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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无耻挑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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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我只是想去看看妹妹。”

耶律尧光试图解释。

“看妹妹?”

述里朵冷笑一声,打断了他,

“质舞在长安有林远照拂,能有什么事?我看你是自己想去!林远那家伙,心思深沉,手段百出,你性情单纯,若又被他用什么‘故交之情’、‘兄妹之谊’迷惑,哄得团团转,失了分寸,甚至做出有损契丹利益之事,到时候,你让母后怎么办?!”

她的语气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反对。耶律尧光看着她,眉头渐渐拧紧。多年来积压在心底的某些疑惑、某些不满,在此刻母后强硬的态度下,似乎被点燃了引线。

他忽然挺直了脊背,眼神变得复杂而锐利,声音也提高了几分:

“母后!”

他向前踏出一步,目光直视着述里朵:

“儿子如今是契丹的皇帝,手握大权,不再是当年那个需要您处处庇护、事事听从的孩子了。有些话,有些事,以前藏在心里不敢问,也不敢想,可如今儿子不得不说了!”

述里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气势和话语弄得一怔:“尧光,你,”

“当年!”

耶律尧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激动,

“老师在阴山遇险,九死一生,回来后却对此事讳莫如深!是不是您在其中挑唆,甚至安排了什么?老师教导我与大哥多年,传授文韬武略,待我们如子侄!您为何执意要对付他,甚至想要他的命?!”

他顿了顿,呼吸有些急促,继续抛出一个更尖锐、更令人难堪的问题:

“还有近些年来,宫中、朝野,总有些若有若无的流言蜚语,说母后您当年与老师之间,有过某些‘见不得人’的交易或牵扯,您后来屡次针对老师,是因为,是因为,母后!”

他几乎是咬着牙问出来,

“您告诉我,这些是不是真的?!”

最后几个字,他问得艰难,眼中既有愤怒,也有痛苦,更有一丝不愿相信的挣扎。

述里朵愣住了。她看着儿子激动而痛苦的脸,看着那双酷似他父亲耶律阿保机、此刻却燃烧着质问火焰的眼睛。她没有立刻暴怒,也没有惊慌失措,反而在最初的错愕之后,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在寂静的暖阁中回荡,充满了讽刺、苍凉,还有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尖锐。

“你果然早就有所察觉了,不是吗?”

她止住笑声,眼神冰冷地看向耶律尧光,

“关于阴山的事,你心里早有判断,何必再来问我?”

她向前走了两步,逼近儿子,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如刀:

“至于后面的问题,不错!当初为了让你顺利登基,为了争取林远那至关重要的支持,我是想过牺牲自己,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去拉拢他,甚至控制他!那又怎样?!”

她眼中闪过近乎偏执的光芒,打算说出真相时,脑海中迅速闪过一条对策,耶律尧光看重情义,

尤其对林远,有着仅次于自己的信任和尊敬,不行,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为了尧光,为了契丹,她必须牺牲自己的名节。

“你父皇生前那么信任他,视他为挚友,托付后事!可林远做了什么?他眼睁睁看着你大哥被排挤,看着你登基,看着我们母子掌控大局!”

述里朵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残忍的质问,死死盯住耶律尧光的眼睛:

“尧光!告诉我,他为什么要背弃与你父皇的交情,转而支持我们母子?实话告诉你,母后早已是他的人。”

耶律尧光如遭雷击,被这赤裸裸、残酷无比的话语冲击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踉跄着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浑身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述里朵看着儿子剧烈波动的神情,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向前逼近一步,那双依旧美丽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光芒。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一字一句凿进耶律尧光的耳膜与心房:

“尧光,我的好儿子,有些事,埋在心底太久,看着你这般天真,母后忽然想说了。”

她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你还记得吗?当年在银州城下,万军阵前,林远他是如何当着两国将士的面,坐在我的战马上,与我交谈的吗?”

耶律尧光当然记得。那是他印象最深的一幕,林远使用了一种极其不要脸的方法,强行逼迫契丹退兵。

“当时,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为了胁迫契丹退兵,”

述里朵的声音如同梦呓,却又清晰无比,

“可你知道,就在那马背上,他紧紧抱着我,在我耳边说了什么吗?”

耶律尧光呼吸骤停,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

“他说,”

述里朵微微眯起眼,仿佛在回味,语气却冰冷如铁,

“他说,他很‘思念’我,对我魂牵梦萦。只是碍于身份,碍于这天下人的眼光,不敢让人知晓我与他之间的‘情谊’。他说他真希望,我能怀上他的孩子。”

“不,不可能,”

耶律尧光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否定,踉跄后退,脊背撞上冰冷的龙壁。

“他还说,”

述里朵步步紧逼,毫不留情,

“只要我答应与他暗中往来,他便会全力助我,与我一同‘演戏’。他会想办法,在合适的时机,推动契丹内乱,然后‘帮助’你——我的儿子,坐上那本该属于耶律倍的皇位!他说,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哄我开心’。”

“母后!住口!老师他绝不可能说这种话!绝不可能做这种事!”

耶律尧光猛地摇头,双目赤红,声音因极致的震惊与抗拒而变形。他心中那个亦师亦友、光明磊落的形象,正与母亲口中这个卑鄙无耻、利用感情进行政治交易的形象疯狂撕扯。

“信与不信,由你。”

述里朵停下脚步,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漠然姿态,

“但你仔细想想,耶律倍继承皇位,是你父皇耶律阿保机临终前,在诸多贵族面前亲口定下的遗愿!为何最终未能如愿?那些中原人,包括林远和张子凡,当初冠冕堂皇的理由是什么?‘耶律倍过度推行汉化,恐于中原不利’?呵,还有,他为什么要把我炸毁阴山的事情推到他的锦衣卫头上?我要是被宗室囚禁地牢,那可怎么与他私会,让他享受母后这身躯呢?”

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充满讥诮的冷笑:

“可谁能知道,这背后真正的推手,或许正是我与林远的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我帮他除掉一个对中原威胁过大的契丹君主,他帮我,扶植我的儿子上位。各取所需,不是吗?”

这逻辑严密而歹毒,将耶律尧光登基的“正当性”与林远的“支持”,都扭曲成了一场肮脏的私情与阴谋的产物。

耶律尧光只觉得天旋地转,过往的认知在崩塌,对老师的信任、对自己皇位来源的笃定,都在母亲这轻描淡写又狠辣无比的话语中变得摇摇欲坠。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的勾勒着那不堪入目的画面,林远匍匐在述里朵的身上,二人肆意的纠缠在一起。

“觉得我歹毒?觉得我下作?”

述里朵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冷笑更甚,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你能坐稳这个皇位!

“你,你怎么能,”

耶律尧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你怎么能这么做?!你对得起父皇吗?!母后!你,你难道连一点廉耻之心都没有了吗?!”

“廉耻?!”

述里朵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中浮现出深刻的讥诮与一丝掩藏极深的悲凉,

“我当年嫁给耶律阿保机的时候,才十四岁!你以为我很爱他吗?不!那不过是一场政治联姻,我就是一个被家族用来换取利益的女人!一个用来稳固他权力的工具!直到生下了你,我的地位才算稳固,我才真正死心塌地,把自己和契丹、和你的未来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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