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血色证言 幸存者的泣血控诉(2/2)
“俺忘不了啊,忘不了老周大爷被炸得血肉模糊的样子,忘不了小石头被日军刺刀刺穿后背时,还咬着鬼子的喉咙……”孙大柱捶打着自己的残肢,声音凄厉,“他们把我们当成活靶,当成实验品!他们用刺刀刺我们的胸膛,用手榴弹炸我们的身体!他们不是人,是畜生!是披着人皮的豺狼!”
记者们拿着纸笔,一边听,一边飞快地记录着。他们的手在颤抖,眼里满是泪水。他们知道,孙大柱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血写的证言,都是日军暴行的铁证。
孙大柱说着说着,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东西。他小心翼翼地打开红布,里面是一枚锈迹斑斑的八路军徽章,还有一块沾着血迹的弹片。
“这枚徽章,是俺被俘前,连长给俺的。这弹片,是从俺腿上取出来的。”孙大柱抚摸着徽章和弹片,声音哽咽,“俺把它们藏在怀里,藏了这么多年。俺就是想等着这一天,等着小鬼子投降,等着有人来听俺说这些事!等着让全世界都知道,小鬼子在中国犯下了多大的罪!”
记者接过红布包,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那枚徽章和弹片,沉甸甸的,像是有千斤重。
“同志,你放心。”领头的记者看着孙大柱,眼神坚定,“我们一定会把这些罪证整理好,送到国际法庭上。我们一定会让那些战犯,受到应有的惩罚!我们一定会让死去的同胞,安息九泉!”
孙大柱点了点头,泪水再次模糊了双眼。他看着远方的天空,嘴里喃喃地说:“连长,老周大爷,小石头……你们看到了吗?小鬼子投降了!你们的仇,快要报了!”
秋风卷着落叶,掠过荒草地。远处的山岗上,一座座坟茔静静地躺着,那是当年战俘营里死去的同胞的坟墓。坟茔上的野草,在风中轻轻摇曳,像是在诉说着那段血色的历史。
孙大柱的证言,被记者们整理成了文字,送到了国际军事法庭。和他的证言一起送过去的,还有无数幸存者的控诉,无数日军暴行的铁证——潘家峪的焦土,战俘营的血痕,毒气弹的残壳,三光政策下的千里无人区……
这些铁证,像一把把尖刀,刺穿了日军妄图掩盖罪行的谎言。那些双手沾满鲜血的战犯,在铁证面前,无从抵赖,最终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1946年的春天,孙大柱拄着拐杖,来到了山岗上的坟茔前。他将那枚锈迹斑斑的八路军徽章,埋在了连长的坟前。他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响头,声音沙哑却坚定:“连长,俺替你看到了胜利的那天。俺替你看到了小鬼子受到惩罚的那天。你放心,俺会好好活着,俺会把这些事,讲给俺的子孙后代听。俺会让他们记住,那段血色的历史,那段民族的苦难。”
春风拂过山岗,吹绿了野草,吹醒了沉睡的土地。孙大柱拄着拐杖,站在坟茔前,望着远方。他的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他知道,战争已经结束了,但记忆永远不会结束。那些逝去的亡魂,那些血染的土地,那些不屈的抗争,都将永远刻在中华民族的历史长河里,警示着后人:
和平来之不易,勿忘国耻,吾辈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