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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龙骧现世,帝心难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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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偲还未来得及说更多,秘库内隐藏的毒气机关突然启动。”林墨咳嗽起来,嘴角溢出血沫,“那毒气似是针对重伤者,绵偲本就油尽灯枯,当即毒发身亡。卑职吸入少许,重伤昏迷。若非龙骧卫及时赶到,输入真气并喂服解毒丹,卑职也已……”

他艰难地举起手中那块染血布片:“这是……从绵偲内衣撕下的。上面有字……”

布片被呈到皇帝面前。血迹斑驳中,依稀可见几行用炭灰写就的潦草字迹:

“白佩之主非一人……阳佩在四叔手……阴佩在……在……太后……佛堂……东珠……小心……小心……”

字迹至此中断,最后“小心”二字几乎难以辨认。

太后佛堂!东珠?!众人立刻想起,太后常年礼佛,慈宁宫设有专用佛堂,其中供奉着一尊白玉观音,观音额间所嵌,正是一枚鸽卵大小的东珠,据说是康熙爷御赐,珍贵无比。

难道那枚东珠,便是“阴白佩”的藏匿处?或者本身就是“阴佩”所化?

“龙一,”皇帝声音冰冷,“立刻带人,秘密搜查慈宁宫佛堂。尤其是那尊白玉观音,仔细查验。记住,莫惊动太后。”

“遵旨!”龙一领命而去。

林墨说完这些,气力耗尽,再次陷入昏迷。太医急忙救治。

皇帝靠在榻上,闭目良久,再睁眼时,疲惫之色更浓:“老四,你如何看?”

绵忻沉吟道:“若‘尊主’真在太后宫中,其目标恐怕不止皇兄与太子,而是……动摇国本。但儿臣不解,太后已是天下至尊,有何理由勾结‘潜龙’?除非……她并非自愿,或被某种把柄操控。”

“把柄……”皇帝喃喃,“先帝(乾隆)晚年,太后与生母(令懿皇贵妃)曾有些不睦……但那是旧事了。况且,太后母家并无前明关联。”

线索再次扑朔迷离。太后宫中的“那位”,究竟是太后本人,还是太后身边之人?抑或,只是刘全故布疑阵?

“皇上,”葛道人忽然开口,“老道方才为林墨施救时,察觉他体内除了新伤剧毒,还有一股极阴寒的旧疾,似是长期接触阴寒之物所致。结合他之前所言‘孪生兄弟、一明一暗’,老道有个猜测……林墨与其兄林砚,或许并非简单的接替关系。他体内阴寒,很像……长期佩戴‘阴白佩’留下的痕迹。”

长期佩戴“阴白佩”?难道林墨(林砚)也曾被控制?或者,他才是真正的“暗子”?

众人目光再次聚焦于昏迷的林墨。若他真有问题,那刚才所言,又有几分可信?

一个时辰后,龙一返回,神色凝重:“皇上,慈宁宫佛堂已秘密搜查。白玉观音额间东珠确有问题——那并非天然东珠,而是用特殊玉石雕琢而成,中空,内藏一枚……与‘阴白佩’质地纹路完全相同的玉佩碎片,只有半片。另外半片,不知所踪。”

果然!太后果真与“阴白佩”有关!但那只是碎片,且只有半片。另外半片在何处?太后是否知情?

“太后呢?”皇帝问。

“太后娘娘正在佛堂诵经,对搜查似有察觉,但未出声阻拦。搜查完毕后,她只问了一句‘可是为了那珠子?’,奴婢按皇上吩咐,未予回答。太后便不再多问,继续诵经。”龙一道。

太后反应如此平静,是问心无愧,还是深不可测?

“佛堂内可还有其他异常?”

“有。”龙一呈上一本薄册,“在观音座下暗格发现此物,封皮无字。”

皇帝接过翻看。册内并非经文,而是一些零散的日记随笔,字迹娟秀,是太后的手笔。时间跨度从乾隆晚年到近年。内容多是对宫中琐事的感慨、对先帝(乾隆)的追思、以及……对一些陈年旧事的隐晦提及。

其中几页,引起了皇帝的注意:

“……今日又梦见他(指某人),浑身湿透站在帐外,问我为何负他。惊醒,冷汗涔涔。三十年了,这债,终究要还么?”

“……珠儿(指东珠?)裂了,心中不安。他(刘全?)说无妨,一分为二,各持一半,亦是牵绊。可这牵绊,究竟是护身符,还是催命符?”

