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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叛徒疑云,谁是内鬼(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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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宾利的引擎声在深夜的街道上压得极低,像一头蛰伏的巨兽,缓缓驶离影子夫人那栋隐蔽的别墅。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化不开的沉郁,只有仪表盘上微弱的光线,映着两张神色凝重的脸。

欧阳然指尖夹着那枚从影子夫人手中接过的、磨得发亮的旧警徽,指腹反复摩挲着上面模糊的纹路——这是恩师当年的贴身之物,也是影子夫人留给他们唯一的实体线索。“她最后说的话,你听清了吗?”他侧头看向身旁的慕容宇,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叛徒是恩师案的核心参与者,还和刘振涛儿子的赌债案绑在一起。”

慕容宇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寒芒。上一章里,影子夫人的揭秘还在耳边回响,恩师当年并非意外殉职,而是被自己人出卖,硬生生被一桩精心策划的“意外”掩盖了真相。而那个叛徒,就藏在他们身边,藏在整个警系统的核心圈层里。“听清了。”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核心参与者,赌债关联——这两个线索,足够我们缩小范围。”

宾利驶入一处隐蔽的地下车库,慕容宇熄了火,车厢里瞬间陷入死寂,只剩下两人均匀却沉重的呼吸声。他从副驾储物格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笔记本,翻开的页面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当年恩师案的相关人员名单,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详尽的身份背景和关联线索——着是他这些年,从未停止过的调查。

“当年参与恩师案的核心人员,一共七人。”慕容宇的指尖顺着名单缓缓划过,语气冰冷,“恩师、我、你,还有四位同僚,以及一位负责统筹调度的省厅领导。这七个人里,恩师殉职,三位同僚要么离职隐居,要么离奇失踪,只剩下我们两个,还有……”

他的指尖突然顿住,落在一个名字上,眼底的寒芒更甚。欧阳然凑过去一看,心脏猛地一沉——副队长周明远。

周明远,当年恩师手下的得力干将,也是恩师案中,第一个赶到“意外”现场的人,更是后来力主以“意外殉职”结案的核心人物之一。这些年,他凭借着沉稳的性子和“战功赫赫”的履历,一步步爬到了副队长的位置,看似公正廉明,深得下属敬重,可没人知道,他当年在恩师案中,扮演了怎样不光彩的角色。

“除了他,还有一个人。”慕容宇的指尖继续移动,最终落在了名单最顶端的一个名字上,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省厅老领导,赵国安。”

赵国安,当年的省厅分管刑侦的副厅长,正是他,在恩师案调查到最关键的时刻,以“证据不足、避免引发恐慌”为由,强行下令停止调查,封存了所有相关卷宗。这些年,他早已退休,却依旧在省厅有着举足轻重的话语权,不少当年的老部下,如今都是各部门的核心人物。

欧阳然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赵国安,在他心中,一直是一个值得敬重的前辈,当年他刚入警校,赵国安还曾亲自给他们上过课,言辞恳切,告诫他们要坚守初心、守护正义。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看似正直的老领导,竟然会和恩师案的叛徒扯上关系,甚至有可能,就是那个隐藏在幕后的内鬼。

“怎么会是他?”欧阳然的声音有些发颤,指尖微微颤抖,“当年他下令停止调查,我还以为,他是迫于上级压力,没想到……”

“有那么多没想到。”慕容宇打断他的话,语气冷静得近乎残酷,“在利益和权力面前,很多人都会迷失本心。恩师当年查到的东西,恐怕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赵国安下令停案,要么是被胁迫,要么,就是他本身,就是那个利益集团的一员。”

他合起笔记本,眼底闪过一丝决绝:“现在,线索已经锁定在周明远和赵国安身上。赵国安身居高位,根基深厚,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根本动不了他。所以,我们只能从周明远入手,找到他的把柄,顺着这条线,挖出赵国安的罪证,还有当年恩师案的全部真相。”

