与阴兵并肩厮杀!

一时间,忘川河畔成了绞肉机。

金色与银色、佛光与雷火、诵经与喊杀……交织成一幅惨烈而混乱的画卷。

但局势,依旧在向西天倾斜。

因为婆娑镜的存在,让西天几乎立于不败之地——任何负面情绪、伤痛、死亡,都会被镜子吸收转化为佛门功德,反哺大阵。

“这样打下去……我们会全死在这里……”雷震子浑身浴血,退到昊天身边,“殿下,必须毁掉那面镜子!”

“我知道!”昊天咬牙,“但镜子有八部天龙守护,还有玄奘亲自坐镇——”

他话未说完,异变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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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幕:守灯人之火·申时】

枉死城深处,石碑林。

范无咎提着那盏简陋的锁魂链灯笼,在无数黑色石碑间缓缓行走。

灯笼的光很弱,只能照亮三步之地。但光所及之处,石碑表面的怨气会暂时平息,甚至有些石碑会传出极轻微的、释然的叹息。

他在履行对陆明灯的承诺——成为新的“守灯人”,以自身功德为灯油,照亮这些冤魂回家的路。

但此刻,外界震天的喊杀声,还是传入了石碑林。

范无咎停下脚步,看向手中灯笼。

火光摇曳,映出他残缺的义肢、狰狞的伤疤、还有那双经历过太多死亡与背叛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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