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遗书破绽,老领导露馅(1/2)
警笛声的尖锐刺破城郊废弃仓库的死寂,红蓝交替的光芒穿透破败的窗户,将满地狼藉的打斗痕迹染得忽明忽暗。赵国安僵在原地,手中的手枪早已滑落,看着周明远手中对准自己胸口的枪,眼底的凶狠彻底被恐慌吞噬,浑身的肥肉因颤抖而微微晃动,再也没有了往日省厅老领导的威严模样。
慕容宇缓缓站直身体,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染红了大半衣襟,可他的眼神依旧冰冷锐利,像淬了寒的刀锋,死死锁住赵国安和周明远,指尖悄然摸向腰间的通讯器,确认支援的警力已经逼近,才没有贸然上前。刚才周明远夺枪的瞬间太过仓促,他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可此刻看着周明远眼底的释然与决绝,他心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对恩师冤屈的执念——背叛者,无论出于何种缘由,都该付出代价。
“周明远,你疯了!”赵国安的声音尖利得变了调,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昂贵的西装上,晕开深色的水渍,“你杀了我,你也活不成!警察已经来了,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不如把枪放下,我们再想想办法,只要你帮我稳住局面,我保证,带你家人一起跑路,下半辈子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周明远缓缓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惨淡的笑意,眼神里没有丝毫动摇,只有深入骨髓的疲惫与愧疚。他握着枪的手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移开自己的胸口,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诉说着这些年的煎熬与悔恨:“荣华富贵?我早就不奢望了。自从我亲手在恩师的车上动手脚,看着他葬身火海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是个死人了。这些年,我活在愧疚里,活在你的威胁下,每天都在做噩梦,梦见恩师来找我索命,梦见我的家人因为我而遭遇不测。”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慕容宇,眼底满是歉意,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慕容宇,我知道,我罪孽深重,死不足惜。我背叛了恩师,背叛了警徽,背叛了所有信任我的人。但我恳请你,放过我的家人,他们是无辜的,所有的罪孽,都由我一个人来承担。”
慕容宇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底没有半分波澜。他同情周明远的处境,却无法原谅他的背叛——恩师的命,那些被掩盖的真相,不是一句“罪孽深重”就能抵消的。
就在这时,仓库的大门被猛地推开,大批警员冲了进来,迅速将赵国安和周明远包围,手中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两人,厉声呵斥:“放下武器,不许动!”
赵国安见状,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猛地蹲下身,双手抱头,嘶声喊道:“警察同志,救我!他要杀我!是他,都是他背叛了警队,害死了当年的李警官,我是被他胁迫的,我也是受害者啊!”
周明远看着赵国安丑恶的嘴脸,嘴角的笑意越发惨淡。他缓缓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会扣动扳机自杀的时候,他突然猛地调转枪口,对准了身边的赵国安,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赵国安,你以为,你还能狡辩吗?当年的事情,你才是主谋,我不过是被你胁迫的棋子!今天,我就要替恩师报仇,替所有被你伤害过的人,讨回公道!”
