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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华山对峙,双生谜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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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朱慈炯神色愈发凝重,“解镇最大的风险,是可能唤醒……墨烬的残魂。”

“墨烬?他不是早就在三百年前化血水而死了吗?”

“肉身虽毁,执念未消。”朱慈炯按住胸口的铜镜,脸色发白,“这三百年,我在棺中沉眠,时常能听见他的声音。他说他参透了镇龙镜的终极之秘——五镜齐聚,并非为了解镇龙脉,而是为了开启‘镜天大阵’。此阵一旦启动,可重塑山河,重定国祚,让天下易主!”

重塑山河!绵忻猛然想起观天镜中看到的画面——那个与朱慈炯酷似之人的诡异笑容。

“你怀疑墨烬的残魂附在某面镇龙镜上,等待机会?”

“不止怀疑。”朱慈炯惨然一笑,眼底闪过一丝恐惧,“我怀疑他……就在我体内。”

他猛地扯开衣襟,胸口铜镜的边缘,赫然有血色纹路如蛛网般蔓延,深入肌肤,触目惊心。“这三百年,镜魄与我共生,墨烬的残魂也借着镜魄之力,一点点侵蚀我的神智。近来我常失控,比如绑架太子、威胁炸毁京城……那些极端的话,不完全是我说的,是他在暗中操控我。”

是分裂的人格,还是夺舍的前兆?

绵忻终于明白一切矛盾的根源:朱慈炯的本意或许是善的,是为了解镇龙脉、安定天下,但他体内墨烬的残魂在暗中作祟,将事情推向极端,变成了威胁与胁迫。

“可有解法?”

“五镜解镇时,镜魄共鸣,力量达到顶峰,墨烬的残魂必会趁机现形。”朱慈炯咬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届时,需有人以八镜魄之力,配合崇祯先帝留下的‘净魂咒’,将其彻底净化。这也就是臣为何一定要陛下参与——当世之中,唯有身负八德的陛下,能承受此任。”

正说到此,林墨忽然从岩壁后现身,手中弩箭直指朱慈炯,厉声道:“皇兄莫信他!臣弟刚收到京城急报——潭柘寺方丈并非自然圆寂,是被人以特制镜片刺入眉心而死!杀人手法诡异,伤口处残留的指纹印记……正是八指纹!”

朱慈炯脸色骤变,失声辩解:“不可能!我这几日一直在此山巅,从未离开过半步,怎会去京城杀人?”

话音未落,他胸口的铜镜突然爆发出刺眼的血光!整个人痛苦地蜷缩在地,双手抱头,发出非人的嘶吼:“出……出去!滚出我的身体!”

“保护皇上!”林墨厉声喝道。

二十名粘杆处高手瞬间跃出,手持利刃,将绵忻护在中央,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但朱慈炯并未攻击,只是在地上痛苦翻滚,身上金红两色光芒交替闪烁,如两股势均力敌的力量在体内激烈搏斗,发出“滋滋”的碰撞声。

良久,血色光芒渐渐压制住金光。朱慈炯缓缓抬起头,眼神已然大变——原本的清朗与温润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阴鸷与狠厉。他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声音也变得沙哑苍老,全然不似之前的青年嗓音:

“陛下……”那声音如砂纸摩擦般刺耳,“老朽墨烬,久违了。”

果然是夺舍!

“墨烬,”绵忻面色冰冷,眼神锐利如刀,“你究竟想做什么?”

“老朽想完成太祖未竟之业。”墨烬——或者说被他附体的朱慈炯——缓缓站起身,胸口铜镜的血光愈发炽盛,“镇龙镜本就不该只是‘镇’,而该是‘驭’。五镜齐聚,以皇族血脉为引,便可驾驭九州龙脉,重塑地气。届时地动山摇,乾坤倒转,该亡的王朝自然覆灭,该兴的势力顺势崛起……”

他眼中泛起狂热的光芒,声音也愈发激动:“崇祯朝本就该亡!流寇四起,天灾不断,民不聊生,那是龙脉淤塞的警告!可朱家舍不得江山,死拖着不放手,最终落得国破家亡的下场。老朽等了三百年,就是为了等一位有魄力、有血脉、有德行的君主,敢以五镜之力,重启山河,开创真正的盛世!”

“所以你要颠覆大清?”绵忻语气冰冷。

“非也。”墨烬摇头,阴恻恻地笑了,“老朽要的,是一个真正承天受命的王朝。陛下身上有八德加持,有朱明皇室血脉,又有爱新觉罗的魄力与根基,正是老朽苦苦寻觅的最佳人选。只要陛下愿与老朽合作,五镜之力加身,莫说大清江山,就是整个寰宇,也尽归陛下所有!”

“住口。”绵忻厉声打断,“以天下苍生为赌注,以地动山摇为代价,哪怕只牺牲一个无辜之人,朕也绝不会应允!”

墨烬的笑容渐渐冷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可由不得陛下。太子身上的镜魄,老朽随时可以引爆。京城百万生灵的性命,就在陛下一念之间。是选择与老朽合作,开创万世基业,还是选择让太子与京城玉石俱焚,陛下自己选。”

僵持之际,朱慈炯的身体又开始剧烈颤抖,脸上表情痛苦扭曲,似在拼命反抗:“陛……陛下快走……他要……要启动华山镜……镜窟的机关……”

话音未落,整座苍龙岭突然剧烈震动!山石滚落,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古松连根拔起,向平台砸来。那口青铜棺椁自动闭合,棺身浮现出无数金色符文,如活蛇般游走。

“来不及了!”墨烬狂笑起来,声音震彻山谷,“华山镜已醒!今日就让你们亲眼看看,什么是真正的……龙脉之力!”

