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情谊深厚,彼此支撑(2/2)
借着昏暗的灯光,能清楚地看到地下室里有五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正忙着将一个个沉重的金属箱子搬到推车上,箱子表面印着清晰的蛇形图腾。
为首的男人背对着他们,手里拿着个黑色的遥控器,正对着手机低声说话:“老陈那边怎么样了?……死了就好,省得他在警局乱说话,坏了我们的大事。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得意,“武器都已经装上车了,等小张他们在正门耗够时间,我们就从后门转移,警方根本想不到我们在地下室!”
“是赵天的副手李坤!”欧阳然从慕容宇的指缝里含糊地开口,认出了那个男人的背影——李坤是“魅影”集团的核心成员,上次抓捕集团头目赵天时,他借着混乱从后门溜走,没想到藏在这里负责转移武器!他小心翼翼地掏出对讲机,将音量调到最低:“小张,立刻带人手从后门包抄,地下室有五个歹徒,为首的是李坤,手里可能有炸弹遥控器!动作轻点,别被他们发现!”
“欧阳然心里独白:果然是陷阱!老陈故意说船坞据点,就是为了让我们把主力放在正门,掩护李坤从地下室转移武器!这些金属箱子里装的肯定是新式武器,要是被他们转移出去,流入黑市后果不堪设想!李坤手里的遥控器绝对是炸弹,地下室里全是武器,一旦爆炸,整个码头都会被炸成废墟!必须尽快阻止他们,不能让他们把武器运出去!”
“警察!不许动!”慕容宇见时机成熟,突然大喊一声,率先从墙角冲出去,右腿带着凌厉的劲风,一记侧踢重重踹在离他最近的歹徒后腰上,对方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欧阳然则紧随其后,目标明确地扑向李坤,伸手就去夺他手里的遥控器——地下室里堆满了武器箱子,一旦引爆炸弹,别说里面的人,就连整个船坞都会被夷为平地,必须在李坤反应过来前夺下遥控器!
李坤没想到警方会突然从地下室内部冒出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朝着其他歹徒大喊:“给我杀了他们!大不了同归于尽!”地下室墙壁上的红色倒计时器突然亮起,跳动的数字格外刺眼:05:00!清脆的倒计时声响在封闭的空间里,让所有人都心头一紧。
“然然!去拆炸弹!这里交给我!”慕容宇一拳打在李坤的肚子上,趁着对方弯腰的瞬间,死死将他按在地上,膝盖顶住他的后背,让他动弹不得。
欧阳然立刻冲向墙壁上的炸弹,从口袋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多功能工具钳,技术科的老张通过对讲机传来急促的指导声:“欧阳!看清楚线路,蓝色线和绿色线,剪绿色的!千万不能剪错,绿色是控制电路,剪蓝色就会直接引爆!”
“知道了!”欧阳然握紧工具钳,手指因为极度紧张而微微发颤,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他刚要伸手去剪绿色线,就瞥见一个被慕容宇踹倒的歹徒挣扎着站起来,手里抄起一根钢管,朝着他的后背狠狠砸过来!“小心!”慕容宇大喊一声,不顾李坤在身下剧烈挣扎,猛地推开他,扑过去将欧阳然死死护在身下,钢管重重砸在他的后背上,发出沉闷的“砰”声,震得他眼前发黑。
“慕容宇!”欧阳然心疼得眼睛都红了,来不及多想,手起钳落,精准地剪断了绿色的线路。
红色的倒计时器瞬间熄灭,刺耳的声响戛然而止,技术科的老张在对讲机里松了口气:“拆除成功!欧阳,你太厉害了!”欧阳然立刻转身,捡起地上的铁棍,朝着那个砸人的歹徒后脑勺就是一下,歹徒闷哼一声倒在地上,他扑到慕容宇身边,扶着他的胳膊焦急地问:“怎么样?疼不疼?是不是很疼?”
李坤见炸弹被拆除,知道大势已去,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巧的手枪,枪口对准正扶着慕容宇的欧阳然:“既然我活不成,那就拉个垫背的!”他手指扣动扳机,枪口冒出火光。
“不要!”慕容宇忍着后背撕裂般的剧痛,用尽全身力气扑过去,将欧阳然狠狠推开。
子弹擦着欧阳然的肩膀飞过,打在身后的武器箱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
慕容宇趁着李坤开枪后愣神的瞬间,扑过去夺过他手里的枪,将他按在地上,手铐“咔嚓”一声锁在他手腕上:“李坤,你被捕了!”
“慕容宇心里独白:吓死我了!刚才要是慢半秒,子弹就打在然然身上了!后背好痛,像是有把刀在里面搅,可能是旧伤被砸到了,但只要然然没事,这点疼算什么!等这件事结束,我一定要好好跟他谈谈,以后绝对不能再让他跟我一起冒险了,不然我这颗心迟早要被他吓出毛病!等伤好了,就带他去云南度蜜月,好好放松一下。”
就在这时,小张带着人手冲了进来,迅速控制住剩下的歹徒。
看着被押走的李坤,还有满满一地下室的新式武器,两人终于松了口气。
欧阳然扶着慕容宇慢慢站起来,刚一抬手,就看见他后背的警服被鲜血染透,暗红色的血迹顺着衣摆往下滴,瞬间红了眼眶,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掉下来:“都怪我!都是因为我坚持要潜入,你才会受伤的!早知道我就不跟你争了,让你在外面指挥就好了!”
