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宇宙梦 颠倒人伦3(2/2)
金瓮羽衣看着谱开,说道:“您不知道兰阿姨和玲子都去老宅了吗?这么好的一个时机,她们都不在这儿了呢,家里就我俩了呢。”
谱开点了点头,回答道:“知道……知道啊。我是知道她们去老宅这件事情。”
金瓮羽衣一下有些生气地说道:“那这么好的机会,您怎么就没想过主动去看看我呢?我还以为您会趁着这个难得机会主动来找我聊聊天呢。”
谱开沉吟了片刻,似乎在组织着语言,然后说道:“不是说好我们不再……不再有过多的接触了吗?之前不是有过那样的约定嘛。”
金瓮羽衣顿时瞪圆了大眼睛,有些急切地说道:“我们什么时候说好了?谁跟您说好的呀?我怎么都没有印象,都不记得有这回事?”
谱开一脸温柔地唤道:“羽衣……宝贝……”
金瓮羽衣微微嘟起嘴,娇嗔道:“为了转移我的话题,您才迫不得已这么叫了我一声宝贝,可叫得一点也不甜了呢。不过呢,今天我也不与您不计较啦。能再这么叫我,就已经很不错了。”说到这儿,她催促道,“出来呀,怎么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呀?”
谱开听到这话,本能地就紧张起来,声音都带着一丝慌乱:“出去干什么呀?”
金瓮羽衣笑着说道:“难道我还能把您给吃了不成?几天之前,你不是还说特别想到外面去晒晒太阳吗?现在我们就正好可以到外面去好好晒晒太阳。”
谱开一听,原本紧绷的心里顿时放松了下来,他真没想到金瓮羽衣今天提的只是一个非常正常的要求,便解释道:“只是我头上受伤的地方,暂时还是不要出去的好,等头发长出来能遮挡住伤疤后,我就可以经常到外面晒太阳了。”
金瓮羽衣不由忍俊不禁,笑道:“很快就要过年了哟。等过年之后就是春天啦。春天一到,天气就热起来了,到时候大家就开始躲着太阳走了,谁还会天天躺着晒太阳啊。”
谱开听了这话,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默默无声。
金瓮羽衣眼睛突然一亮的样子,好像她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对了,我突然灵光一闪,想到楼厅里冬天不是也能晒到太阳吗?”
谱开点点头:“是啊,是能晒到一点太阳的。”
金瓮羽衣顿时兴致勃勃地提议:“那我们到楼上去晒太阳吧。”
谱开有些迟疑地说道:“楼上又没有躺椅,怎么晒啊?”
金瓮羽衣不以为然地说:“我们又不是要晒上个半天一天的,就在坐椅上坐一会儿也挺不错的呀。”
谱开仔细想了想,然后点头道:“那好吧。”他心里琢磨着,只要金瓮羽衣不要求与他发生性关系,其他事情他都很乐意答应,何况只是晒晒太阳。
当他开始动手穿外衣的时候,金瓮羽衣笑眯眯地走进来帮他,还顺手就在他那个地方轻轻打了一下。
谱开的身体本能地又感到一阵紧张与刺激。
而且,就在这个时候,他留意到金瓮羽衣手上拿着文胸、内衣裤。
谱开有些惊讶地说道:“你……宝贝,你怎么没把东西放好呀?”
金瓮羽衣漫不经心地回答:“刚收的呢。”
两人走出房间开始准备上楼的时候,谱开又关切地问道:“宝贝去把内衣裤放好啊,我在这里等你。”
金瓮羽衣解释道:“收了之后,我又发现还没有完全干呢。”
谱开于是建议道:“那再放外面晾一会儿就可以了嘛。”
金瓮羽衣眨巴着眼睛说:“楼上不是有太阳吗?我们晒太阳的时候,让它们也跟着晒晒太阳就可以干啦。”
谱开轻轻应了一声:“哦。”
于是,两人便甜蜜地手挽着手,慢悠悠地向楼上走去。
迈上楼梯,来到了楼上之后,只见金瓮羽衣对着谱开说道:“谱开呀,你把那两把木椅摆到阳光透过窗棂斜射进来的地方。”
谱开听后,便开始动手去摆放木椅。
而金瓮羽衣自己呢,则转身进入了一间卧室,在卧室里翻找了一番,找出了两三个晾衣架,随后拿着晾衣架来到了窗前。
要知道,由于谱开家的房屋是坐北朝南的格局,而在冬天的时候,太阳是处于南方位置的,所以从清晨一直到傍晚,从东边慢慢往西边移动的太阳光线,或多或少都是能够照射到房屋正面的。
这时,金瓮羽衣带着略微请求的语气说道:“谱伯,您把窗户打开呀?”
