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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龙骧现世,帝心难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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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榻上那双猛然睁开的眼睛,如同沉寂已久的古潭骤然映出寒星。皇帝——绵忻的皇兄,弘晖之子——虽然面色依旧青灰,嘴唇干裂,但那双眼中却毫无昏迷数日者的浑浊茫然,只有冰封般的清醒与锐利。他目光扫过殿内,在扑向自己的刘全匕首、与高无庸缠斗的绵忻、以及远处传来的震天喊杀声上各停留了一瞬,随即,从喉间挤出三个沙哑却清晰的音节:

“龙骧卫。”

不是疑问,是确认,是命令。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无形的雷霆劈开了殿内的混乱。刘全的匕首僵在距皇帝胸口半尺之处,他的动作定格,脸上混杂着惊骇、难以置信,以及一丝终于明悟的恐惧。高无庸正与绵忻和两名侍卫缠斗,闻声也是浑身一震,招式微乱,被绵忻趁机一掌击在肩头,踉跄后退。

“不可能……你明明……”刘全嘶声,握匕首的手微微颤抖。

皇帝缓缓坐起身,动作因虚弱而迟缓,但脊背挺直。他没有看近在咫尺的利刃,而是望向殿门方向,听着那越来越近的、整齐划一的沉重踏步声与兵甲撞击声,嘴角竟扯出一抹极淡的、冰冷的弧度:

“朕若不留这一手……岂不早就成了你们砧板上的鱼肉?”他目光转向刘全,“你以为,敦怡(皇贵妃)下在安神汤里的那些东西,朕当真毫无察觉?从第一日朕便知道。只是,朕需要知道……背后是谁,又想做到哪一步。”

他竟一直清醒?至少,是保持着部分神志!绵忻心中震撼,但随即了然——是了,皇兄自幼经历宫廷倾轧,登基后更是步步惊心,岂会如此轻易被人毒倒?这数日昏迷,恐怕半是真中毒体虚,半是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刘全脸色变幻,猛地咬牙,匕首再次前递:“那又如何?今日你必死!”

“放肆!”一声厉喝从殿门处传来。厚重殿门轰然洞开,一道玄甲身影如疾风卷入,手中长剑后发先至,精准地格开匕首,剑势不止,直刺刘全咽喉!

刘全骇然后退,险险避开,定睛一看,来人一身玄铁重甲,面覆恶鬼面具,甲胄胸口浮雕着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正是传说中龙骧卫的制式装扮!

“龙骧卫指挥使,龙一,护驾来迟,请皇上恕罪!”那面具人声音浑厚,单膝跪地,但目光如电,锁死刘全与高无庸。与此同时,数十名同样装束的龙骧卫甲士涌入殿内,迅速控制各处要害,将刘全、高无庸及其党羽围在核心。

殿外,震天的喊杀声与兵刃交击声已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整齐的列队踏步与低沉的喝令声。显然,这支突如其来的龙骧卫,已迅速击溃或控制了殿外叛军。

皇帝微微抬手:“平身。肃清宫闱,擒拿叛逆,留活口。”

“遵旨!”龙一领命起身,一挥手,龙骧卫甲士如狼似虎扑上。高无庸与刘全虽负隅顽抗,但在绝对的人数与武力压制下,很快被制服,捆绑结实。

“皇上!皇上饶命!奴才都是被逼的!是刘全这老贼胁迫奴才!皇上明鉴啊!”高无庸面如土色,涕泪横流,拼命磕头。

刘全却冷笑不语,只是死死盯着皇帝,眼中怨毒如淬毒的刀子。

皇帝看都未看高无庸,目光落在绵忻身上,见他肋下衣袍渗血,脸色苍白,眉头微蹙:“老四,伤可要紧?”

“臣弟无碍。”绵忻压下翻腾的气血,急道,“皇兄,太子他……”

“忆儿无事。”皇帝打断他,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龙骧卫已控制养心殿偏殿,太医正在施治。你身边那个蒙古丫头(其木格),也救下了,受了些刑,但性命无忧。”他顿了顿,“林墨呢?”

