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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阶段性布局(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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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是窒息之人终于接触到空气,声音陡然提高,却依旧带着颤抖:

“这怎么可能……传说竟然……是真的……那些古老的歌谣……禁忌的碑文……我以为那只是神话……只是先民编造的故事……”

他挣脱霍夫曼的搀扶,勉强站稳,抬起自己那两只刚刚经历了神秘连接的金属义手,呆呆地看着,仿佛第一次认识它们。

“它……给了我一些东西……不是语言,不是图像……是感觉……是知识……直接烙印在……我的意识里,还有……”他看向自己的义肢,“……这些金属和炼金构造的记忆里。”

小队间的整体氛围,从之前的挫败、无奈、带着点苦中作乐的搞笑,瞬间跌入了这突如其来的、深不见底的震撼与巨大的谜团之中。这面巨墙的回应,虽然还不明确具体内容,但显然已远远超出了他们最狂野的想象。那短暂的连接,那神迹般的能量流动,以及塞尼巴斯口中吐露的、仿佛带有千钧重量的古老名讳——“源脉之壁”,无不揭示着,他们无意中闯入的,不是一个简单的古代遗迹,而是某个足以颠覆现有认知的、尘封已久的惊天之秘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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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园镇卫巡队作战指挥部内,气氛如同拉满的弓弦,紧绷到了极点,又像是暴风雨前闷热凝固的空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力。大型全息战术沙盘占据了房间中央,上面精细呈现着兽园镇及周围三十公里范围内的三维地形模型。建筑、街道、地下管网、乃至地形起伏都以不同颜色和透明度清晰标注。此刻,沙盘上正闪烁着大量光点:代表己方队伍的蓝色三角,代表已确认虫族活动的红色圆点,代表不明信号或异常区域的黄色闪烁标记,以及代表能量异常或污染扩散的紫色晕染区域。这些光点和区域并非静止,而是在不断移动、变化、交织,构成一副复杂而危险的动态态势图。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咖啡味、汗味,以及一种冰冷的电子设备运转时特有的臭氧气息。大型散热风扇发出低沉的嗡嗡声,与各种仪器规律的提示音、键盘敲击声、以及压低了声音的急促通话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高强度指挥中心特有的背景噪音。各级军官和通讯员步履匆匆,在控制台、通讯站和数据终端之间穿梭,表情无一不是凝重万分,眉头紧锁,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和疲惫,但动作却依旧迅速准确。

堂正青都尉双手撑在中央控制台边缘,身体前倾,如同即将扑击的猎豹,紧盯着沙盘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化。他肩章上的金属徽记在冷光灯下反射着硬朗的光泽,线条刚毅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专注,极度的专注。沙尔扎克总队长站在他侧后方,抱着肌肉虬结的双臂,古铜色的脸上每一条皱纹都仿佛刻着担忧,下巴紧绷,目光如电,扫视着各个分屏幕上的实时画面。达德斯副院长坐在一旁的战术分析席上,背脊挺直,指尖下意识地、有节奏地敲打着合金扶手,镜片后的眼睛深邃难测,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快速分析着不断涌入的信息流。情报专员索伦先生则站在专属的数据整合终端前,双手在多个透明光屏上飞快地操作着,将来自不同小队、侦察单位、监控网络和情报源的信息进行去冗、比对、关联分析,并语速极快地进行着精简明确的汇报。

“三方战报同步更新!时间标记:现在!”索伦清晰冷静的声音再次打破了指挥室内凝重的沉闷,将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集中。

“第一,废弃农场区,克罗恩小队刚刚完成一次战术接触后的汇报。”索伦调出对应的通讯记录和战场画面片段,“已确认击退高阶虫族战士‘网罗者’阿斯克拉及其率领的混合虫群。对方擅长布设生物质粘网和进行伏击围猎,前期通讯中断确认为该单位释放的超高强度、广谱幽能干扰所致,持续时间约十七分钟,现已恢复。克罗恩小队评估当前形势后,认为正面击溃敌方全部地下军势不现实,目前正在利用农场区复杂地形——包括迷宫般的沟渠、半塌的房舍、大型农用机械残骸、破旧谷物仓库和地下储藏窖——向东南方向的二号预定撤离点机动。同时,他们利用周边材料和环境,正在进行战术性通道改造。”