谱开听到后,便走上前去,缓缓地打开了两扇窗。
金瓮羽衣看了看窗外楼下,心里特别满意,因为在这儿只要稍一伸头就能观察到知道是不是马兰、谱玲她们回来了。
想到这儿,金瓮羽衣微微一笑,把挂在衣架上的文胸、内衣裤递给谱开,说道:“您把它们勾到上面晾晒。”
谱开轻轻地点了点头,伸手接了过衣物,然后就开始在窗户上寻找合适的晾晒地方。
金瓮羽衣突然喊了一声:“谱伯。”
谱开疑惑地回应道:“什么?”
金瓮羽衣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说:“您都不闻闻香不香,就直接挂上去了?”
谱开一听,脸霎时就红了起来,他没有回答金瓮羽衣的话,就要把衣物往上挂。
谁知道,金瓮羽衣一下子抱住谱开,撒娇般地说:“您就闻一下,再挂上去嘛。”
谱开尴尬地笑了笑,只好将文胸、内衣裤稍稍拿近了些许。
金瓮羽衣不依不饶地说:“再近点,嗅一嗅。”
谱开赶忙说:“可以了。”
金瓮羽衣追问:“什么可以了。”
谱开解释道:“已经嗅到了。”
金瓮羽衣笑着调侃:“哈哈,洗过的东西,能有那么大味道吗?”
谱开回答:“不是。”
金瓮羽衣继续问道:“您这不是什么意思啊。”
谱开老实说道:“没有味道。”
金瓮羽衣笑着说:“您这人说话真有意思。既然没有味道,您刚才拿那么远却又说已经嗅到了。”
谱开听后,窘迫地笑笑。
金瓮羽衣接着说:“还是距离太远了,您才没嗅到。”
谱开又说:“可以了。”
金瓮羽衣反问:“什么可以了。”说着,她踮起脚尖,伸出双手,一下子就将那些衣物按在了谱开的鼻子上,然后咯咯大笑了起来,说道:“现在才应该闻到了吧?”
谱开无奈地说:“嗯,闻到了。”
金瓮羽衣好奇地问:“什么味道?”
谱开老实地回答:“太阳的味道。”
金瓮羽衣调皮地说:“日的味道?”
谱开愣了一下,然后回答:“嗯。”
金瓮羽衣又问:“别的味道,您就没闻到吗?”
谱开略一迟疑,说道:“也闻到了。”
金瓮羽衣接着问:“怎么样,香不香?”
谱开一边往玻璃窗上挂衣物,一边说:“香,香……”
金瓮羽衣笑着说:“既然香,您都不知道多闻一会,真是个笨蛋。”
谱开听了,想笑却又没有完全笑出来,然后便朝着一边的椅子走去。
金瓮羽衣用手指了一下楼板:“您就站这儿。”说罢,她上前两步,将一把椅子拖了过来,然后又去拖过第二把,“我们就坐在这里晒太阳。”
谱开看了看头上玻璃窗上的文胸、内衣裤,表情有些尴尬。
金瓮羽衣嫣然一笑:“那也是一道独特的风景嘛!”然后,她抱着谱开落座。
虽然有两把椅子,金瓮羽衣却并没有与谱开分开坐,而是让谱开坐下后,坐在了他的身上,然后就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最后双手抱着谱开的双手,将它们拥在自己胸窝里。
窗外射入的阳光,照耀在两人的脸上和身上。
很明显,在马兰、谱玲的悉心照料下,谱开和金瓮羽衣的状况,都明显比他们上一次在一起时好多了。
金瓮羽衣不动声色地用头顶了一下谱开的下巴,提醒道:“谱伯眼睛看着上面,那都是我最亲密的东西。谱伯要认真看,认真学习,认真领会其中包含的精神,然后去认真落实其中的意义。”
谱开双眼既想逃避又想看地对着那在阳光和微风中晃动的女性之物,突然间“阿嚏”一声,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金瓮羽衣整个身子都被震动得抛了起去,然后又重重地落在了谱开的身上。她不由暗自做了个鬼脸,开心地笑了。
就在这时,窗外飞来几只小鸟,停在玻璃窗上。
谱开正要伸手去赶,金瓮羽衣却按住了他的手,制止了他。
谱开微笑道:“我怕他们弄脏了宝贝的内衣裤。”
金瓮羽衣妩媚一笑:“挂在外面晾晒的时候,这样的情况不是更多吗?谁会管这个呀。”
正说话间,几只小鸟从房屋左侧,也就是东边的大树上飞来,其中一只飞到了挂着内裤的衣架上。
金瓮羽衣见此情形,忍不住冲谱开笑出了声:“您瞧瞧,您瞧瞧,那小鸟都比您的小鸟聪明,他都知道自己往里钻。”
