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修罗场与求生欲（1/2）
茶喝到第三杯时，因果魔神突然开口。
声音很轻，像是随口一问：
“萧狂道友，你有女朋友吗？”
“噗——”
萧狂一口茶喷了出来，好在反应快偏了下头，全喷在了旁边的乳海宝箱上。
他咳了好几下，才瞪大眼睛看着对面这位素白纱丽、金色眼眸的因果之主。
“啥玩意儿？”
“只是好奇。”因果魔神神色平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观测你的因果线时，注意到有几条特别强烈的‘情感纠缠’线。其中一条呈现时间回溯特性，一条呈现空间折叠特性，还有一条...呈现‘母性关怀扭曲态’。”
她顿了顿，补充道：
“按照你们洪荒的说法，大概对应时间魔神、空间魔神，以及女娲圣人。”
萧狂：“……”
因果魔神看着他：“所以，有吗？”
“没、没有！”萧狂脱口而出，说完就想扇自己嘴巴——这怎么下意识就否认了？而且为什么要在因果魔神面前否认这个？她又不会因为这个揍自己...应该不会吧？
因果魔神金色的眼眸静静注视着他。
然后，她微微歪头，眼中金色漩涡停滞了一瞬。
“你在说谎。”她说，“因果线显示，此刻你的‘心口不一指数’达到峰值。根据梵天界《言行一致率统计表》，你说‘没有’时的可信度仅为...3.7%。”
萧狂：“……”
“而且，”因果魔神继续，“你否认后，那条时间属性的情感线突然剧烈震颤，呈现‘愤怒-委屈-伤心’复合态波动。观测到时间海出现异常潮汐，强度足以卷走三个小世界的时间流速——”
她话音未落。
时间，停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停了。
乳海的浪花凝固在半空，飞溅的水珠像被钉在玻璃上的珍珠。天神和阿修罗保持着搅动的姿势一动不动，湿婆举着茶杯，白泽还保持着递调查表的动作——所有人的表情、动作、甚至衣角的飘动，全部定格。
整个世界，只剩下萧狂和因果魔神还能思考、还能感知。
但很快，因果魔神也察觉到异常——她的因果丝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消散，就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从根源上抹除。
“时间绝对静止领域...”因果魔神轻声说，金色眼眸第一次出现凝重的神色，“而且覆盖了整个梵天界的因果网。能做到这种程度的...”
乳海中央，时空撕裂。
一道身影踏浪而来。
深蓝色的长发在凝固的时空中如瀑布般倾泻，银白色的长裙上流淌着时间符文，赤裸的双足踩过凝固的浪尖，每一步都荡开时间的涟漪。
时间魔神，蓝蝶。
她醒了。
而且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那张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那双倒映着无数时间线的眼睛，此刻正死死盯着萧狂，然后又缓缓转向因果魔神。
“解释。”蓝蝶开口，声音很轻，却让整个静止的世界都开始颤抖，“三十天，留在这里，帮她改造梵天界？”
萧狂：“那个...听我狡辩...不是，解释！”
“还有，”蓝蝶一步步走近，“女朋友的问题。‘没有’？”
她每说一个字，周围的时间就裂开一道缝隙。裂缝里能看到不同的时间线——有萧狂在洪荒摸鱼的，有他在秩序天堂捣乱的，有他在世界树顶炸天平的...也有她沉睡时，他偶尔会去时间海边缘坐着发呆的画面。
“我睡了多久？”蓝蝶问。
“三、三百年...”萧狂咽了口口水。
“三百年，你一次都没来看过我。”蓝蝶说，“但你有时间给女娲送造化玉碟碎片当镇纸，有时间帮后土教垚垚写作业，有时间跟阿斯加德的洛基喝酒...还有时间，来梵天界陪这位因果之主喝茶谈合作。”
她的声音越来越冷：
“哦对了，还‘没有’女朋友。”
萧狂冷汗都下来了。
因果魔神此时缓缓起身，挡在了萧狂身前——倒不是要保护他，而是她的因果本能让她必须介入这场正在扭曲时间线的对话。
“时间魔神阁下，”因果魔神平静地说，“这里是梵天界，受因果律保护。您强行降临并展开绝对静止领域，已经触犯——”
“闭嘴。”蓝蝶看都没看她，“我在问他。”
因果魔神金色眼眸中漩涡加速旋转。
这是她成道以来，第一次被人用这种语气说话。
但她确实...不太敢动。
不是打不过——因果与时间同属至高法则，真打起来胜负难料。而是因为，眼前这位时间魔神的状态很不对劲。
通常来说，魔神级存在都有自己的“道”，行事会遵循某种逻辑。但此刻的蓝蝶，因果魔神从她身上观测到的因果线全是乱的——不是被干扰的乱，是自己主动斩断又胡乱接上的乱。
这女人，现在不讲道理。
“萧狂，”蓝蝶的目光重新落回他身上，“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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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狂大脑飞速运转。
承认？那蓝蝶会不会当场把梵天界的时间线拧成麻花？
不承认？那因果魔神的因果线显示自己说谎，蓝蝶肯定也知道，后果可能更严重...
“那个，”他小心翼翼地说，“要不咱们先谈谈‘叹息’的事？还有三十多天就——”
“我问的是女朋友。”蓝蝶打断，“现在，立刻，回答。”
萧狂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用尽毕生演技，露出一个真诚又困惑的表情：
“女朋友是什么？可以吃吗？”
蓝蝶：“......”
因果魔神：“......”
时间静止领域都晃了一下。
“我是咸鱼啊！”萧狂开始胡扯，“咸鱼的道就是躺平、摸鱼、不努力！谈恋爱多累啊！要陪逛街、要记得纪念日、要哄开心...有那时间我多睡会儿不好吗？”
他越说越顺：“所以我真没女朋友！不是不想有，是压根没这个概念！在我的认知里，只有‘可以一起摸鱼的合作伙伴’和‘不能一起摸鱼的麻烦存在’两种分类！”
蓝蝶静静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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