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35(2/2)
于是,金瓮羽衣带着几分央求的口吻说道:“谱伯,就这一次,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您就满足我这一次小小的请求吧。”
谱开一脸严肃地回应道:“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接着他认真说出原因,“闺女,你要知道啊,我们这样的行为可是越界了。这要是被别人看见了,那可就坏了,会传出很多不好听的闲话的,到时候我们的名声就全毁了!”
金瓮羽衣一听,急得跳脚道:“哪里会有人啊?您看看,我们都在这里等了半天了,附近连一个人影都没见着。如果有人,如果有人帮助我们,我们不早回去了吗?所以,根本就不会有人看到我们的,您就别担心这事儿了。”
谁知谱开还是坚决地摇了摇头说:“就是没人看见也不行。”说完,又补充道,“这不是有没有人看见的问题,而是我们不能做这样的事情。这是违背原则的。”
金瓮羽衣皱着眉头,一脸不满地说道:“一会儿说怕人看见不行,可现在明明没人看见您还是说不行。您这不是自相矛盾,故意为难我嘛。”
谱开斩钉截铁地回答道:“就是不行,这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金瓮羽衣赌气地说:“说到底,就是谱伯您对我不好。我就这么一个小小的请求,您都不愿意满足我,我心里真的好委屈好难过。”
谱开无奈地解释道:“闺女,你可别想多了。这完全是两码事,是另一回事,和谱伯对不对你好没有丝毫关系。我这才是真正为了我们好,不想让我们最后陷入不必要的麻烦之中。”
金瓮羽衣气鼓鼓地说:“我觉得就是一回事。您要是对我好,就应该答应我这个请求。因为我非常需要!”
谱开提高了音量说道:“怎么可能是一回事!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明白我的苦心呢?”
金瓮羽衣眼睛直直地盯着谱开,大声问道:“我就问谱伯,您老实告诉我,您自己刚才感觉舒服不舒服?”
谱开一听这话,一下子就难堪地僵在了那里,脸涨得通红,脖子也变得粗大起来,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金瓮羽衣一脸嗔怪地说道:“谱伯,您可太虚伪了呀!刚刚明明自己也已经感觉到那种舒服的滋味了,可就是嘴硬,还死活不承认呢。”
谱开听了这话,心乱如麻,不知如何反驳,默默地沉吟了半晌,才缓缓开口,没有说服力地说道:“谁说我感觉到舒服了?我可没那种感觉。”
金瓮羽衣看着谱开那狼狈样,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笑嘻嘻地回应道:“那说明就是时间太短啦,谱伯还没来得及好好感受就结束了。”
谱开顿时有些慌乱,结结巴巴地辩解道:“无论短……和长……其实都、都一样的,没什么区别。”
金瓮羽衣不依不饶,歪着头说道:“都没试过不同的时长,您怎么就这么肯定知道没有区别呢。”
谱开态度坚决,斩钉截铁地说道:“不用试,我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心里有数。”
金瓮羽衣娇俏地拉了拉谱开的衣袖,无比魅惑地撒娇道:“谱伯,您就再吻吻我试试看嘛。”
谱开毫不犹豫,直接拒绝道:“不行,这绝对不行。”
金瓮羽衣眼珠一转,伸了伸长长的舌头,又提出道:“我舌头长,那就让我再吻吻谱伯看,好不好嘛。”
谱开依旧坚定地回应:“也不行,绝对不可以。”
金瓮羽衣有些急了,跺了跺脚说道:“您不要这么倔强好不好呀!”
谱开一脸严肃地解释道:“这不是倔强,这是做人的底线,不能逾越的。”
金瓮羽衣气呼呼地反驳:“什么底线呀!这根本就是谱伯您最后的倔强罢了!”
谱开感觉心里没底,他赶紧转移话题道:“好了,闺女,咱们继续往前走吧,这马上就要到市区了,不要再拖延了。”
金瓮羽衣故意拖长了音调说道:“是啊,马上就要到市区了,马上就要回家了,那咱们还着什么急啊?时间多的是呢。”
谱开皱了皱眉头,担忧地说:“可今天耽搁的时间太久太久了,你兰阿姨在家等着呢,再不抓紧回去,可就麻烦了。”
金瓮羽衣满不在乎地说:“那再多花一点点时间又能怎样呢?也耽误不了什么大事。”
谱开提醒她:“你不早就说饿了吗?”
