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 > 第229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32

第229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32(2/2)

目录

但同时,谱开那一瞬间的真实反应,又让金瓮羽衣特别开心,就像她心里突然有底了,有了底气了一样。

所以,她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原本僵在文胸里面的手就索性停留在里面,并没有取出来。她反而冲谱开很大方地承认道:“谱伯,我也好痒痒。”那语气中带着一丝俏皮和坦然。

谱开听到金瓮羽衣的话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因为他知道一个人发起痒来有多难受,自己受不了,别人也自然受不了,因而谁挠痒痒都是合理的。只是陡然看到金瓮羽衣在那个地方挠痒痒,他一下感到深受刺激和不适应。可人家那个地方确实痒痒了也需要挠挠啊,难道人家哪儿发痒还要先经过你同意吗?

所以,谱开没有说什么,只是含糊不清地唔了一声,然后便赶紧转动上半身,远远扭开了头,仿佛这样就能避开眼前这让他有些尴尬的画面。

金瓮羽衣见谱开并没有说她什么,原本有些紧张的心也就完全放了下来。她一边继续给谱开后背挠痒痒,手上的动作有节奏地进行着,另一边也仍然给自己前胸挠痒痒,仿佛这两件事同时做也并不冲突。不仅不冲突,更让她感到特别愉快,甚至是某种说不出的爽感。

可正在金瓮羽衣尽情享受这种难以言状的感觉时,谱开却突然头也不回地轻声说道:“可以了。”那声音虽然轻柔,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仿佛他的背已经不痒痒了。

金瓮羽衣听到谱开的话后,娇声说道:“可我还痒着呢,而且很痒,谱伯稍等一会儿。”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似乎还不想这么快就停止这让她感到无比舒适的动作。

谱开没有说话,也依旧没有回头,只是头微微点了点,那动作极其细微,仿佛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反应。

金瓮羽衣看到谱开这个动作后,独自笑了起来,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般灿烂。然后她就放心大胆地大大方方地给自己挠起痒痒来了,一种销魂般的快感从前胸开始,如同涟漪一般迅速弥漫到全身,很快,金瓮羽衣仿佛整个少女的身子都浸泡在了爱的海洋中,那种舒适和愉悦的感觉让她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神情恍惚的金瓮羽衣,突然轻轻叫了一声:“谱伯。”声音中带着几分羞涩和试探。

谱开站在那里,背对着金瓮羽衣,头也没有回,只是极轻地应了一声,语调拖得稍有些长:“嗯?”

金瓮羽衣微微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她的双手仍然各忙着各的,心里也像是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犹豫了好一会儿,她终于鼓起了莫大的勇气,红着脸说道:“谱伯,您……您还没有见过我的文胸呢。”

谱开听到这话后,并没有立刻回应,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回道:“不和你兰阿姨一样吗。”

金瓮羽衣连忙解释道:“还是不同的,大小花色……是有区别的。”

谱开淡淡地说道:“晾晒的时候,我已经……看到过了。”

金瓮羽衣一听这话,心里莫名有些雀跃欢喜,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急切地问道:“我文胸晾晒的时候,谱伯认真看过了吗?”

谱开似乎毫不在意地回答道:“过路的时候,看衣服自然就看到了呀。”

金瓮羽衣微微皱了皱眉头,有些不甘心地问道:“你怎么就知道是我的,而不是兰阿姨的?”

谱开如实说道:“那么明显,她的大多了呀,何况她的每一副文胸我都认识。”

金瓮羽衣听到这儿,心里突然涌起了一种复杂的情绪,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住了,小声地说道:“谱伯这意思,还是说我的乳房长得很小是吧。”

谱开的背影愣了一下,然后他轻轻摇了摇头,说道:“现在看来,你戴文胸……也没有错了。”

金瓮羽衣一听,瞬间开心起来,一双大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兴奋地说道:“谱伯终于承认我的乳房够大了。”

谱开摆了摆手,解释道:“也不是这个意思,其实它可戴,也可以不戴。”

金瓮羽衣一听这话,刚刚才挂到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眼神中满是失落,她有点委屈地说:“谱伯是觉得我的乳房和兰阿姨的相比,小太多了是吗?”

谱开摇了摇头,说道:“不能这么比较嘛,没有可比性嘛。”

金瓮羽衣的好奇心和不满被勾了起来,追问道:“为什么?”

