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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迟来的证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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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九点四十五分,红城大学历史文献研究所的特别会议室里,气氛庄重而肃穆。长条会议桌旁坐着十二位受邀专家,涵盖了历史学、档案学、伦理学及文物保护等多个领域。房间一角设置了高清摄像和录音设备,记录这次特殊的开启过程。

林青崖提前十五分钟到场,看着被放置在会议桌中央玻璃罩内的铁盒,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蜡封在灯光下呈现出暗红色泽,七十余年的时光并未完全消磨其完整性。

周教授作为主持人,简短介绍了发现经过和前一天读取的纸条内容。“各位同仁,今天我们见证的不仅是一件文物的开启,更是一段被刻意隐藏的历史可能的重见天光。林致远先生——新梦学会的最后守护者——在1949年春天选择埋藏这个铁盒,并留给他未来的后人决定何时开启。今天,在他的曾孙女林青崖教授的决定下,我们将共同面对这段历史。”

十点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林青崖戴上白色手套,小心地取下玻璃罩。她拿起专用的文物开启工具,手却停在半空中。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送风声。

“林教授?”周教授轻声询问。

林青崖深吸一口气:“在开启之前,我想先读一段我昨晚在家族旧物中找到的文字。”她从文件夹中取出一张泛黄的纸片,“这是我曾祖父在1937年写给我祖父的家书片段,当时我祖父只有十岁。”

她开始朗读,声音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清晰而平稳:

“吾儿知悉:

世道纷乱,人心惶惶,然汝需知,光明常在黑暗之后。父所从事,非为一己之私,乃为千万人将来之福祉。或有不解,或有非议,然历史自有公断。

他日若父不能亲口告汝真相,勿怨勿恨。但记:林家人,当以正直立世,以勇气面对真实,以慈悲理解复杂之人性。

父 致远 民国二十六年秋”

读完,林青崖抬起头,眼中泛着隐约泪光:“从这封信里,我明白了曾祖父的用意。他不是要我们评判,而是要我们理解——理解那个时代的复杂性,理解人在历史洪流中的艰难选择。”

她拿起工具,开始小心地剥离蜡封。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高清镜头下被放大。蜡封在专业工具下逐渐松动,七十三年的封闭即将终结。

当最后一处蜡封被取下时,林青崖轻轻抬起盒盖。

铁盒内部正如扫描显示,被铅制内衬分隔成三个小格。每个格子里的物品都用油纸仔细包裹,上面有手写的标签。

林青崖按照标签顺序,先取出第一个包裹。标签上写着:“新梦内部记录·不公开部分”。

油纸里是一本薄薄的笔记本,封面没有任何字样。翻开第一页,是几行简短的文字:

“本记录为1923-1925年间学会内部争议与分裂之真实记载,不载于正式档案。阅读者需知:理想者亦有人性弱点,革命者亦有私心杂念。新梦非圣贤之会,乃一群有缺陷之理想主义者试图改变世界之努力。”

林青崖将笔记本递给周教授,由他开始翻阅并概括内容。随着周教授的叙述,一个更加复杂、更加人性化的新梦学会图景逐渐展开。

原来,在1923年后,随着外部压力增大和会员个人境遇的变化,学会内部产生了严重分歧。主要分裂为三派:激进派主张更直接的政治行动,温和派希望以教育和出版为主,而现实派则认为应该暂时隐匿、保存实力。

“这里提到,”周教授指着其中一页,“1924年春,学会面临严重经费危机。部分会员提议接受某外国基金会的资助,引发激烈争论。最终以微弱多数否决,但导致三名核心会员退出。”

伦理委员会的专家皱起眉头:“接受外国资助在当时的具体背景下意味着什么?”

“很可能被视为‘卖国’或‘间谍行为’。”一位历史学家解释,“但另一方面,学会确实需要资金维持活动。这是典型的道德困境。”

第二个包裹的标签是:“影子档案·部分真相”。

里面是一叠信件复印件和几张模糊的照片。信件显示,“影子”并非单一实体,而是一个松散的情报网络,成员包括国民党特务、日本间谍,甚至还有两名新梦学会的前会员。

最令人震惊的是其中一封信件,来自一个代号“启明二号”的人——这不是顾明轩,而是学会另一名元老,他在1926年变节,成为多方情报的中间人。

“所以‘启明’这个代号被继承了,”苏文心低声道,“林致远在1949年的通讯对象,可能是这个变节者,也可能是其他使用同一代号的人。”

照片是偷拍的,画面模糊,但能辨认出几个人的轮廓。其中一张背面有注释:“1928年,上海,与日方中介秘密会面。左二为‘启明二号’”。

“这意味着新梦学会内部出现了叛徒,而且可能是高层。”周教授的声音沉重,“这对林致远这样的忠诚会员来说,是巨大的打击和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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