欧阳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和悲痛,缓缓点头。他知道,慕容宇说得对,赵国安树大根深,贸然出手,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可能让他们自身陷入险境。周明远,就是他们唯一的突破口。

“我去查周明远。”欧阳然握紧了手中的旧警徽,眼底重新燃起坚定的光芒,“我在警校的时候,有个同学,和周明远的儿子周磊是同班同学,两人关系不错。或许,我能从周磊身上,找到一些线索。”

慕容宇点了点头,认可了他的想法:“好。你负责查周磊,重点关注他和刘振涛儿子刘浩的关联,影子夫人说过,叛徒和刘振涛儿子的赌债案有关,这两人之间,一定有猫腻。我去查周明远的妻子,女人的心,往往比男人更软,也更容易露出破绽。我们分头行动,随时保持联系,切记,一定要小心,不能打草惊蛇。”

“放心。”欧阳然郑重地点头,推开车门,身影迅速消失在地下车库的阴影里。

慕容宇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担忧,随即又被坚定取代。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隐秘的号码,电话接通后,只说了一句话:“帮我查一下周明远的妻子,林秀兰,详细的住址、工作单位,还有她最近的行踪,越详细越好。”

挂了电话,他靠在座椅上,闭上双眼,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当年恩师案的点点滴滴。恩师的笑容、殉职时的惨状、影子夫人悲痛的眼神、周明远虚伪的面孔、赵国安威严的模样……一幕幕交织在一起,像一把把尖刀,刺在他的心上。他暗暗发誓,这一次,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他都要找到叛徒,为恩师报仇,还恩师一个清白。

与此同时,欧阳然已经赶到了市区的一家酒吧。他的警校同学李哲,正坐在吧台前,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神色有些落寞。欧阳然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好久不见,还是这么爱喝酒。”

李哲转过头,看到是欧阳然,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随即又恢复了落寞的神色:“欧阳然?你怎么来了?这么多年,你都去哪了?”

“一言难尽。”欧阳然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语气低沉,“我今天来,是想请你帮个忙。”

李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苦笑着说道:“帮你忙?我现在自身都难保,还能帮你什么?你也知道,我当年因为一时糊涂,犯了错,被警校开除,这些年,浑浑噩噩,一事无成。”

“我知道你这些年不容易。”欧阳然看着他,语气诚恳,“但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我想问你,周磊,你还记得吗?当年你和他是同班同学,你们关系不错,你最近,有没有见过他?或者,有没有听说过他的什么事情?”

听到“周磊”这两个字,李哲的身体猛地一僵,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强行掩饰过去,低声说道:“周磊?我早就不跟他联系了。他是副队长的儿子,高高在上,我这种人,不配跟他做朋友。”

欧阳然看着他慌乱的神色,心中已然有了猜测。李哲一定知道些什么,只是不愿意说出来,或许,是害怕周明远的权势,或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李哲,我知道你害怕。”欧阳然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但这件事,关系到一条人命,关系到一个人的清白,我希望你能告诉我真相。周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还是说,他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李哲沉默了,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的边缘,脸上的神色变幻不定,挣扎了许久,才缓缓抬起头,眼底满是痛苦和恐惧:“欧阳然,我不能说,我真的不能说。如果我说了,周明远不会放过我的,我全家都不会放过我的。”

“有我在,他不会伤害你的。”欧阳然看着他,语气坚定,“我向你保证,只要你告诉我真相,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和你的家人,不会让周明远伤害你们分毫。而且,周明远做了亏心事,他迟早会遭到报应的。”

李哲看着欧阳然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挣扎越来越剧烈。他想起了当年在警校的日子,想起了欧阳然曾经对他的帮助,想起了这些年周磊对他的冷漠和打压,想起了自己心中的愧疚和不安。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压低声音,说道:“好,我告诉你。但你一定要说话算话,保护好我和我的家人。”