谱开耐心地解释道:“一个是成年人,一个是小孩子,怎么能相提并论。”

金瓮羽衣顿时又失落了,闹半天,谱开至今仍然还是把她当小孩子。可她真有些不死心,于是又直接问道:“那谱伯的意思就是觉得我乳房还不好看咯?”

谱开有些无奈地说道:“我什么时候这么觉得了,我又没有看过,怎么会想到这样的问题。”

金瓮羽衣满脸期待地看着谱开,娇声说道:“那谱伯现在仔细瞧瞧不就了吗?您回头看看,觉得我这样好不好看呀。”

谱开听后,连忙摆了摆手,声音窘迫地回应道:“我怎么能看呢。我是实在不能看的呀。”

金瓮羽衣有些着急地解释起来:“谱伯,您可别误会,我不是让您看我的乳房啦,我只是让您看看我戴的这个文胸怎么样。”

谱开皱了皱眉头,似乎有些疑惑:“文胸我不都已经看到过了吗?”

金瓮羽衣好奇地追问道:“什么时候看到的呀?”

谱开说道:“我刚刚已经都说了的呀。就是在晾晒的时候啊,第一次晾晒时我就瞅见了。”

金瓮羽衣虽然因为谱开关注到自己的文胸很开心,可她现在急于实现的是另一个目标,她急得跺了跺脚,强调道:“那可不一样呀,那不是戴在我乳房上的样子啊,它只是挂在竹杆上啊,和挂在商铺里没有什么两样啊,现在戴在我身上的效果,才是最真实的嘛。”

谱开犹豫了一下,小声地说:“刚才,我也已经……看到了。”

金瓮羽衣挑了挑眉毛,有些不信地说:“刚才?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谱伯哪里就看清楚了哟。”

谱开听后,抿了抿嘴,没有吱声,眼神也有些闪躲。

金瓮羽衣轻轻推了推谱开,说道:“谱伯,您倒是说句话呀。”

谱开沉默了片刻,然后嗫嚅着说:“能感觉到啊。”

金瓮羽衣一脸茫然,问道:“什么能感觉到啊?您可说明白点儿。”

谱开有些不耐烦,又重复道:“能感觉到就是能感觉到嘛,反正我心里有数。”

金瓮羽衣急切地追问:“那您是感觉到大还是小嘛,您怎么就不能说出来呢?还有,这文胸戴在我身上漂亮不漂亮呀?”

谱开听了,又不吭声了,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金瓮羽衣再次催促道:“谱伯,您说话呀?别总是这样不吭声的。”

谱开又思索了一番后,终于开口道:“漂亮……肯定是漂亮了。”

金瓮羽衣听后,脸上露出了笑容,得意地说:“既然漂亮,谱伯怎么就不多看一眼呢,您再仔细看看嘛。”

谱开摇了摇头,严肃地说:“我不能多看,闺女知道吗?我得有分寸。”

金瓮羽衣不解地问道:“为什么呀?看一眼又不会怎么样。”

谱开语重心长地解释道:“你是小孩子,而且还是玲子的同学,而我是大人,你还叫我谱伯呢,这辈分和身份都在这儿摆着呢。”

金瓮羽衣还是有些想不通,说道:“这样就不能看吗?我觉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呀。”

谱开斩钉截铁地说:“当然不能看了,这是原则问题。”

金瓮羽衣撒娇道:“是我让谱伯看呀,又不是您偷看,您就看一眼嘛。”

谱开坚决地拒绝道:“你让我看也不行,我不能坏了规矩。”

金瓮羽衣顿时有些生气了,大声说道:“我只是让谱伯看看这文胸戴在我乳房上到底美不美,又不是让谱伯直接看我的乳房,您那么严肃干什么呀,别这么古板嘛。”

谱开听后,依旧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表情十分坚定。

金瓮羽衣一脸认真地对谱开说道:“谱伯呀,您曾经可是一再反对我戴文胸呢,您当时认定我还没有到戴文胸的那个时候。我呢,就是心里一直想着,想让您亲眼好好看看,我到底有没有到该戴文胸的时候呀。”

谱开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他回应道:“闺女啊,你都已经戴了这么长的时间了,这还有什么到不到的说法呀。”

金瓮羽衣皱了皱眉头,说道:“但这并不代表您心里就真正承认我到了戴文胸的阶段啊?只是我自己一厢情愿在戴呀?”

