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违抗命令，秘密调查（1/2）
“外交机密？！”
沈啸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慕容宇和欧阳然耳边轰然炸响，震得两人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汽车依旧在夜色中疾驰，车灯劈开浓重的黑暗，却照不进两人眼底的震惊与难以置信，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变得凝重而压抑，只剩下发动机低沉的轰鸣，还有两人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
欧阳然后背的伤口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牵扯，钻心的疼痛顺着脊椎蔓延至全身，冷汗瞬间浸透了刚包扎好的纱布，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可他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沈队，你在开玩笑对不对？这个案子怎么可能涉及外交机密？！”
“从一开始，我们追查的就是暗影社的贩毒网络，是坤亮主导的‘幽灵计划’，是老队长和刘振涛的下落，这些都是国内的刑事案件，和外交机密有半毛钱关系？！”他越说越激动，挣扎着想要坐直身体，后背的伤口再次裂开，鲜血透过纱布渗了出来，染红了衣衫，“一定是哪里弄错了，一定是有人故意用‘外交机密’当借口，阻止我们追查下去！”
慕容宇握着方向盘的手也在微微收紧，指节泛白，眼底的震惊渐渐被凝重与深思取代。他缓缓踩下刹车，汽车缓缓停在路边，车灯熄灭，车厢彻底陷入黑暗，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过车窗洒进来，照亮两人紧绷的脸庞。
他没有立刻说话，脑海中飞速闪过无数个片段——影使的替身、未发送的“目标已上钩，静待渔翁”、鸢尾花香水、刘振涛案的疑点，还有三年前，恩师陆沉舟“意外殉职”的案子。那起案子，当年也是被匆匆收尾，理由含糊不清，而负责收尾工作的，正是省厅的高层人员。如今，他们追查的案子，又被以“外交机密”为由禁止，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沈队，”慕容宇的声音低沉而沉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打破了车厢里的沉默，“我想知道，下达这个命令的，到底是谁？‘外交机密’的具体内容是什么？为什么偏偏在我们找到明确线索，即将前往京市调查的时候，突然禁止我们追查？”
电话那头的沈啸，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还有隐约的叹息声。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语气中满是愧疚与无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慕容宇，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我也想告诉你所有事情，可我不能。”
“下达命令的是上面的高层，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这个命令是直接下达的，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至于‘外交机密’的具体内容，我更是一无所知，他们只是告诉我，继续追查，会影响国家之间的外交关系，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再反抗了，立刻掉头回来，停止所有相关的调查行动。否则，一旦被上面发现，你们不仅会被撤职查办，甚至可能会承担更严重的后果，到时候，我也保不住你们。”沈啸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恳求，“我知道你们不甘心，可这就是命令，我无能为力。”
“保不住我们？”慕容宇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沈队，我们追查这个案子，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老队长，是为了刘振涛，是为了那些即将被‘幽灵计划’残害的无辜学生，是为了将坤亮和暗影社的人绳之以法，还世间一个公道。”
“如果因为害怕被撤职查办，害怕承担后果，就放弃追查，就眼睁睁看着线索断裂，眼睁睁看着老队长和刘振涛的下落石沉大海，眼睁睁看着无辜的人受到伤害，那我们还算什么警察？还算什么陆沉舟的学生？”
电话那头的沈啸，再次陷入了沉默，许久，才传来一声沉重的叹息：“我明白，我都明白。你们好自为之吧。”说完，沈啸便挂断了电话，听筒里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
车厢里，再次陷入了死寂。欧阳然紧紧攥着拳头，眼中的愤怒与不甘几乎要溢出来，后背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可他却丝毫不在意，语气坚定地说道：“慕容哥，我们不能回去，我们绝对不能放弃追查！”
“‘外交机密’一定是个借口，一定是有人故意想要掩盖什么，想要阻止我们找到真相，想要保护坤亮和真正的影使，甚至可能，想要掩盖老队长和刘振涛的下落，掩盖三年前恩师假死的真相！”
