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新梦红城 > 第412章 守护者的链条

第412章 守护者的链条(1/2)

目录

收到叶明寄来的徽章后,林青崖将它放在办公桌上一个特制的展示盒里,旁边是林致远的怀表、徐老的笔记复印件、梅怀素的手稿照片...每一件都代表一个守护者,一段被保存的记忆,一份跨越时间的承诺。

十月初,红城大学历史系举办了一个小型展览,名为“守护者:历史记忆的传递”。展览不设展厅,而是在系图书馆的走廊两侧,用简单的展板和展柜,展示新梦研究过程中发现的各种“守护者”故事。

林青崖不是策展人——这是徐明和学生们策划的项目。她只提供了一些材料和建议。但在布展时,她还是忍不住去看了看。

走廊的第一块展板标题是“沉默的守护:徐志远教授”。展示的是徐老的故事:1955年被迫销毁大部分研究材料,却秘密保存了一本笔记,六十八年后交给林青崖。旁边展柜里放着那本笔记的复印件,翻开到最后一页,上面写着:“若他日天晴,望有人继续。”

第二块展板是“远方的守护:梅怀素教授”。讲述这位新梦成员流散海外的一生,如何保存和整理学会历史,如何期待“回归故土,供后来者研究”。展柜里是她在伯克利的手稿照片和信件复印件。

第三块是“官方的守护:叶长青与叶书华”。展示这对父子(从名字看很可能是兄弟)在不同岗位上守护历史记忆的故事。叶长青与林致远达成协议,确保档案保存;叶书华在北京接收可能的重要信件。展柜里是那枚“守护者徽章”的复制品,以及王志远来信的复印件。

第四块是“平凡的守护:王志远”。这位酒泉的退休档案员,保存一个地址六十三年,最终选择说出秘密。展柜里是他工作笔记的复印件,以及那封写给林青崖的信。

第五块展板最有创意——“未来的守护:我们”。这里没有实物展品,而是一个互动屏幕。参观者可以写下自己守护的记忆或承诺,这些文字会实时显示在屏幕上,成为展览的一部分。已经有不少留言:

“我保存了祖父的军功章,他是抗战老兵。”

“我在记录外婆讲的民间故事,她今年九十二岁了。”

“我收集了家乡老照片,防止它们被遗忘。”

“我承诺把家族历史告诉我的孩子。”

“我在学习修复古书的技术。”...

林青崖静静看着这些留言。历史记忆的守护,不仅在过去,也在现在;不仅是学者的责任,也是每个人的可能。这就是新梦研究希望传递的理念:历史不是少数人的专业,而是所有人的遗产;守护不是崇高的壮举,而是日常的选择。

展览开幕那天,来了不少人。除了历史系师生,还有市民、记者,甚至几位外地学者。周雨晴作为学生讲解员,正为一个小团体讲解:

“这些守护者可能互不相识,身处不同时代、不同地方、不同岗位,但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历史的记忆碎片。就像一条无形的链条,每个人都是一环,连接着过去与未来...”

林青崖站在人群外围听着。周雨晴的讲解清晰而深入,不仅介绍事实,更阐释意义。这个曾经的高中生,现在已经成为历史研究的积极参与者和传播者。

讲解结束后,一个中年女士找到林青崖:“林教授,我看了展览很感动。我父亲也保存了一些老材料——不是新梦相关的,是1950年代他们工厂的技术资料。我一直觉得没什么用,现在想捐给档案馆,您觉得合适吗?”

“非常合适,”林青崖认真地说,“技术史也是历史的重要部分。每个行业、每个单位、每个家庭的历史,合起来就是国家的历史、时代的历史。”

“那...我应该联系谁?”

“您可以联系徐明老师,”林青崖指着正在不远处与参观者交谈的徐明,“他在负责档案捐赠和数字化的工作。或者,如果您愿意,可以参加我们下个月的口述历史工作坊,学习如何记录和保存这些记忆。”

女士高兴地记下信息离开了。林青崖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想起祖父常说的话:“历史在民间。”确实,最真实、最丰富的历史,往往不在官方档案里,而在普通人的记忆和物件中。

展览持续一周,每天都有新的人来参观,新的留言被添加。互动屏幕上的文字越来越多,像记忆的河流在汇集。徐明统计了数据:参观者超过五百人,留言两百多条,主动联系捐赠或分享记忆的市民有三十七位。

“这个展览的成功超出了预期,”徐明在总结会上说,“它不仅展示了新梦研究的成果,更激发了很多人的历史意识和守护意愿。有几个参观者表示,想在自己的社区或单位做类似的小型记忆保护项目。”

“这就是扩散效应,”顾雨薇说,“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一个点上的工作,可以激发更多点上的行动。”

苏文心关注技术层面:“我们应该把展览内容数字化,做成在线展览,让更多人能看到。还可以开发一个‘记忆守护者’小程序,让人们方便地记录、分享、查找历史记忆。”

Sophie从国际角度提出:“海外也有类似的个人记忆保护项目,可以建立连接。比如,加拿大有‘移民记忆档案’,澳大利亚有‘多元文化口述历史’...我们可以学习他们的经验,也分享我们的做法。”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