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35（1/2）
35.
已经是下午两三点的时分了。蟠鮕湖整个冬日的天空仍然像秋天一样湛蓝，此时也不例外；虽然千里湖面因持续十三年的干旱变为了百里湖面，但毕竟这水面仍是无比广阔，所以，在蟠鮕湖的天空上总有或多或少雪白雪白的云朵，此时也不例外。
此时，湛蓝的辽阔无垠的天空上，一朵朵白云，在西南方向的阳光照射下显得格外耀眼，与地面辽阔无垠的湖滩湖面上下呼应。
就在这壮丽又苍凉的景观中，就在蟠鮕湖北湖北岸这片因为长时间干旱而显得荒芜不堪的偌大湖滩湖床上，干裂十多年的土地，就像是一张张大张着的嘴，似乎在对天祈祷，渴望着能喝上一口从天而降的甘霖，渴望焦渴已久的心灵得到哪怕片刻的滋润。这还是在冬天，换成夏天，这种感觉强烈千倍万倍。
谱开在给自己女儿谱玲的中学同学兼好闺蜜金瓮羽衣按摩完脚和腿之后，看着她那稍微舒缓了一些却依旧带着痛苦的神情，终于伸出大手紧紧地握住她的小手，拉着她慢慢站起身来，然后，一大一小、一高一矮、一男一女两个人，在空旷的湖滩上，极为艰难地踏上了回家的那最后一公里多的征程。
辽阔的天地之间，两个人显得十分渺小，他们缓慢地行走从稍远处看去就像一动没动，止步不前。
是的，他们走得很慢。
他们前行的每一步，目之所及，都能见到密密麻麻、数也数不尽的干裂的口子，这些口子就像是暴露在地面上的陷阱一般，成为两个人在前进途中所面临的最大的障碍。
他们的身体早已被疲累所笼罩，同时还伴随着伤痛。在这样的状况下，他们的脚力变得极为虚弱极不稳定，每迈出一步都显得有些踉跄。所以，只要稍微有那么一点不小心，就特别容易一脚踩进或掉进那些干涸的缝隙之中，而一旦踩进去，没有把握住平衡，就极有可能扭伤脚脖子，甚至严重一些还可能扭伤大腿和腰。
此刻的谱开，一只手紧紧抱着那件兜满了野花枝的外衣，那些冬日的野花因为离开土地脱离水分太久，有一些发蔫了，可虽然它们算不上特别艳丽夺目，但却仍然带着一种独特的质朴的美，更是这无边无际般干涸大地上的一抹生机。
他的另一只手，则牢牢地拉着金瓮羽衣的手，带动着她前行。
谱开的手掌让金瓮羽衣觉得宽大而温暖，似乎在不断给她传递着无尽的力量。
而金瓮羽衣那只少女娇嫩的小手，此时则更传达着她对谱开的需要与依赖。
谱开用温和而又带着鼓励的语气说道：“闺女，你放心，我会一直用力拽着你，你就坚持着慢慢往前走。等咱们到了城区附近，到时候就会有人，也会有马车，情况一下好了。”
金瓮羽衣微微皱着眉头，脸上满是痛苦和坚强的神情，她轻声说道：“脚还是疼得很厉害，那种疼痛就像是针扎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地袭来。腿也还是酸胀得难受，感觉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只是谱伯给我按摩之后，再加上谱伯现在这么牵着我，拉着我，我终于能够勉强地慢慢地挪动脚步了。”
谱开看着金瓮羽衣那坚强又带着痛苦与疲惫的模样，眼中满是赞许和心疼，他笑着说道：“闺女好棒！要知道天无绝人之路，你能这么顽强地坚持着，这说明你有着很强的意志力，闺女真的很了不起！”
“嗯，嗯，”金瓮羽衣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就是现在又好饿了，这种饥饿感就像是一群小虫子，在我的肚子里不停地蠕动着。”
谱开微微叹了口气，满脸带着愧疚地说道：“我知道，谱伯知道！其实，谱伯我也很饿，我的肚子也在咕咕叫呢，闺女应该也早就听到了。可现在这荒郊野外的，根本没有吃的啊！所以我才一直强调不能在外面耽搁太久，因为这时间越久，肚子就会越饿，而人越饿就越没有力气走路了。”
金瓮羽衣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渴望，声音里满是期盼：“好想有点东西吃啊，哪怕是一口冷饭，或者是一口水也好。”
