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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地底谜锁(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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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

这绝非寻常意义的破裂或崩塌——而是彻底的、粉碎性的爆炸!

通道深处那面原本流淌着淡金色微光的墙壁,此刻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边缘呈辐射状撕裂、直径超过五米的巨大破洞。破洞边缘的砖石仍在不断剥落,仿佛这次爆炸的余波仍在持续撕裂现实的结构。

无数块包裹着淡金色光芒的墙体碎石,如同被无形巨力从虚空深处掷出的陨石炮弹,裹挟着浓密如实质的烟尘和刺眼夺目的金色光屑,从爆裂的墙洞中铺天盖地激射而出。每一块碎石在飞射的途中都在不断解体、碎裂,从拳头大小化为更细小的破片,最终在空气中摩擦、燃烧、化为一片金色与灰黑交织的尘屑风暴!

就在这混沌的中心,一个庞然的黑影——与其说是“飞出”,不如说是被某种难以想象的巨力“轰击”而出——伴随着更多碎石和翻涌的烟尘,以失控的姿态从破洞中翻滚着砸向通道。

它的运动轨迹毫无规律可言,时而撞上穹顶崩落一片石屑,时而擦着地面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那姿态不像主动冲锋的战士,倒像是被踢飞的破烂玩偶——如果玩偶能有如此惊人的体积和质量的话。

咚——!!!

沉重的闷响仿佛直接敲击在每个人的胸腔上,让心脏都为之一滞。最后黑影终于结束了它狼狈的碰撞与飞行,以脸朝下的姿势重重砸落在距离人类小队前方不到二十米的污水泥泞中。

那东西在泥水中挣扎、扭动,晃动着巨大而怪异的头颅。覆盖头颅的漆黑甲壳在淡金色微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般的幽光,那光泽不像生物角质层,倒更像某种经过精密锻造的合金装甲。它发出低沉而困惑的嘶鸣声,那声音如同生锈的齿轮在砂石中强行转动,刺耳中带着某种非生物的质感。

椭圆形的躯体堪比一辆小型装甲车,漆黑的甲壳表面并非光滑一片,而是布满了复杂的、如同集成电路般的几何沟壑和规则凸起。这些纹路在昏暗的光线中微微发光,流淌着紫黑色的能量脉络。甲壳边缘锋锐如刀,甚至可以想象它在冲锋时能轻易切开钢铁。厚重的虫壳下方,数层折叠收拢的鞘翅隐约可见,每一层都闪烁着不祥的紫黑色幽光,仿佛包裹着什么危险的秘密。

只是此刻,这只威风凛凛的巨型甲虫正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趴伏在泥水中——六条附肢中的两条深陷淤泥,头颅大半没入污水,甲壳上沾满了粘稠的黑色污物。那姿态与其说是恐怖,不如说带着某种荒诞的滑稽感。

数秒后,它用巨大的、分节的附肢撑起上半身。短暂的眩晕和困惑之后,巨型甲虫那双由数千个六边形晶状体构成的复眼锁定了烟尘中严阵以待的人类小队。复眼深处,紫黑色的光芒如呼吸般明灭闪烁,仿佛在进行某种复杂的信息处理。

然后,错愕——一种拟人化的、几乎能从小队众人脸上读取出的表情——在那对复眼中清晰浮现。紧接着,错愕如投入沸油的冷水,瞬间转化为滔天的、几乎要让空气燃烧起来的怒火!

它猛地昂起狰狞的头颅,覆盖着锋利颚片的口器张开到夸张的角度,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吼————!!!!”

那声音洪亮如万吨巨石在深渊中相互摩擦,充满了金属质感的尖锐和生物本能的暴虐。声波在通道中反复回荡、叠加,震得墙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水面泛起密集的涟漪。

“卑劣的人类!肮脏的入侵者!”