绵忻心中一紧:“林墨为断后阻敌,重伤被擒,下落不明。”

皇帝沉默片刻,眼中厉色一闪:“龙一,立刻搜救粘杆处甲字一号密探林墨,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养心殿很快被彻底肃清。龙骧卫展现出惊人的效率,不仅迅速平定殿内外叛乱,更开始有条不紊地接管皇宫各门防务、清理叛军残余、扣押可疑人员。那支原本气势汹汹的西山健锐营叛军,在龙骧卫的雷霆打击下迅速溃散,主要将领被擒,余众投降。

皇帝虽苏醒,但中毒日久,身体极度虚弱,不得不半倚在御榻上处理局面。绵忻伤口被太医重新处理,坐在一旁。了尘与葛道人也受了安置。

刘全与高无庸被押至御前。殿内烛火通明,映照着这对叔侄惨白绝望的脸。

“刘全,”皇帝声音平静,却带着无形的压力,“你是前明太监刘瑾养子,崇祯十六年入宫,李闯破京时携秘档财宝潜逃,后加入‘潜龙’,成为元老会核心。朕说得可对?”

刘全昂首:“既然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何必多言?”

“朕好奇。”皇帝缓缓道,“你潜伏百年,经营‘潜龙’,究竟图什么?复辟前明?你自己也清楚,时移世易,绝无可能。若为权势财富,你暗中掌控的已经不少。为何还要铤而走险,谋害朕与太子?”

刘全眼中闪过复杂神色,有疯狂,有不甘,更有一种近乎偏执的炽热:“你们爱新觉罗家,夺了朱家的江山,坐了百年,也该到头了!老夫不要复辟朱明,老夫要的是……让你们也尝尝皇权倾覆、子孙凋零的滋味!弘晳(废太子胤礽长子)那蠢货以为能利用老夫,殊不知是老夫在利用他!怡亲王弘晓,更是蠢上加蠢,一枚‘阴白佩’就让他找不着北!老夫要看着你们自相残杀,看着这紫禁城血流成河!可惜……功亏一篑!”

原来如此!并非复国,而是复仇!是要爱新觉罗氏重蹈朱明覆辙,内斗不休,最终崩毁!

“所以,你利用弘昼(和亲王)对曹家的愧疚、对朕父皇(乾隆)的不满,控制其孙绵偲;利用敦怡皇贵妃的旧事把柄,逼其在汤中下毒;再用‘阴白佩’诱惑控制怡亲王弘晓,将其推至台前,发动这场叛乱。”皇帝声音转冷,“好毒的计策。但朕不明白,你如何能渗透宫中,甚至让高无庸这等心腹也成为你的‘影子’?”

高无庸浑身一颤,伏地不敢抬头。

刘全狞笑:“这就要谢谢你的好祖父,雍正皇帝了。”

雍正?众人一怔。

“雍正十三年,他自知大限将至,为防‘潜龙’死灰复燃,秘密组建龙骧卫,并启用粘杆处甲字号密探,欲将‘潜龙’一网打尽。”刘全语气讥诮,“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潜龙’早已渗透粘杆处高层。他亲命的龙骧卫副指挥使,便是老夫的人!高无庸的父亲,当年便是龙骧卫中一名百户,因故被雍正处死。高无庸入宫,便是为父报仇!老夫稍加引导,他便成了老夫在宫中最好用的棋子!”

竟有如此深的渊源!龙骧卫初创时便被渗透,难怪销声匿迹数十年,恐怕内部早已被“潜龙”势力侵蚀或架空。皇帝此次启用,想必是经过多年暗中清洗与重建。

皇帝面色如常,似乎早有所料:“朕登基后,便察觉龙骧卫旧部有问题。故将其彻底重组,旧人皆不用。你安插的钉子,早被拔除了。此次出现的,是朕亲手训练的新龙骧卫。”

刘全笑容僵住,眼中终于露出颓败之色。

“带下去,严加看管,细审其党羽。”皇帝挥手。

龙骧卫将嘶声咒骂的刘全与瘫软的高无庸拖走。

殿内一时寂静。皇帝闭目养神片刻,睁开眼,看向绵忻:“老四,这次,你做得很好。若非你牵制住怡亲王、拿到‘赭佩’、引出刘全,朕这场戏,还没这么容易收网。”

