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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纸黄金(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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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我叫张二,是个挑担货郎。一晚路过乱葬岗,竟听到坟包里传出朗朗读书声。一个惨死的书生鬼魂现身,托我将两锭黄金和一封婚书转交给他的世伯。我见财起意,私吞了金子,却不知那金子在阳光下会变回纸灰,更不知那婚书里藏着他被害的真相。贪念让我卷入了一场跨越阴阳的复仇迷局,而真正的黄金,直到最后才显出它狰狞的本色。

正文

一、草丛里的黄金

那天晚上的事儿,我是被那两锭金子晃瞎了心的。

我把那两锭金子揣进怀里的时候,沉甸甸的,压得我衣襟都往下坠。月光底下我偷偷瞄了一眼,黄澄澄、亮堂堂,牙咬上去是软的,留两个浅浅的印子——真货,十足的真金。

我当时想,这叫什么事儿?走夜路撞见鬼,鬼非但不害我,还上赶着给我送钱?

可我没想明白另一层:既然已经是鬼了,他手里攥着的,怎么会是阳间的东西?

那年是成化年间,我在商州地界上做点小买卖,说好听点叫货郎,说难听了就是个白日串村、夜里赶路的苦哈哈。那一晚我贪了近道,从乱葬岗子中间穿过去。白杨叶子被风吹得哗啦啦响,像有人在耳边拍巴掌。我心里直犯嘀咕,脚下却不敢停,嘴里还念叨着“百无禁忌、百无禁忌”。

就在这时候,我听见了读书声。

不是鬼哭,是正儿八经的读书声——“关关雎鸠,在河之洲”,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声音清朗,像个年轻后生。

我停下脚,四下里瞅。没人。坟头倒是有几十个,歪歪斜斜蹲在草丛里,像一群黑乎乎的老太太。

读书声还在继续,时高时低,抑扬顿挫。我顺着声音走了几步,最后停在了一座新坟跟前。

声音是从坟里头传出来的。

我头皮一麻,汗毛倒竖,但不知怎的,那读书声太清正了,清正得让人生不出惧意。我鬼使神差地没跑,反而冲着坟包问了一句:“谁?”

声音停了。

过了一会儿,坟包旁边的一丛蒿草动了动,一个人从草里头站了起来。

——不对,不是人。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儒衫,头上戴着方巾,脸庞白净,眉清目秀,看着也就二十出头。可他站起来的时候,我没听见半点脚步声,也没看见那丛蒿草被踩倒。

他朝我拱了拱手:“兄台莫惊,小生襄阳人氏,姓周,名文若,是个读书人。”

我往后退了一步,喉咙发干:“你是……这坟里的?”

他笑了笑,笑容里有点苦:“正是。兄台好胆量,竟不曾逃走。”

我没说话。不是不想逃,是腿肚子转筋,迈不动步。

他又说:“小生有一事相求,不知兄台肯不肯应允。”

说话间,他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两锭金子,在月光底下泛着柔和的光。他把金子递过来,我下意识伸手接了,沉得我手腕子一坠。

“这是……”我盯着金子,眼珠子差点掉进去。

“小生客死异乡,无人收殓,这两锭金子是身上仅剩的财物,”他叹了口气,“想请兄台替我买一口薄棺,将我尸骨收敛,与我的未婚妻合葬一处。她葬在这坟里,比我早半年,也是个可怜人。”

我听见“未婚妻”三个字,脑子里嗡的一下,又惊又奇。鬼还娶亲?

他好像看出我的疑惑,又补了一句:“她生前遭主母虐待,自缢而死,埋在此处。我路过此地遭了劫匪,死后与她相识,两情相悦,只差一个名分。这是我们的婚书,烦请兄台一并替我烧给城隍爷,权当是咱们阳间说的‘拜堂’了。”

他从袖子里又摸出一张纸来,叠得整整齐齐。我接过来,顺手塞进怀里,眼睛却还盯着那两锭金子。

“兄台若是应允,三日后夜半,带上棺木来此,我自会现身指引。这两锭金子,权作谢礼。”

我点头如捣蒜:“应允应允,一定一定!”

他又朝我长长一揖,身影渐渐淡了,最后化作一缕青烟,钻进坟包不见了。

我站在乱葬岗子里,攥着那两锭金子,心跳得像擂鼓。

二、我起了贪念

往回走的路上,我的手一直揣在怀里,摸着那两锭金子。

是真的。冰凉,光滑,沉手。我用指甲使劲掐了一下,拿出来对着月亮看——印子还在,清清楚楚。

这是我活了三十年,头一回摸到金子。

脑子里那个声音一直在说:买棺材?买什么棺材?那坟里头埋的又不是你爹,你操那份闲心干什么?

另一个声音说:人家鬼托付给你的事儿,你不能昧良心。

头一个声音马上顶回来:良心值几个钱?你挑一辈子担子,能挣来这两锭金子吗?

我走了一路,这两个声音打了一路。

等我走到家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我把金子藏进床底的破坛子里,又把那张婚书也塞进去,倒头就睡。睡不着,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金子。

三天,我煎熬了三天。

第四天早上,我把坛子从床底拖出来,把那两锭金子放在手心里,看了又看。太阳光照在上头,晃得我眼睛疼。

我突然发现不对——金子怎么变轻了?

我揉揉眼睛,凑近了细看。

那两锭金子在太阳底下,边缘有点发灰,不是那种黄澄澄的颜色了。我用手一捏,软了。再一捏,一块金子的角上,掉下来一点灰烬。

我慌了,使劲一搓——那锭金子在我手心里,塌下去一块,变成了纸灰。

两锭金子,眨眼之间,变成了两撮黑灰,还有一股子烧纸的焦臭味。

我呆住了。

太阳升高了,照进窗棂,那堆纸灰在日光底下,最后一点金色也没了。

三、报应来得快

我还没来得及心疼,报应就来了。

当天下午,两个衙役踹开了我的门,二话不说把我按倒在地,拿绳子捆了,直接拖到了商州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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