谱开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懊悔地说道：“如果早知道闺女非要出来，我就应该提前准备一点干粮和水了。我怎么也没想到闺女会追出来呀！我更没想到路上会耽搁这么久啊！唉，都怪我考虑不周到。”
金瓮羽衣嘟着嘴，略带埋怨地说道：“都怪谱伯最初就是不肯带上我呀！要是一开始谱伯就愿意带上我，准备好零食和水，情况就会好多了。”
谱开看着金瓮羽衣那娇憨又狼狈的模样，苦笑着打趣道：“现在后悔了吧，今天可算是吃够苦头了吧！”
金瓮羽衣却坚定地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说道：“苦头是吃够了，但我一点也不后悔，因为能和谱伯一起经历这些，本身就是一种很特别的回忆。我很珍惜今天与谱伯的采花之旅！”
谱开听了很欣慰，他鼓励地拍了拍她的手，说道：“闺女真棒！再坚持一会儿，不一定非要到家才能吃上东西，只要咱们到了有人的地方，就肯定能马上吃到东西了，到时候你就可以好好地先填饱肚子啦。只是时间越久，你兰阿姨在家里越着急。她是这几天腿脚无力，她要是腿脚好，估计这儿都追出来查看我们的情况了。”
金瓮羽衣听到这儿，微微低下了头，半晌没说话。
谱开看着金瓮羽衣很是难过的样子：“闺女不说话，很难受吗？”
金瓮羽衣抬起头用复杂的神情看了谱开一眼，随即又低下头去，轻声说道：“谱伯，我的心情这会儿真矛盾极了，就像是两种力量在心里不停地拉扯着一样。”
谱开很是吃惊，他疑惑地看着金瓮羽衣，关切地问道：“什么事情让闺女心情那么矛盾啊？跟谱伯说说，说不定说出来就会好受一些。”
金瓮羽衣犹豫了一下，然后鼓起勇气说道：“谱伯，我既想快点跟您回家，也想着马上躺在温暖的床铺上休息，更想着那丰盛的饭菜能解决饥肠辘辘。然而……然而，我……我……”
谱开满脸关切，开口问道：“闺女怎么了？”
金瓮羽衣此时仍然低着脑袋，那声音也依旧低低的，仿佛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情绪：“可我……可我却突然不想回去了，那种感觉一下子就冒出来了，让我心里特别纠结。”
谱开脸上满是大惑不解的神情，皱着眉头问道：“为什么呀闺女？你怎么突然这么说呀？”
金瓮羽衣依旧垂着头，缓缓说道：“我突然不想回到有人的地方。一想到马上就要再回到那个人来人往、喧嚣嘈杂的环境里，我心里突然就有些抵触。”
谱开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地说：“闺女这话就谱伯听不懂了，听糊涂了。在这里，又累，又痛，又饿，你却突然不想回去了，这到底为啥呀？”
金瓮羽衣一下猛地抬起头去，直直地望着谱开，眼神里满是深情，说道：“谱伯，因为……因为我更想……更想和您留在这湖滩上啊！更想我们两个人永远地留在这湖滩上啊！如果能留在这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该多好啊。在这里，我可以尽情地枕在您的怀里，搂着您睡过去，感觉特别放松、特别安心，就好像整个世界没有别的人存在，只剩下咱俩了一样。”
谱开一下子惊愕地愣在了原地，嘴巴微微张开，眼睛也瞪得老大，一时竟没有说出话来，脑子里全是金瓮羽衣这番话带来的冲击。
金瓮羽衣继续深情地说道：“因为在这里，感觉时间都静止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世界，特别美好。周围的一切都那么安静，能听到天上白云流动的声音，和四周鸟儿鸣叫的声音，风声吹着也很好听，谱伯的呼吸声、心跳声更好听。可一旦回到有人的地方，所有这些美好的感觉，一下子就没有了，就不存在了。”
