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不良人:大帅死后我成了天下第一 > 第333章 弥补遗憾

第333章 弥补遗憾(1/2)

目录

黄帝静静地听着他的怒吼,没有反驳,没有动怒,他等林远气息稍平,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疲惫:

“骂得好。站在你的角度,我无可辩驳。你说命运,孩子,你以为我们这些活了太久、窥见过些许时空奥秘的‘老东西’,就能超脱命运么?”

他指向近处一颗缓缓公转的蔚蓝行星,又指向那颗燃烧的恒星。

“你看,星辰运转,周而复始。对于山海界与太阳,一年是一次回归;对于月珠与山海界,一日是一次循环。我们所谓的长生、仙法、高维科技,不过是让我们在这或大或小的‘轮回’圈里,跑得更久一些,看得更远一点。天道即是规律。引力常数为何如此?光速为何不变?维度为何存在?我们依旧在摸索。或许我今日所做,包括引来你的‘因’,亦在某个更大的‘果’之中。我挣脱了小的定数,却可能促成了更大的必然。”

他长叹一声,那叹息仿佛让周围的星光都黯淡了一瞬。

“纠缠你的魔气,已与你的阴阳雷丹共生。强行剥离,你会根基尽毁。现在,我予你选择。一,我送你回原本的时间点,此世一切,包括她们关于你的记忆,我会尽力抚平,如同大梦一场。二,我接引你的灵魂前往天界,你的肉身留于此世,我会将其妥善封印,或许万载后能有新的机缘。”

林远沉默,望着远处旋转的星海,仿佛能看到女帝温柔的眼眸,蚩梦俏皮的笑容,听到战场上同伴的嘶吼,感受到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鲜血的温度。二十六年的光阴,早已不是“经历”二字可以概括,那是刻入灵魂的烙印。

“选择?”

林远惨然一笑,

“你给了我选择吗?回去,我对不起沁儿、蚩梦,更对不起这二十六年在乱世中挣扎、终于找到归属感的自己!去天界?像个孤魂野鬼,看着你们这些‘神仙’继续在更大的轮回里打转?我做不到!”

黄帝看着他眼中痛苦与坚毅交织的光芒,忽然点了点头,似乎早有预料。

“果然你的心性,与我推演的一致。那么,听听这个吧,算是我一点微不足道的补偿,也是你应得的第三条路。”

他指尖凝聚起一点宛如实质的金光,其中有无数的符文如鱼群般游动。

“我无法逆转时空将你完全送回而使得不发生巨大混乱,但我可以‘魔气’与‘雷丹’的冲突为引,结合我残余的时空权能,为你锻造一枚‘两界锚’。”

金光缓缓飘向林远,在他胸前悬浮。

“借此锚定,你可每隔三载,于特定星象下,主动开启通道,灵魂短暂回归你原初的世界七日。如同冬去春来的候鸟,你可以拥有两个故乡。”

林远的呼吸急促起来,眼中燃起希望的火苗,但黄帝接下来的话,又如冰水浇下:

“但是,只能以魂魄形态,再看看你的故人。”

父母日渐模糊的容颜与沁儿她们鲜活的面孔在脑海中激烈冲撞。许久,他睁开眼,眼神深处那剧烈的动荡已然平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平静。

“我选第三条路。”

他的声音不大,却斩钉截铁,

“但我有一个条件。”

“哦?”

黄帝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玄玉圭,必须留在此世。”

林远紧紧盯着黄帝,

“它不仅是镇压过女魃的神器,更是你与此界联系的某种凭证。我要你以‘轩辕黄帝’之名立下不可违逆的誓言——若将来此界再遭超越凡人应对极限的天地大魔祸乱,后世持圭之人,以血为引,呼你名号,你必须响应召唤,降临化身,助人族渡过劫难!”

他向前一步,尽管在虚空中无需着力,那股气势却凛然生威:

“就像你当年,带领先民于涿鹿之野,为人族搏出一个未来那样!你的救赎,不能只对你女儿,更应对这因你之故、可能屡遭劫波的人间山河!”

黄帝彻底怔住了。他设想过林远的愤怒、悲伤、妥协,甚至卑微的祈求,却未曾料到,在这绝境之中,这个年轻人竟反向对他提出了一个关乎天下苍生的条件。这不是讨价还价,这是一种平等的质询,一种基于道义的谈判。

寂静在虚空中蔓延,只有远处星云无声旋转,良久,黄帝忽然放声大笑。这笑声不再空灵超脱,而是充满了畅快、感慨,甚至一丝欣慰。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山河共证’!我应你了!”

