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咸鱼辩法与因果茶话会（2/2）

因果魔神金色眼眸抬起：“因果是万物的基石。”

“是基石，但不是全部。”萧狂说，“你织了一张完美的因果网，把所有存在都固定在网格里，每一个行为、每一个结果、甚至每一个念头，都被因果链锁死。这很安全，很稳定，但也...很无聊。”

他指着乳海：

“就像这搅海，按照因果，天神和阿修罗应该先合作再争斗，最后天神获胜，阿修罗败走。这是既定的剧本，对吧？”

因果魔神点头。

“但多没意思啊。”萧狂摊手，“所有人都知道结局，过程就成了走过场。为什么不能让结果有点悬念？比如阿修罗这次赢了呢？比如两边和解了呢？比如...搅着搅着发现不死甘露其实不好喝，大家改酿果酒了呢？”

“那会破坏因果的纯粹性。”

“但会让世界变得有趣。”萧狂直视着她的眼睛，“你的因果网保护了一切不被破坏，但也阻止了一切新生。梵天界已经多久没有出现过真正的‘意外’了？多久没有诞生过因果网之外的‘新可能’了？”

因果魔神沉默了。

她想起自己漫长岁月中，观测过无数宇宙的因果。那些混乱的、自由的、充满意外的世界，虽然常常崩塌毁灭，但灭亡前的绽放...确实绚烂。

而梵天界，像一个精心维护的标本，完美，但不再生长。

“你想要什么？”她问。

“不是我想要什么，是你想要什么。”萧狂说，“你请我来喝茶，不就是想看看咸鱼道是什么样子吗？现在我告诉你了——咸鱼道的核心，不是躺平，而是保留‘不按剧本演’的权利。”

“在洪荒，天道有它的剧本，地道有她的安排，人道有他的诉求...但我这条咸鱼，可以选择不配合。”

“我可以把量劫改成KPI考核，可以把圣人拉去洗脚，可以把灭世危机包装成狂欢节...不是因为我能对抗规则，而是我不把规则当唯一答案。”

因果魔神金色的眼眸中，漩涡转得越来越慢，最终停滞了一瞬。

那一瞬里，她看到了某种可能。

如果...如果因果网中，也能允许一些“不按因果”的节点存在呢？

如果那些节点，能像种子一样，在秩序中生长出混乱，在必然中孕育出偶然呢？

也许那样的梵天界，既不会失去因果的稳定，也不会失去生命的鲜活。

“我明白了。”因果魔神轻声说，“但梵天界的变革，需要时间，也需要...示范。”

她站起身，纱丽在乳海的风中飘动。

“萧狂道友，我想请你帮个忙。”

“说。”

“留在梵天界一段时间。”她说，“不需要很久，三十天即可。在这三十天里，你可以用你的方式，在因果网的‘允许范围’内，做一些...‘不符合因果常理’的事。”

“我要观察，这样的‘变量’会给梵天界带来什么变化。”

“作为回报，”因果魔神看向远处那些从乳海浮出的珍宝，“这次搅乳海的所有产出，除了不死甘露外，你可以任选三件带走。而且...”

她顿了顿：

“在‘叹息’到来时，梵天界会考虑与洪荒建立正式同盟关系。”

萧狂挑眉：“这买卖听起来不错。但我有个条件。”

“请讲。”

“我要带团队。”萧狂指指正在给湿婆讲解“绩效考核表”的白泽，“助理得跟着，不然文书工作谁做？另外，我在梵天界期间，你们得包吃包住，住宿标准不能低于五星级——哦，你们这儿没星级评定？那至少得有独立卫浴和WiFi。”

因果魔神眼中闪过笑意：“可以。”

“成交。”

萧狂伸出手。

因果魔神看着他的手，迟疑了一瞬——在梵天界的因果里，“握手”这个动作有着复杂的含义和后续连锁反应。

但最终，她也伸出手。

两只手握在一起。

一个代表无限可能性的变量，一个代表绝对秩序的因果之主。

乳海在两人身后翻涌，新的珍宝正在浮出。

而湿婆，此刻正被白泽按着填一份《搅海工作满意度调查表》。

“大天，这里要打分，1到5分，5分是非常满意...”

“本尊非常不满意！”

“那就打1分，记得写原因哦，这边有备注栏...”

毁灭之神看着表格上密密麻麻的问题，第三只眼又开始冒火。

他突然觉得，也许萧狂留在梵天界这三十天...

会比自己毁灭三千个世界还要累人。

而因果魔神看着身旁已经开始规划“梵天界三十日改造计划”的萧狂，金色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期待。

也许，这张因果网，确实需要一条咸鱼来...

搅动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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