沙盘上,代表克罗恩小队的蓝色三角开始沿着一条曲折的路径向东南移动,沿途亮起了数个代表“障碍/改造点”的淡蓝色标记。

索伦继续:“改造内容包括:利用废弃沼气池制造易燃气体陷阱和单向通风阻隔;挪动重型机械残骸堵塞关键路口,制造迷宫效应;在部分狭窄通道设置简易‘单向阀’结构,允许小队通过后自动或手动闭锁,阻碍追击;此外,布设了大量临时陷阱,包括高粘性生物胶束缚网(取自虫族尸体分泌物质改造)、声波诱饵(模拟小队移动声响)、简易爆炸装置(利用肥料和燃料)和淬毒地刺陷阵。根据小队反馈,这些措施已成功阻滞了至少两波虫族追兵,造成对方一定伤亡,为己方撤离争取了宝贵时间。”

他看了一眼伤亡报告:“小队自身伤亡情况:轻伤两人,主要为擦伤和轻微灵能震荡;中重伤一人,腿部被酸液溅射腐蚀,已由队内医护兵紧急清创并注射抗腐中和剂与镇痛剂,目前利用外骨骼辅助,仍可坚持移动。整体评估:小队战斗力保持百分之七十五以上,撤离与阻滞计划执行顺利,士气相对稳定。”

堂正青都尉微微颔首,目光依旧锐利地锁定在农场区的动态上,声音沉稳地做出指示:“农场区情况目前相对可控,克罗恩的判断和处置得当。命令:保持现有节奏,以安全撤离为第一优先级,利用好地形和临时工事,继续阻滞追兵,但切忌恋战。保持通讯畅通,每十五分钟进行一次简短状态汇报。后勤和医疗组在二号撤离点待命。”

“是!”一名负责农场区通讯的传令官立刻复述命令,开始操作。

索伦手指滑动,切换画面和数据流:“第二,贵族区,艾瑞克小队信息刚刚接入,内容重要且紧急。”沙盘视角切换到贵族区三维图,这里的光点情况明显更复杂,除了红色虫族标记,还出现了许多代表“异常个体”的灰色点。

“艾瑞克小队报告:已按计划潜入目标宅邸地下,发现异常地下通道网络,并在深处遭遇并确认存在一个‘违背常理的地底丛林生态圈’。该生态圈具有完整的伪光合作用系统(疑似某种发光真菌和地衣)、异常繁茂的陌生植物群,以及适应此环境的扭曲动物。更重要的是,他们遭遇并成功击退——注意,是击退,非击杀——高阶虫族战士‘蚀心者’卡班力。”

提到这个名字时,索伦的语气明显加重,指挥室内几位高层的神色也更加严肃。

“重点强调,”索伦几乎是一字一顿,“该个体拥有极其强大和诡异的精神侵蚀能力。其攻击方式非物理性,而是直接针对目标的意识层面,能够引发强烈的恐惧、混乱、记忆错乱,并最终可能导致心智扭曲,甚至被其精神力量‘蚀刻’,成为受其操控的傀儡。艾瑞克专员本人及数名队员在接触中都遭受了强烈精神冲击,虽成功抵御并反击迫使对方暂时退却,但需要时间恢复,且确认了该能力的危险性和隐蔽性。”

他调出另一份刚刚从地面侦查部队传回的报告:“与此同时,地面扩大侦查报告补充:在贵族区周边及邻近商业区,发现共计十七名被筛查贵族或富商,出现不同程度的肉体异变特征。主要包括关节非正常硬化、局部皮肤呈现金属或岩石质感、瞳孔形态或颜色异常等。但经过初步快速检测——包括基础生命扫描、血液采样快速分析、浅层灵能探测——均未发现虫体寄生痕迹或虫卵存在。”

索伦抬起头,看向达德斯副院长和堂正青都尉:“艾瑞克专员在通讯中强烈怀疑,除了这些出现明显肉体异变的个体外,贵族区乃至更广范围内,仍存在‘精神傀儡’类型——即精神已被‘蚀心者’或其衍生力量完全侵蚀控制,但肉体外观及常规检测手段下看似正常的个体。他认为这类个体危害性更大,因其隐蔽,可能占据关键位置,能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进行破坏、情报窃取或作为精神信标。他正式请求地面支援,要求立即扩大精神侦测范围,对贵族区及相邻区域进行深度、高灵敏度的精神扫描,系统性地排查此类潜在威胁,同时接应他小队返回进行详细汇报和休整。”

达德斯副院长立刻接口,声音低沉而严肃,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蚀心者’卡班力……确实,过往档案中记载的零星描述与其能力吻合。这种无形的渗透和精神转化,比直接的刀剑相加可怕百倍。一旦形成足够规模的精神傀儡网络,它们可以从内部瘫痪我们的指挥系统、制造大规模混乱、甚至引导虫族精准打击要害。我完全支持艾瑞克的判断和请求。这已超出常规侦查小队的处理范畴。”

