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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3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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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谱开无奈地笑笑,站直身,在原地轻轻地跳了跳,希望掉进后背的东西能够顺着身体和衣服从里面掉下去。

可毕竟是冬天,衣服比较厚。虽然今天知道要出远门,谱开相对来说没穿在家中那么厚的衣服,但穿的多少还是有些厚实。所以,落在衣服与后背之间的东西,并不容易就那么轻易地掉下去。当然,也有可能是掉进后背的花籽什么的被皮肤上的汗水粘住了,一时没抖落掉。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让谱开好长好长一段时间都觉得浑身哪儿哪儿都不自在,那种难受的感觉就像是无数小虫子在身上爬来爬去。

从谱开被那不知名的东西弄得不舒服开始,一直到他和金瓮羽衣从近湖区一大片地方分别采摘而来的姹紫嫣红的花枝,准备兴高采烈地往回走的时候,他实在是忍受不了身上那种奇痒的感觉了,于是干脆利落地把穿在外面的那层不厚不薄的外衣脱了下来,然后双脚用力地跳着脚,还不停地使劲抖了抖自己的身子,仿佛这样就能把身上那讨厌的异物给抖搂掉似的。

可即便谱开费了这么大的力气,仍然感觉自己的背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那儿粘着,怎么都弄不掉。

就在这个时候,金瓮羽衣轻轻地把手上精心采摘、五颜六色的花束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地上,然后轻轻地拍了拍自己那圆嘟嘟、肉乎乎的小胖手,接着向前不紧不慢地迈了一步,走到谱开的身边,直接伸手撩起了谱开内衣的后摆。

这一撩可不得了,金瓮羽衣的眼睛瞬间瞪得老大,都快惊呆了。

只见谱开后背上的皮肤红彤彤的,一大片都红得吓人,就好像是被火烤过一样。怪不得他刚才一直那么难受,换谁都受不了呢。

金瓮羽衣满脸惊讶地说道:“谱伯,您看您这整个背都红成这样了呀,凸起的硬块一个又一个,那些花籽什么的难道有这么大的威力吗?”

谱开一听金瓮羽衣这么说,心里“咯噔”一下,顿时就慌了起来,赶紧说道:“难道是毛毛虫什么的爬到我背上了?”说这话的时候,他也顾不上什么害羞不害羞了。本来是男子汉大丈夫的,也实在不用因为裸露上半身就觉得害羞,他立刻果断地把手中捧着那一大把五彩缤纷的野花束放下了地,然后手忙脚乱地三两下就把内衣给脱了下来,拿到自己的眼前,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检查起来,眼睛睁得老大,不放过内衣上的任何一个小角落,可看了半天,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金瓮羽衣先是跟着看了一眼谱开的内衣,但她很快被谱开的身子所吸引。看着谱开那被汗水濡湿,还冒着热气的半裸上半身,微风轻轻拂过,还能隐隐约约地嗅到他身上散发着的那股充满男性魅力的荷尔蒙的体味。不知不觉间,金瓮羽衣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本能地吞咽了一口口水。一颗少女的芳心也不由悸动起来。

谱开虽然不算特别强壮,这也不怪他,毕竟这大旱之年,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哪会有特别强壮的人呢。但他的身上却充满了男性特有的那种张力与蓬勃的魅力。

不过,当金瓮羽衣看到谱开胸前那两个小小的点时,却又不由得暗自偷偷地笑了一下。她心里琢磨着,谱伯还老是说自己还小,不用戴文胸,可要是和他这比起来,那自己可真是大多了。想到这儿,她忍不住在心里“哈哈”地笑了起来。

谱开看着脱下来的内衣,满脸的奇怪之色,嘴里嘟囔着:“没有什么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说完,他又用力地抖了抖内衣,好像这样就能把那神秘的异物抖搂出来似的。

此时,也在一旁观察了几眼的金瓮羽衣轻声说道:“也许那东西早就掉了吧,或者虫子在里面被压死了,自己就掉落了吧。”

谱开听了,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一只手本能地反伸到背后去抓痒,可是背上皮肤凸起的那些硬疙瘩,他的手指根本就够不到、抓不着。

金瓮羽衣见状,一下子伸出自己那圆嘟嘟的小胖手,帮谱开抓挠起来,还笑嘻嘻地说道:“谱伯您就别害羞啦,您自己根本就抓不到背上痒痒的地方嘛。”

谱开听她这么一说,又点了点头。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躲闪、抗拒,而是安安静静地享受着金瓮羽衣给他挠痒痒,那感觉就好像是压在身上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如释重负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可想而知,前一阵子把他给弄得难受。

