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庆功宴上，默契彰显（1/2）
市公安局宴会厅的水晶灯亮得晃眼，成千上万颗水钻将灯光折射成银河般的璀璨，映得每个人脸上都裹着一层喜庆的光晕。
慕容宇刚和技术科的老张碰完杯，转身就看见欧阳然正被一群年轻警员围着，手里还举着半杯红酒，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显然是被灌了不少酒。
“行了啊，欺负我们然然酒量差是吧？”慕容宇快步走过去，自然地将欧阳然护在身后，伸手夺过他手里的酒杯，仰头就喝了个底朝天，酒液顺着喉结滚动的弧度滑下，惹得周围警员起哄。
他把空酒杯往托盘上一放，挑眉道，“要喝跟我喝，赢了我，然然再陪你们喝三杯。”
“谁要你替我喝？”欧阳然伸手在他后腰掐了一把，力道却轻得像挠痒，“我还没醉呢。”话虽这么说，却下意识地往慕容宇身边靠了靠，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红酒香，瞬间驱散了被围堵的局促。
他瞥见慕容宇无名指上的银质手铐吊坠，冰凉的金属在灯光下反光，忍不住抬手摩挲着自己同款的吊坠——那是两人破获“11·23”珠宝盗窃案后，特意去巷口老银匠铺定制的，内侧刻着彼此的警号，交错的链条像两道缠绕的生命线。
“欧阳然心里独白：笨蛋，明明自己胃不好还替我喝酒。不过刚才护着我的样子还挺帅，尤其是挑眉挑衅那帮小子的时候，眼神比审讯歹徒还凶。吊坠内侧的警号都快被我摸光滑了，每次摸到就想起在珠宝店仓库背靠背作战的样子，那时候就知道，这辈子跟他绑定了。”
“哟，这不是我们的‘黄金搭档’嘛！”局长端着酒杯走过来，枣红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晃出涟漪，“刚接到市里通知，你们俩被评为年度最佳搭档了，奖金下周就发下来，想要什么奖励尽管提！”他的目光在两人交握的手腕上转了圈，笑着补充，“除了婚假啊，刚给你们放完半个月蜜月假，再放假王队该跟我急了。”
周围立刻响起哄笑声，欧阳然的耳尖更红了，刚要开口说“是团队的功劳”，就被慕容宇抢了先：“奖金就不用了，局长要是真疼我们，给然然配个新的速写本吧，他上次追嫌疑人时把本子摔烂了，现在用的还是借小张的。”他侧头看欧阳然，眼底藏着笑意，“顺便给我换把新的战术手电，上次在地下室被砸坏了，照不远。”
“就这点要求？”局长挑眉，笑着拍了拍慕容宇的肩膀，“没问题！明天就让装备科给你们配齐，顶配的！”他喝了口酒，压低声音，“说真的，你们俩破了跨国犯罪集团这案子，把境外那帮家伙的嚣张气焰打下去了，市局准备给你们记个一等功，表彰大会下周举行。”
“谢谢局长！”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话音刚落就对视一笑——这种无需提前沟通的默契，早已在无数个并肩作战的日夜中刻进骨子里。
从监控室里同时说出的“嫌疑人在左拐巷口”，到审讯室里交替发问的节奏把控，再到战场上背靠背时的呼吸同步，他们早已成为彼此最懂对方的人。
“慕容宇心里独白：就知道这笨蛋要谦虚，明明这次跨国案的突破口是他从速写本上发现的。不过看他笑起来的样子，睫毛在灯光下投出小扇子似的阴影，比水晶灯还晃眼。等下宴会结束，带他去吃巷口的烤串，他上次说想吃很久了，顺便给老张他们也带点，这次多亏了技术科的支持。”
舞曲突然切换成舒缓的华尔兹，宴会厅中央的人群渐渐散开，留出一片空地。
小张推着欧阳然往中间走，挤眉弄眼道：“欧阳哥，慕容哥，跳支舞呗！让我们学学什么叫‘搭档舞’！”周围的起哄声此起彼伏，连局长都笑着挥手：“跳一个！让我们开开眼！”
“我不会跳啊！”欧阳然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撞到身后的服务生，被慕容宇稳稳扶住腰。
温热的手掌贴在腰侧，传来熟悉的力度，让他瞬间安定下来。
慕容宇弯腰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别怕，跟着我走，就像上次在地下室同步拆炸弹那样，听我的节奏。”
慕容宇的左手握住欧阳然的右手，右手轻轻揽住他的腰，脚步缓缓移动。
刚开始欧阳然还有些僵硬，踩了慕容宇两次脚背，引得周围一阵轻笑。
但随着节奏放缓，他渐渐放松下来，跟着慕容宇的步伐旋转——就像每次执行任务时那样，完全信任对方的指引。
灯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同款的手铐吊坠碰撞出细碎的声响，像在诉说着只有彼此懂的秘密。
“上次在云南洱海边，你说想养只狗。”慕容宇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我跟房东打听好了，等忙完表彰大会，我们去领养一只流浪狗，黑色的拉布拉多，跟警犬基地的那只长得一样。”他看着欧阳然惊讶的眼神，补充道，“知道你喜欢聪明的狗，拉布拉多能帮你捡速写本。”
“你还记得啊？”欧阳然的眼睛亮起来，像盛满了星光，“我还以为你嫌养狗麻烦呢。
”他轻轻靠在慕容宇肩上，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那名字就叫‘小搭档’吧，跟我们一样，是最佳搭档。”
“欧阳然心里独白：他居然记得！我上次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他真的记在心里了。靠在他肩上刚好能闻到他的香水味，是我上次给他买的雪松味，他说很像警队宿舍的味道。等下回去，把我偷偷画的我们俩和狗的速写给他，他肯定会笑话我画得丑，但会偷偷夹在钱包里。”
舞曲刚结束，慕容宇的手机就震动起来，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短短一行字：“想知道‘魅影’集团真正的主谋是谁吗？三楼露台见，迟到就永远没机会了。”发件人地址显示是宴会厅内部的WiFi，显然对方就在现场。
