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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太庙毁镜,契约反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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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镜魄齐聚,可重燃信念?”绵忻追问。

“是净化,也是升华。”虚影道,“八镜魄归一,会将三百年积累的杂念炼化,还原最初那八道纯粹信念。届时持镜者——也就是陛下——将得‘八德加身’:忠、勇、智、仁、信、义、廉、耻。以此八德治国,天下可安,百姓可宁。”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但绵忻敏锐地听出了弦外之音:“代价呢?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代价是……”虚影终于坦白,眼中闪过一丝不忍,“陛下余生,将时刻与八道信念对话。忠念会催您勤政不眠,勇念会推您拓土开疆,智念会逼您明察秋毫……八德如八位诤臣,永驻君心,无休无止。陛下将再无片刻安宁,直至驾崩。”

原来如此。不是夺舍,却是永恒的监督与束缚。

绵忻忽然想起雍正手札里的一句话:“镜台之秘,在‘人心’二字——人心若正,镜为良助;人心若邪,镜成妖孽。”

父皇早就知道这一切。

他看向祭台上的凤凰镜,又看看自己身上蔓延的金纹。没有选择了——镜魄转移已不可逆,区别只在于是被强行夺取,沦为疯癫傀儡,还是主动接纳,以八德约束自身。

“好。”绵忻一字一句,声音沙哑却坚定,“朕接受。”

“皇兄!”林墨目眦欲裂,却被绵忻抬手制止。

“不必多言。”绵忻踉跄着走向祭台,每走一步,金纹便亮一分。待他再次握住凤凰镜时,整个人已笼罩在淡金色光晕中,与镜背的凤凰纹交相辉映。

虚影躬身一礼:“陛下仁勇,慈烺拜服。自此之后,三百年镜患终,八德伴君行。愿陛下……不负此身,不负天下。”

言毕,虚影散作漫天金粉,如流星般汇入绵忻体内。

凤凰镜剧烈震动,镜背双凤纹竟如活物般游动起来,顺着绵忻的手臂蔓延,与肌肤上的金纹融为一体。镜面寸寸龟裂,无数光点从中飞出,如萤火虫般没入绵忻心口。

剧痛达到顶峰!

绵忻仰天长啸,声震殿宇,金色光芒冲天而起,在空中凝成八道虚影——徐达按剑而立、常遇春挽弓欲射、刘伯温执棋沉思……八位明初功臣的影像依次浮现,对绵忻躬身一礼,然后化作流光,尽数没入他体内。

光芒散尽。

绵忻跪倒在地,大汗淋漓,浑身脱力。左臂的金纹已悄然消失,只在心口处留下一道浅浅的凤凰印记,温热如常人肌肤。

“皇上!”众人围上,搀扶起他。

绵忻缓缓睁眼。那一瞬间,众人皆是一凛——皇上的眼神变了。依旧锐利,却多了种难以言喻的沧桑与清明,仿佛一夜之间,看透了三百年的风霜。

“朕……没事。”他撑着祭台站起,声音沙哑,“镜魄已归,朱慈烺……散了。”

话音方落,祭台上那面凤凰镜“哗啦”一声彻底碎裂,化作一摊黯淡的金属粉末,随风飘散。

午时,养心殿。

绵忻倚在铺着软垫的炕上,脸色苍白如纸。太医诊脉后,面面相觑,皆称脉象雄浑有力,远胜常人,只是眉宇间倦色深重,似是耗尽了心神。

林墨、李镜、乌雅侍立榻前,神色复杂,欲言又止。

“皇兄,”林墨终于忍不住开口,“那八道信念……现在如何?”

“在朕心里说话。”绵忻苦笑一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徐达催朕批完积压的奏折,常遇春嚷着要整顿边防军备,刘伯温在分析江南漕运的弊病,李文忠劝朕减免灾区赋税……热闹得很,一刻不得安宁。”

他按着心口的凤凰印记,印记温热,隐隐传来八道微弱的意念:“但他们说得对。镜患虽解,余孽未清。‘破镜人’经营三百年,绝不止镜玄子、墨雨这几人。今日太庙之事闹得沸沸扬扬,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余党,怕是要有所动作了。”

“臣弟已命粘杆处全城搜捕,凡与墨家、破镜人有牵连者,一律先擒后审。”李镜躬身道,“只是……皇上心口那枚印记,是否会有隐患?”