谱开感觉像在听梦话，他恍惚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轻轻地放下另一只手抱着兜着野花的外衣的手，然后用那只手搂住金瓮羽衣娇软丰满的身子，再用牵她的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微微地笑着说道：“闺女，这难受的滋味还没尝够呀？这又饿又累又痛的，一直在这湖滩上待着可不好受啊。你想想，一会儿太阳下去，湖风大起来，就很冷了，并且饿的感觉，痛和累的感觉会越来越强。以后，闺女身体更好些的时候，我们可以再到湖边的，到时还带上你兰阿姨和谱玲，更可以带上你们那些同学闺蜜，大家热热闹闹的，才更有意思啊。”
金瓮羽衣听到这里，顿时连连摇了摇头，神情里带着一丝无奈：“谱伯，您根本没懂我说的意思，您根本没懂我的感受，甚至……甚至您恰恰理解相反了。”
谱开有些惊讶地问道：“我理解反了？闺女你跟谱伯好好说说，你到底咋想的。”
金瓮羽衣胸口剧烈起伏着，有些着急地解释道：“我不要那么多人跟着我们，我就要我们俩，就我们两个人，您不明白吗？只有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这湖滩才会有这种独特的宁静和美好。”
谱开胸脯也剧烈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有些担忧地说道：“可如果像今天这样，闺女不是遭罪了不是很难受吗？回去有好地方住，有好吃的东西，不比在这湖滩上这么受罪强多了。”
金瓮羽衣认真地看着谱开的眼睛，摇了摇头，一字一句地说道：“今天，不只是难受。我感觉是：痛并快乐着。这种滋味，谱伯让我第一次体会到了。这种奇妙的感觉。虽然身体上很痛苦，但和谱伯在一起的时光却让我心里特别幸福甜蜜。”
谱开捧着金瓮羽衣的头，眼中满是心疼，过了片刻他才自责地说道：“可谱伯却真不忍心看着你遭这份罪，谱伯要是还有力气背你，绝对不会就这么硬拉着闺女走，谱伯也实在是没有办法才这样。都怪谱伯没用，谱伯实在是没用。”
金瓮羽衣赶紧摇了摇头，望着谱开的眼神中满是崇拜：“不，不，谱伯今天在我眼里，就是一个英雄，一个超级大英雄。多亏了谱伯一直陪着我，照顾我，今天要是只有我一个人，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谱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满脸绯红调侃道：“闺女，你就别笑话我了，让我无地自容，真想找到地缝钻进去。好在这干涸的湖滩上到处都是裂缝，闺女要我钻进哪一条？”
金瓮羽衣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抛了个媚眼，用魅惑的声音说道：“那些裂缝谱伯哪条都不要钻，我要谱伯钻进我心里。”说着，金瓮羽衣胸脯剧烈起伏，脸红得像天边的云霞，她双手抱住谱开的头，嘴巴凑在谱开耳朵边，声音剧烈颤抖着，低低地说道：“谱伯，您难道不知道我身上有一道裂缝吗？那是我心里为谱伯留下的位置。”
谱开一下子没有明白过来金瓮羽衣话里的意思，他望着金瓮羽衣那神情恍惚如痴如醉的脸，过了好一会儿才若有所悟，他又担心是自己心灵不纯、不洁、庸俗、低俗把小姑娘的话理解偏了，不由唰地一下羞红了脸，就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心跳如战鼓擂动，胸脯起伏如同大海的波涛。
看着谱开那既害羞又紧张的可爱模样，金瓮羽衣心中不由更加冲动，她随即便轻轻地在谱开脸上吻了一下。
这一吻，带着一个少女心中浓浓的情感和性感。
在这空旷的湖滩上，他们俩，似乎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金瓮羽衣恍惚了，她再次搂住谱开的头，直接亲在了他的嘴唇上。