“哐当——!”

青铜棺椁轰然炸裂!一面直径三尺的巨型铜镜腾空而起,镜背龙纹活了过来,化作一条矫健的金龙虚影,在云雾中盘旋飞舞,仰天长啸!

龙吟震彻山谷,云雾翻腾,山风呼啸,仿佛整个华山都在回应这声龙吼!

与此同时,绵忻腰间的崇祯玉佩突然发烫,自动挣脱系带,飞到空中,悬在巨型铜镜之前。玉佩投射出一道柔和的光幕,光幕中缓缓浮现出崇祯皇帝的身影,面容悲戚,眼神中满是愧疚:

“慈炯吾儿,若你能见到此影,说明镇龙镜已醒,墨烬的残魂也已附体。父皇对不起你……当年墨烬献计,说以你为镜主容器,可保大明三百年国运,父皇被猪油蒙了心,竟应允了此事……”

“但朕很快便后悔了。镜魄噬人,墨烬的残魂定会借机附体,操控于你。朕暗中命守陵人封棺时,在棺内刻下‘净魂咒’。若三百年后镜醒,此咒当自动显现,可助你摆脱墨烬的控制,完成解镇大业。”

光幕中浮现出一串金色咒文,正是之前青铜棺椁内壁所刻的纹路!咒文投射到空中,如一张金色大网,将巨型铜镜连同墨烬的残魂一并包裹!

“不——!”墨烬发出凄厉的嘶吼,“崇祯你这昏君!竟然敢留后手!坏我大事!”

朱慈炯趁机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咬牙忍痛,对绵忻喊道:“陛下!快……快用八镜魄之力,配合净魂咒……净化他!”

绵忻不再犹豫,闭目凝神。心口的凤凰印记突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八道信念同时共鸣,化作红、橙、黄、绿、青、蓝、紫、白八色光柱,从他体内冲出,汇入空中的金色咒文!

咒文光芒大盛,如烈日当空,将整个山巅照得亮如白昼!金光中,一道血色虚影被硬生生从朱慈炯体内抽出,正是墨烬的残魂!虚影张牙舞爪,想要逃回铜镜中,却被咒文牢牢锁住,在金光中痛苦挣扎,渐渐淡化、消散……

当最后一缕血光彻底消失时,空中的巨型铜镜“哐当”一声坠落在地,镜面布满蛛网状的裂痕,再无之前的神威。

朱慈炯瘫倒在地,胸口那面嵌入肌肤的铜镜“咔”地一声碎裂,碎片纷纷脱落,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胸膛——但诡异的是,伤口竟无一滴鲜血流出,反而在金色光芒的笼罩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他虚弱地抬起头,看向绵忻,声音微弱:“谢……陛下……相助……”

话未说完,便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十月二十二,晨。

华山脚下的临时行营内,绵忻守在朱慈炯的榻边。他已昏迷一夜,但呼吸平稳,脸色渐渐恢复血色,胸口的伤口已愈合,只留下一道淡金色的龙形疤痕——与弈志心口的印记竟有七分相似。

林墨匆匆入帐,神色凝重,手中捧着一块沾血的铜镜碎片:“皇兄,京城急报。昨夜子时,慈宁宫偏殿的废墟中,挖出一具尸体。”

“谁的?”

“是之前失踪的洒扫太监小顺子。”林墨压低声音,将碎片递给他,“尸体被埋在废墟深处,手中紧紧攥着这面碎片,碎片上刻着字。”

绵忻接过碎片,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只见上面用血写着三行小字:

“墨烬未死。”

“五镜齐聚日,真身现世时。”

“陛下,游戏……才刚刚开始。”

碎片背面,映出一张模糊的脸——不是朱慈炯,也不是墨烬,而是一个身着前明道袍的老者,手持拂尘,面容阴鸷,正对镜外微笑。

绵忻猛然站起,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被净化的,只是墨烬的一部分残魂?他的真身还藏在某处?

话音未落,榻上的朱慈炯突然睁开眼睛。

但那双眼睛,全然不是之前的清澈,而是充满了深不可测的沧桑与阴鸷,与碎片上老者的眼神如出一辙。他缓缓坐起,抚着胸口的龙形疤痕,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声音苍老而沙哑,正是墨烬的嗓音:

“陛下。”

“老朽墨烬,这厢有礼了。”

“多谢陛下助我……摆脱那个愚蠢的善念分身。”

他微微一笑,指尖在虚空画出一道符咒——正是崇祯遗诏中“净魂咒”的反写!

帐内烛火齐齐熄灭,黑暗瞬间笼罩一切。

只有那双泛着金光的眼睛,在黑暗中格外醒目,如潜伏在深渊中的恶龙。

“现在,”墨烬的声音带着蛊惑的力量,“我们可以谈谈真正的合作了。”

“关于五镜齐聚,关于……重塑山河。”

绵忻僵立在原地,浑身冰冷。他终于明白,自己从一开始就落入了一个巨大的圈套。但墨烬的真身究竟是谁?他为何能在三百年间数次夺舍?接下来,又该如何拯救太子、阻止五镜齐聚?

黑暗中,无人能给出答案。只有山风穿过帐帘,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似在为这场未完的棋局,奏响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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