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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六脉神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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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兄!你这让段某何以为报?!”

“不必言报。”

益西禁摆了摆手,后退一步,已然是告辞的姿态,

“刘某这便去了。段兄只当刘某从未出现过便是。他日若真遇到关乎生死存亡、万不得已的紧要之事,可来天龙寺寻我,记住,此功法不得随意传人,尤其是去了中原,更不要轻易展示。”

言罢,他不再停留,对着段思平微微颔首,转身便飘然而去,几个起落,身影已消失在院墙之外,身法之轻灵迅捷,令人咋舌。

段思平捧着两本秘籍,站在原地,望着益西禁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

心中既有得遇奇人、获赠神功的激动与感激,又有一丝挚友离去的怅然。他暗自下定决心,必不负刘兄所托,定要将这两门绝学融会贯通,发扬光大。

然而,这位胸怀大志的未来君主却不知道,益西禁此举背后,或许另有深意。那《天一功》固然神妙,但其至阳至刚、极易引人注目的特性,一旦泄露到中原,尤其是传入那位对益西禁保持着高度关注的秦王林远耳中,这偏安西南一隅、暂时还算安宁的大义宁国,恐怕就再难有清净之日了。这究竟是临别的厚赠,还是一颗无意或有意埋下的、可能引发未来波澜的种子?此刻的段思平,无从知晓。

自那之后,段思平果然开始了艰苦卓绝的闭关研习。他凭借过人天赋与坚韧心性,先精研《天一功》打牢根基,内力日益精纯雄厚。随后,他时常秘密前往大理着名的佛门圣地——天龙寺。

在天龙寺幽静的禅房与后山密林之中,他不仅向寺中德高望重、武学修为精深的高僧请教佛理与武学至理,更与已剃度出家、深居简出的益西禁多次暗中会面,探讨武学精义。

历时数载寒暑,段思平以《天一功》为基,以“一阳指”的凝练刚猛为骨,以“雪域无相刀”的虚实变化为魂,融会贯通,终于创造出了一门惊世骇俗的绝世武学。

他将人体最重要的六条经脉,手太阴肺经、手阳明大肠经、手厥阴心包经、手少阳三焦经、手少阴心经、手太阳小肠经,与剑意相结合,化指为剑,以精纯无比的内力或真气外放,形成六道性质各异、威力无穷的“气剑”,并为之命名:

少商剑:剑路雄劲,石破天惊,有风雨大至之势,主攻坚破锐。

商阳剑:巧妙灵活,难以捉摸,擅于牵制纠缠,寻隙而入。

中冲剑:大开大阖,气势雄迈,以力压人,稳定战局。

关冲剑:拙滞古朴,守御严密,以拙胜巧,立于不败。

少冲剑:轻灵迅速,动如脱兔,专攻速度,疾如闪电。

少泽剑:忽来忽去,变化精微,出奇制胜,防不胜防。

六脉神剑,以气为剑,隔空伤人,无形无质,却凌厉无比。若能六剑齐出,相辅相成,刚柔并济,虚实相生,堪称天下武学之巅峰,足可睥睨群伦。

然而,此功威力固然震古烁今,对修炼者的要求却也苛刻到了极点。其对内力的消耗堪称恐怖,非内力浑厚如海者不可轻用。

以当时普遍的武学境界衡量,至少需有“中天位”的功力根基,方有可能勉强催动其中一脉剑气;而欲要随心所欲、六脉齐出,形成那完美无瑕、无可匹敌的剑阵,则非要达到“大天位”乃至更高的修为境界不可。

契丹上京,皇宫御书房。烛火摇曳,将耶律尧光年轻的侧影投在墙壁上。他放下手中一份关于东丹国旧部复又蠢动的奏报,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掩不住眉宇间的疲惫。

自他登基以来,虽迅速稳定了耶律倍被“请”去中原后留下的权力真空,以怀柔与铁腕并施的手段逐渐平息了内部的躁动,但这日复一日的案牍劳形、权衡算计,也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沉重。

“来人。”

他声音有些沙哑。一名侍立在侧、年约五旬的老太监立刻趋步上前,躬身细语:

“陛下有何吩咐?”

“朕的两位姑姑,离宫去往中原,至今还未有归期吗?”

耶律尧光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与牵挂。

“回陛下,两位长公主殿下仍在中原游历,尚未有归来的消息。”

老太监小心回答。耶律尧光闻言,轻轻叹了口气,将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龙椅里,望着殿顶繁复的彩绘藻井:

“姑姑们倒是逍遥自在,去了中原那繁华之地,朕却要日日夜夜困在这皇宫之中,与这些奏折为伴。唉,自大哥被带往中原,东丹国那些旧部便屡生事端,朕施以仁政安抚,再派精兵镇压反复,好不容易才让他们安分些,这皇帝,当得真是累。”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倾诉。那老太监是自幼看着他长大的“大伴”,最是贴心,闻言立刻跪下,恳切劝道:

“陛下,中原虽好,但契丹离不开陛下啊!国事繁重,万民仰赖,还请陛下三思,保重龙体为要!”

耶律尧光挥了挥手,示意他起来,目光却有些飘远:

“大伴儿,你无需忧心。朕只是有些想念皇妹了。如今契丹疆域万里,控弦之士百万,四海咸服。可这偌大的皇宫,有时却觉得空荡得很。皇妹远在长安,也不知她过得如何。”

他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老太监察言观色,低声提议:

“陛下若思念奥姑大人,或可亲笔修书一封,请她回上京暂住些时日,以慰陛下手足之情。亦可邀请秦王殿下携奥姑大人一同来访。秦王毕竟是先帝挚友,此番若能前来,陛下亦可与秦王同去祖陵祭拜先帝,想必太后知晓,也会欣慰。”

提到太后和秦王,耶律尧光沉默了。母后与林远之间的关系,微妙而复杂,表面维持着礼节,实则暗流涌动,每次接触都是言辞机锋,互相试探。让林远来契丹?母后会如何反应?

思索片刻,耶律尧光道:

“去请太后来御花园,就说朕有要事相商。”

片刻后,太后述里朵来到了御花园的暖阁。她的年龄将近五旬,却保养得宜,风韵犹存,一袭契丹贵妇的华丽宫装,气度雍容,眉宇间却带着常年居于权力顶峰的冷静与威仪。

“尧光,这个时辰唤母后来,所为何事?”

述里朵在宫人搬来的锦凳上坐下,目光平静地看向儿子。

耶律尧光先恭敬行礼,然后才道:

“母后,儿臣近日来总觉得精神倦怠,批阅奏章时常常心绪不宁。许是劳碌过度,想出去散散心,舒缓一下。”

“哦?”

述里朵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

“那便去北苑猎场围猎几日,纵马驰骋,散散郁气也好。国事你不必担心,自有母后与几位辅政大臣暂时料理。”

耶律尧光脸上露出些许尴尬,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道:

“儿臣,儿臣想去中原看看。”

“中原?”

述里朵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放下,脸上的温和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郁的冷色,

“你要去中原做什么?你如今是契丹皇帝,九五之尊!若在中原被人识破身份,稍有差池,被有心人扣押甚至加害,你让契丹如何自处?让这刚刚安稳的江山怎么办?简直是胡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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