“砰——”
枪声响起,打破了现场的寂静。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慕容宇在内,谁也没有想到,周明远最终会选择开枪射杀赵国安。子弹精准地击中了赵国安的肩膀,鲜血瞬间喷涌而出,赵国安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痛苦地蜷缩着身体,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周明远看着倒在地上的赵国安,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随后,他再次将枪口对准自己的胸口,没有丝毫犹豫,扣动了扳机。
又是一声枪响,周明远的身体晃了晃,缓缓倒了下去,双眼圆睁,似乎还在凝视着远方,眼底带着无尽的愧疚与不甘。他到死,都没有等到恩师的原谅,也没有来得及弥补自己的过错。
慕容宇看着倒在地上的两具尸体,心中没有半分轻松,反而越发沉重。恩师的冤屈,似乎随着这两声枪响,暂时有了一个了结,可他总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赵国安身为当年的省厅副厅长,手握重权,背后必然还有更大的势力支撑,他不可能仅凭一己之力,就策划出这么一场周密的背叛与谋杀。
警员们迅速上前,封锁了现场,拍照取证,清理尸体。慕容宇走到周明远的尸体旁,蹲下身,目光缓缓扫过他的衣物,想要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就在这时,他发现周明远的口袋里,放着一封折叠整齐的信纸,信纸的边缘已经有些泛黄,显然是存放了一段时间。
他小心翼翼地将信纸拿出来,缓缓展开,上面是一行行工整的字迹,正是周明远的笔迹,标题赫然写着“遗书”二字。慕容宇的指尖轻轻拂过信纸,仔细地阅读起来,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
遗书的内容,大多是周明远对自己背叛恩师的忏悔,对家人的愧疚,以及对赵国安的控诉,详细地讲述了当年赵国安如何用他的家人威胁他,如何指使他在恩师的车上动手脚,如何掩盖真相,如何转移资产。可就在读到后半部分的时候,慕容宇的眼神骤然一冷,指尖猛地顿住——信中提到了“幽灵计划”,可这四个字的写法,与他之前在周明远秘密公寓的电脑里,看到的那些隐秘文件中“幽灵计划”的写法,有着明显的不同。
在周明远的隐秘文件中,“幽灵计划”的“幽”字,最后一笔是弯钩,力道较重,且带有明显的顿笔,这是周明远多年来养成的书写习惯,很难改变。可在这封遗书中,“幽”字的最后一笔,却是平直的,力道轻柔,没有丝毫顿笔的痕迹,与周明远平日里的笔迹,有着天壤之别。
除此之外,遗书末尾的签名,也有些不对劲。周明远的签名,向来是字迹潦草,“周”字的撇捺舒展,“明”字的日字旁写得较为圆润,“远”字的走之底,力道连贯,一气呵成。可这封遗书中的签名,虽然整体看起来与周明远的笔迹相似,但细节之处,却有着明显的模仿痕迹——“周”字的撇捺过于僵硬,“明”字的日字旁棱角分明,“远”字的走之底,力道断断续续,显然是有人刻意模仿,却无法模仿出周明远笔迹中的精髓。
“不对劲,这封遗书,有问题。”慕容宇低声说道,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他将遗书小心翼翼地收好,站起身,朝着现场的负责人走去,语气凝重,“这封遗书,可能是伪造的,立刻让人把它送到技术科,进行笔迹鉴定和纸张检测,务必查清楚,这封遗书到底是谁写的,还有,纸张上有没有留下其他的痕迹。”
“好的,慕容警官。”现场负责人点了点头,立刻安排警员,将遗书密封好,送往技术科进行检测。
就在这时,欧阳然背着周磊,匆匆赶了回来。周磊已经被送去医院进行救治,脱离了生命危险,欧阳然安置好他之后,就立刻赶回了仓库,脸上还带着一丝疲惫,眼底却满是急切:“慕容宇,怎么样了?赵国安和周明远,他们怎么样了?”
慕容宇指了指地上的两具尸体,语气低沉:“都死了,周明远射杀了赵国安,然后自杀了。”
欧阳然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都死了?那恩师的冤屈,就这样了结了吗?可赵国安背后,会不会还有其他的人?”
“也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慕容宇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拿出那封伪造的遗书,递给欧阳然,语气凝重,“你看这封遗书,是我从周明远的口袋里找到的。上面提到了‘幽灵计划’,但写法和周明远平日里的写法不一样,签名也有明显的模仿痕迹,我怀疑,这封遗书是伪造的。”
欧阳然接过遗书,小心翼翼地展开,仔细地阅读起来,眉头也渐渐皱了起来。他跟随周明远多年,对周明远的笔迹再熟悉不过,仅仅看了几行,就发现了其中的破绽:“没错,这绝对不是周明远写的!他的笔迹,我不可能认错,这封遗书,确实是伪造的。可谁会伪造周明远的遗书?目的是什么?”