他转向堂正青,语速加快:“我建议,立刻批准!从学院灵能学派和研究所之中紧急调派专家,同时抽调‘净尘’小队中擅长精神防护与探测的后备成员,混编组成‘精神特勤组’。配备我们最高灵敏度的灵能探测阵列、意识共鸣筛查仪以及精神屏障发生器。立刻前往贵族区,以艾瑞克最后提供的坐标为中心,展开网格化深度精神扫描。该特勤组抵达后,现场指挥权移交艾瑞克专员,由他统一协调侦查、辨识和处置工作,并同时接应其小队安全返回。”

“附议。”沙尔扎克总队长沉声道,“必须把这种毒瘤扼杀在扩散前。”

堂正青都尉没有犹豫,果断点头:“批准。索伦,立刻拟令。调集人员,启用一级灵能装备库。特勤组必须在二十分钟内集结出发!”

“是!”又一名传令官领命,快步离开。

索伦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最坏的消息往往在后面。他的手指在光屏上操作了几下,调出第三份,也是目前最令人不安的战报区域。沙盘视角切换到古城遗址及下水道系统区域,这里的图像显得有些模糊,信号干扰强烈,代表塞尼巴斯小队的蓝色三角已经不再明亮闪烁,而是变成了半透明的、不断轻微抖动的虚影,位置信息极其模糊。

“第三,”索伦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压低了些,带着凝重,“下水道区,塞尼巴斯小队……状态更新异常,目前情况不明,倾向不明。”

指挥室内顿时落针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过来。

“前期通讯记录显示,他们按计划进入古城遗址下方的次级主下水道,遭遇并成功清除了大量受虫族生物质污染的变异巨鼠群,过程顺利。约四十七分钟前,回馈信息表明他们与高阶虫族战士‘沦陷者’乌斯查发生短暂交火。现场传感器传回的数据片段显示,该区域生物污染指标读数在短时间内飙升到临界值,环境参数(温度、湿度、气体成分)出现剧烈且不规则的波动。可在那之后……大约三十二分钟前,通讯便完全中断。所有常规频道、加密备用频道、乃至紧急求援频段,均无响应,主动呼叫也无任何回答。”

他调出生命监测系统的独立界面:“目前,仅能通过队员皮下植入式生命体征监测器的被动信号确认,全员五个生命信号暂时稳定,没有减员迹象。心跳、血压、基础代谢数据虽然略有波动,但均在安全阈值内。这说明他们至少没有立即的生命危险。”

然而,他接下来的话让刚松了半口气的众人心再次提起:“但是,他们的实时位置信息……变得极其模糊且不稳定。信号时断时续,在监测屏上若隐若现,像是受到了某种极强的干扰或屏蔽,也可能是他们进入了某种能扭曲空间或信号的特殊环境。系统无法进行精确定位,最后可靠的坐标停留在古城遗址正下方约八十米深处的主干道交叉口附近,之后信号便弥散开来。基本状态……判定为未知。”

“什么?!”沙尔扎克总队长猛地站直身体,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他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担忧和焦急,“完全失联?生命信号稳定但位置不明?这……‘沦陷者’乌斯查,根据有限的反馈情报,它的能力似乎与高等级的生物质转化、环境吞噬和制造污染领域有关,极其诡秘莫测!塞尼巴斯他们很可能陷入了大麻烦!被困住了,或者被拖入了某个陷阱!”

他转向堂正青,语气急切:“堂都尉,我们不能就这么干等着!我提议,立刻从预备队中抽调一支快速反应部队,携带重型破拆装备、大功率通讯中继器、环境净化单元和紧急医疗舱,沿着他们最后消失的信号源区域,进行有限度的、谨慎的搜救尝试!每拖延一分钟,他们的危险就增加一分!不能再等了!”

堂正青都尉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控制台面板,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在沙盘上三个重点区域之间快速移动,大脑飞速权衡着利弊。

达德斯副院长沉吟片刻,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冷静,但带着对老友的关切:“总队长,你的心情我理解。塞尼巴斯也是我们的老相识,他的能力我们都清楚,我也同样非常担心。但是,”他话锋一转,镜片后的目光锐利,“我们必须冷静分析。‘沦陷者’乌斯查……根据那些零碎且不完整的前线反馈报告,它的能力可能远超我们目前的估计。高等级的生物污染和环境掌控,意味着它可能将一片区域彻底转化为它的‘领域’。冒然派遣救援队下去,在不明就里的情况下,很可能不仅找不到人,自己也会陷入同样的困境,甚至可能触发更可怕的连锁反应,或者成为乌斯查新的‘污染素材’。”