谱开有些疑惑地问道:“为什么非要我承认啊?我承不承认和闺女坚持要戴有什么关系?我的看法不是根本就没有起作用吗?事实早就证明,我的看法根本并不重要嘛。”

金瓮羽衣解释道:“不是这样,我心里就一直很在意这个的,就是因为谱伯之前明确反对我戴文胸,所以,我才特别想看您的态度。”

谱开犹豫了一下,说道:“我……我现在……不是已经没再反对了吗?”

金瓮羽衣摇了摇头,说道:“那也只是谱伯您不想让我不高兴而已,并不代表这就是谱伯您心里的真实看法呀。你只是不想惹我生气啊?”

谱开却不再回答这个,并赶紧转移话题道:“闺女,咱们走吧。已经在这里歇得够凉爽了。”

金瓮羽衣不依不饶地说:“我就是想让谱伯您好好看看呢,您倒好,一说这个,您马上就说要走。赶路难道就在乎这几秒钟的时间吗?”

谱开无奈地说:“我都已经看到了呀。”

金瓮羽衣拉着谱开的胳膊,说道:“谱伯,您就再好好看看,很正式地看看,然后对我说句真心话嘛。”

谱开有些诧异,反问道:“什么真心话?”

金瓮羽衣急切地说:“就是看看我的胸部大不大,美不美。”

谱开有些难为情地说:“我怎么能对闺女评论这些事情呢?”

金瓮羽衣直接指出道:“谱伯以前不就评论我长得小吗?怎么现在就突然不能评论了?”

谱开有些头晕晕了:“闺女,你都有些把我绕糊涂了。”

“我说得这么直接,清楚,哪里绕了?”金瓮羽衣不解地说道:“这么简单的事情,又不复杂,谱伯您既然以前都可以评论,现在为什么就不能评论一下呢?”

谱开苦笑着说:“那我能说些什么呀?”

金瓮羽衣认真地说:“我不是要您睁眼说瞎话,乱说。我是让您先看清楚了再说。您现在就先回头看上一眼,然后实实在在地评价就行了。大,就是大;小,就是小;美,就是美;不美,就是不美。我也不是强求谱伯您违心地夸奖我呀。”

谱开实在没办法,只好扭过他那仍然流着汗水的头,目光游移不定地看向金瓮羽衣。

金瓮羽衣立刻说道:“谱伯,您眼睛都没有对准我胸脯,这怎么看呀。”

谱开赶紧说:“这样就可以了。”

金瓮羽衣不乐意了:“您眼睛得对准了。”

谱开只好说:“已经对准了。”

这时,金瓮羽衣突然一下大大地打开内衣,充分地显露出那副罩着自己双乳的粉红色绣花文胸,然后问道:“怎么样。”

谱开那一下子却像受了惊吓似地,霍地扭开了头,惊叫道:“哎呀!闺女怎么能这样呀!”

金瓮羽衣不满地说:“哎什么呀!谱伯,您看得那么不认真!”

谱开着急地说:“走了,走了。已经歇够了。”

“什么已经歇够了!”金瓮羽衣一把拉住谱开,说道:“谱伯,您这额头上、脸上的汗水还直往下淌呢,身上也还滚滚地冒着热气呢,哪里就歇够了呀。”说着,她的小胖手突然就伸到谱开的胸膛上摸了一把,然后拿到谱开眼前,说道:“您自己看看,是不是全是汗水?”

谱开此时很是尴尬,因为他这会儿流汗,主要是因为心里紧张,燥热,而不是因为天气热了。

金瓮羽衣继续说道:“快好好看看,然后咱们就走。”

谱开赶紧说道:“好了,好了,站好,来我背你吧。”

金瓮羽衣扳住谱开的头,非要让他眼睛对着自己胸脯,说道:“谱伯,您先好好看看再说。”

谱开的眼睛被扳得挪不开,总算是真正对上金瓮羽衣胸脯了,可他并没有看得真切。一是因为距离太近了,视觉焦距一下子还没调整过来;二是因为心里紧张得不行,压根就没办法看清;三是在这么近的距离里,金瓮羽衣胸脯散发出来的热气中带着浓浓的少女气息,让他感觉有些恍兮惚兮神游天外。他一时觉得自己不是自己了。

