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违抗命令，秘密调查（2/2）
他们潜伏了整整三个多小时，从清晨，一直等到了中午，依旧没有看到林婉的身影，也没有看到那辆车牌号为京A·6789X的黑色奔驰轿车。
欧阳然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后背的伤口，疼痛越来越剧烈，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微微摇晃，显然，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可他依旧在坚持，依旧在警惕地观察着小区门口的动静，眼中，满是执着与不甘。
“慕容哥，林婉怎么还不出现？”欧阳然的声音，变得十分微弱，带着一丝疲惫与疑惑，“难道，导购说错了？今天不是周三？还是，林婉，已经提前购买完香水，离开了？”
慕容宇的心中，也有一丝疑惑，他看了一眼手机，确认今天确实是周三，语气沉稳地说道：“不会的，导购不会说错的，林婉每周三都会去星光天地购买香水，而且，现在才中午，还没有到她平时购买香水的时间，她应该，很快就会出现了。”
“我们再耐心一点，再坚持一下，一定不能放弃，一旦我们放弃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欧阳然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坚持着，警惕地观察着小区门口的动静。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就在两人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缓缓行驶到了铂悦府小区的门口，车牌号，正是京A·6789X！
“慕容哥！你看！是林婉的车！是那辆黑色的奔驰轿车！”欧阳然瞬间来了精神，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与激动，忘记了后背的疼痛，挣扎着坐直身体，语气急切地说道。
慕容宇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惊喜与凌厉的寒芒，他紧紧地盯着那辆黑色的奔驰轿车，语气沉稳地说道：“没错！就是这辆车！我们小心一点，不要打草惊蛇，密切关注着这辆车的动静，看看林婉，是不是在车里，看看那个戴黑帽的男人，是不是也在车里。”
两人紧紧地盯着那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见，奔驰轿车缓缓停下，小区门口的保安，立刻上前，恭敬地打开了小区的大门，奔驰轿车，缓缓驶入了小区。
“慕容哥，林婉应该在车里，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跟着进去？”欧阳然语气急切地说道。
慕容宇摇了摇头，语气沉稳地说道：“不行，铂悦府小区的安保措施十分严格，我们没有小区的通行证，根本就进不去，而且，一旦我们贸然进去，就会打草惊蛇，被林婉和那个戴黑帽的男人察觉，到时候，我们就功亏一篑了。”
“我们再耐心一点，在这边潜伏下来，林婉既然是去星光天地购买香水，她肯定会出来的，我们只要在小区门口，等着她出来，然后，悄悄跟上去，就能找到那个戴黑帽的男人，就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好！慕容哥！”欧阳然立刻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们就在这里等着，无论等多久，我们都要等到林婉出来！”
两人再次陷入了沉默，紧紧地盯着铂悦府小区的门口，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没有丝毫懈怠。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又过了一个多小时，那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再次缓缓驶出了铂悦府小区。
两人的精神，瞬间高度紧张起来，紧紧地盯着那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只见，奔驰轿车缓缓停下，副驾驶的车门，被打开，一名女子，缓缓走了下来。
那名女子，大约二十多岁的年纪，身材高挑，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皮肤白皙，容貌绝美，气质优雅，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鸢尾花香，与替身遗落的西装外套上的香气，一模一样。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看起来，温柔而优雅，可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与冷漠，像是一座冰山，让人无法靠近。