“不清楚。”慕容宇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寒芒,“但可以肯定的是,伪造遗书的人,一定和当年的恩师案有关,而且,他这么做,必然是为了掩盖什么秘密。或许,赵国安和周明远,都只是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没有出现。”
欧阳然的心脏猛地一跳,脸上露出一丝震惊:“真正的幕后黑手?你的意思是,赵国安也不是内鬼?可他当年强行下令停止调查,封存卷宗,还指使周明远背叛恩师,他怎么可能不是内鬼?”
“我也不确定。”慕容宇的语气冷静而笃定,“但这封伪造的遗书,太过可疑。如果周明远真的是真心忏悔,想要以死谢罪,他根本不需要伪造遗书,直接写下自己的罪行就可疑了。伪造遗书的人,大概率是想借着周明远的死,彻底掩盖当年的真相,让所有的线索,都随着赵国安和周明远的死,彻底中断。”
欧阳然点了点头,认同了慕容宇的猜测,语气急切:“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技术科那边,什么时候能出检测结果?”
“我已经让人加急处理了,应该用不了多久。”慕容宇说道,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在检测结果出来之前,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你立刻去医院,盯着周磊,一旦他醒来,就立刻询问他,看看他还知道些什么,尤其是关于‘幽灵计划’和赵国安背后势力的事情。我去周明远的秘密公寓,再仔细搜查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线索,或许,能找到伪造遗书的人的线索。”
“好,我知道了。”欧阳然郑重地点了点头,将遗书还给慕容宇,“你也小心一点,伪造遗书的人,既然敢这么做,就一定很狡猾,说不定,他还会在周明远的公寓里,留下什么陷阱。”
“放心,我会的。”慕容宇点了点头,拍了拍欧阳然的肩膀,“我们分头行动,随时保持联系,一旦有任何消息,立刻通知对方。”
说完,两人分头行动,欧阳然匆匆赶往医院,慕容宇则驱车,再次前往周明远的秘密公寓。车厢里,慕容宇握着那封伪造的遗书,指尖反复摩挲着上面的字迹,脑海中不断思考着各种可能性——伪造遗书的人,到底是谁?他和赵国安、周明远,是什么关系?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掩盖什么?
一个个疑问,在他的脑海中盘旋,让他越发觉得,当年的恩师案,远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背后隐藏着一个巨大的阴谋,而那个真正的内鬼,就隐藏在他们身边,或许,就是他们最意想不到的人。
半个多小时后,慕容宇驱车赶到了周明远的秘密公寓。公寓依旧被封锁着,警员们正在里面仔细地搜查着,寻找着有用的线索。慕容宇走进公寓,径直来到书房,这里是周明远平日里处理秘密事务的地方,也是最有可能藏有线索的地方。
书房里,依旧保持着他上次离开时的样子,巨大的书架上,摆满了各种书籍,宽大的办公桌上,放着一台电脑,还有一些文件和笔记本。慕容宇走到办公桌前,再次打开电脑,仔细地查找起来,重点查看了那些与“幽灵计划”相关的文件,确认了“幽灵计划”的写法,与遗书中的写法,确实有着明显的不同。
随后,他又仔细地搜查了书架和办公桌的抽屉,翻看了所有的文件和笔记本,却没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也没有找到伪造遗书的痕迹。就在他快要失望的时候,他的目光,突然落在了书架最底层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那里放着一本厚厚的字典,字典的封面已经有些磨损,看起来已经存放了很多年。
慕容宇心中一动,走过去,拿起那本字典,轻轻翻开。字典里面,并没有什么异常,可当他翻到中间的时候,却发现,有几页纸,被人刻意撕了下来,只剩下光秃秃的纸页边缘。他仔细地查看了一下纸页边缘,发现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淡淡的墨迹,墨迹的颜色,与那封伪造遗书上的墨迹,有着几分相似。
“难道,伪造遗书的人,就是在这里,撕了字典的纸,伪造了遗书?”慕容宇低声说道,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他小心翼翼地将字典收好,作为证据,随后,他又在书房里仔细地搜查了一遍,依旧没有找到其他的线索,只好转身离开了公寓,前往技术科,等待检测结果。
与此同时,医院里,周磊已经缓缓醒来。他睁开眼睛,看着洁白的天花板,脸上露出一丝茫然,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被黑衣人殴打、被逼着说出真相的画面,还有父亲周明远绝望的眼神。
欧阳然坐在病床边,看到周磊醒来,脸上露出一丝欣喜,语气急切:“周磊,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周磊缓缓转过头,看到欧阳然,脸上露出一丝愧疚与恐惧,声音微弱:“欧……欧阳然,我……我爸他,怎么样了?还有赵国安,他们……他们怎么样了?”