谱开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金瓮羽衣侧过脸,媚惑一笑:“谱伯也别自卑,你的小鸟也很聪明,它已经找准了地方,只是有东西隔着,它才没有找到路径。”
谱开僵硬着身子,羞窘地道:“宝贝,我们晒太阳。”
金瓮羽衣双眸含笑,白牙半露:“我们这就是在晒太阳啊。”说着,翻过身去,正面抱住谱开……
谱开早已经心跳加速,此时更是呼吸急促。
金瓮羽衣见火候已到,炽烈的红唇便即时吻上了谱开的嘴巴。那种似乎久违的、但这段时间一分一秒也不曾忘记的滋味,瞬间又回到了他们的视觉里、触觉里、味觉里和幻觉里。
两个穿着冬衣的身子,又紧紧地搂抱在了一起。
这一吻,十分悠长,宛若经历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由于这一男一女的身体都比之前好了很多,所以他们虽然仍然会感觉呼吸困难,天旋地转,但与那种体力不支时的呼吸困难、天旋地转的感觉是有着本质的区别的,这种窒息是一种快乐的窒息。
香吻够了,金瓮羽衣又开始吻谱开的脸,那脸上的鼻子、眼睛、耳朵,无一遗漏,最后,她深情地吻在了他后脑勺上的伤疤上:“谱伯,我要好吻它!它是谱伯为保护我留下的,它是那么美,在我心中,它就是一朵最美最圣洁的爱情花。”
谱开听金瓮羽衣这说,也深深感动了,觉得那个伤疤成为他们爱情的证物。
金瓮羽衣突然站起身去,弯腰拉住谱开的手,将他也拉起身,然后往玻璃窗上的文胸、内衣裤一指:“谱伯,您将它们取下来。”
谱开很是奇怪:“不刚晾上去吗?”
金瓮羽衣眼含神秘的微笑,用充满磁性的气声说道:“可以了。”
谱开于是伸手将文胸、内衣裤连着晾衣架取下,递到金瓮羽衣手上。
金瓮羽衣接到自己手上后,却又将文胸、内衣裤从晾衣架上一一取下,并一一塞到谱开手里:“您拿着,再好好闻一会儿。”说罢嘻嘻一笑,转身将衣架扔到另一把椅子上。然后再转身面对谱开,命令道:“给我穿上。”
谱开一时有些愣在那儿。
金瓮羽衣再次命令道:“我让谱伯给我穿上。”
谱开一脸诧异:“宝贝,你穿着厚厚的冬装,这些怎么穿上?”
金瓮羽衣顿时挤了一下眼睛,傻笑了一下:“哦,是啊,我穿着这么厚的衣服都还没脱呢,谱伯怎么能给我穿上那些呢。”
此时的谱开,更是傻站那儿。
金瓮羽衣一脸急切地提醒道:“哎呀,谱伯,您怎么还愣着呀?快给我脱衣服啊!这太阳这么好,可别浪费了这大好时光。”
谱开面露担忧之色,轻声说道:“这样直接脱衣服的话,宝贝会很容易感冒的,毕竟现在的空气还是挺冷的。”
金瓮羽衣有些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说道:“谱伯,您可真是太笨啦!您就不知道先把那玻璃窗关得严严实实的吗?要是把玻璃窗关好了,这样既可以有温暖的太阳照着,又不会有冷风吹进来,您说还会冷吗?”
谱开皱着眉头想了想,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说道:“就算是把窗户关好了,但那也得快点才行啊,毕竟现在可是寒冷的冬天呢,这天气冷得很。”
金瓮羽衣满不在乎地说道:“至于脱得快不快,那可就是您的事情了,我只负责享受这阳光和您的爱抚。”
谱开听了之后,便将手上拿着的衣物小心翼翼地递到金瓮羽衣的手中,然后反身朝着窗户走去,准备去把窗户关紧。
金瓮羽衣将手上接过的衣物轻轻地放到旁边的坐椅上,然后大大方方地伸开双臂,催促道:“脱吧!别磨蹭了,赶紧的。”
谱开站在原地,望着沐浴在阳光中的金瓮羽衣,一时间有些发愣,仿佛被眼前这一幕给吸引住了。
金瓮羽衣见谱开还没动手,提高了音量说道:“快点啊!别傻站在那里了。”
谱开这才回过神来,于是开始细心地给金瓮羽衣脱起衣服来,动作十分轻柔,一件一件地慢慢脱着,直到金瓮羽衣身上就只剩下内衣裤了。
金瓮羽衣看着自己还剩下的内衣,不满地说道:“留着它们干吗?”
