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夫人揭秘，恩师旧约（1/2）
夜色如凝脂，将青砖小楼的轮廓晕染得愈发朦胧诡异。院子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檀香与鸢尾花的诡异香气缠绕着冰冷的杀气，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连风吹过梧桐树的枝叶，都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滞涩，唯有安保人员手中枪支的金属冷光，在昏暗的光影里，泛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慕容宇和欧阳然并肩而立，指尖紧紧相扣，掌心的冷汗交织在一起，却都没有丝毫松动。两人眼底的坚定如同淬火的寒刃，硬生生刺破了周身的压迫感，哪怕被十几名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团团围住，哪怕面对的是神秘莫测的影子夫人、穷凶极恶的影使，还有背叛警局的内鬼赵景明，他们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没有半分弯折，那份刻在骨子里的正义与执念，在绝境之中，愈发耀眼。
影子夫人的身影刚走到青砖小楼的台阶下，便听到了两人决绝的回答。她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来，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温柔优雅的笑容，眉眼间的玩味却愈发浓郁，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他们的答案，又仿佛被他们的坚定，勾起了更深的兴趣。她没有暴怒，也没有下令让安保人员动手，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缓缓扫过慕容宇和欧阳然，像是在打量两件难得一见的珍宝，又像是在权衡着什么，周身的气场依旧强大，却少了几分之前的冰冷杀意，多了几分深不可测的城府。
赵景明和影使紧紧跟在影子夫人身后，听到两人的回答，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赵景明眼底闪过一丝凌厉的杀意，语气急切地说道：“夫人，您看！我就说，这两个小家伙，油盐不进，根本不可能答应您的交易！他们就是铁了心要和我们作对，就是要坏我们的好事！不如，我们现在就杀了他们，永绝后患，省得以后，他们再来给我们添麻烦！”
影使也缓缓上前一步，周身的杀气再次暴涨，那张布满疤痕的脸庞，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愈发狰狞可怖，他语气沙哑而冰冷，眼神死死地盯着慕容宇和欧阳然，满是杀意：“夫人，赵队长说得对！这两个家伙，坏了我们太多的计划，杀了他们，才能解我们心头之恨，也才能确保‘幽灵计划’顺利实施，才能确保我们的秘密，不被泄露出去！”
说着，影使便抬手，想要示意安保人员动手，可他的手刚抬到一半，便被影子夫人冷冷地喝止了：“住手。”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仅仅两个字，便让影使的动作瞬间僵住，也让赵景明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无奈与不甘，却不敢有丝毫的违抗，只能悻悻地收回手，低着头，站在影子夫人的身后，眼底却依旧藏着对慕容宇和欧阳然的杀意。
影子夫人缓缓迈开脚步，再次朝着慕容宇和欧阳然的方向走来，步伐优雅从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让整个院子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诡异。她走到两人面前，停下脚步，上下打量着他们，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柔，眼神中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欣赏，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像是回忆，又像以惋惜。
“哈哈哈，好，好一个绝不后悔，绝不退缩。”影子夫人突然轻笑起来，笑声温柔动听，却在这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诡异，“果然，不愧是陆沉舟那个老东西教出来的徒弟，和他一样，都是一根筋，都是那么执着于所谓的正义，都是那么不怕死。”
提到恩师陆沉舟的名字，慕容宇和欧阳然的身体，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与期待。欧阳然强忍着后背的剧痛，语气急切地说道：“你既然提到了恩师，就请你，告诉我们，恩师到底在哪里？三年前，他到底为什么要假死？他是不是，还活着？”
慕容宇也紧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眼神锐利地盯着影子夫人，语气低沉而坚定，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恳求：“影子夫人，我们知道，你肯定知道恩师的下落，肯定知道三年前的真相。请你，告诉我们，无论你提出什么要求，只要不违背正义，只要不放过那些犯罪分子，我们都可以考虑！”