他看向沙尔扎克:“塞尼巴斯经验之丰富,应变能力之强,你我都清楚。他的小队配置合理,有重火力,有技术支持,更有地脉能力者。他们的生命体征稳定,这是一个非常积极的信号,说明他们至少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他们可能是在某种特殊环境下与敌人周旋,暂时无法通讯;或者……他们遇到了我们目前完全无法理解的状况,而那状况未必全是坏事。”他顿了顿,“我们这边若是被焦虑驱使,盲目行动,投入宝贵的有生力量进入一个未知且高风险的‘黑箱’,效果很可能适得其反,造成更大损失,甚至干扰他们可能正在进行的自救或……探索。”

索伦适时地补充自己的分析,试图将碎片化的信息拼凑起来,为决策提供更宏观的视角:“整合三方目前的情报,虫族此次多线行动的战术模式似乎逐渐清晰,且各有侧重:农场区,更像是传统的资源掠夺和潜在孵化场建立区域,以消耗和牵制我方地面常规力量为主;贵族区,则侧重于隐秘渗透和精神控制,旨在从我们社会结构内部进行瓦解,制造恐慌和混乱,打击士气和指挥系统;而古城遗址的下水道区……”

他指向沙盘上那一片信号模糊的区域,加重了语气:“这里,虫族投入了‘沦陷者’这种级别的、明显专注于环境改造和掌控的特化高阶战力。其战略目标可能最为重视且关键。古城遗址本身的历史和神秘性,结合乌斯查的能力,或许那里隐藏着某个我们尚不知晓的、对虫族而言至关重要的东西——可能是古老的能源,可能是某种禁忌的知识,也可能是连通它们某个巢穴或完成某种仪式的关键节点。在未明确下水道区具体情况、乌斯查的确切能力与目的之前,贸然投入过多救援力量,很可能反而被对方利用地形和能力的优势,分割牵制,甚至引诱我们不断添油,逐个击破。”

指挥室内陷入了一片艰难的沉默。墙壁上战术时钟的秒针跳动声此刻显得格外清晰。一边是生死未卜、并肩作战多年的战友,那份情谊和责任感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另一边是全局的战略风险、尚未明朗的敌情、以及作为指挥者必须冷静权衡的残酷现实。空气中弥漫着焦灼、担忧、以及理性与情感激烈交锋所带来的沉重压力。

堂正青都尉的目光如鹰隼般再次扫过沙盘上三个颜色各异、动态不同的重点区域。他的手指在控制台边缘收紧,指节微微发白。足足过了十几秒,他才重重地在控制台面板上一敲,做出了最终决断,声音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命令如下:一,精神特勤组按计划立刻出发,全力支援贵族区,执行深度精神侦测与潜在威胁清除任务,并确保接应艾瑞克小队安全返回。二,农场区克罗恩小队,继续严格执行原定撤离与阻滞计划,保持最高警惕,按节点汇报。三……”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下水道区域那不断波动的虚影上,眼神复杂,但最终化为坚毅:“下水道区,暂不派遣大规模地面救援部队。”

沙尔扎克张了张嘴,但看到堂正青抬手制止的动作,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拳头握得更紧。

堂正青继续道:“授权技术侦察部门,立刻派出三组最精干的、擅长潜行和环境侦察的无人机操作小组,携带最新型号的‘穿山甲’系列穿越型高生存性侦查无人机。无人机配备强化信号穿透中继器、多光谱扫描阵列、高灵敏度生化传感器和微型地形雷达。尝试抵近信号最后消失的大致区域边缘进行侦察,首要目标是获取该区域的实时影像资料、环境参数,并尝试捕捉任何生命或活动信号。操作原则:隐蔽优先,侦察为主。严禁无人机深入不明区域核心,严禁操作小组擅自行动或暴露自身位置。如有任何发现,无论大小,立即加密回报指挥部!”

他环视众人,尤其是看了沙尔扎克一眼,语气沉缓但坚定:“所有后续重大行动——包括是否需要以及如何救援塞尼巴斯小队,必须等待三方情报进一步明朗之后,尤其是要等艾瑞克小队返回带来贵族区的详细情况,以及我们获得下水道区的初步侦察结果之后,再行综合评估,商议决定!在此之前,保持最高战备状态,各司其职!”

这是一个理性而冷酷的决定,充满了作为指挥官的无奈和艰难权衡。它并没有放弃战友,但将全局风险和未知变量的考量放在了更前面。命令下达后,指挥室内的氛围依然高度紧张,信息相对过载却又无法完全解析所带来的巨大压力,如同无形的阴云,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他们能做的,只有等待,并祈祷那支深入地下最黑暗处的队伍,能够再次带来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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