金瓮羽衣一脸认真地看着谱开,问道:“这次你总算是看清了吧?可别再说没看清之类的话啦。”

谱开微微点头,语气平和地回应道:“看清了,我看得真真儿的。”其实他压根就没有看清,只是想尽快结束这份尴尬窘迫。

金瓮羽衣紧接着说道:“那谱伯觉得怎么样?您可得实话实说,可不能跟我金瓮羽衣打马虎眼哦。”

谱开轻轻应了声:“好。我肯定会实话实说的。”

金瓮羽衣追问道:“什么好?你得给我说明白了,到底哪里好。”

谱开有些紧张,不自觉地咽了一口口水,结结巴巴地说道:“好……就是好,反正就是挺好的嘛。”

金瓮羽衣紧接着追问道:“说得那么空洞抽象!就不能具体一点嘛?比如究竟大不大?你就给我个准话。”

谱开没有退路,终于如实回答道:“大,的确挺大的。”

金瓮羽衣心里顿时非常开心和得意,但她仍略带遗憾地说:“我知道自己还远没有兰阿姨大呢,跟兰阿姨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

谱开赶忙解释道:“闺女,不能……不能这么比嘛,闺女你还在发育中嘛,以后肯定会变得更好的,现在可不能就这么下定论。”

金瓮羽衣认同地点点头:“对,我也是这么想的。我相信以后我肯定会变得更棒的。”

“是的,闺女,一定是这样的。”谱开说到这儿,催促道:“好啦,可以了吧?我们可以走了吧?咱们也别在这儿一直说了,回去太晚,你兰阿姨在家里着急呢。”

金瓮羽衣却不依不饶:“还没有回答完呢,你可不能就这么想糊弄过去。”

谱开大吃一惊,很是疑惑地问道:“还有什么要问的呀?我都已经好好回答这么多问题了啊?”

金瓮羽衣两眼放光地问道:“美不美?这个还没有回答。谱伯,您就快说说看,我的胸脯到底美不美。”

谱开脸上带着很重的不自在,吞吞吐吐地说道:“美……美,的确是美的。”

金瓮羽衣不放心地追问道:“真心话,还是假话。谱伯可别骗我,我能听出来真假的。”

谱开一脸真诚地说:“闺女,肯定是真心话呀,我说假话骗你干什么呢?我绝对没有说假话,闺女就是美。”

金瓮羽衣开心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说道:“我终于得到谱伯承认了,我很开心!”说罢就一下子搂住谱开的脖子,在他脸上耳朵上猛亲了几口。

谱开被亲得有些不好意思,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本来一直……一直就承认的啊……我从来就没否认过闺女美呀。”

金瓮羽衣认真地说:“以前的不算,今天的才算。以前和今天那可不一样。”

谱开好奇地问道:“为什么?这以前和今天有啥不一样的呀?”

金瓮羽衣一本正经地解释道:“以前那是评价一个小孩子的,今天,这才是评价一个女人的。现在我已经长大了,不能再用看小孩子的眼光看我啦。”

谱开听了这话,一下子沉默了,似乎在思考着金瓮羽衣说的话。

此时,日近中午,冬日从南面天空斜射过来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暖意更足了,有了春意暗涌的早春感觉。

在向着与湖边相背离的方向行走了相当远的一段距离之后,那股原本强劲且带着湖水独特清新气息的湖风,虽依旧能够隐隐约约地感觉到它的存在,可明显较之前小了很多很多,吹拂在脸上的力度也变得轻柔了不少。

放眼望去,在那一片空旷且荒芜的湖床上空,有不少鸟儿正在自由自在地飞翔着。他们之所以会出现在这片看似毫无生机的湖床上空,单纯只是因为湖边的大部分区域都被人类给占据了,所以他们只能暂时选择在湖床上空这片相对不那么被打扰的地方随意玩耍嬉戏。倘若他们想要寻觅食物的话,那就不得不飞到湖边或湖汊区域抑或是城市里有人居住的区域去寻找。而当他们口渴了,想要喝水的时候,基本上就只能前往湖边或者湖汊这些有水源的地方了。

金瓮羽撩了撩额前一绺被汗水打湿的头,衣神情认真地看着谱开,缓缓说道:“最后一个问题。”