看着两人急切而坚定的目光，影子夫人轻轻摇了摇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去，眼神也变得愈发复杂，她缓缓开口，声音温柔而低沉，带着一丝淡淡的惋惜：“你们别急，我既然敢在你们面前，提到陆沉舟，就没想过，要隐瞒你们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们，陆沉舟那个老东西，确实还活着。”
还活着！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慕容宇和欧阳然的耳边，轰然炸响！两人的身体，瞬间颤抖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滔天的震惊与难以置信，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激动与狂喜，泪水，瞬间模糊了他们的双眼。
他们追查了三年，挣扎了三年，痛苦了三年，无数次在深夜里，想起恩师的模样，无数次，为恩师的“死”，感到悲痛与不甘，无数次，发誓要找到恩师假死的真相，要为恩师讨回公道。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过希望，从来没有相信过，恩师会就这么轻易地死去，可当影子夫人，亲口告诉他们，恩师还活着的时候，他们还是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激动与狂喜，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所有的挣扎，在这一刻，仿佛都有了归宿。
“你……你说的是真的？”欧阳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语气中满是震惊与狂喜，他强忍着后背的剧痛，挣扎着想要上前一步，却被身边的安保人员，死死地按住了肩膀，“恩师……恩师他，真的还活着？他在哪里？我们要见他，我们现在，就要见他！”
慕容宇也努力平复着自己内心的激动与狂喜，他紧紧地攥着欧阳然的手，示意他冷静下来，然后，眼神锐利地盯着影子夫人，语气沉稳而坚定，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恳求：“影子夫人，既然恩师还活着，就请你，告诉我们，他在哪里？三年前，他到底为什么要假死？是不是，被那个内鬼出卖了？那个内鬼，到底是谁？”
影子夫人看着两人激动的模样，脸上，再次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算计与玩味。她轻轻摆了摆手，示意安保人员，松开按住欧阳然肩膀的手，然后，缓缓开口，声音温柔而低沉，带着一丝淡淡的神秘：“你们别急，我会一一告诉你们，所有你们想知道的事情。不过，在告诉你们这些事情之前，我要先告诉你们，我的另一个身份。”
她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慕容宇和欧阳然，还有身后的赵景明和影使，语气沉稳而坚定，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你们都以为，我只是影子夫人，只是暗影社的幕后黑手之一，可你们不知道的是，我还有一个身份——坤沙集团，实际掌控者。”
坤沙集团实际掌控者？！
这句话，再次如同惊雷一般，在慕容宇和欧阳然的耳边，轰然炸响！两人的身体，再次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滔天的震惊与难以置信，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坤沙集团，那是一个臭名昭着的跨国犯罪集团，涉足毒品、军火、人口贩卖等诸多违法犯罪活动，手段残忍，无恶不作，多年来，一直是各国警方打击的重点目标。可这个犯罪集团，十分隐蔽，组织结构严密，核心成员更是神秘莫测，多年来，各国警方，一直没能找到坤沙集团的实际掌控者，甚至，连坤沙集团核心成员的真面目，都没能摸清。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身着旗袍、气质优雅、神秘莫测的影子夫人，竟然就是坤沙集团的实际掌控者！那个一直隐藏在暗影之中，操控着整个坤沙集团，操控着无数违法犯罪活动，残害了无数无辜之人的幕后黑手！
“你……你竟然是坤沙集团的实际掌控者！”欧阳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语气中满是震惊与愤怒，他死死地盯着影子夫人，眼底满是凌厉的寒芒，“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在背后，一手操控的！原来，坤沙集团的所有违法犯罪活动，都是你策划的！原来，你才是那个，双手沾满了无辜之人鲜血的恶魔！”
慕容宇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阴沉，眼底的震惊，渐渐被凌厉的寒芒与愤怒取代，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指节泛白，周身散发着一股冰冷的杀气，语气低沉而冰冷，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影子夫人，你这个恶魔！你操控坤沙集团，残害无辜，贩卖毒品，危害社会，你犯下的罪行，罄竹难书！你竟然还敢，暗中策划‘幽灵计划’，勾结内鬼，谋害恩师，绑架刘振涛，你简直是，罪该万死！”
赵景明和影使，虽然早就知道影子夫人的身份，可当她再次亲口说出来的时候，两人的身体，还是微微僵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与忌惮。他们知道，影子夫人的实力，远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强大，掌控着坤沙集团这样一个庞大的犯罪帝国，她的手段，远比他们还要残忍、还要狠辣，他们在她面前，终究只是棋子罢了。