“我说话算话。”欧阳然郑重地点头。

李哲四处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人注意他们,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急促:“周磊,他染上赌博了,而且赌得很大,欠下了巨额债务,至少有几百万。我也是偶然间得知的,前段时间,我看到他被几个社会上的人堵在巷子里殴打,逼他还债。后来我才知道,和他一起赌博的,还有刘振涛的儿子刘浩,两个人是好友,经常一起去赌场,欠下的债务,也是两人一起承担。”

欧阳然的心脏猛地一跳,果然和影子夫人说的一样,周明远和刘振涛儿子的赌债案有关。“那你知道,周磊欠下的债务,是怎么偿还的吗?”他追问道,语气急切,“周明远虽然是副队长,但他的工资,根本不足以偿还这么巨额的债务。”

“我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偿还的。”李哲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但我听说,前段时间,周磊突然就有钱了,不仅还清了所有债务,还买了一辆豪车,出手变得十分阔绰。我也觉得奇怪,周明远的工资,根本不可能支撑他这么挥霍,我怀疑,他的钱,来得不干净。”

“来得不干净……”欧阳然低声重复着这句话,眼底闪过一丝寒芒。他几乎可以肯定,周磊的钱,就是周明远给的,而周明远的钱,大概率就是他出卖恩师、充当内鬼,从那些不法分子手中得到的好处费。

“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李哲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前段时间,我看到周明远和省厅的老领导赵国安,一起在一家高档酒店吃饭,两人神色十分隐秘,聊得很投机。我当时还觉得奇怪,周明远只是一个副队长,怎么会和赵国安这种级别的老领导有交情,而且,两人的关系,看起来还十分不一般。”

轰——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欧阳然的脑海中炸开。周明远和赵国安,果然有关系!而且,关系还十分隐秘。这就更加印证了他和慕容宇的猜测,赵国安,绝对和恩师案脱不了干系,甚至,他就是那个隐藏在幕后,指使周明远出卖恩师的人。

“你说的是真的?你确定,那个人就是赵国安?”欧阳然抓住李哲的胳膊,语气急切,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确定。”李哲用力点头,“赵国安当年经常去警校讲课,我见过他好几次,绝对不会认错。而且,我还听到他们聊天的时候,提到了‘当年的事’‘不能泄露’‘证据’之类的字眼,我当时没太在意,现在想来,他们说的,恐怕就是当年你恩师的案子。”

欧阳然松开李哲的胳膊,身体微微颤抖,眼底满是怒火和悲痛。真相,似乎越来越清晰了。当年,赵国安为了自己的利益,指使周明远出卖恩师,制造了那场“意外”,然后又强行下令停止调查,封存卷宗,掩盖真相。这些年,周明远靠着赵国安的庇护,一步步爬到高位,而赵国安,则靠着周明远,继续掩盖自己的罪证,甚至可能,还在从事着更多不法的勾当。

“谢谢你,李哲。”欧阳然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语气诚恳,“你告诉我的这些,对我来说,太重要了。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和你的家人,不会让周明远和赵国安伤害你们。你最近也小心一点,尽量不要出门,不要和陌生人接触,如果有什么异常,立刻给我打电话。”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李哲,上面是他的私人电话。“这是我的电话,24小时开机。”

李哲接过名片,小心翼翼地收起来,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你也小心一点,周明远和赵国安,都不是好惹的人,他们手段狠辣,如果你得罪了他们,他们一定会对你下死手的。”

“我会的。”欧阳然点了点头,起身说道,“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保重。”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酒吧,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中。走出酒吧,欧阳然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慕容宇的电话,语气急切:“慕容宇,我查到线索了,周明远的儿子周磊,和刘振涛的儿子刘浩,一起染上了赌博,欠下了巨额债务,而周磊最近突然还清了债务,出手阔绰,我怀疑,周明远给了他钱,而那些钱,就是他出卖恩师的好处费。还有,我还查到,周明远和赵国安关系十分隐秘,前段时间,两人还一起在高档酒店吃饭,聊天的时候,提到了当年恩师的案子。”