慕容宇的脸色瞬间沉下来，不动声色地把手机递给欧阳然。
两人交换眼神的瞬间，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警惕——“魅影”集团的李坤和老陈都已落网，案子明明已经结了，怎么会突然冒出“真正的主谋”？而且对方能精准找到他们，还知道“魅影”案的内幕，绝对不是普通的恶作剧。
“我去下洗手间。”慕容宇对围过来的同事说了句，不动声色地往楼梯口走。
欧阳然紧随其后，路过吧台时顺手拿了两瓶未开封的啤酒，装作去露台透气的样子。
刚上三楼，就听见露台的门被风吹得吱呀作响，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背对着他们站在栏杆边，手里把玩着一枚蛇形吊坠——那是“魅影”集团核心成员的标志！
“你是谁？”慕容宇率先开口，右手悄悄摸向腰后的警棍，“‘魅影’集团的主谋不是老陈吗？你想耍什么花样？”
男人缓缓转过身，脸上戴着个银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老陈？他不过是我放出来的棋子罢了。”他晃了晃手里的吊坠，“我知道你们破了跨国犯罪集团的案子，但那只是我的冰山一角。今天找你们来，是想跟你们做笔交易——我告诉你‘魅影’案的真相，你们放我一条生路。”
“真相？”欧阳然握紧手里的啤酒瓶，“什么真相？当年我爸妈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他的声音带着颤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这个面具男人的声音，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却又想不起来。
“当然有关。”男人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得意，“欧阳建军和慕容正当年查到了我的身份，我只能杀了他们灭口。
老陈是我的下属，当年故意误导你们抓沈万山，就是为了掩护我。”他从口袋里掏出个信封，“这里面是当年的交易记录，还有我藏武器的地点，只要你们放我走，这些就都是你们的。”
“慕容宇心里独白：居然是他！这个声音，跟当年电话里的神秘人一模一样！当年我爸临死前，手机里有个未接来电，就是这个声音！他居然还活着，而且藏在我们身边这么久！不行，不能让他跑了，一定要抓住他，给爸妈和欧阳叔报仇！”
“我们不可能放你走。”慕容宇慢慢靠近，“你以为我们会相信你的鬼话？”他给欧阳然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从侧面包抄——露台只有一个出口，只要堵住门，男人就插翅难飞。
“不信？”男人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个遥控器，按下按钮后，宴会厅里传来一阵尖叫，“你们看楼下，我在宴会厅装了炸弹，要是我十分钟内没下去，整个宴会厅都会被炸成废墟！”
两人探头往楼下看，宴会厅里已经乱作一团，宾客们四处逃窜，王队正拿着对讲机大喊，让大家有序撤离。
慕容宇的脸色更加凝重：“你疯了！这里有这么多无辜的人，你居然装炸弹！”
“我没疯，是你们逼我的。”男人后退一步，靠在栏杆上，“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放我走，我告诉你们炸弹的拆除方法；要么我跟所有人同归于尽，谁也别想知道‘魅影’案的真相。”他晃了晃遥控器，“我数到三，你们决定。一——”
“等等！”欧阳然突然开口，“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们？万一我们放你走，你不告诉我们拆除方法怎么办？”他悄悄给慕容宇使了个眼色，指尖指向男人的手腕——那里戴着块限量款的手表，表盘上的标志和跨国犯罪集团的标志一模一样！
“欧阳然心里独白：是他！跨国犯罪集团的幕后老板！上次在案发现场发现的手表碎片，跟他这块一模一样！他居然就是“魅影”案的主谋，藏得也太深了！他手里的遥控器肯定是假的，刚才按下按钮时，我看见他手指根本没用力，而且宴会厅那么多人，他不可能真的炸！”
“我可以先告诉你们一个线索。”男人显然没察觉到欧阳然的小动作，“炸弹的拆除方法跟‘11·23’珠宝盗窃案的保险柜密码有关，你们应该还记得吧？”他顿了顿，“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我已经给你们台阶了。”
慕容宇刚要开口，就看见欧阳然突然举起啤酒瓶，朝着男人的手腕砸过去：“就是现在！”啤酒瓶碎裂的瞬间，慕容宇扑了过去，一把夺过男人手里的遥控器，将他按在栏杆上。
“你们敢耍我！”男人剧烈挣扎，面具掉落在地上，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居然是市里有名的企业家，张宏远！上次破获跨国案时，他还捐了一批物资给警局，所有人都以为他是热心市民
“张宏远！居然是你！”慕容宇震惊地看着他，“你表面上做慈善，暗地里却干着走私、贩毒的勾当，你还是人吗？”
“要怪就怪你们的父母太碍事！”张宏远恶狠狠地说，“当年他们查到我的走私路线，我本来想放他们一马，是他们非要赶尽杀绝！”他突然笑起来，“不过你们也别得意，我的手下已经拿到了你们的软肋，要是我明天没出去，你们就等着给慕容宇的母亲收尸吧！”
“你敢动我妈！”慕容宇一拳打在他脸上，将他打得嘴角流血，“我妈在哪里？你把她怎么样了？”
“放心，她现在很安全。”张宏远擦了擦嘴角的血，“只要你们放我走，我保证她毫发无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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