影子夫人看着两人愤怒的模样，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有消失，反而变得愈发温柔，她轻轻摆了摆手，语气温柔而平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警官，话可不能说得这么绝对。我承认，我是坤沙集团的实际掌控者，我也承认，坤沙集团，确实做过很多违法犯罪的事情，可我这么做，也是有我的苦衷的。”
“苦衷？”慕容宇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不屑，语气冰冷地说道，“你残害无辜，贩卖毒品，危害社会，你能有什么苦衷？你的苦衷，难道就是，草菅人命，为所欲为吗？你别再在这里，巧言令色，试图掩盖你犯下的滔天罪行！”
“哈哈哈，苦衷，自然是有的。”影子夫人哈哈大笑，语气中满是玩味与无奈，“不过，这些苦衷，跟你们说，你们也不会明白。我今天，不想和你们争论这些，我只想，告诉你们，刘振涛的下落，告诉你们，三年前，陆沉舟那个老东西，为什么要假死。”
提到刘振涛和恩师的名字，慕容宇和欧阳然的情绪，瞬间平复了一些，他们死死地盯着影子夫人，眼中满是警惕与期待，语气急切地说道：“请你，告诉我们，刘振涛到底在哪里？你为什么要绑架他？三年前，恩师到底为什么要假死？那个出卖恩师的内鬼，到底是谁？”
影子夫人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温柔而沉稳，缓缓开口，揭开了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我可以告诉你们，刘振涛，确实是被我绑架的。我绑架他，没有别的目的，只是为了，逼迫他，交出一份‘影子组织在国内的卧底名单’。”
“影子组织在国内的卧底名单？”慕容宇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语气沉稳地说道，“什么是影子组织？这份卧底名单，又是什么？刘振涛，怎么会有这份名单？”
“影子组织，是我一手建立的秘密组织，隶属于坤沙集团，专门负责在国内，安插卧底，收集情报，为坤沙集团的违法犯罪活动，提供便利。”影子夫人缓缓解释道，语气温柔而平静，“这份卧底名单，记录了所有影子组织，安插在国内各行各业的卧底的名字、身份和联系方式，这份名单，对我来说，至关重要，一旦这份名单被泄露，整个影子组织，就会彻底覆灭，坤沙集团在国内的所有布局，也会付诸东流。”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而刘振涛，他当年，曾负责追查坤沙集团的相关案件，在追查的过程中，无意中，发现了影子组织的存在，还偷偷复制了这份卧底名单。他一直，把这份名单，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不肯交给我。我多次派人，去找他索要这份名单，可他，却始终不肯妥协，甚至，还想把这份名单，交给警方，曝光影子组织的存在。无奈之下，我只能，派人，绑架了他，逼迫他，交出这份名单。”
“原来，是这样。”慕容宇缓缓点了点头，眼中的疑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凌厉的寒芒，“你绑架刘振涛，逼迫他交出卧底名单，就是为了，继续维护你的犯罪帝国，继续残害无辜之人，继续危害社会！”
“可以这么说。”影子夫人轻轻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柔，“不过，我并没有，伤害刘振涛的性命，只要他，愿意乖乖地，交出这份卧底名单，我就会，放他离开，保证他的安全。可没想到，这个刘振涛，和陆沉舟那个老东西一样，都是一根筋，无论我怎么逼迫他，他都不肯妥协，始终不肯，交出这份名单。”
欧阳然的眼中，闪过一丝急切的光芒，语气急切地说道：“刘振涛，他现在，还好吗？你有没有，伤害他？请你，放了他，只要你放了他，我们可以，帮你寻找这份卧底名单，但是，你必须，停止所有的违法犯罪活动，必须，配合我们，将所有的犯罪分子，都绳之以法！”
“他很好，我没有伤害他，只是，把他，关在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派人，严加看管着，保证他的衣食住行，只是，不能让他，离开那个地方，不能让他，和外界联系。”影子夫人缓缓说道，语气温柔而平静，“至于，放不放他，就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帮我，拿到这份卧底名单，帮我，找出组织内部的‘叛徒’了。”
叛徒？！
慕容宇和欧阳然的身体，再次僵住，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语气急切地说道：“叛徒？什么叛徒？你们组织内部，还有叛徒？”
“没错，就是叛徒。”影子夫人的脸色，微微沉了下来，眼中的温柔，渐渐被冰冷取代，语气中，也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愤怒与杀意，“我不知道，这个叛徒，到底是谁，他隐藏在我的组织内部，一直，在暗中，给我制造麻烦，泄露我的秘密，破坏我的计划。‘幽灵计划’之所以，迟迟不能顺利实施，刘振涛之所以，能偷偷复制那份卧底名单，甚至，陆沉舟那个老东西，当年之所以，能发现我暗中策划‘幽灵计划’，都是因为，这个叛徒，在暗中，给他们提供了帮助，在暗中，出卖了我！”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个叛徒，隐藏得很深，伪装得很好，这么多年，我一直，在寻找他的踪迹，可始终，没能找到他。我知道，凭借我一个人的力量，很难，找到这个叛徒，所以，我才会，想到你们，想到和你们，做一笔新的交易。”