电话那头,慕容宇的声音依旧冷静,但语气中,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我也查到线索了。我找到了周明远的妻子林秀兰,她告诉我,周明远最近一段时间,行为十分反常,经常很晚才回家,有时候甚至彻夜不归,而且,他还频繁向海外转移资产,每次转移的数额都很大。我追问她,周明远转移资产的目的是什么,还有他和赵国安的关系,她一开始不愿意说,后来,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她才告诉我,周明远最近经常和赵国安见面,两人聊得很隐秘,每次见面,周明远都会显得十分紧张和不安,她怀疑,周明远和赵国安,一起做了什么亏心事,害怕被人发现,所以才转移资产,准备跑路。”

欧阳然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震惊:“转移资产?准备跑路?这么说来,我们的猜测是对的,周明远和赵国安,就是当年出卖恩师的叛徒,他们现在已经察觉到,我们在调查他们,所以才准备转移资产,跑路海外,逃避惩罚。”

“没错。”慕容宇的声音低沉而决绝,“他们现在,已经慌了。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好机会。我们必须尽快收集更多的证据,将他们绳之以法,不能让他们跑路,不能让恩师的冤屈,永远石沉大海。”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欧阳然问道,语气急切,“周明远已经在转移资产了,我们如果再拖延下去,恐怕就来不及了。”

“你先别着急。”慕容宇冷静地说道,“我已经安排人,盯着周明远和赵国安的行踪,也安排人,调查周明远转移资产的具体账户和路径,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查到更多的证据。你现在,立刻去周磊经常去的地方,盯着周磊,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或许,能从他身上,找到周明远和赵国安勾结的更多证据。我们分头行动,随时保持联系,一旦有任何消息,立刻通知对方。”

“好,我知道了。”欧阳然郑重地点头,“我现在就去盯着周磊,一定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你也小心一点,周明远和赵国安已经慌了,他们很有可能,会做出一些极端的事情。”

“放心,我会的。”慕容宇说道,“保重。”

“保重。”

挂了电话,欧阳然立刻转身,朝着周磊经常去的一家高档会所赶去。他知道,时间紧迫,他们必须尽快收集到足够的证据,否则,一旦周明远和赵国安跑路,恩师的冤屈,就再也无法昭雪了。

而慕容宇,则驱车赶到了林秀兰提供的一个地址——周明远秘密购买的一套公寓。林秀兰告诉她,周明远最近,经常在这套公寓里待着,有时候,赵国安也会来这里。慕容宇相信,这套公寓里,一定藏着周明远和赵国安勾结的证据,或许,就是当年恩师案的关键证据。

公寓位于市区的一栋高档写字楼里,安保严密。慕容宇乔装成一名快递员,顺利进入了写字楼,乘坐电梯,来到了周明远秘密公寓所在的楼层。他四处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人注意他,才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工具,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公寓的门锁。

公寓里一片漆黑,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味和酒气。慕容宇打开手里的手电筒,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公寓的装修十分豪华,客厅、卧室、书房,一应俱全,收拾得十分整洁,但空气中,却透着一股诡异的安静。

他先检查了客厅,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随后,他走进了书房——这里,是最有可能藏有证据的地方。书房里有一个巨大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书架旁边,是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办公桌上,放着一台电脑,还有一些文件和笔记本。

慕容宇走到办公桌前,小心翼翼地打开电脑。电脑需要密码,慕容宇尝试了周明远的生日、周磊的生日、赵国安的生日,都无法打开。他皱了皱眉,沉思了片刻,想起了林秀兰说过,周明远对恩师,有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愧疚,又恐惧。他尝试着,输入了恩师的生日。

咔哒——

电脑竟然打开了!

