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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荒野泣歌 被掳妇女的逃亡与新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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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的仲春,鲁南沂蒙山区的积雪渐渐消融,山涧里淌着潺潺的春水,崖壁上的迎春花绽出了星星点点的嫩黄。可这片土地上的伤痕,却远未愈合——王家坪的残垣断壁旁,荒草萋萋;被日军烧毁的房屋骨架,在春风里沉默地伫立,像是在诉说着那段血色的过往。

王桂英带着五个姐妹,已经在深山里躲藏了半个多月。她们从日军据点逃出来时,身上都带着伤,王桂英的胳膊上,那道被刺刀划开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白天,她们躲在山洞里不敢出来,怕被日军的巡逻队发现;夜晚,才敢借着月光,去山林里挖野菜、摘野果充饥。

这天夜里,月色皎洁,王桂英带着春杏和秋菊,摸黑来到山脚下的一片菜地。菜地的主人早就逃难去了,只剩下几畦蔫巴巴的菠菜和荠菜。三人蹲在菜地里,小心翼翼地挖着野菜,生怕弄出一点声响。

“桂英姐,”春杏的声音压得极低,眼里满是疲惫,“我们这样躲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我想家了,想我那苦命的娃……”

秋菊也红了眼眶,哽咽着说:“我男人是游击队员,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要是他知道我被鬼子掳走,怕是……”

王桂英的心,也像被针扎一样疼。她想起了自己三岁的女儿,想起了牺牲的丈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掉下来。她攥紧了春杏的手,沉声道:“别灰心,咱们一定能活下去!八路军的游击队就在这山里,只要找到他们,就有活路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三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连忙蹲在菜畦里,屏住了呼吸。脚步声越来越近,借着月光,她们看到几个穿着灰色军装的人,正朝着菜地的方向走来。为首的那人,手里提着一杆步枪,帽檐下露出一张坚毅的脸。

“是八路军!”秋菊的声音里带着惊喜,却又不敢大声。

王桂英也认出了那身军装,她激动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朝着那些人喊道:“同志!我们是从鬼子据点逃出来的!”

那些人听到喊声,立刻警惕地举起了枪。为首的那人打量着王桂英三人,沉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在这里?”

王桂英哽咽着,把她们被日军掳走、遭受虐待、拼死逃亡的经历,说了一遍。那人听完,眼眶瞬间红了,他放下枪,快步走上前,紧紧握住了王桂英的手:“大嫂,你们受苦了!我是八路军鲁南游击队的队长,姓赵!”

赵队长带着王桂英三人,回到了游击队的营地。营地设在一处隐蔽的山洞里,洞口被茂密的灌木丛遮掩着,洞里灯火通明,几个战士正在擦拭枪支。看到王桂英她们进来,战士们都围了上来,眼里满是同情和愤怒。

赵队长让人给她们端来了热腾腾的玉米粥和窝窝头,又找来军医,给她们处理伤口。王桂英喝着热乎乎的粥,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这半个多月来,她们吃尽了苦头,饿了啃树皮,渴了喝雪水,如今终于找到了依靠,心里的委屈和恐惧,一下子爆发出来。

山洞里的其他姐妹,看到王桂英她们带回了粮食和希望,也都激动得哭了。赵队长看着这群伤痕累累的女人,心里五味杂陈。他沉声说:“大嫂们,你们的遭遇,我们都听说了。小鬼子的兽行,我们一定会加倍奉还!你们放心,在我们这里,没人敢再欺负你们!”

从那天起,王桂英和姐妹们,就在游击队的营地里安顿了下来。她们虽然都是农家妇女,却个个泼辣能干。白天,她们帮着战士们缝补衣裳、清洗伤员的绷带;夜晚,就坐在篝火旁,听战士们讲打鬼子的故事。王桂英更是主动提出,要跟着战士们学习打枪。

“赵队长,”这天,王桂英找到了赵队长,手里攥着一把从日军据点逃出来时,偷偷藏起来的剪刀,“我要学打枪!我要报仇!那些欺负我们的鬼子,我要亲手杀了他们!”

赵队长看着她眼里的恨意和坚毅,点了点头。他让人给王桂英找了一把缴获的三八式步枪,亲自教她瞄准、射击。王桂英学得格外刻苦,每天天不亮,就跑到山坳里练瞄准。她的胳膊因为伤口未愈,端枪时疼得钻心,却咬着牙不肯歇。

春杏和秋菊她们,也纷纷加入了训练的队伍。这群曾经被日军踩在脚下的女人,如今一个个拿起了枪,眼神里的怯懦和绝望,被仇恨和勇气取代。她们知道,只有拿起武器,才能保护自己,才能为死去的姐妹报仇,才能守护这片土地。

日子一天天过去,王桂英的枪法越来越准。她能在百米开外,打中一棵小树苗的树干。赵队长看着她的进步,欣慰地说:“桂英同志,照你这个势头,过不了多久,就能成为一名合格的游击队员了!”

这天,游击队得到了一个情报:日军的一支运输队,将在三天后,经过黑风口,押送一批粮食和弹药,前往王家坪附近的据点。赵队长立刻召集队员,商量伏击方案。

王桂英第一个站出来,请战道:“赵队长,让我参加伏击吧!我熟悉黑风口的地形,一定能帮上忙!”

春杏和秋菊她们,也纷纷举起手:“我们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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