新的交易？
慕容宇和欧阳然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疑惑与警惕，慕容宇语气沉稳地说道：“什么新的交易？我们和你，没有任何交易可谈！除非，你放了刘振涛，停止所有的违法犯罪活动，配合我们，将所有的犯罪分子，都绳之以法，将那份卧底名单，交给我们，曝光所有的卧底！”
“哈哈哈，警官，话可不能说得这么绝对。”影子夫人哈哈大笑，语气中满是玩味，“我提出的这笔新交易，对你们，对我，都有好处。我可以，放了刘振涛，还可以，把‘幽灵计划’的完整资料，全部交给你们，甚至，我还可以，告诉你们，陆沉舟那个老东西，现在在哪里，告诉你们，三年前，他假死的所有隐情，告诉你们，那个出卖他的内鬼，到底是谁。”
她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慕容宇和欧阳然，语气沉稳而坚定，带着一丝淡淡的诱惑：“而我，要的，也很简单，只要你们，帮我，找出我组织内部的那个叛徒，把他，交给我处置，只要你们，在找出叛徒之前，不泄露我们之间的交易，不破坏我的计划，不主动，与我为敌，就可以了。”
这句话，瞬间让慕容宇和欧阳然，陷入了沉思之中。
影子夫人提出的这笔新交易，无疑，是一个巨大的诱惑！放了刘振涛，拿到“幽灵计划”的完整资料，找到恩师的下落，知道三年前恩师假死的所有隐情，找到出卖恩师的内鬼，这些，都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事情，都是他们，追查了这么久，想要得到的结果！
而且，帮影子夫人，找出她组织内部的叛徒，对他们来说，也并不是一件坏事。这个叛徒，隐藏在影子组织内部，暗中出卖影子夫人，帮助恩师，帮助刘振涛，虽然，他的目的，不明，可至少，他现在，和他们，有着共同的敌人（影子夫人）。找出这个叛徒，不仅可以，换取刘振涛的自由和所有的秘密，还可以，利用这个叛徒，了解更多影子组织和坤沙集团的内幕，收集更多他们违法犯罪的证据，为后续，彻底摧毁影子组织，彻底摧毁坤沙集团，将所有的犯罪分子，都绳之以法，打下坚实的基础。
可与此同时，他们也清楚地知道，影子夫人，这个女人，太神秘，太危险，太有城府，她提出的这笔交易，肯定，没安什么好心，肯定，有什么阴谋。她之所以，要找他们，帮忙找出叛徒，或许，并不是因为，她自己找不到，而是因为，她想利用他们，借他们的手，除掉叛徒，同时，也想利用他们，达到自己的其他目的，比如，利用他们，找到那份卧底名单，或者，利用他们，牵制其他的敌人。
而且，一旦他们，答应了这笔交易，就意味着，他们要暂时，与影子夫人，这个双手沾满了无辜之人鲜血的恶魔，达成合作，就意味着，他们要暂时，放下心中的仇恨，暂时，不与她为敌，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一种煎熬，是一种考验。
就在两人，陷入沉思，犹豫不决的时候，影子夫人，再次开口，语气温柔而低沉，带着一丝淡淡的诱惑：“我知道，你们，在犹豫，在担心，担心我，会欺骗你们，担心我，会利用你们，担心这笔交易，会违背你们心中的正义。”
“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只要你们，帮我，找出那个叛徒，我就一定会，履行我的承诺，放了刘振涛，把‘幽灵计划’的完整资料，全部交给你们，告诉你们，所有你们想知道的事情，包括，陆沉舟的下落，包括，三年前他假死的隐情，包括，那个出卖他的内鬼的身份。”
说着，影子夫人，便从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了一份折叠整齐的纸张，纸张已经有些泛黄，看起来，已经存放了很多年。她缓缓打开纸张，递到慕容宇和欧阳然的面前，语气温柔而沉稳：“你们看，这就是，三年前，陆沉舟那个老东西，和我，达成的秘密协议，上面，有他亲手写的签名，还有他的手印，你们可以，仔细确认一下，看看，这是不是，他的签名，是不是，他的手印。”
慕容宇和欧阳然，连忙凑上前来，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份秘密协议，眼中满是警惕与期待。协议上的字迹，苍劲有力，洒脱飘逸，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那是恩师陆沉舟的字迹！欧阳然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激动的光芒，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协议上的字迹，指尖微微颤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小时候，恩师教他写字的模样，浮现出，恩师在办公室里，批改文件的模样，浮现出，恩师临走前，对他说的那些话。
“是……是恩师的字迹！是恩师亲手写的签名！”欧阳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语气中满是激动与难以置信，泪水，再次模糊了他的双眼，“还有这个手印，这也是恩师的手印！我记得，恩师的右手食指，有一个小小的疤痕，这个手印上，也有一个小小的疤痕，这绝对，是恩师的手印！”
慕容宇的目光，也紧紧地盯着协议上的签名和手印，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他也认出了，这是恩师的字迹，这是恩师的手印，这份秘密协议，确实，是恩师亲手签署的！
他缓缓拿起那份秘密协议，小心翼翼地翻阅起来，协议上的内容，清晰地映入了他的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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