慕容宇缓缓抬起头，眼底的凝重渐渐化为坚定的光芒，他看向欧阳然，语气沉稳而决绝：“我也是这么想的。三年前，恩师陆沉舟‘殉职’，案子匆匆收尾，疑点重重；如今，我们追查刘振涛案和‘幽灵计划’，又牵扯出影使的替身、鸢尾花香水，还有这突如其来的‘外交机密’禁令，这一切，绝对不是巧合。”
“我敢断定，这背后一定有隐情，刘振涛案、‘幽灵计划’、恩师假死案，这三者之间，一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那个所谓的‘外交机密’，不过是有人用来掩盖真相、阻止我们追查的借口罢了。”
“所以，我们不能听从这个命令，我们要违抗命令，私下展开秘密调查。”慕容宇的声音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就算被撤职查办，就算承担再严重的后果，我们也要找到真相，找到老队长和刘振涛的下落，找到坤亮和真正的影使，将所有的罪恶都绳之以法，为恩师报仇，为所有被伤害的人讨回公道！”
“好！慕容哥！”欧阳然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芒，所有的疲惫与疼痛，仿佛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跟你一起干！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无论承担什么后果，我都不会退缩，不会放弃，一直跟你并肩作战，直到找到所有的真相！”
两人四目相对，眼中都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没有丝毫退缩，没有丝毫畏惧。在这一刻，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违抗命令，秘密调查，找到真相，绳之以法。这份默契，这份决绝，这份执念，早已超越了普通的战友之情，成为了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慕容宇缓缓发动汽车，没有掉头回去，而是继续朝着京市的方向疾驰而去，只是这一次，汽车的速度放缓了许多，行驶得更加谨慎，生怕被上级察觉他们的行踪。
“慕容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欧阳然靠在座椅上，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一边忍受着后背的疼痛，一边语气急切地说道，“我们现在是秘密调查，不能动用警局的任何资源，不能联系顾廷峰他们，只能靠我们自己，想要查到林婉的下落，查到鸢尾花香水的线索，查到真正的影使和坤亮，难度太大了。”
慕容宇点了点头，语气沉稳地说道：“我知道难度很大，但我们不能放弃。现在，我们手里唯一的线索，就是那瓶鸢尾花香水，还有购买香水的人——林婉，以及她的登记地址，京市的某高档小区。”
“你的人脉广，之前在海关工作过，认识不少人，或许，你可以联系一下你昔日的人脉，查一下这个叫林婉的女人，核实一下她的登记地址，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关于她的信息，比如她的身份背景、社会关系，还有，她和影使、坤亮之间，有没有什么关联。”
“至于我，”慕容宇顿了顿，继续说道，“等我们到达京市，我会乔装成记者，前往星光天地，找到售卖鸢尾花香水的专柜，从导购口中，打探一下关于林婉的情况，看看能不能得到更多有用的线索，比如她每次购买香水的细节，陪同她的那个戴黑帽的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们分工合作，小心谨慎，绝对不能打草惊蛇，不能让任何人察觉到我们的行踪，尤其是不能让上面的人，还有坤亮和真正的影使察觉到。一旦被他们发现，我们不仅会功亏一篑，还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好！没问题！”欧阳然立刻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现在就联系我昔日的人脉，一定要查到林婉的所有信息，不会让你失望的！”
说完，欧阳然便拿出自己的手机，小心翼翼地拨通了一个号码。为了避免被监听，他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身份，也没有说出调查林婉的事情，而是用了一串他们之间约定好的暗语，低声地交谈着。
慕容宇一边专注地开着车，一边时不时地看向欧阳然，眼中满是关切。他知道，欧阳然后背的伤口还在流血，身体已经极度疲惫，可他却依旧在坚持，依旧在为了追查线索而努力，这份执着，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感动与心疼。
半个多小时后，欧阳然挂断了电话，脸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语气中带着一丝惊喜与激动：“慕容哥，有消息了！我联系到了我昔日在海关的一个老战友，他答应帮我查林婉的信息，而且，他已经查到了一些初步的线索。”
“这个林婉，登记的地址是京市的铂悦府小区，那是一个高档小区，安保措施十分严格，住的都是一些有钱有势的人。而且，根据我老战友查到的信息，这个林婉，身份十分神秘，没有固定的工作，也没有任何公开的社会关系，像是凭空出现的一个人一样。”
“不过，我老战友查到，林婉经常会从境外收到一些包裹，而且，这些包裹的寄件地址都十分模糊，无法查到具体的来源。另外，他还查到，林婉名下有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车牌号是京A·6789X，我们可以根据这个车牌号，找到她的行踪。”
“还有，我老战友说，他会继续帮我查林婉的详细信息，一旦有新的进展，就会立刻联系我。”