欧阳然的语气低沉下来,看着周磊,如实说道:“他们都死了,你爸射杀了赵国安,然后自杀了。”
周磊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泪水,忍不住从眼角滑落:“死了……都死了……我爸他,还是没有逃过这一劫……”
看着周磊悲痛的样子,欧阳然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他没有安慰周磊,只是语气凝重地说道:“周磊,我知道,你现在很悲痛,可我有一些事情,想要问你,这些事情,关系到我恩师的冤屈,关系到当年的真相,希望你能如实告诉我。”
周磊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点了点头,语气沙哑:“你问吧,只要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我爸他,已经死了,我不想再让他背负更多的罪孽,也不想再让恩师的冤屈,永远石沉大海。”
“好。”欧阳然点了点头,语气急切,“我想问你,你有没有听说过‘幽灵计划’?还有,赵国安的背后,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势力?他当年指使你爸背叛恩师,是不是还有其他的目的?”
听到“幽灵计划”这四个字,周磊的身体猛地一僵,脸上露出一丝慌乱,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微弱而急促:“幽灵计划……我听说过,我曾经,在我爸的书房里,看到过这个名字,还听到他和赵国安聊天的时候,提到过这个计划,可他们聊得很隐秘,我并没有听清,具体是什么内容。”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至于赵国安的背后,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势力,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赵国安的脾气很暴躁,而且,他很害怕一个人,每次提到那个人的时候,他都会显得格外紧张和不安,甚至,还会浑身颤抖。我曾经,偷偷问过我爸,那个人是谁,可我爸,却严厉地训斥了我,不让我再问,还告诉我,不要打听这些事情,否则,会有杀身之祸。”
欧阳然的心脏猛地一跳,眼底闪过一丝惊喜——赵国安竟然害怕一个人,那个人,很有可能,就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就是那个隐藏在背后的内鬼!“你再仔细想想,你有没有听到,你爸和赵国安,提到过那个人的名字?或者,有没有看到过,那个人的照片,或者,其他的线索?”
周磊皱着眉头,努力地回忆着,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摇了摇头,语气愧疚:“对不起,我没有听到过那个人的名字,也没有看到过他的照片。我只知道,那个人,似乎很有势力,连赵国安,都要听他的吩咐,而且,他很神秘,从来没有露面过,每次和赵国安联系,都是通过电话,或者,让其他人代为传达。”
欧阳然的脸上,露出一丝失望,但他也没有气馁——至少,他们有了新的线索,赵国安的背后,还有一个神秘人,那个神秘人,很有可能,就是真正的内鬼。“没关系,你再仔细想想,只要你想起任何线索,立刻告诉我。还有,你有没有见过,有人模仿你爸的笔迹,或者,见过和那封伪造遗书上相似的字迹?”