金瓮羽衣点点头:“是啊,我是饿了。”
谱开催促道:“那怎么还不抓紧时间走,赶紧到市区找个地方先吃上一点东西,继续往家赶?”
金瓮羽衣耍赖似的说道:“我现在又没力气走啦,一步都迈不动。”
谱开温和地说:“那就好好歇一歇,保存体力,别再这么折腾消耗了。精力太宝贵,不能消耗在……”
金瓮羽衣突然打断道,口中冒出一句突兀的话来:“我吃了谱伯就有力气走了吗?”
谱开一脸惊讶,调侃道:“吃我?你是妖怪吗?哪有吃人的道理。”
金瓮羽衣眨着大眼睛,抛了个媚眼,调皮地回应:“对呀,我就是小妖精,专门找人吃的小妖精。”
谱开苦笑着说:“别开玩笑了,还是谱伯牵着咱闺女好好赶路吧。”
金瓮羽衣却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我现在就想吃人,我就要吃你,吃你。”
谱开皱着眉头,一脸焦急地说道:“闺女,别闹了!咱们赶紧走了啊,虽说现在离市区是又近了一些,可仔细想想,仍然还有相当远的一段路要走呢。你瞧瞧咱们现在这状态,一个个都累得不行,肚子也饿得咕咕叫,腿都软得迈不开步子了,哪还能再继续这样啊。”
金瓮羽衣一脸轻松,满不在乎地说:“那就再好好歇一会儿呀!现在这么疲惫,歇一会儿恢复点体力再走也不迟嘛。”
谱开无奈地看着金瓮羽衣,反问道:“可闺女,你这叫歇一会儿吗?你看看你现在这状态,哪像是在好好歇着啊,你不停地缠闹啊。”
金瓮羽衣又俏皮地眨了眨大眼睛,反驳道:“怎么就不是了?难道接个吻很耗体力的吗?我觉得接吻也没什么呀,又不会让咱们更累,说不定还让咱们更有力气走路呢。”
谱开被问得一时无言以对,嘴巴张了张,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干巴巴地愣在那里。
金瓮羽衣一本正经地说:“接吻就是最好的休息,可能更是一种积极的休息方式。谱伯别不信,在我看来,接吻的时候能让人放松,甚至还可能给我们补充能量,说不定我们好好吻一次,还能让咱们恢复不少体力呢。”
谱开挠了挠头,有些苦恼地说:“闺女,你都把我绕糊涂了。你这想法和说法,我实在是有点搞不明白。”
金瓮羽衣好奇地问道:“怎么把您绕糊涂了?我觉得我说得挺清楚明白的呀。接吻不会让我们更累,反而可能让我们变得轻松和有力量。”
谱开认真地解释道:“我们不能接吻不是累不累的问题。这里面的原因可没那么简单,不是单纯用累不累就能解释的。”
金瓮羽衣不解地追问道:“为什么?这有什么不能的呀,我实在想不明白。”
谱开坚定地说:“累不累,我们都不能接吻。不管是现在累了,还是将来不累的时候,接吻这件事,我们都是不可以发生的。”
金瓮羽衣有些生气地说:“谱伯才把我绕糊涂了,这么简单的问题,你绕来绕去,就是不能痛痛快快地给个明确说法!我都被你弄得一头雾水了。”
谱开无奈地反问道:“我哪里绕来绕去了?我说明还不够明确吗?”
金瓮羽衣仍然质疑道:“善于接吻消耗体力,您哪里痛痛快快说清楚了?”
谱开着急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哎呀,这能痛痛快快吗?有些事情不是痛痛快快就能说清楚的,痛痛快快就能解决的,这里面有很多复杂的因素。”
金瓮羽衣不服气地说:“怎么不能?我觉得完全可以痛痛快快地把这件事说清楚呀。”
谱开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沉默着。
金瓮羽衣却继续说道:“谱伯说什么接吻消耗体力,可您说这么多废话难道就不消耗体力吗?您在这里说了这么一大通,耗费的精力说不定比接吻还多得多呢。”
谱开尴尬极了,他委屈地说道:“是闺女你逼我说这么多话呀,我原本是没有力气说话的。要不是你一直这么逼着我,我哪里想说这么多?”