“她就是林婉！”欧阳然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与坚定，语气急切地说道。
慕容宇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语气沉稳地说道：“没错！她就是林婉！小心一点，那个戴黑帽的男人，应该，就在驾驶座上！”
两人紧紧地盯着驾驶座，只见，驾驶座的车门，被打开，一名男子，缓缓走了下来。
那名男子，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身姿挺拔，气场强大，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低着头，遮住了自己的脸，看不清具体的模样，与导狗描述的，一模一样。他的左手手腕上，戴着一块百达翡丽的限量款手表，左手食指上，戴着一枚黑色的戒指，戒指上，雕刻着一朵精致的鸢尾花图案，十分显眼。
林婉走到男子的身边，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低声地说了几句什么，男子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依旧低着头，遮住自己的脸。
“慕容哥，我们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立刻跟上去？”欧阳然语气急切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只要我们能跟上他们，就能找到那个戴黑帽的男人的身份，就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慕容宇摇了摇头，语气沉稳地说道：“等等，再等等，不要着急，现在，我们还不能贸然跟上去，一旦被他们察觉，我们就功亏一篑了。我们先看看，他们要去那里，等他们开车离开后，我们再打车，悄悄跟上去，一定要小心谨慎，绝对不能打草惊蛇。”
“好！慕容哥！”欧阳然立刻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紧紧地盯着林婉和那个戴黑帽的男人，不敢有丝毫大意。
只见，林婉说完话后，便转身，坐上了副驾驶，那个戴黑帽的男人，也转身，坐上了驾驶座，发动汽车，缓缓朝着星光天地的方向，行驶而去。
“慕容哥，他们要去星光天地，我们快跟上去！”欧阳然语气急切地说道。
“好！”慕容宇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立刻拉着欧阳然，从隐蔽的小巷子里，走了出来，拦下一辆出租车，对着司机，急切地说道：“师傅，快，跟上前面那辆黑色的奔驰轿车，车牌号是京A·6789X，千万不要被他们发现，拜托您了！”
出租车司机，听到慕容宇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立刻发动汽车，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与前面的黑色奔驰轿车，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避免被他们发现。
出租车，紧紧地跟在黑色奔驰轿车的后面，沿着街道，缓缓行驶着。慕容宇和欧阳然，坐在出租车的后座，紧紧地盯着前面的黑色奔驰轿车，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生怕被前面的人发现。
欧阳然后背的伤口，再次被牵扯，钻心的疼痛，让他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脸色苍白如纸，可他却依旧在坚持，依旧在紧紧地盯着前面的黑色奔驰轿车，眼中，满是执着与坚定。
慕容宇看着欧阳然的样子，心中满是心疼，他轻轻握住欧阳然的手，语气温柔地说道：“欧阳然，再坚持一下，很快，我们就能找到线索了，很快，我们就能将坤亮和影使绳之以法了，你一定要坚持住。”
欧阳然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微弱的笑容，语气坚定地说道：“我知道，慕容哥，我能坚持住，我一定会坚持住，和你一起，找到所有的线索，一起，将所有的罪恶，都绳之以法！”
出租车，跟在黑色奔驰轿车的后面，行驶了大约半个小时，终于，到达了星光天地的停车场。黑色奔驰轿车，缓缓停下，林婉和那个戴黑帽的男人，先后从车上走了下来，朝着星光天地的入口，缓缓走去。
慕容宇和欧阳然，立刻让出租车司机，停在一个隐蔽的位置，两人小心翼翼地从出租车上走了下来，悄悄跟了上去，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警惕地观察着林婉和那个戴黑帽的男人的动静。
林婉和那个戴黑帽的男人，缓缓走进了星光天地，朝着二楼的“鸢尾私语”专柜，走了过去。慕容宇和欧阳然，也悄悄跟了进去，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潜伏了下来，紧紧地盯着他们。
只见，林婉走到“鸢尾私语”专柜前，对着导购，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语气平淡地说道：“你好，给我来一瓶鸢尾花香水。”