“……老四(指绵忻?)长得越来越像他了。每次见,心中刺痛。当年一念之差,累及子孙,悔之晚矣。”

“他”?“债”?“长得像他”?这些含糊的指代,指向何人?太后与某人曾有旧情?那人是谁?与绵忻相貌相似……难道是……

一个惊人的猜测在绵忻脑中成形,但他不敢深想。

皇帝合上册子,面色阴晴不定。显然,他也看出了其中蹊跷。

“皇上,”绵忻低声道,“此事牵涉太后,需谨慎处置。不如……由臣弟暗中探查?”

皇帝看向他,目光复杂,良久,才缓缓点头:“也好。太后那里,朕会亲自去问。但需寻个由头。眼下,先处理完叛乱首尾。明日早朝,需给天下一个交代。”

他顿了顿,看向绵忻:“老四,你伤势不轻,先回府休养。林墨留宫中医治。龙骧卫会接管京城防务,肃清‘潜龙’余党。太子那边,解药既全,朕会命太医全力救治。你且安心。”

这是要让他暂时退出漩涡中心。绵忻明白皇兄的顾虑——若太后真有问题,自己再深入,恐有危险,也令皇帝为难。他躬身:“臣弟遵旨。”

离开养心殿时,天色已近黎明。一场惊心动魄的宫变,似乎在天亮前被迅速平息。但绵忻心中并无轻松,反而更加沉重。刘全伏法,怡亲王被囚,高无庸就擒,可“尊主”的影子,却飘向了慈宁宫,飘向了那位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而其木格重伤,林墨昏迷,葛道人与了尘疲惫不堪,自己也是伤痕累累。这一夜,代价惨重。

回到王府,太医早已等候。重新处理伤口时,绵忻几乎昏睡过去。朦胧中,他仿佛又看到了那枚裂成两半的东珠,看到太后平静诵经的身影,看到皇兄深沉难测的眼神。

还有林墨昏迷前,那只紧紧攥着染血布片的手。

两日后。

绵忻伤势稍稳,正在书房翻阅龙骧卫送来的“潜龙”案初步审讯卷宗。其木格虽受伤,但坚持在一旁伺候,脸色仍苍白。

灰隼疾步而入,神色怪异:“王爷,宫中传来消息……太后娘娘今日晨起,向皇上请旨,欲移居畅春园静养,为皇上与太子祈福,并……自请封宫,非诏不得出。”

自请封宫?这近乎自我囚禁!是心虚,还是以退为进?

“皇上准了?”

“准了。已命龙骧卫护送太后前往畅春园,慈宁宫暂时封闭。”灰隼低声道,“还有……林墨密探昨日半夜苏醒一次,留下口信给王爷,只有四字。”

“哪四字?”

“‘小心皇上’。”

绵忻手中卷宗滑落在地。

小心皇上?林墨是在暗示,皇兄也有问题?还是说……经历了这一切,连皇兄也不能完全信任?

“另外,”灰隼声音更低,“仵作对绵偲尸体的复验结果出来了。他中的新毒,与皇上之前所中之毒,成分有七成相似。但其中多了一味药——只有长期服用某种安神药物之人,接触此毒才会立即发作。而皇上……近年因失眠,一直服用太医院特制的安神丸。”

绵忻猛地站起,肋下伤口剧痛也顾不得了。

如果毒药是针对长期服药者的,那下毒者必然清楚皇兄的用药习惯。除了太医和高无庸,还有谁?太后?还是……皇兄身边更亲近的人?

林墨的警告,绵偲的死因,太后的自请封宫,还有那神秘的“尊主”……这一切碎片,似乎正在拼凑出一个更加可怕的真相。

门外忽然传来管家急促的声音:“王爷!宫里有旨!皇上召您即刻入宫,说……有要事相商,关乎……先帝雍正爷的一桩旧案,需您亲自去内务府档案库,调阅一份密档。”

雍正旧案?在这个时候?

绵忻与灰隼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惊疑。

“王爷,去不去?”其木格忧心道。

绵忻沉默片刻,缓缓整了整衣袍:“圣旨召见,岂能不去。备轿。”

他走出书房,晨光熹微,却感觉仿佛有更深的黑暗,正从宫廷的最深处,缓缓弥漫开来。

林墨的那句“小心皇上”,如同冰锥,刺在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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