金瓮羽衣鼻孔哼一声,不依不饶地说:“那我逼您接个吻为什么就不行。我就是觉得接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为什么您就是不同意呢?”
谱开斩钉截铁地说:“不行就是不行。不管你怎么说,这件事是绝对不可以的。”
金瓮羽衣也不退让,她倔强地说:“可我今天就是一定要与谱伯真正接一次吻!哪怕就一次!我心里这会一直就想着这件事呢,不实现死不甘心。”
谱开赶紧解释道:“如果说一次,刚才已经有过了。闺女,刚才咱们已经有过一次接吻的情况了,就别再提这件事了。”
金瓮羽衣用带着一丝疑惑且轻柔的语气问道:“在谱伯的心里边,已经把那一次完完全全算作是我们两个人第一次接吻了吗?算是我们的初吻了吗?”
谱开一下子就愣住了,他那一张脸上的表情仿佛定格在了错愕之中,他这时才猛然发现,自己刚刚话里存在的那个漏洞,又被金瓮羽衣给敏锐地抓到了。
金瓮羽衣十分认真地说道:“可在我内心里头呢,那根本还不算真正意义上的接吻,所以我们必须得真正地吻一次才行。”
谱开金瓮羽衣这么坚持,突然之间就生气了,他提高了音量说道:“你呀,就是个小孩子,你能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接吻啊!”
金瓮羽衣被谱开这么一问,也愣怔了一小会儿,但随即她就反应了过来,眨巴着长长睫毛,扑闪着一双大眼睛,娇憨地说道:“对呀,我确实不知道啊,所以我才想要去了解呀!”
谱开皱着眉头,有些无奈又有些着急地说道:“你要了解接吻这回事,那也是将来的事情,你要去了解,也不应该是和我呀。”
金瓮羽衣态度十分坚决,语气中带着一股执拗:“可我就是要和谱伯一起去了解,可我就是要现在就去了解。”
谱开满脸的为难,带着几分哀求地说道:“闺女啊,你就别再和谱伯这样闹了好不好,你这样真的让我心里头难受极了。”
金瓮羽衣听谱开说他难受极了,不由有些不解地看着谱开,说道:“我就只是想和谱伯亲亲而已,又不是真的要把您给吃了,也不是要杀了您,您为什么不是感到高兴,反而是感到难受呢?”
谱开苦恼地叹了口气:“闺女,谱伯我现在心里真的是很难受啊。”
金瓮羽衣似有所悟,她微微噘起小嘴:“我也难受得很,可您根本就感觉不到我心里的这份难受。”
谱开有些诧异:“你也难受?”
金瓮羽衣用力点了点头:“是啊!如果不是因为很难受,我会不顾您的讨厌,这么与您纠缠不休?”
谱开一脸的无奈:“闺女,你别说了,你才是真的是把我弄得很难受了。”
金瓮羽衣也委屈起来:“您还说我呢,我更是被您弄得难受得不行了呢!您死活都不让我亲亲,我心里头真的是特别特别难受啊!”
谱开又开始责怪道:“这都怪你自己啊,和我有什么关系呢。因为我们本来就不能接吻。你要不要这么任性,你要不这样闹,不就啥事也没有了吗?”
金瓮羽衣眼睛里闪烁着雾气,声音怪怪地问道:“可谱伯为什么突然也会那么难受了呀?”
谱开有些烦躁地说:“不就是被你小祖宗这么没完没了地折腾的吗?”
金瓮羽衣不服气地反驳道:“我哪里就折腾谱伯了?您自己明明心里头也想了,才难受了,还这么说我……”
谱开一听这话,顿时羞惭得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你……你……”
金瓮羽衣毫不退缩,继续说道:“我什么?谱伯明明自己心里也想了,很想和我接吻了,可嘴上还不承认呢!”