慕容宇听到这个消息，眼中也闪过一丝惊喜，语气沉稳地说道：“太好了！有了这些线索，我们就有了调查的方向。铂悦府小区，安保措施严格，我们不能贸然进去，只能在小区附近潜伏，等待林婉出现。”
“另外，那个车牌号，我们也要记好，一旦在京市看到这辆车，就立刻跟上去，或许，就能找到林婉，找到真正的影使和坤亮的线索。”
“好！慕容哥！”欧阳然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已经把车牌号记下来了，绝对不会记错的！”
汽车继续朝着京市的方向疾驰而去，夜色越来越深，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经过两个多小时的行驶，两人终于到达了京市。为了避免被察觉，他们没有开车直接前往铂悦府小区，也没有开车前往星光天地，而是将车停在了一个偏僻的停车场，然后换乘了一辆出租车，小心翼翼地前往星光天地。
到达星光天地后，两人分开行动。欧阳然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负责接应慕容宇，观察周围的动静，一旦发现异常，就立刻联系慕容宇，确保慕容宇的安全。而慕容宇，则换上了一身提前准备好的记者服，戴上了眼镜和口罩，乔装成一名娱乐记者，小心翼翼地走进了星光天地。
星光天地是京市的一家高端商场，装修豪华，人流涌动，里面都是一些国际知名的奢侈品牌，售卖鸢尾花香水的“鸢尾私语”专柜，就在商场的二楼。
慕容宇小心翼翼地走上二楼，很快就找到了“鸢尾私语”专柜。专柜里，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鸢尾花香水，香气淡雅而独特，与替身遗落的西装外套上的香气，一模一样。专柜前，有几名导购正在忙碌着，接待着前来购买香水的顾客。
慕容宇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装作一副随意挑选香水的样子，缓缓走到专柜前，对着一名看起来比较年轻的导购，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语气平淡地说道：“你好，我是一名娱乐记者，最近在做一期关于小众香水的专题报道，听说你们家的鸢尾花香水，特别有名，而且，产量稀少，所以，想来了解一下情况。”
那名导购听到慕容宇是娱乐记者，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热情地说道：“您好您好，欢迎欢迎！我们家的‘鸢尾私语’，确实是法国的小众品牌，产量稀少，价格昂贵，很多名人雅士，都喜欢我们家的香水。”
“请问，您想了解一些什么情况呢？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慕容宇心中暗暗庆幸，导购的热情，让他的调查变得更加顺利。他装作一副认真记录的样子，一边随口问着一些关于香水的基本问题，一边不动声色地引导着话题，朝着林婉的方向靠近：“其实，我还听说，你们家的香水，有一位固定的老顾客，经常来购买，而且，每次来，都有专人陪同，不知道这件事情，您了解吗？”
导购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出这件事情。毕竟，顾客的隐私，是需要保护的。
慕容宇察觉到了导购的犹豫，连忙笑着说道：“您放心，我不会泄露顾客的个人隐私，我只是想在专题报道中，提一下，我们家的香水，深受高端人士的喜爱，有固定的老顾客，这样，也能提升你们家香水的知名度，您看可以吗？”
导购听到这话，犹豫了片刻，终于点了点头，语气小心翼翼地说道：“好吧，那我就跟您简单说一下。确实，我们家有一位固定的老顾客，是一位女士，名叫林婉，她每周三都会来我们这里，购买一瓶鸢尾花香水，从来没有间断过。”
“而且，您说得没错，她每次来，都有一名男人陪同，那个男人，总是戴着一顶黑色的帽子，低着头，遮住自己的脸，看不清具体的模样，而且，他从来都不说话，只是站在不远处，等着林婉女士，看起来，十分神秘。”
“还有，我发现，那个男人，气场十分强大，身上有一种很威严的气质，不像是普通人，而且，每次林婉女士购买完香水，他们都会立刻离开，从来不在商场里多做停留，看起来，十分谨慎。”
慕容宇听到这话，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激动，眼底闪过一丝凌厉的寒芒——每周三都会来购买香水，有戴黑帽的男人陪同，气场强大，十分神秘，这些信息，与他们之前的猜测，完全吻合！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装作一副平静的样子，继续问道：“那您知道，这位林婉女士，是什么身份吗？还有，那个戴黑帽的男人，您有没有看清过他的侧脸，或者，有没有注意到他身上的一些特征？比如，手上的戒指、身上的伤疤，或者，说话的语气？”
导购皱了皱眉，仔细地回想了片刻，摇了摇头，语气遗憾地说道：“不知道，林婉女士的身份，十分神秘，从来没有跟我们说过，我们也不敢多问。至于那个戴黑帽的男人，他每次都低着头，遮住自己的脸，我从来没有看清过他的模样，也没有听过他说话，所以，不知道他身上有什么特征。”
“不过，我倒是注意到，那个男人，左手手腕上，好像戴着一块手表，那块手表，看起来十分昂贵，像是百达翡丽的限量款，而且，他的左手食指上，好像戴着一枚黑色的戒指，戒指上，有一个奇怪的图案，像是一朵鸢尾花。”
“鸢尾花图案的戒指？”慕容宇的心中，瞬间咯噔一下，眼底闪过一丝震惊——鸢尾花，正是“鸢尾私语”香水的标志，也是替身遗落的西装外套上的香气来源，这个戴黑帽的男人，手上戴着鸢尾花图案的戒指，这说明，他和鸢尾花香水、和替身、和影使、和坤亮之间，一定有着密切的关联！
“没错，就是鸢尾花图案的戒指，我看得很清楚，因为，那块戒指，很特别，上面的鸢尾花图案，雕刻得十分精致，一眼就能记住。”导购点了点头，肯定地说道。