周磊再次皱起眉头,努力地回忆着,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语气不确定:“模仿我爸的笔迹……我好像,见过一次。前段时间,我放学回家,看到我爸的书房里,有一个陌生的男人,正在写东西,他写的字迹,和我爸的字迹,很像,我当时,还以为是我爸,走近了才发现,是一个陌生的男人。我问他是谁,他却没有理我,还让我赶紧出去,不要打扰他。我很害怕,就赶紧跑了出去,后来,我问我爸,那个陌生的男人是谁,我爸却告诉我,没有什么陌生男人,是我看错了,还严厉地训斥了我,不让我再提这件事。”
“陌生男人?”欧阳然的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你再仔细想想,那个陌生男人,长什么样子?身高、体型、穿着打扮,还有,他的声音,是什么样子的?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
周磊闭上眼睛,努力地回忆着那个陌生男人的模样,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语气不确定:“那个陌生男人,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体型偏瘦,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戴着一副黑色的眼镜,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看起来很冷漠。他的声音,很低沉,很沙哑,像是故意压低了声音,听不出具体的年龄,也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看起来,很普通,扔在人群里,根本不会被人注意到。”
欧阳然仔细地听着,将周磊描述的陌生男人的模样,牢牢地记在心里,语气凝重:“好,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找到那个陌生男人,查明真相。你现在,好好休息,不要再想这些事情,有什么情况,我会立刻告诉你。”
周磊点了点头,闭上双眼,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很快,就再次陷入了沉睡。欧阳然看着周磊沉睡的样子,心中满是坚定——他一定要找到那个陌生男人,找到赵国安背后的神秘人,查明“幽灵计划”的真相,为恩师报仇雪恨,还恩师一个清白。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慕容宇的电话,语气急切:“慕容宇,我有新的线索了。周磊已经醒来了,他说,他曾经在周明远的书房里,看到过一个陌生男人,正在模仿周明远的笔迹写东西,那个陌生男人,身高大概一米七五左右,体型偏瘦,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黑色眼镜,声音低沉沙哑,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还有,周磊说,赵国安的背后,还有一个神秘人,赵国安很害怕那个人,每次提到那个人,都会显得格外紧张和不安,那个神秘人,很有可能,就是真正的幕后黑手,就是真正的内鬼!”
电话那头,慕容宇的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好消息!我这边,也有发现。我在周明远的秘密公寓里,找到一本字典,字典里面,有几页纸被人刻意撕了下来,纸页边缘,残留着淡淡的墨迹,和那封伪造遗书上的墨迹,很相似,我怀疑,伪造遗书的人,就是在这里,撕了字典的纸,伪造了遗书。还有,技术科那边,已经传来了初步的检测结果,证实了那封遗书,确实是伪造的,是有人用周明远的笔迹样本,刻意模仿写的,而且,纸张上,还残留着一种特殊的墨水成分,这种墨水成分,很罕见,只有省厅老领导的办公室,才会使用这种墨水!”
“什么?!”欧阳然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省厅老领导的办公室,才会使用这种墨水?你的意思是,伪造遗书的人,是省厅的老领导?可赵国安,已经死了,当年的省厅老领导,除了赵国安,还有谁?”
“我不知道。”慕容宇的语气,冷静而凝重,“但可以肯定的是,伪造遗书的人,一定是省厅的老领导,而且,他的职位,绝对不低,否则,不可能接触到这种罕见的墨水,也不可能,轻易地拿到周明远的笔迹样本,更不可能,在赵国安和周明远死后,还能如此从容地伪造遗书,掩盖真相。”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周磊提到的那个陌生男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个省厅老领导的手下,是那个老领导,指使他,模仿周明远的笔迹,伪造了遗书。那个老领导,很有可能,就是赵国安背后的神秘人,就是真正的内鬼,就是当年恩师案的幕后黑手!”
欧阳然的心脏猛地一跳,脸上露出一丝震惊,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人的身影——当年,除了赵国安之外,还有一位省厅老领导,分管刑侦工作,和恩师的关系,十分要好,当年恩师殉职后,他还亲自参加了恩师的葬礼,言辞恳切,表达了自己的悲痛,而且,这些年,他一直很照顾他和慕容宇,在他们的心中,他是一个值得敬重的前辈,一个坚守正义、刚正不阿的老领导——张诚!
“慕容宇,你说,会不会是张诚老领导?”欧阳然的声音,有些发颤,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当年,除了赵国安之外,只有他,是分管刑侦的省厅老领导,而且,他也有机会,接触到那种罕见的墨水,也有机会,拿到周明远的笔迹样本。还有,周磊提到的那个陌生男人,我总觉得,很像是张诚老领导的贴身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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