谱开被说得无言以对,站在那里,脸上满是难堪,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金瓮羽衣看着谱开那个狼狈样,一脸得意,眼睛亮晶晶地说道:“怎么样呀?我是不是说到谱伯的心里去了?我就感觉我这一番话肯定是戳中谱伯的心思啦。”
此时的谱开,胸脯剧烈起伏,脸上密集的汗珠清晰可见,一些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不断滚落,他神情慌乱,结结巴巴地说道:“闺女,你可不要……你可千万不要……千万不要乱说啊……你这话说得太让人难为情了,今后可再不能这么胡言乱语呀……呀……呀……”
结果呢,就在谱开张开嘴巴说话的那个途中,金瓮羽衣直接又一次猛地搂住了他的头。
霎那间,只见她那一条长长的、湿湿的、甜甜的、软软的、火热得仿佛能燃烧起来、滚烫得如同刚从火里取出来一般的滑嫩舌头,就像一条极为灵巧的蛇一样,以一种准确无误的姿态,“嗖”地一下就伸入到了谱开的口腔之中。
谱开这下可急坏了,他心里那叫一个纠结啊。
他不敢咬下牙齿,因为他心里清楚得很,那样的话肯定会咬坏金瓮羽衣的舌头,可要是他的牙齿不咬下来,他自己的舌头就被迫和金瓮羽衣那带着少女香气的舌头紧紧纠缠在一起。
那种如同天崩地裂般的快感滋味让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晕眩过去了,脑袋里一阵阵地发晕,眼前都开始冒金星了。
他拼尽全力推开了紧搂着自己的金瓮羽衣,然后就要独自往前走。
可他俩谁也想到,由于谱开用力过度,只听见扑通一声,金瓮羽衣应声摔倒在了地上。
正准备独自往前走去的谱开吓得赶紧回过头去。
只见金瓮羽衣痛苦地趴在地上,委屈极了,她开始抽泣起来。
她声音里满是伤心和不解:“谱开,你……你……你……我真没想到你对我……你对我竟然这么狠心……我原本还以为你会对我好呢,可你却这样对我。”
金瓮羽衣越说越伤心,她干脆仰躺在地上,双腿往天上踢蹬着,双手拍打着干涸的湖滩湖床,“啪啪”的拍打声仿佛是她内心痛苦的宣泄。紧接着,她大哭起来,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扑簌簌往下掉,把面前的湖滩都浸湿了一小片。
谱开吓坏了,他就像一根枯死的木头一样僵在那里,但整个身子却又抖得像大风中树枝上的一片残叶。而额头上脸上的汗水,更是一颗一颗地往下坠落,在干涸的地面上砸出一个个小坑,滋起一片片水汽。
看着仰躺在地上乱踢乱蹬乱拍乱打、哭得梨花带雨的金瓮羽衣,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全身没有了一点儿力气,双腿一软,也一屁股瘫坐到了地上。
半晌之后,才回过一点神来的谱开,缓缓地扶住金瓮羽衣的头,就像一个临终前的人那样,气息幽幽地对她说道:“闺女,你别哭!不是谱伯……不是谱伯对你不好呀,可我们……可我们真的不能……真的不能那样做……你知道吗?那种亲密的举动……和正常的亲密是完全不同的,它是属于……它是属于……情侣间和夫妻间……才能有的。那是一种非常特殊的关系……只有处在那种关系里的人……才能有那样的亲密行为。所以,我们不能那样啊!闺女,你要理解谱伯的难处呀,谱伯这样对待你,谱伯也很痛苦啊!”
金瓮羽衣脸上身上沾满了尘土,汗水泪水和尘土一起流下,呜呜的哭声伤心欲绝。
谱开紧紧搂着金瓮羽衣半个身子,绝望地看着她布满泪水的脸,微弱的声音中充满了难过与真诚:“闺女,谱伯真的对你很好……真的,我打心眼里对你好。不和闺女接吻不代表我对你不好。真的!除此之外,闺女你别的什么要求,谱伯只要能做到的……就是拼了命,谱伯都会答应你。真的,闺女,请你相信谱伯,不管是多小的事儿,还是多大的事儿,只要谱伯有能力办到,都一定会满足你。”
金瓮羽衣双手在谱开胸膛上捶打起来:“可明明这么容易办到的事,你就是不做,还狠心地把我推倒在地!我太伤心了!我都不想活了!呜呜呜……”
“闺女千万别这么说!”谱开着急地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擦拭着金瓮羽衣脸上的泪水,他动作温柔得就像怕弄伤了她一样:“闺女,等你长大了,你就会慢慢懂得……懂得谱伯对你讲的这些话,做的这些事。到时候,你就不会觉得……你就不会觉得谱伯对你无情,对你不好了。相反,你反而会觉得……你反而会觉得谱伯做得对,觉得谱伯其实是对你好……真的,等你经历得多了,你就会明白谱伯的一番苦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