谱开微微一怔,很是诧异又带着几分疑惑地反问道:“还有问题?不都回答完了吗?”那语气里满是意外,似乎完全没有料到金瓮羽衣还有问题要问。

金瓮羽衣却坚定地重复道:“最后一个。”那模样仿佛在强调这真的是最后一个了。

谱开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点头说道:“好吧。”

金瓮羽衣目光真诚地看着谱开,认真地说:“谱伯说真心话。”

谱开有些慌乱,眼睛闪躲了一下金瓮羽衣直视着自己的大眼睛,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我说的……都是真心话。”那紧张的模样,好像在极力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金瓮羽衣满意地点了点头:“那就好。”

谱开抬起头,随口说道:“你说吧。”语气中并没有什么鼓励的成分。

金瓮羽衣略带羞涩又满怀期待地抿了抿嘴,然后更用自己的长舌头打湿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后,才轻声问道:“谱伯,你觉得我……可不可爱?”

谱开听到这个问题,双是一个意外,他稍稍迟疑了一下,心里似乎在迅速思索着什么,然后才慢悠悠地吐出三个不连贯的字:“可……可爱。”

金瓮羽衣有些不满地撅起了嘴,说道:“说得这么犹豫。”

谱开赶紧解释,语气里满是真诚:“我不是一直都觉得闺女可爱的吗?这个还用强调吗?”

金瓮羽衣摇晃着谱开的手臂,撒娇似的说道:“我现在要谱伯说的,是另一种可爱,和以前的不同。”

谱开一脸茫然,皱着眉头,疑惑地问道:“可爱就是可爱,有什么不同?”

金瓮羽衣有些着急,跺了跺脚,解释道:“以前的可爱,那是小孩子的可爱,现在的可爱,是女人的可爱。”

谱开听了这话,倾刻间不由得窘红着脸,他低着头,半晌才缓缓说道:“闺女,你还不能完全把自己当作一个女人看待,毕竟还是中学生嘛。”

金瓮羽衣一听这话,一下就有些生气了,脸涨得通红,气鼓鼓地说道:“说了半天,这不一句话又绕回去了!原来谱伯内心还是根本就没有承认啊!”

谱开一看金瓮羽衣真的生气了,心里有些慌,赶紧赔罪道:“承认……承认!”

金瓮羽衣得理不饶人,追问道:“承认什么?”

谱开赶忙回答:“可爱。”

金瓮羽衣又追问:“什么可爱?”

谱开想了想,说道:“闺女的可爱呀。”

金瓮羽衣继续不依不饶:“闺女什么的可爱?”

谱开犹豫了一下,最终鼓起勇气说道:“闺女作为女人的可爱。”

金瓮羽衣这才真正满意了,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开心地说道:“这还差不多!”

谱开抬起手,拍了拍金瓮羽衣的肩膀,说道:“闺女,走吧。”

金瓮羽衣调皮地眨了眨眼睛,突然笑着说道:“谱伯也可爱。”

谱开有些惊讶,瞪大了眼睛,问道:“我……我有什么可爱?”

金瓮羽衣歪着头,笑嘻嘻地说道:“一个男人的可爱!”

谱开一下愣在原地,呆呆地站着,仿佛被这句话定住了一般,脸庞羞得通红。

金瓮羽衣看着谱开的样子,觉得十分有趣,笑着说道:“您看,多可爱!”说着,不顾脚疼,欢快地蹦跳了一下,双手捧住谱开的脸,在他脸上又狂亲了几口。

谱开有些不知所措,一边稍稍躲闪,一边着急地说道:“闺女,我们走吧。”

金瓮羽衣撒娇地拉了拉谱开的衣领,说道:“嗯嗯,背我。”

谱开只好走到略高的地势前,身子微微前倾,温和地说道:“自己抱牢啊。”

金瓮羽衣乖巧地点着头,走向高处,说道:“我知道,谱伯放心吧。”

谱开终于又背上金瓮羽衣,一步一步,吃力地朝着回家的路走去。

金瓮羽衣紧紧地搂住着谱开的脖子,将胸脯严严实实地压在谱开的后背上,然后把脸贴在谱开的头侧,感受着谱开头上散发的温度,接着把那张自然红的她自认为也已经十分性感的小红嘴儿凑近谱开的耳朵,轻声又甜蜜地说道:“一个可爱的男人,正背着他可爱的女人,回家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