他并指如剑,在虚空之中郑重划下。一道金色纹路凭空生成,林远低头,发现自己手中出现一枚非金非玉、触手温凉的令牌。令牌正面,以古老的云篆铭刻八字:

“两界行者,山河共证”。

背面,则是简略却浩瀚的山海脉络图,其中一点微光,标示着他此刻所在。

“此令,既是你往返两界的钥匙,亦是你与我誓约的凭证。”

黄帝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声音也仿佛从极远处传来,

“下次月圆,星斗位于井宿之时,你可静心凝神,催动令牌,便能归乡,孩子,若有闲暇,代我看看,千年后的黄河之水,是否还如记忆里那般,裹挟着黄土,奔涌不息,如同我们这人族,虽历经劫波,却从未断流。”

黄帝的身形已淡如薄雾,声音却愈发清晰地烙印在林远识海:

“昔年封神之战,我本不认姬发以臣伐君所得之气运,直至感知姬满继位,心怀天下,那一瞬的异样触动,方令轩辕剑再现尘寰。”

他袖中飘出一缕极细微的金芒,隐入林远怀中那枚“山河令”:

“我已护住他最后一缕真魂不散。可携此令再赴昆仑,他未竟的情缘,该由你了结。”

话音渐散,黄帝最后望了眼天际:

“临别前,再让你见三位故人罢。他们,亦是你此世因果所系。”

景象流转如翻书。林远再睁眼时,已置身于一座熟悉的阁楼。

藏兵谷特有的铁锈与陈年木料气息混杂,夕阳从西窗斜射而入,在积尘的地板上切出明暗分界。

窗边,坐着个白衣白发的背影。他未回头,只望着窗外暮色里归巢的寒鸦,声音温和得仿佛在与老友闲谈:

“袁兄,他来了。”

林远心头一震。阴影处,那个戴着斗笠与铁面具的身影缓缓站起——不良帅,袁天罡。他走到光暗交界处停下,提起桌上温着的旧陶壶,倒了一盏茶。茶水注入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我们又见面了。”

袁天罡开口,声音竟不似往日那般嘶哑沉肃,反而透着一丝属于年轻人的清朗。

他抬手,摘下了那张令天下人闻风丧胆的面具。

烛火跃动。面具下,是一张剑眉星目、颌下蓄着短须的脸。约莫三十上下,皮肤光洁,眼神锐利如鹰隼——哪里是那具行尸走肉的腐躯?

林远呼吸一滞,竟说不出话。袁天罡低笑一声,随手将面具搁在桌上:

“怎么,看惯了本帅那张烂脸,反倒不习惯了?”

“我怎会来此?”

“此乃残念所化的‘神交之境’。”

窗边的李淳风终于转过身。他面容清癯,眼角有细纹,眼神却澄澈如少年,与袁天罡形成了奇妙的映照。

“你可以理解为,我二人留在世间的最后一点执念,借黄帝之手与你一见。”

袁天罡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手指修长有力:

“客套话免了。本帅只问一事——李星云,如今如何?”

林远沉默片刻:

“他接过了你的面具和斗笠,成了新任不良帅。”

“哦?”

袁天罡挑眉,眼底掠过复杂神色。

“你留下的天罡三十六校尉,”

林远斟酌着词句,

“不知有多少人已生异心。”

“呵。”

袁天罡短促一笑,带着冰冷的讥诮,

“那些墙头草,本帅早料到了。本帅一死,他们自然要闹腾。”

他放下茶盏,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

“不过李星云那小子既得了本帅的心脏,还镇不住这群宵小么?该杀的杀,该清理的清理便是。”

他忽然抬头看向李淳风,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挑衅的弧度:

“李淳风,你听见了么?他终究还是选了本帅的霸道之路。你我的百年博弈,终究是我赢了这一局。”

李淳风摇头失笑,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感慨,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这一局,算你赢罢。”

两人对视片刻,竟同时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阁楼里回荡,有棋逢对手的酣畅,也有尘埃落定的苍凉。林远看着这违和又自然的一幕,眉头紧锁。

笑声渐歇。李淳风收敛神色,望向林远,语气变得肃然:

“当年为替太宗皇帝炼制不死药,我二人曾深入昆仑鬼域,取了李广利之孙——李凌波的血,当时若是袁兄不着急离开,也许我二人还能深入昆仑山,见一见西王母呢,哈哈。”

袁天罡接话,声音低沉下来:

“药是成了。可直至太宗皇帝驾崩,也未能将其完善到真正的‘长生’。太宗陛下功力冠绝当世,尚能以浑厚内力压制药力反噬,延缓血肉腐败百余年,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