咆哮声竟转化为清晰可辨的语言——虽然发音古怪、带着某种昆虫振翅般的颤音,但每个词汇都准确无误地传入众人耳中。这生物不仅拥有智能,还掌握了人类的语言,这一事实本身比它的庞大身躯更令人心悸。

“本大爷‘沦陷者’乌斯查,早已在此恭候多时!奉大主祭无上意志,在此布下天罗地网!尔等蝼蚁,准备在本大爷的‘恶界’之中,彻底沦陷,化为脓水吧!哈哈哈——!!!”

狂笑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傲慢和残忍。它挣扎着试图撑起庞大的身躯,六条附肢在泥水中划动,想要展现作为“高阶战士”的威严姿态。然而沾满淤泥的地面异常湿滑,它尝试了好几次才堪堪立起身来。

第四章:嘲讽的毒刺

就在这略显尴尬的时刻,一个声音打破了肃杀的气氛。

拉格夫从一根半倒塌的石柱后方探出头——这个彪形大汉刚才在爆炸冲击波袭来的瞬间,以与体型不符的敏捷翻滚到了掩体后方。他抹了一把溅到面罩上的泥点和某种可疑的粘液,脸上露出“真诚”到近乎天真的困惑表情。

他伸出手指,指向乌斯查周围空空如也的通道,用足以让每个人都听清楚的音量大声问道:

“喂!大甲虫!你说布阵?天罗地网?那么,阵在哪儿呢?网在哪儿呢?”

他顿了顿,目光在乌斯查沾满淤泥的甲壳和仍陷在泥水中的附肢上扫过,声音中的“关切”几乎要溢出来:

“我怎么只看到你刚才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大马趴?脸先着地的吧?疼不疼?”

话音在回荡的咆哮余音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个音节都像经过精密计算,精准地刺向乌斯查那脆弱的、被傲慢包裹的自尊心。

通道中出现了短暂的死寂。

塞尼巴斯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抽动了一下,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笑意。瓦尔特保持着举枪的姿势,但嘴角似乎也绷紧了些。霍夫曼博士则紧张地推了推眼镜,小声嘀咕:“激怒它对我们可没有任何好处……”

但拉格夫的话已经产生了效果。

“混————账————!!!”

乌斯查的咆哮瞬间拔高了八度,甚至带上了某种高频的、令人牙酸的尖锐颤音。复眼中紫黑色的光芒疯狂爆闪,如同即将过载炸裂的能量核心。极致的愤怒让它庞大的身躯都开始微微颤抖,甲壳相互摩擦发出金属刮擦的刺耳声响。

“竟敢……竟敢如此小觑本大爷?!不知死活的臭虫!!你们这些只配在污泥里蠕动的低等生物!!本大爷要你们付出代价——最惨痛的代价!!!”

暴怒彻底吞噬了它残存的理智。乌斯查强行用蛮力将整个躯体从泥水中完全拔出,带起大片的污水和淤泥。它背后的厚重虫壳——那面漆黑如墨、边缘锋锐如刀的弧形甲板——猛地向上掀起,发出沉重的机械铰链转动般的声响!

同时,虫壳下方数层折叠的巨大鞘翅,如同死神在深渊中展开的披风,瞬间完全张开!

嗡————!!!

奇异的共振轰鸣充斥了整个通道,那是某种低频的能量振动,直接作用于人的骨髓和内脏。小队成员们感到胸口发闷,耳膜刺痛,甚至牙齿都在微微打颤。

此刻完全展露的乌斯查,其恐怖才真正显现。

那对张开的鞘翅并非薄弱的飞行器官,而是两片覆盖着密集蜂窝状孔洞的、闪烁着紫黑色剧毒幽光的恐怖结构。每一个孔洞都深不见底,仿佛通往某个污秽的异次元空间。虫壳本身也密布着类似的孔洞,此刻所有这些孔洞如同同时睁开的邪恶之眼,瞬间亮起令人心悸的紫黑色光芒!

下一秒,黑色的死亡如决堤的冥河之水,倾泻而出!