“暂时无碍。”绵忻扯开衣襟,凤凰印记淡金如丝,微微发烫,“这是镜魄归一的标记,也是契约的凭证。朕余生需以八德自律,若有违背,印记便会灼痛示警,直至朕改过自新。”

他看向林墨,语气温和了几分:“混沌镜虽毁,但镜魄已转移至朕身,你不必再担心被镜魂侵扰。倒是你臂伤未愈,该好生休养,朝中之事,暂且不必事事亲力亲为。”

林墨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躬身行礼:“臣弟遵旨。”

待众人退去,养心殿内重归宁静。绵忻独坐榻上,闭上眼,脑海中八道声音此起彼伏,争论不休,却无一丝恶意,皆是为国为民的肺腑之言。他需要时间适应,更需要时间理清这三百年的因果纠葛。

然而,他漏算了一件事——

朱慈烺虚影消散前,最后一缕极淡的金粉并未融入他体内,而是如尘埃般悄然飘出殿外,落在廊下一个洒扫太监的肩头。

那太监浑身一震,眼中金光一闪而逝,快得让人无法察觉。他直起身,放下手中的扫帚,望着养心殿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浅笑,声音细若蚊蚋:

“陛下,您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不,这才是开始。”

“八德加身?呵呵……那八道信念里,可藏着洪武爷真正的秘密啊。”

太监缓缓抬起手,掌心悄然浮现一面微小的铜镜虚影,镜中映出的不是他的脸,而是一卷缓缓展开的古旧地图。

地图标题赫然是:

《九州龙脉镜镇图》。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泰山地底。

那口装着朱慈烺真身的青铜棺椁,在无人察觉的黑暗中,棺盖……缓缓挪开了一条缝。

一只苍白修长的手,从棺内伸出,指尖触到冰冷的碎石,微微蜷缩。

十月十八,晨。

绵忻在养心殿醒来时,天已大亮。他刚睁开眼,便发现枕边多了一物——正是那卷在太监掌心出现过的《九州龙脉镜镇图》。

图以古绢绘制,墨迹泛黄,边角磨损,却依旧清晰地标注着天下九处龙脉节点:长白山、昆仑山、泰山、华山、衡山、恒山、嵩山、峨眉山、黄山。每处节点旁都画着一面铜镜,镜形制式与八镜相似,却又多了龙纹缠绕,显得更为威严。

图末有一行小字,字迹古拙,似是明初手笔:“洪武三十年,钦天监奏:九州龙脉有泄,国祚难永。太祖命铸‘镇龙镜’九面,分镇九脉,以固国基。然镜成之日,天雷击毁其四,余五镜不知所踪。镇龙镜若损,龙脉必乱,天下动荡;镇龙镜若聚,可断龙脉,改朝换代。”

绵忻猛然坐起,心头掀起惊涛骇浪。

所以八镜之外,还有九面镇龙镜?且其中五面流落民间,下落不明?

他忽然想起,昨夜梦中,刘伯温的虚影似乎欲言又止,最后只是长叹一声:“陛下,镜事未了。八镜虽归,九镜尚在。镇龙镜若入恶人之手,可断龙脉,毁国基……那才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皇上!”殿外传来乌雅急促的脚步声,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泰山守军八百里加急密报——昨日深夜,泰山突发地动,朱慈烺棺椁所在的溶洞彻底坍塌。待守军清理废墟时发现,棺椁……不翼而飞!”

“什么?!”绵忻霍然起身,心头一沉。

“还有,”乌雅快步入殿,手中捧着一面铜镜碎片,声音发颤,“守军在坍塌现场发现了这个,背面纹路从未见过,似龙非龙,似镜非镜。”

绵忻接过碎片,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忽然瞳孔骤缩——碎片上沾着的新鲜血迹,竟与他心口的凤凰印记隐隐呼应。他将碎片按在地图的“泰山”节点处,血迹在绢帛上缓缓渗开,竟与图上那面镇龙镜的图案……完美重合!

绵忻盯着地图,又看看手中的碎片,一个可怕的猜想在脑海中浮现:

难道朱慈烺的真身根本没死?

难道棺椁里的不是尸体,而是……镇龙镜的容器?!

他冲出殿外,仰望苍穹。秋日晴空万里,阳光刺眼,可他仿佛看见,九道无形的锁链正从九州大地深处升起,锁链尽头,是五面隐藏在历史阴影中的镇龙镜,散发着危险的光晕。

而那面刚从泰山消失的棺椁,或许就是开启这场浩劫的第一把钥匙。

“传旨!”绵忻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即日起,全国彻查所有前朝铜镜,尤其关注形制特异、纹路似龙者。凡私藏不报、或贩卖此类铜镜者,立斩无赦!”

他抚着心口的凤凰印记,那印记此刻灼热异常,脑海中,徐达的声音隆隆响起:

“陛下,战事未休。”

“这一仗,关乎国脉,关乎天下苍生。”

殿外秋风萧瑟,卷起一地落叶。

而落叶之下,一面沾着泥土的铜镜碎片微微反光,镜中映出一张苍白少年的脸——正是朱慈烺的模样。

少年嘴唇翕动,无声地说:

“等我。”

“等我集齐五镜……”

“这江山,该换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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