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一天一个短篇虐文故事 > 第3章 残毒遗祸 淮河岸的百年隐痛

第3章 残毒遗祸 淮河岸的百年隐痛(1/2)

目录

1958年的仲夏,江淮平原的风裹着稻花的香气,吹过东沟镇的田野。战争的硝烟早已散去,倒塌的房屋被重新建起,田埂上的野草被锄头翻进泥土,化作滋养稻谷的肥料。王大柱已是两鬓斑白的老汉,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褂子,扛着锄头,走在自家的稻田里。

这片稻田,就是当年妻儿丧命的地方。如今,稻穗沉甸甸地弯着腰,在风里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岁月的变迁。王大柱的脚步很慢,他习惯性地打量着脚下的土地,目光里藏着一份旁人不懂的警惕。自从当年和新四军一起,把那些从仓库漂出来的毒气弹埋在河滩后,他就成了这片土地的“守墓人”。

每天清晨,他都会绕着河滩走一圈,看看有没有被雨水冲出来的毒弹残片,有没有孩子在河滩边玩耍。那些被掩埋的毒气弹,像一根根刺,扎在他的心头,从未被忘记。

这天下午,天阴沉沉的,眼看就要下大雨。王大柱刚从稻田里回来,就听到村口传来一阵嘈杂的喊声。他心里咯噔一下,扔下锄头,快步朝着村口跑去。

只见河滩边围了一群人,吵吵嚷嚷的,中间躺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脸色惨白,嘴唇发紫,胳膊上起了一片片红肿的水泡,正疼得满地打滚。少年的母亲坐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儿啊!你这是咋了啊!”

王大柱挤进人群,看到少年胳膊上的水泡,瞳孔猛地收缩。那水泡的形状,那刺鼻的臭味,和当年妻儿中毒时的模样,一模一样!

“快!谁知道他碰了啥?”王大柱的声音发颤,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避开少年的水泡,“娃,你跟大爷说,你是不是在河滩上捡了啥铁疙瘩?”

少年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含混地指着河滩下游的方向。王大柱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那里的泥土被雨水冲开了一个豁口,露出了一截墨绿色的铁桶,桶身已经锈迹斑斑,正往外渗着淡黄色的液体。

“糟了!是毒弹!”王大柱的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砸中。他猛地站起身,朝着人群大喊,“大家快往后退!别碰那个铁桶!那是鬼子当年埋的毒气弹!有毒!”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大家纷纷往后退,脸上满是惊恐。有人认出了那个铁桶,颤声说:“俺想起来了!当年王大爷和新四军埋的就是这种桶!咋被冲出来了?”

王大柱顾不上解释,他转身朝着村卫生室跑去。卫生室的李医生是个老中医,当年也见过中毒的百姓。李医生一听是毒气弹中毒,脸色也变了,连忙背起药箱,跟着王大柱往河滩跑。

可李医生的草药,对芥子气中毒根本没用。少年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胳膊上的水泡开始溃烂,露出了鲜红的血肉。王大柱看着少年痛苦的模样,想起了当年在地窖里奄奄一息的狗蛋和丫丫,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快!送县医院!”王大柱咬着牙,和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一起,用门板抬着少年,朝着县城的方向狂奔。

雨下大了,豆大的雨点砸在他们的身上,泥泞的土路难走得很。王大柱跑在最前面,脚下一滑,摔在了泥地里,膝盖磕出了血。他顾不上疼,爬起来继续跑,嘴里不停地喊着:“快!再快点!”

可一切都太晚了。当他们赶到县医院时,少年已经没了气息。医生摇着头,叹了口气:“送来太晚了,这是芥子气中毒,腐蚀性太强,我们这里治不了。”

少年的母亲当场就晕了过去。王大柱站在一旁,看着少年冰冷的身体,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知道,是自己没守好这片土地,是自己对不起这个孩子。

这件事像一块石头,砸在了东沟镇所有人的心上。县上很快派来了专业的人员,带着防护服和探测仪,来到河滩进行清理。他们顺着豁口往下挖,挖出了整整二十多枚毒气弹,有的已经破裂,有的还完好无损,桶身上的日文标识依旧清晰可见。

为首的专家看着这些毒气弹,脸色凝重地说:“这些是日军的芥子气弹,埋在地下这么多年,毒性不仅没减弱,反而因为腐蚀渗漏,变得更危险。这片河滩的土壤和地下水,都已经被污染了。”

王大柱站在一旁,听着专家的话,浑身发抖。他看着那些被装进密封铅罐的毒气弹,看着被污染的土地,心里的恨意再次涌上心头。这些鬼子,不仅在战争中害人,就连战败后,留下的毒弹还在戕害着百姓。

清理工作持续了半个多月。专家们在河滩周围拉起了警戒线,立上了警示牌,严禁任何人靠近。可王大柱知道,这只是治标不治本。谁也不知道,这片土地下,还埋着多少没被发现的毒弹。

少年的葬礼办得很简单。王大柱拄着拐杖,站在坟前,看着那座小小的坟茔,老泪纵横。他掏出一瓶白酒,洒在坟前:“娃,大爷对不住你,没守好这片地。你放心,大爷会守着这里,直到把所有的毒弹都挖出来为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