首先涌出的是无数漆黑如墨的活性孢子。每一粒都微小如尘埃,却在紫黑色幽光的包裹中疯狂蠕动,散发着强烈的腐蚀和寄生特性。它们汇聚成浓密的黑色沙尘暴,所过之处,墙壁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响,冒出缕缕恶臭的青烟。

紧接着是“嗡嗡”声——密集到让人心烦意乱、甚至引发生理性恶心的振翅声。从孔洞中涌出的是遮天蔽日的微小飞虫群,每一只都只有米粒大小,身体呈紫黑色,复眼闪烁着贪婪的红光。它们是食肉蠓虫,专门啃食活物的软组织,能在数秒内将一头牛啃成骨架。

最后是从半空中抛射而出的“炮弹”——拳头大小、表面不断滴淌着粘稠黄绿色液体的球形虫体。它们在飞行过程中不规则地搏动、膨胀,内部紫黑色的能量极不稳定,仿佛随时会炸裂。这是瘟疫爆虫,移动的生物炸弹,爆炸时不仅能释放腐蚀性液体,还会扩散致命的病原孢子。

三种致命的攻击,以完美的协同方式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遮天蔽日、散发着浓烈恶臭和死亡气息的黑色洪流。洪流撕裂空气,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尖啸,瞬间填满了宽达十米的通道,向着小队众人当头席卷而来!

其声势之骇人,远超之前任何攻击的十倍、百倍!这是足以让整支军队瞬间崩溃的灭绝性打击!

“防守!”

瓦尔特的声音极为冷静,穿透了虫群的嗡鸣和孢子的尖啸。命令简短到极致,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就在这瞬间,塞尼巴斯动了。

这个一直佝偻着身躯、仿佛随时会倒下睡着的老者,此刻腰背陡然挺直了一分。就是这一分的变化,让他整个人的气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从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变成了掌控生死的法师。

他枯瘦的双臂猛地向两侧一振!宽大的袖袍如同飞鸟展翼般张开!

嗡——

那层始终如呼吸般环绕在众人身周的碧绿色荧光屏障,瞬间光芒大盛!原本稀薄如纱的光幕,如同被注入澎湃的生命力,嗡鸣着急速扩张、增厚、凝实!

眨眼之间,一个直径超过八米、厚达半尺的半球形碧绿光罩,将小队五人稳稳笼罩在内!光罩表面流淌着复杂的符文脉络,那些符文如同活物般游走、重组,每一次闪烁都让光罩的防护强度提升一分。

噗噗噗噗……嗤嗤嗤……

黑色的腐化孢子如暴雨般撞击在碧绿光罩上,发出密集如千万颗炒豆同时爆裂的声响。每一粒孢子接触光罩的瞬间都会爆开,释放出浓烈的腐蚀性能量,在光罩表面蚀出细小的凹陷,腾起缕缕带着刺鼻酸臭的黑烟。

然而碧绿光罩中蕴含的净化之力远超孢子的腐蚀力。那些凹陷几乎在形成的瞬间就开始自我修复,黑烟也在升腾过程中被分解、净化。光罩表面荡开剧烈的水波状涟漪,却始终坚如磐石,无法被穿透。

与此同时,霍夫曼博士的行动也开始了。

这位学者此刻动作快如闪电,远超平时。他迅速从腰间的多功能装备带上抽出一把造型奇特的喷枪——枪身呈流线型,枪口是多孔散射结构,枪托位置则嵌着一个不断闪烁蓝光的能量罐。

他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嘶——

大量无色无味的气雾从枪口喷涌而出,那雾气极其细微,肉眼几乎不可见,只有通过空气中光线的轻微折射才能察觉到它的存在。气雾在碧绿屏障内部弥漫,而后渗透过屏障,在光罩外缘形成了额外一层无形的防护带。

嗡嗡嗡……啪嗒……啪嗒……

原本狂暴扑向光罩的食肉蠓虫群,一接触到这片无形气雾,行为立刻出现异常。疯狂的嗡鸣声陡然变得混乱、低沉,如同喝醉了酒。它们细小的身体在空中剧烈摇晃、打转,飞行轨迹变得毫无规律。复眼中贪婪的红光迅速黯淡、熄灭。

成片成片的蠓虫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纷纷从空中栽落。掉落地面的虫尸很快堆积起厚厚一层,仍在反射性地抽搐,但生命迹象已彻底消失。

“锁定虫球!自由开火!优先清除高爆目标!三组交叉火力覆盖!”