“好的，谢谢您，麻烦您了。”慕容宇笑着说道，一边假装记录着信息，一边将导购说的所有信息，都牢牢地记在脑海里，“今天真是太感谢您了，要是后续还有什么需要了解的，我再过来找您。”
“不客气，不客气，祝您专题报道顺利！”导购笑着说道。
慕容宇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装作一副随意挑选香水的样子，缓缓离开了专柜，小心翼翼地朝着商场出口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都在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确保没有被人跟踪，没有被人察觉自己的身份。
走出星光天地后，慕容宇立刻找到了欧阳然，两人找了一个隐蔽的角落，慕容宇将自己从导购口中打探到的信息，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欧阳然。
欧阳然听到这些信息，眼中也闪过一丝激动与震惊，语气急切地说道：“慕容哥，太好了！我们又有新的线索了！每周三都会去购买香水，戴黑帽的男人，鸢尾花图案的戒指，这些信息，一定能帮助我们，找到林婉，找到那个戴黑帽的男人，找到真正的影使和坤亮的线索！”
“而且，那个戴黑帽的男人，气场强大，戴着百达翡丽的限量款手表，还有鸢尾花图案的戒指，说明他的身份，十分不简单，绝对不是普通人，很有可能，就是坤亮身边的核心人物，甚至，有可能，就是真正的影使！”
慕容宇摇了摇头，语气沉稳地说道：“不一定，现在还不能确定，那个戴黑帽的男人，就是真正的影使。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的身份，十分神秘，而且，和坤亮、影使之间，有着密切的关联，只要我们能找到他，就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现在，我们已经知道，林婉每周三都会去星光天地购买香水，而且，今天就是周三，我们现在就前往铂悦府小区，在小区附近潜伏，等待林婉出现，一旦看到她，我们就立刻跟上去，看看那个戴黑帽的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看看他们，要去哪里，要做什么。”
“好！慕容哥！”欧阳然立刻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们现在就去铂悦府小区，一定要等到林婉出现，一定要找到那个戴黑帽的男人！”
两人立刻换乘出租车，小心翼翼地前往铂悦府小区。铂悦府小区，位于京市的市中心，是一个高档小区，安保措施十分严格，小区门口，有两名保安，二十四小时轮流值守，而且，小区里面，还有监控摄像头，全方位覆盖，没有任何死角。
两人没有贸然进入小区，而是在小区对面的一条小巷子里，找了一个隐蔽的位置，潜伏了下来。这条小巷子，比较偏僻，很少有人经过，而且，从这里，能够清楚地看到小区门口的动静，是一个绝佳的潜伏地点。
此时，天边已经彻底亮了起来，太阳缓缓升起，洒下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城市。小区门口，渐渐有了人流，都是一些小区里的住户，穿着光鲜亮丽，匆匆忙忙地走出小区，前往工作单位。
慕容宇和欧阳然，紧紧地靠在墙壁上，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小区门口的动静，不敢有丝毫大意。欧阳然后背的伤口，依旧在传来钻心的疼痛，而且，经过一夜的奔波，他已经极度疲惫，脸色苍白如纸，浑身都在微微颤抖，可他却依旧在坚持，依旧在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没有丝毫懈怠。
慕容宇察觉到了欧阳然的不对劲，心中满是心疼，他轻轻拍了拍欧阳然的肩膀，语气温柔地说道：“欧阳然，你先休息一下，这里有我盯着，一旦林婉出现，我就立刻叫醒你。你的伤口还在流血，不能再这么硬撑下去了。”
“我没事，慕容哥，我能坚持住。”欧阳然微微摇头，语气坚定地说道，“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我们不能有丝毫松懈，一旦我们错过了林婉，错过了那个戴黑帽的男人，我们之前所有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我们就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线索了。”
“我的伤口，只是一点小伤，不碍事，只要能找到线索，只要能找到老队长和刘振涛的下落，只要能将坤亮和影使绳之以法，就算再疼，我也能忍受。”
慕容宇看着欧阳然坚定的目光，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感动，他知道，欧阳然的性格，一旦认定了一件事情，就绝对不会轻易放弃，就算遇到再多的困难，就算承受再多的痛苦，他也会一直坚持下去。
他没有再劝说欧阳然，只是默默地从口袋里，拿出一瓶矿泉水，递给欧阳然，语气温柔地说道：“那你先喝点水，补充一下体力，无论遇到什么情况，我们都一起面对，一起坚持，绝对不会放弃。”
“好！慕容哥！”欧阳然接过矿泉水，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微弱的笑容，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太阳渐渐升高，气温也越来越高，小巷子里，十分闷热，汗水，顺着两人的额头，缓缓流淌下来，浸湿了他们的衣衫，可他们却依旧一动不动，依旧在警惕地观察着小区门口的动静，没有丝毫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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