“皇兄早有部署,臣弟只是误打误撞。”绵忻苦笑。他此刻才明白,自己这些天的出生入死、步步惊心,或许都在皇兄的预料甚至引导之中。这种被至亲之人当作棋子的感觉,并不好受。

皇帝似看出他心中芥蒂,缓声道:“朕并非有意瞒你。只是‘潜龙’之事牵涉太广,刘全及其背后势力隐藏极深,若无十足把握,朕不敢轻易泄露。你重伤未愈仍奔波查案,朕都知晓。让你涉险,是朕对不住你。”

这话已是极大的抚慰。绵忻心中一暖,摇头道:“臣弟分内之事。”

“怡亲王弘晓如何处置?”他问。

“押入宗人府,圈禁高墙。待其神志清醒,再行议罪。”皇帝语气淡漠,“至于敦怡皇贵妃……”他顿了顿,“她虽被胁迫,但终究对朕下毒,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削去贵妃位份,迁居冷宫,终身不得出。”

处置得当,既顾及皇家体面与亲情,又未姑息养奸。绵忻心中暗叹,皇兄手段,确非常人可及。

“林墨……”他再次提起。

皇帝正要开口,殿外传来急促脚步声。龙一疾步入内,单膝跪地:“皇上!林墨密探已找到!他……身负重伤,昏迷不醒,但性命暂时保住。此外,在其被囚之处,发现一具尸体,经辨认,是……是粘杆处甲字三号密探,弘昼爷之孙,绵偲的尸身。但死因并非旧伤,而是……新近中的剧毒。”

林墨还活着!但绵偲尸体为何会在囚禁林墨之处?还中了新毒?

“带林墨来见朕。绵偲尸身,交由仵作细验。”皇帝下令。

约半炷香后,林墨被两名龙骧卫用担架抬入。他脸色灰败如纸,胸腹处裹着厚厚绷带,仍有血渍渗出,呼吸微弱。但让人心惊的是,他右手紧紧攥着一块染血的布片,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太医上前施针用药,片刻后,林墨睫毛颤动,缓缓睁开眼。看到御榻上的皇帝与一旁的绵忻,他挣扎欲起,被皇帝止住。

“不必多礼。发生何事?绵偲尸身为何在你被囚之处?”皇帝问。

林墨喘息几下,嘶声道:“回皇上……昨夜卑职断后阻敌,力竭被擒。醒来时,已身处大悲寺地窖下层秘库。绵偲……也在那里。他并未死透,只是重伤假死,被刘全的人当作尸体一同搬运至秘库,准备事后处理。”

绵偲假死?绵忻想起那夜在积水潭外,绵偲毒发身亡,自己确认过他气息全无……难道是某种药物造成的假死状态?刘全这老贼,连自己人都要利用到底!

“绵偲苏醒后,神志不清,但断断续续说出一些话。”林墨继续道,“他说……刘全并非‘潜龙’真正的最高首领。元老会之上,还有一个被称为‘尊主’的人。此人身份绝密,连刘全也只见过其背影,听其用过变声。‘尊主’手中,掌握着五色佩的炼制核心,以及……雍正爷晚年某件关乎皇位传承的重大秘密。刘全所做一切,包括谋害皇上与太子,皆是奉‘尊主’之命。”

尊主!刘全之上,还有黑手!殿内众人皆感寒意彻骨。

“绵偲还说……‘尊主’可能就在宫中,甚至可能……是皇上身边极为亲近信任之人。”林墨声音更低,“因为他听到刘全与高无庸密谈时,高无庸曾说过一句‘那位在太后宫里,近日似乎有些不安’。”

太后宫里!当今太后,是乾隆继后,皇帝与绵忻的嫡母,虽非生母,但地位尊崇,常年深居简出,吃斋念佛。难道太后宫中,竟藏着“潜龙”的最终首领?

皇帝面色陡沉,眼中寒光闪烁。太后……若真是她,动机何在?她已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还有什么不满足?难道也与前朝旧怨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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