瓦尔特的声音再次在光罩内响起,清晰、稳定,不带一丝波澜。他和两名队员早已架起了高精度脉冲步枪。冰冷的枪口通过光罩上临时开辟的微小射击孔伸出,稳稳指向那些混杂在虫群中、威胁最大的瘟疫爆虫。

三人之间没有任何语言交流,仅凭长期配合形成的默契,就完成了目标分配和火力协调。

“咻咻咻——!”

数道冷静的蓝色光束几乎同时射出。这些光束如同极精准的脉冲点射,每一发的持续时间不超过零点一秒,能量高度集中。

被光束击中的瘟疫爆虫,膨胀和爆裂的过程被强行打断。它们在飞行途中就“噗”地炸开,但没能形成有效的定向爆炸,只是化作一团团恶臭扑鼻的紫黑色烟雾。爆炸冲击波撞击在碧绿光罩上,激起比孢子攻击剧烈数倍的涟漪,但光罩依然稳固。

拉格夫此刻也展现出了他作为大地操控者的能力。他的双掌一直按在脚下的地面上,土黄色的光芒顺着手臂流淌,如同根系般渗入地面。一圈高度及腰、厚达一尺的岩石护障从地面升起,环绕在众人脚边和身侧,与塞尼巴斯的光罩形成双重防护。

他双眼死死盯着光罩外汹涌的虫群,额头上青筋暴起,显然维持这种程度的操控并不轻松。但每当有漏网之虫或零星冲破麻痹气雾的飞虫靠近光罩,试图寻找薄弱点时,地面便会“噗噗”地冒出尖锐的岩石地刺。这些地刺如同拥有生命的狙击手,总能精准地将目标凌空刺穿、钉死在半空!

乌斯查看着自己声势浩大、足以让一支军队瞬间崩溃的攻击,被对方区区五人如此有条不紊、分工明确地轻松化解,甚至连最外围的光罩都没能真正撼动,它那巨大的复眼中紫黑色的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喷薄而出!

这怎么可能?!

这些渺小的人类,这些脆弱得它一爪就能捏碎的低等生物,竟然……竟然敢如此轻描淡写地应对它的攻击?!竟然敢用那种看马戏表演般的眼神看着它?!

耻辱!这是它诞生以来从未遭受过的奇耻大辱!

“可恶!可恶的人类!卑鄙的伎俩!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挡住本大爷吗?!天真!太天真了!”

乌斯查发出狂怒到极致的嘶鸣,庞大的身躯因暴怒而剧烈颤抖,甲壳相互摩擦迸溅出细碎的火花。

“别以为本大爷技止于此!让你们这些狗杂种,见识见识‘黑疫步甲’真正的力量!感受绝望的深渊吧!感受被至高瘟疫之神眷顾的存在的恐怖吧!”

它猛地昂首,六条附肢深深插入地面,甲壳表面的所有紫黑色纹路同时亮到刺眼的程度,那些蜂窝状孔洞中涌出的不再是虫群和孢子,而是某种更加深沉、更加本源的东西。

它张开覆盖着锋利颚片的口器,发出震彻整个地下空间的咆哮:

“恶界————展开!!!”

嗡——!!!

这一次的共鸣不再是声音,而是空间的悲鸣。

一股粘稠如沥青、黑暗如深渊本体的烟雾状能量,从乌斯查厚重的虫壳每一个缝隙、张开的鞘翅每一个孔洞中汹涌喷薄而出!这些黑烟不像之前攻击那样狂猛地扑向碧绿光罩,而是如同拥有自我意识的、贪婪的活物,迅速向四周的地面、墙壁、穹顶蔓延、渗透、覆盖!