谱开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丝窘迫的神情，他微微皱着眉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闺女啊，你刚刚……吻我嘴了。”
金瓮羽衣骄傲地昂起头，大声回应道：“是啊，我就是吻您嘴了呀！”那语气非常坦荡自然，没有丝毫的迟疑犹豫。
谱开慌乱而又认真地看着金瓮羽衣，耐心地说道：“闺女，以后……你吻我脸是可以的，但可不能再吻我嘴了，知道吗？”
金瓮羽衣歪着头，一脸天真又认真地说道：“我觉得没什么不同的呀，我就是想这样亲您，特别想这样亲您！我打心眼里觉得这样亲您，会显得我们更亲近呢。”
谱开却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变得严肃起来，他解释道：“闺女，那可不行，亲脸和亲嘴的意义……那是完全不同的。”
金瓮羽衣眨了眨眼睛，满不在乎地说道：“是啊，亲嘴本来就比亲脸更亲一些呀，所以，我就觉得，只有这样亲你，才更能够表达出我对你的感激和爱意啊。”
谱开微笑着摸了摸金瓮羽衣的头，说道：“闺女呀，不用你讲出来，不用这么亲我，谱伯心里都清楚，你是一个特别记恩的好孩子！但你要明白，在正常情况下，只有情侣和夫妻之间才能亲嘴的。”
金瓮羽衣眼睛一亮，反驳道：“我爸就亲过我的嘴，我也亲过他的嘴，难道谱伯你就没有亲过谱玲的嘴吗？”
谱开稍微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说道：“那倒是亲过。”
金瓮羽衣嘟起嘴巴，有些委屈地说道：“那就是说谱伯你觉得我还是没有谱玲亲咯？到底一个是亲闺女，一个只是口中随便叫叫的闺女。”
谱开赶紧摆了摆手，解释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在谱伯心里，你们都一样亲，绝对一样亲！”
金瓮羽衣紧盯着谱开，追问道：“那您为什么就不让我亲你嘴呀？”
谱开耐心地说道：“我亲谱玲嘴，那是她小时候的事情了嘛，她像你一样，现在已经长大了些，我也早就没亲她的嘴了。”
金瓮羽衣不服气地说道：“可你从来都没有亲过我的嘴呀！”
谱开看着金瓮羽衣含情脉脉的大眼睛，语重心长地说道：“你现在和谱玲一样，也已经快长大了呀！”
金瓮羽衣哭笑不得：“之前谱伯一直说我还小，这会儿又突然说我长大了，这不太矛盾了吗？”
谱开尴尬了好一会儿，才说道：“闺女确实……有些……长大了。”
金瓮羽衣眼睛里仍然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态度坚决地说道：“不管我是还小，还是有些长大了，谱伯您都得补我一个亲嘴吻。”
谱开紧张得眼皮直跳，他有些无奈地说道：“不行的，闺女，不行的。”
金瓮羽衣执拗地问道：“为什么不行啊？”
谱开直截了当地道：“闺女你已经过了那个年龄了。”
金瓮羽衣听罢呵呵笑出了声，带着几分俏皮地说道：“今天，谱伯终于亲口承认，我是个大美女了，是吧？”
谱开有些被金瓮羽衣的话逗乐了，更想借机逃避尴尬，他连忙说道：“哈哈，对呀，对呀！咱闺女已经是一个大美女了。”
看着总是被自己逼入两难境地谱开，金瓮羽衣心里暗自高兴和得意，她拉着谱开的胳膊，撒娇道：“那谱伯现在就给我一个成人礼，亲我小嘴一次，也就算是补偿我小时候您没有亲我的亏欠了。”
谱开想了想，终于说道：“好吧。”可话刚出口，他就又犹豫了一下，补充道：“闺女，就一次，下不为例哦。”
金瓮羽衣双手抱住谱的脖子，甜蜜地点了点头：“嗯。”
谱开的脸于是缓缓凑近金瓮羽衣的脸，然后突然猛地加速，蜻蜓点水似的用自己的嘴唇在金瓮羽衣的嘴唇上轻轻触碰了一下，然后整个头部就迅速反弹了回去。
金瓮羽衣很是不满，她顿足道：“太短了，谱伯根本就没有亲到我的嘴。”
谱开温和地解释道：“意思到了就可以了，这就说明我把你完全是当谱玲一样地在爱了。”
金瓮羽衣噘着嘴，说道：“怎么能一样啊，这么短，比闪电还快，我都没有感觉到呢，就没了。”