“好的，林婉女士，您稍等，我这就给您拿。”导购热情地说道，立刻转身，去拿香水。
那个戴黑帽的男人，依旧站在不远处，低着头，遮住自己的脸，双手插在口袋里，气场强大，十分神秘。周围的顾客，都被他身上的气场震慑到了，纷纷下意识地避开他，不敢靠近。
就在这时，一名商场的保安，推着一辆清洁车，不小心撞到了那个戴黑帽的男人。保安心中一惊，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那个戴黑帽的男人，身体微微一顿，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头，看向那名保安。
就在他抬起头，露出自己脸庞的那一刻，潜伏在角落里的慕容宇和欧阳然，身体瞬间僵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滔天的震惊与不敢置信，嘴巴张得大大的，几乎要喊出声来，浑身的血液，仿乎在瞬间凝固了！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戴着黑帽、神秘莫测、陪着林婉购买香水、手上戴着鸢尾花图案戒指、气场强大的男人，竟然是——省厅禁毒总队的副队长，赵景明！
而且，更让他们震惊的是，赵景明，还是当年，负责恩师陆沉舟“假死”案收尾工作的人！
无数个疑问，在两人的心中，疯狂地盘旋着——赵景明，作为省厅禁毒总队的副队长，作为体制内的高层，作为当年负责恩师假死案收尾工作的人，为什么，会陪着林婉，购买鸢尾花香水？为什么，他会戴着鸢尾花图案的戒指？为什么，他会如此神秘，刻意隐藏自己的身份？
难道，赵景明，就是警局内部的内鬼？难道，他一直都在暗中，帮助坤亮和影使，实施“幽灵计划”？难道，当年恩师的假死，就是赵景明一手策划的？难道，刘振涛的失踪，老队长的下落不明，都和赵景明有关？
难道，上级之所以，以“外交机密”为由，禁止他们追查这个案子，就是因为，赵景明在背后，暗中操作，想要掩盖自己的罪行，想要保护坤亮和影使，想要阻止他们，找到所有的真相？
无数个疑问，像一团乱麻，缠绕在两人的心中，让他们，头晕目眩。他们终于意识到，这个案子，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复杂，更加凶险，警局内部，或许，真的存在内鬼，而且，这个内鬼的身份，还十分尊贵，是省厅的高层！
赵景明，冷冷地看了那名保安一眼，语气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耐烦：“没事，下次，小心一点。”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与平时在省厅开会时的声音，有一些细微的差别，显然，是刻意伪装过的。
那名保安，被赵景明冰冷的目光，震慑得浑身发抖，连忙点了点头，恭敬地说道：“是是是，先生，我知道了，下次，我一定会小心一点，再也不会，撞到您了！”说完，保安便推着清洁车，匆匆忙忙地离开了，不敢再多停留一秒钟。
赵景明，再次低下了头，戴上了自己的黑帽，遮住了自己的脸庞，恢复了之前的神秘模样，继续站在不远处，等着林婉。
林婉，接过导购递过来的香水，付了钱，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朝着赵景明的方向，走了过去。两人，并肩朝着星光天地的出口，缓缓走去，依旧是那样的谨慎，依旧是那样的神秘。
慕容宇和欧阳然，依旧僵在原地，眼中的震惊，久久没有散去。过了许久，两人才缓缓回过神来，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心中，满是震惊、愤怒、不甘与忌惮。
“慕容哥，是赵景明，真的是赵景明！”欧阳然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语气中，满是震惊与愤怒，“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会陪着林婉，购买鸢尾花香水？他怎么会戴着鸢尾花图案的戒指？他明明，是省厅禁毒总队的副队长，是当年，负责恩师假死案收尾工作的人啊！”
“他一定是内鬼！他一定是内鬼！”欧阳然越说越激动，后背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透过纱布，渗了出来，染红了衣衫，“当年，恩师的假死，一定是他一手策划的！刘振涛的失踪，老队长的下落不明，一定，也和他有关！他一定，一直在暗中，帮助坤亮和影使，实施‘幽灵计划’！”
“上级之所以，以‘外交机密’为由，禁止我们追查这个案子，一定，是他在背后，暗中操作，想要掩盖自己的罪行，想要保护坤亮和影使，想要阻止我们，找到所有的真相！”
慕容宇的脸色，也十分阴沉，眼底的震惊，渐渐被凌厉的寒芒与坚定的光芒取代。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指节泛白，心中，满是愤怒与不甘，还有一丝深深的忌惮。