慕容宇的心脏猛地一跳,眼底闪过一丝惊喜。他立刻点开电脑里的文件,仔细地查找起来。电脑里,大多是一些工作文件和无关紧要的东西,没有发现任何和恩师案、和赵国安勾结的证据。就在他快要失望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叫做“旧事”。

慕容宇的心中一动,他知道,这个文件夹里,一定藏着他想要的证据。他再次尝试着,输入了恩师的生日,文件夹没有打开。他又尝试了其他的密码,都无法打开。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是欧阳然打来的电话。

“慕容宇,不好了!”欧阳然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急切,“我在会所门口,盯着周磊,突然看到周磊被几个陌生男人带走了,那些人,看起来来者不善,我怀疑,是赵国安或者周明远派来的人,他们可能察觉到,我们在调查周磊,所以想要对周磊下手,杀人灭口!”

慕容宇的脸色骤然一变,语气凝重:“什么?周磊被带走了?你有没有跟上去?知道他们把周磊带到哪里去了吗?”

“我跟上去了,但是他们的车开得很快,我跟不上,最后,他们的车驶入了城郊的一个废弃仓库,我不敢靠太近,只能在仓库外面盯着。”欧阳然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慕容宇,你快过来,我担心,周磊会有危险。而且,我怀疑,这是一个陷阱,他们可能知道,我们在调查他们,所以故意抓走周磊,引我们过去,然后对我们下手。”

慕容宇的眉头紧紧皱起,陷入了沉思。欧阳然说得对,这很有可能,就是一个陷阱。周明远和赵国安,已经慌了,他们知道,周磊是他们的软肋,也是我们调查他们的突破口,所以,他们故意抓走周磊,引我们过去,然后将我们一网打尽,杀人灭口,彻底掩盖真相。

可是,如果他们不去,周磊就会有危险。周磊虽然是周明远的儿子,染上了赌博,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但他,也是当年恩师案的关键证人之一,他知道的事情,或许,能帮助他们找到更多的证据,将周明远和赵国安绳之以法。

“你在那里,不要轻举妄动,不要靠近仓库,我现在,立刻过去。”慕容宇当机立断,语气坚定,“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冲动,等我到了,我们再一起想办法。如果有任何异常,立刻给我打电话。”

“好,我知道了。”欧阳然说道,语气中,多了一丝安心。

挂了电话,慕容宇立刻关掉电脑,将办公桌上的一些文件和笔记本,装进自己的口袋里——他怀疑,这些文件和笔记本里,可能藏着一些线索。随后,他小心翼翼地走出公寓,锁好门锁,迅速离开了写字楼,驱车朝着城郊的废弃仓库赶去。

一路上,慕容宇的车速飞快,脑海中不断思考着各种可能性。他知道,这次去废弃仓库,一定是凶多吉少,周明远和赵国安,肯定会布置好陷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但他没有退缩,为了恩师的冤屈,为了找到真相,为了正义,他必须去,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哪怕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半个多小时后,慕容宇驱车赶到了城郊的废弃仓库。废弃仓库位于一片荒郊野外,周围杂草丛生,一片荒芜,远远望去,仓库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恐怖,像一头张开血盆大口的巨兽,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慕容宇将车停在不远处的一片树林里,关掉车灯,小心翼翼地走了下来。他朝着仓库的方向望去,看到仓库的门口,站着几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人,手里拿着家伙,神色警惕地盯着四周,显然,是周明远和赵国安派来的人。

他四处看了看,找到了欧阳然藏身的地方——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他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拍了拍欧阳然的肩膀。

欧阳然转过头,看到是慕容宇,松了一口气,压低声音,说道:“你可来了。我观察了一会儿,仓库门口,有四个黑衣人,手里都拿着刀和棍,仓库里面,不知道还有多少人。周磊,被他们关在仓库里面,我刚才,隐约听到了周磊的惨叫声,他好像,被他们殴打了。”

慕容宇的眼底,闪过一丝寒芒。他朝着仓库的方向望去,隐约能听到仓库里面,传来的周磊的惨叫声和黑衣人的呵斥声。“这些人,太过分了。”他的声音,冰冷刺骨,“我们必须尽快救周磊出来,同时,找到他们的罪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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