被这粘稠黑烟触及之处,环境的“本质”开始发生恐怖的异变。

首先是墙壁。那些古老、坚固、甚至散发着淡金微光的砖石——这些历经数千年仍保存完好的、显然受到某种力量保护的建筑材料——此刻如同被投入强酸的蜡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溶解。漆黑的、散发着刺鼻腥臭的泥浆从石缝中汩汩涌出,如同伤口的脓血,覆盖了整个墙面。

更恐怖的是,泥浆表面迅速鼓起一个个不断搏动的巨大肉瘤和脓疱。每一个都有脸盆大小,薄薄的囊膜下,黄绿色掺杂着血丝的脓液不安地流淌、翻滚,表面浮现出扭曲的人脸状凸起,那些“脸”在无声地张嘴尖叫。脓疱的搏动越来越剧烈,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向整个空间喷射致命的瘟疫脓液!

接着是地面。那些原本只是浑浊的一滩滩污水,此刻如同被投入了烧红的烙铁,剧烈地沸腾起来!咕嘟咕嘟的冒泡声密集如暴雨敲打铁皮,每一个破裂的黑色气泡都释放出令人作呕的腐败气息。成片的污水迅速变得粘稠、漆黑,质地如同冷却的沥青,散发着吞噬生命的沼泽气息。

几只来不及逃窜的老鼠从角落窜出,刚一接触变异的污水,就发出凄厉的尖叫。它们的皮毛和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侵蚀、溶解、剥落,露出森森白骨,而白骨也在数秒内被腐蚀得千疮百孔,最终彻底沉入漆黑泥浆,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空气本身也在变质。原本就浑浊的地下空气,此刻变得无比粘稠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浸满病菌的棉花。浓密的黑色孢子粉尘弥漫在每一个角落,闪烁着不祥的微光,即使没有直接接触,也让人感到皮肤刺痒、喉咙发干。

但最可怕的是一种无形的精神压迫感。

那感觉如同冰冷的湿毛巾一层层缠绕在灵魂上,又像是无数双来自深渊的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绝望、恐惧、自我怀疑的低语在耳边响起——不,不是在空气中,而是直接在脑海中回响。意志薄弱者可能会在数秒内崩溃,跪倒在地放弃所有抵抗。

整个通道区域,在短短十秒之内,就被转化成了一个散发着极致污秽、疾病、腐朽与绝望的“恶界领域”!这不再是单纯的物理攻击或生物攻击,而是对空间规则的扭曲,是对“洁净”、“生命”、“秩序”等概念的彻底否定!

并且,这个领域如同活物的胃袋般,以乌斯查庞大的身躯为核心,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缓缓地、不可阻挡地向着碧绿光罩挤压而来!领域边缘与光罩接触的地方,发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腐蚀声,碧绿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警报!最高级警报!”

霍夫曼博士的便携终端发出刺耳欲聋的、几乎要撕裂耳膜的蜂鸣声。他死死盯着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据和图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生物污染指数突破监测阈值!空间区域毒素浓度达到致命级的一百七十倍!无法解析的未知高活性病原体正在增殖!腐蚀性能量场强度以每秒百分之八的速度持续攀升!警告!物理防护屏障预计在四十五秒内失效!重复!物理防护可能在四十五秒内彻底失效!”

他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恐,甚至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变调。作为一名严谨的学者,他清楚每一个数据背后的含义——这意味着他们正身处一个连最先进的防护科技都难以抵抗的绝境。

塞尼巴斯此刻也失去了往日的从容。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变得无比凝重,每一道皱纹都深如刀刻。浑浊的眼珠里闪烁着锐利如鹰隼的光芒,那是面临生死危机时,所有经验、智慧和求生本能被激发到极致的状态。

他的语速快如连珠炮,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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