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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三日绝响 血色江滩的亡魂泣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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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5月11日,是厂窖镇被血洗的第三天。连日的枪声、哭声、惨叫声,终于渐渐低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只有湘江的水,还在缓缓流淌,冲刷着江面上层层叠叠的尸体,泛起一阵阵暗红色的涟漪。

躲在镇外烂泥塘深处的陈老根,已经在齐腰深的淤泥里泡了两天两夜。他的腿早就冻得失去了知觉,怀里抱着的孙子小石头,也因为饿和冷,哭得没了力气,只是偶尔发出一声微弱的哼唧。陈老根的儿子是个船夫,前日为了掩护乡亲们逃难,被日军的机枪扫中,掉进江里,连尸体都没捞上来;儿媳被日军拖进了芦苇荡,再出来时,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他拼了老命,才抱着小石头躲进了这片烂泥塘,用厚厚的浮萍盖住身体,连大气都不敢喘。

淤泥里的虫子咬得他浑身发痒,伤口泡得发白溃烂,可他连动都不敢动。他透过浮萍的缝隙,看着江面上漂浮的尸体,看着那些穿着黄军装的日军,像野兽一样在镇子里搜刮财物,心里的恨意,像野草一样疯长。

天刚蒙蒙亮,几个日军士兵就扛着铁锹,朝着烂泥塘的方向走来。陈老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他赶紧将小石头的头按进浮萍里,用手死死捂住孩子的嘴。

日军士兵是来处理尸体的。他们嫌尸体堆在街巷里碍事,又怕引发瘟疫,便将那些还没烂透的尸体,像拖牲口一样拖到江边,然后用铁锹铲进江里。沉重的尸体掉进江里,发出“扑通扑通”的闷响,惊得江面上的水鸟四散飞逃。

一个日军士兵嫌这样干活太慢,干脆端起机枪,对着江滩上的尸体扫射了一通,嘴里还叽里呱啦地骂着什么。子弹打在尸体上,溅起一片片血污,那场景,看得陈老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队长,那边好像有动静!”一个日军士兵突然指着烂泥塘的方向喊道。

陈老根的身体瞬间僵住,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他能听到日军士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能闻到他们身上浓重的酒气和血腥味。

“去看看!”为首的日军小队长挥了挥手,几个日军士兵立刻端着刺刀,小心翼翼地朝着烂泥塘走来。

浮萍被拨开的瞬间,陈老根看到了日军士兵那张狰狞的脸。他知道,躲不过去了。他猛地将小石头往淤泥深处推了推,用尽全身力气,朝着一个日军士兵扑了过去。

“狗日的小鬼子!我跟你们拼了!”

陈老根的嘶吼声,在死寂的江滩上格外刺耳。他的手指抠进了日军士兵的眼睛里,疼得那士兵嗷嗷直叫。旁边的日军士兵见状,立刻端起刺刀,狠狠刺进了陈老根的后背。

一刀,两刀,三刀……

冰冷的刺刀一次次穿透他的身体,鲜血染红了身边的淤泥。陈老根的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他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小石头藏身的方向,嘴里还在含糊地念叨着:“石头……躲好……别出来……”

日军士兵朝着陈老根的尸体又补了几刀,这才骂骂咧咧地转身离开。他们没有发现,在厚厚的浮萍

小石头亲眼看着爷爷被日军刺死,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他的小手紧紧地攥着爷爷给他的那块红薯干,那是爷爷藏了好几天,舍不得吃的口粮。

江滩上的屠杀,还在以另一种形式继续。日军将搜捕到的最后几百个百姓,驱赶到江边的浅滩上。这里的江水刚刚没过膝盖,水底全是滑腻的淤泥。百姓们被绳子绑着,连成一串,像牲口一样被日军驱赶着往前走。

一个怀抱着婴儿的妇女,实在走不动了,瘫坐在水里,哭着哀求:“太君,求求你,放了我们吧……我的孩子才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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