谱开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好吧，我稍稍长一点。但只能这一次，不然谱玲知道了会有意见呢，我都好多年没亲过她了。”
金瓮羽衣听了，很开心，连忙点着头，声音甜美至极地道：“嗯嗯，好的，我知道了。”
谱开怎么也没有想到，当他再次亲金瓮羽衣嘴唇的时候，金瓮羽衣突然一下箍紧他的脖子，将自己的嘴唇紧紧扣在了他的嘴唇上，不肯松开。
谱开有些惊慌，挣扎着大叫道：“够了！够了！”
可就在谱开张嘴说话的时候，金瓮羽衣的长舌头一下弹出，直接伸入到了他的口腔中，撞击在了他的舌头上。
谱开只感觉瞬间像触电一般，整个舌头都麻酥酥的，连整个头部也跟着麻酥酥的，大脑缺氧般出现空白，而脸，却一下子紧张羞愧得通红起来。
而金瓮羽衣却并未就此罢手，她仍然紧紧搂着谱开的脖子，不肯放开。因为刚才的成功，她马上又有了新的要求。
金瓮羽衣一脸满足地说道：“刚才好舒服，谱伯，您再亲我一下。”
谱开心慌意乱，浑身颤抖，他用力推开金瓮羽衣，满脸通红，声音颤抖得十分厉害：“不行了！刚才……刚才，你、你、你舌头太长了，都、都……碰到我舌头了！”谱开话也说不利索了，结结巴巴地道：“这、这、这样……这样怎么、怎么能行啊！”
金瓮羽衣看着谱开那羞臊又狼狈的模样，却觉得他十分可爱，更为自己的魅力征服了他而暗自高兴，她骄傲地说道：“怎么不行啊？我觉得那种感觉好舒服的呀！”
谱开坚定地说道：“好舒服也不行。”
金瓮羽衣咂了咂嘴，宛若在回味刚才的滋味，过了一会儿，她再次紧紧抱住谱开，声音甜媚地央求道：“谱伯再那样亲我一次嘛。”
谱开却坚决地说道：“不行。肯定不行了。”
然而，此时的金瓮羽衣怎肯罢休。她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刚才与谱开湿舌相触时的那独特的感觉。而这种感觉，让她的心猛地一颤，因为那竟然像极了她曾经与遐旦裦兲和鸟晓明亲吻时所产生的感觉。
尤其是和鸟晓明那一夜甜蜜的亲吻，那种无可比拟的滋味仿佛还残留在她的唇齿之间，让她难以忘怀。
而此刻，自己正静静依偎在一个成熟大叔的温暖的怀里，站在这熟悉的湖边，看着眼前那熟悉的景色，这一切就像一把钥匙，一下就打开了她记忆的闸门，让她不由联想到了自己曾经和遐旦裦兲两次在湖边亲吻和做爱的情景。
那时的他们，是那样的激情四射，那样的如胶似漆。
虽然如今的金瓮羽衣，对遐旦裦兲充满了痛恨，内心深处，对遐旦裦兲的不满和怨恨早已经堆积如山，而同时她又感觉自己都快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可奇怪的是，曾经和他接吻与做爱的那种奇妙感觉，却还是让她记忆犹新，此时回想起来，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一样。
金瓮羽衣已经有很长很长的时间没有与男人有过接吻和做爱的亲密接触了。这种生理和心理上的渴望，此时就像一颗种子在她的心底慢慢发芽，迅速生长。
所以，她的内心突然就升腾起一股强烈的渴望，非常渴望谱开能好好地吻她一次。
当然，她确实还没想到就要与谱开做爱。她纯粹就是想谱开能好好地真正地与她吻上一次，一个长长的湿吻，热吻，香吻。
当然，此时此刻的金瓮羽衣确实还没有把谱开当作一个可以与她做爱的男人，她只是渴望尽可能地与他肌肤相亲，让她那像湖滩一样干涸的心灵得到滋润与滋养。她也确实没有想到马上就要与谱开做爱。
她的想法目前还很纯粹，仅仅是想好好地、真正地与谱开吻上一次，感受那种唇与唇的触碰，舌与舌的纠缠，感受那种少女的心灵被男人翻江倒海般搅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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