谱开于是继续给她脱,直到最后只剩下文胸、内裤三点式。
金瓮羽衣眨了个媚眼,娇憨地苦笑道:“文胸、内裤都还在身上,另外的文胸、内裤怎么能穿上身呢?难道谱伯要我戴两层文胸,穿上两层内裤不成?真是笑死个人!”
谱开于是继续动手,褪去金瓮羽衣身上那最后的包装。
此时,金瓮羽衣那由雪白嫩滑的肌肤所构成的胴体,在从窗户斜斜射而入的明亮阳光的照射之下,散发出一种别样的光泽,就仿佛是一件充满了神秘色彩且极为珍贵的艺术品一般,让人忍不住为之侧目。
如今金瓮羽衣,相比半年前,显然具有多得多的曲线与女人味。
金瓮羽衣轻启丹唇,用气息发出的声音带着一丝迷幻般的娇嗔:“吻我。”
在这个节骨眼上,谱开仍有一些犹豫,他开口说道:“不是说好了要穿上新的文胸、内裤吗?光着身子吻会感冒的。”
金瓮羽衣再次强调道:“先吻我!我现在就想让你吻我!穿上、戴上了……还怎么吻!”
谱开还是有些担忧,关切地说道:“宝贝,这样光着身子可真不行,很容易就会感冒的,宝贝还是先把衣服穿上吧。”
金瓮羽衣有些不满了,她微微嘟起嘴,认真地说道:“谱伯,您都还没有好好地看过我一次呢,今天正好有这个机会,您怎么会放过呢?”说罢,她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转了一个圈,三百六十度全方位地让谱开能够把她看个全面。
因为过去的太多经历,谱开不得不依旧十分担心。他虽然很想看金瓮羽衣的裸体,可更怕身体刚有好转的她,又因为一时的冲动而着凉生病。所以他认真地提醒道:“宝贝千万别感冒了。宝贝你可别忘了之前照镜子照感冒的事,现在这情况就跟那差不多,还是要多注意身体。”
金瓮羽衣却不以为然地说道:“哪儿相同了呀。我照镜子的时候不就我一个人嘛,可今天这儿有您呢,有你的温暖在我身边,何况还有天上的九个太阳照着我呢,我怎么可能会感冒呢?谱伯,快点啦,吻我!您要是再这么磨磨叽叽的,我还真可能感冒了。”
谱开有些不知所措地问道:“吻哪里呢?”
金瓮羽衣忍住妩媚的笑,说道:“全身,哪里你都可以吻,您想吻哪里就吻哪里。”
谱开听到这话,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口水,然后说道:“不能慢慢吻,真的会感冒的,我还是得抓紧时间。”
金瓮羽衣调皮地说道:“那就抓住重点呗。”说罢,她一下子拉住谱开的手,却突然又改变了主意,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一下子中止了这个进程。
金瓮羽衣娇嗔道:“我全身光光的,您却穿着厚厚的冬装,这像什么话?”
谱开脸上带着央求:“我、我……我就不脱了吧?”
金瓮羽衣既娇且霸地道:“我一个女孩都脱了,你一个大男人还不脱?难道你比我还怕冷吗?别磨蹭了。动作要快,真别让我感冒了。”
谱开只好脱起自己的衣服来,金瓮羽衣见状也上前帮手,让他的脱衣速度快了很多,直到最后一件短裤,谱开怎么都愿意脱。
金瓮羽衣忍不住捂着嘴吃吃地笑了起来:“谱伯,您还有什么害羞的呀……让我来吧!唉,本来让你先吻我的,这下,得我先吻你了!”
就这样,在那一个宁静而又温暖的午后,金色的阳光如同轻柔的纱幔,温柔地洒落在木楼上。金瓮羽衣和谱开两人,在这被阳光眷顾的木楼上,爱意如同汹涌澎湃的江水一般,肆意地翻江倒海。
他们之间的情感浓烈而炽热,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彼此。那种爱,又好似置身于浩瀚无垠的云海之间,轻柔而又梦幻,让人仿佛进入了一个不被尘世所打扰的仙境。在那缥缈的云海之中,他们的爱似乎也变成空灵而又纯粹的样子,仿佛能与这天地万物融为一体。
可就是在这样的时刻,谱开仍然时不时地对金瓮羽衣,当然也是对自己说道:“宝贝,木楼动静太大……是会震动的……是会有声音的,如果……这个时候,有人……有人进入家中,来到楼下,就能听到,就能看到,就能发现端倪的……”
金瓮羽衣如痴如醉、似梦似幻、欲仙欲死地说道:“大宝贝,别担心,门闩……我已经……给插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