他缓缓开口，语气低沉而坚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没错，赵景明，一定是内鬼。而且，他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内鬼，他在省厅的职位很高，权力很大，这就意味着，他背后，或许，还有更大的靠山，还有更多的内鬼，这个案子，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复杂，更加凶险。”
“我们之前，所有的猜测，所有的努力，都只是冰山一角。坤亮、影使、林婉、赵景明，还有三年前恩师的假死案、刘振涛案、‘幽灵计划’，这所有的一切，都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阴谋，而我们，只是刚刚，揭开了这个阴谋的冰山一角。”
“不过，现在，我们终于，有了关键的线索，我们终于，找到了内鬼的线索，找到了赵景明这个突破口。只要我们，能抓住赵景明的把柄，能找到他帮助坤亮和影使的证据，能找到他策划恩师假死、谋害老队长和刘振涛的证据，我们就能，揭开所有的阴谋，就能，将所有的罪恶，都绳之以法，就能，为恩师报仇，为老队长和刘振涛讨回公道！”
“慕容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欧阳然语气急切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我们要不要，立刻，上前，抓住赵景明和林婉，质问他们，让他们，交代所有的事情？”
慕容宇摇了摇头，语气沉稳地说道：“不行，现在，我们还不能贸然上前，不能抓住他们。”
“赵景明，是省厅禁毒总队的副队长，权力很大，我们没有任何证据，就贸然上前，抓住他，不仅，抓不到他，反而，会打草惊蛇，会被他反咬一口，说我们滥用职权，私自调查，到时候，我们不仅会功亏一篑，还会被他抓住把柄，承担更严重的后果，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而且，林婉，只是一个棋子，就算我们抓住了她，也得不到太多有用的线索，反而，会惊动赵景明，惊动坤亮和真正的影使，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销毁所有的证据，到时候，我们就再也找不到任何线索了。”
“现在，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继续秘密调查，悄悄跟踪赵景明和林婉，找到他们的落脚点，找到他们和坤亮、影使联系的证据，找到赵景明帮助坤亮和影使的证据，找到他策划所有阴谋的证据。”
“我们要，小心谨慎，绝对不能，打草惊蛇，绝对不能，让赵景明，让坤亮和影使，察觉到我们的行踪，察觉到我们，已经发现了赵景明的身份，发现了他是内鬼的秘密。”
“只有，等我们，收集到足够的证据，只有，等我们，找到所有的真相，我们才能，一举出击，抓住赵景明、林婉、坤亮、影使，还有所有的犯罪分子，将他们，绳之以法，还世间一个公道！”
“好！慕容哥！”欧阳然立刻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我听你的！我们继续秘密调查，悄悄跟踪他们，收集足够的证据，一定要，抓住他们，一定要，揭开所有的阴谋，一定要，为恩师报仇，为老队长和刘振涛讨回公道！”
两人，再次压低了自己的身体，小心翼翼地从隐蔽的角落里，走了出来，悄悄跟在赵景明和林婉的身后，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警惕地观察着他们的动静，不敢有丝毫大意。
赵景明和林婉，缓缓走出了星光天地，坐上了那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发动汽车，缓缓朝着前方，行驶而去。他们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慕容宇和欧阳然，牢牢地盯着，他们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被慕容宇和欧阳然，彻底揭穿，他们更不知道，一场针对他们的秘密调查，一场关乎真相与正义的较量，才刚刚，正式开始。
慕容宇和欧阳然，立刻拦下一辆出租车，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出租车，紧紧地跟在黑色的奔驰轿车后面，沿着街道，缓缓行驶着。夜色，再次降临，笼罩了整个京市，城市的灯光，次第亮起，照亮了前方的道路，也照亮了两人坚定的脸庞。
他们知道，接下来的调查，将会更加艰难，更加凶险，他们将会面临，来自上级的压力，来自赵景明的威胁，来自坤亮和影使的追杀，可他们，没有丝毫退缩，没有丝毫畏惧。
为了真相，为了恩师，为了老队长和刘振涛，为了那些即将被“幽灵计划”残害的无辜学生，为了正义，为了公道，他们愿意，不惜一切代价，违抗命令，继续秘密调查，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也绝不放弃，绝不退缩！
而赵景明的出现，内鬼的曝光，也让这个原本就扑朔迷离的案子，变得更加复杂，更加凶险，更多的阴谋，更多的秘密，更多的反转，还在，后面，等待着他们，去揭开，去探索，去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