“傻不傻?哭什么?”慕容宇抬手用指腹擦去他脸上的眼泪,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我没事,就是小伤,上次被匕首捅得比这深多了,不也照样活蹦乱跳的?”他笑着晃了晃胳膊,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却还是硬撑着说,“你看,我们成功阻止了武器转移,还抓住了李坤,这可是大功一件,局长肯定会给我们放长假。
到时候我们就去云南度蜜月,去洱海边住民宿,每天早上一起看日出,好不好?”他顿了顿,声音带着点小得意,“而且我妈已经偷偷把婚礼场地订好了,就在城郊的桂花庄园,你不是最喜欢桂花的香味吗?”
“好!”欧阳然吸了吸鼻子,用力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往外走,生怕碰到他的伤口,“我会好好照顾你,每天给你熬排骨汤,给你擦药,直到你完全康复。
”他突然想起什么,带着哭腔又带着点威胁地说,“婚礼上,你必须背我走红毯,还要给我唱《往后余生》,跑调了也不行,不然我就不跟你交换戒指,让你一个人尴尬!”
“欧阳然心里独白:以后一定要看好他,绝对不能再让他替我挡伤害了!后背流了那么多血,肯定疼得要命,刚才还强装镇定逗我笑,真是个笨蛋!等他康复了,我就去学做他最喜欢的松鼠鳜鱼,再给他做桂花糕当点心,把他养得白白胖胖的!婚礼上一定要让他唱《往后余生》,这是他第一次跟我表白时唱的歌,就算跑调也没关系,我就要听他唱!”
医院的VIP病房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暖融融的。
慕容母坐在床边,看着儿子后背上缠着的厚厚的纱布,眼眶泛红,手里却还剥着橘子:“你这孩子,从小就不让人省心,跟你爸一样,一遇到案子就拼命!”她把剥好的橘子瓣递给欧阳然,“不过还好抓住了李坤,缴获了那么多武器,你爸和你欧阳叔在天有灵,肯定会为你们骄傲的。”她转头看向欧阳然,语气带着点托付的意味,“然然,以后你要好好看着他,别让他再这么冒险了,不然我可真要把他锁在家里,不让他去警局了。”
“知道了阿姨,我肯定看好他。”欧阳然接过橘子,又把一瓣橘子喂到慕容宇嘴里,然后端起床头柜上的保温桶,“这是我早上五点起来熬的排骨汤,放了枸杞、山药和玉米,都是补气血的,对伤口恢复好。”他舀了一勺汤,放在嘴边吹了又吹,确认不烫了才喂给慕容宇,“慢点喝,别着急,还有很多呢。”
慕容宇张嘴喝下,浓郁的骨香混合着玉米的甜味在舌尖散开,比任何山珍海味都好吃。
他握住欧阳然拿着勺子的手,指尖摩挲着对方因为熬汤而有些发烫的掌心,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担忧和心疼,心里满是温暖和踏实。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无名指上的对戒反射着细碎的光芒,耀眼而坚定。
一周后,慕容宇顺利出院。
正如他所说,局长亲自给他们颁发了二等功勋章,还特批了半个月的长假。
走红毯时,慕容宇果然稳稳地背起欧阳然,一步一步慢慢地往前走。
欧阳然趴在他的背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桂花香味和熟悉的雪松味,忍不住笑出声,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你慢点走,要是摔了,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笑话你,让你在警局抬不起头。”
“放心,就算我自己摔了,也绝对不会让你掉下来。”慕容宇笑着回答,声音里满是宠溺。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危险,不管前路有多少坎坷,我都会站在你身前,做你最坚实的依靠。往后余生,风雪是你,平淡是你,清贫是你,荣华是你,心底温柔是你,目光所至也是你。”
“我也是。”欧阳然的眼泪再次掉下来,却笑得无比灿烂,他举起两人交握的手,对着全场喊道,“慕容宇,我爱你!”话音刚落,全场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花瓣雨从空中飘落,落在两人身上,浪漫而温馨。
慕容母坐在第一排,手里拿着纸巾擦着眼泪,脸上却带着欣慰的笑容,旁边的老张和王队也跟着鼓掌,嘴里还念叨着:“这两个孩子,终于修成正果了。”
在洱海边的民宿里,每天早上,慕容宇都会牵着欧阳然的手,沿着湖边看日出;傍晚,两人就坐在民宿的露台上,看着夕阳将湖面染成金色,喝着当地的普洱茶,聊着以前办案的趣事。
这天傍晚,慕容宇从身后抱住欧阳然,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看着远处的夕阳轻声问:“以后我们每年都来这里好不好?”
“好。”欧阳然靠在他怀里,反手握住他的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和他的紧紧贴在一起,“以后我们一起办案,一起破案,一起回家做饭,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慢慢变老。
等我们老了,就搬到这里来住,种一院子的桂花,再养一只猫,一只狗,好不好?”
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道并肩而立的墨色剪影。
晚风掀起他们的衣角,带来一阵带着桂花味的暖意。
他们知道,未来的路还有很长,还会遇到很多危险,但只要彼此在身边,就没有什么能难倒他们。
情谊深厚,彼此支撑,便是人间最好的时光。
半个月后,两人回到警局。
王队拿着一份新的案件资料,笑着递给他们:“欢迎我们的‘黄金搭档’归队!有个新案子,需要你们去查,死者是个珠宝商,现场有很奇怪的线索,相信你们肯定能破!”
慕容宇和欧阳然接过资料,相视一笑——新的案件,新的挑战,但只要他们在一起,就无所畏惧。
他们的警途还在继续,他们的故事,也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