金瓮羽衣一只小胖手在谱开的后背上一下又一下地挠着痒,另一只小胖手轻轻地扶着谱开的肩。不知不觉中,她的双手在谱开的身上慢慢地抚摸起来,她能感觉到谱开身上温热的肌肤,鼻孔也贪婪地吸嗅着他身上男人的汗味。这个时候,她那少女的心跳也不由得“砰砰砰”地加快了,就像一只小兔子在心里乱蹦。她更是一下联想到了曾经看过多遍的那个后来已被撤职的作协主席写的禁书《少女的心跳》,她感觉自己就像书中那个少女似的,心跳得格外厉害。

谱开原本沉浸在享受挠痒痒的惬意之中,突然,他感觉身上有些异样,好像有一股电流穿过身体,意识到是小姑娘的手正在抚摸他的身子,他顿时不由自主地扭捏起来,一叠声说道:“可以了,可以了。”边说边动手开始穿起内衣,动作比刚才脱内衣的时候还快。

金瓮羽衣的小胖手忙帮着谱开穿内衣,可在帮他穿衣服的过程中,她的小胖手又顺势在谱开身上摸了好几把。最让她感到神奇的是,这个时候谱开的皮肤和之前不同,变得特别敏感,只要是她的手指轻轻滑过的地方,都像变魔术一样立刻绽起鸡皮疙瘩。

金瓮羽衣看着这奇妙的反应,独自抿着嘴笑着,还偷偷扮了个鬼脸:原来您的皮肤这么敏感,怪不得什么东西掉进您的后背,就出现那么严重的情况。照这么看,真不一定就是毛毛虫什么的呢。

最后,在把谱开内衫的后摆往下拉的那一刻,金瓮羽衣带着一丝羞涩,又大胆地用自己娇嫩的红唇,飞快在谱开的后背上蜻蜓点水般轻轻亲了一口。

谱开可能根本没有意识到是嘴唇,还当作是金瓮羽衣的手指呢。他从地上拿起外衣,站直身子,用外衣的两个袖筒将衣服缠绕着系在了腰间。这样,他往回走时,就不会那么热了。

因为有了刚才那点小插曲,谱开又显得有些不自然起来,他不再说话,而是埋头向前走着,每次听到金瓮羽衣不满地抗议,才知道自己竟然独自向前,把人家小姑娘一个人落在后面了。这种情况是过去想都不敢想的。

金瓮羽衣在采花的时候很是欢快,浑身上下都充满着干劲,整个人就像充满了电的小马达一样,精神抖擞,动作敏捷地在花丛中穿梭。可当她完成采花任务,现在开始往回走的时候,一种难以言说的疲惫感就慢慢地席卷而来,尤其是看到谱开罕见地对她不管不顾,只顾自己往前走,她更感到自己好累。

金瓮羽衣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变得无力,每迈出一步都仿佛有千斤重;小腿也时不时地抽筋,那种尖锐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皱起眉头;脚脖子更是酸痛不已,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针毡上。

而且,因为追赶谱开,她虽然已经解开风衣前排扣子,可浑身上下早已是湿漉漉的,那汗上加汗的潮湿感觉贴在身上,让她觉得十分不舒服,仿佛每一根汗毛都被这湿气紧紧地束缚住了。

金瓮羽衣终于忍不住顿足道:“谱伯,您是想把我扔在路上吗?”

谱开这才一惊,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满脸潮红的金瓮羽衣。

金瓮羽衣非常不满地瞪着谱开:“也不牵着我的手,就只顾自己往前走,我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了,您知不知道,我都走不动路了您知不知道。”

谱开看着金瓮羽衣那有些踉跄的步伐,略带调侃地说道:“你看,终于走不动了吧!”

金瓮羽衣听到谱开的话,有些不好意思,可她却蛮横地顿着足道:“谱伯,您不牵我,自私地一个人往前走,还嘲笑我!”

谱开脸上肌肉颤了颤:“闺女,我是抱着花,不方便牵你手了嘛!”

金瓮羽衣更不满了,噘着嘴道:“这算什么理由啊?一只手抱花,另一只不就腾出来了吗?”

谱开尴尬地笑了笑,伸出一只手来:“好吧,我们走慢点。”

金瓮羽衣又好气又好笑:“您走得比野兔还快,还好意思说走慢点。”

谱开直直地伸出手:“好了好了,闺女别生气了。”

金瓮羽衣的心情这才好起来,她追上前几步,紧紧地拉着谱开的手,脸上也露出了一个略带羞涩的笑容。

此时,他们两只手心里都全是热汗,那温热的汗水让他们的手不仅仅是紧紧地握在一起,也紧紧地黏在了一起。

金瓮羽衣实在是热得受不了了,她觉得自己就像被关进了一个大火炉里一样,浑身燥热难耐。于是,没走多久,她把拽着谱开的手收了回去,然后自己两只手配合着,开始脱自己那件厚厚的风衣。

谱开看到金瓮羽衣急切的动作,连忙大声叫道:“不要脱下来。”

金瓮羽衣喘着粗气说道:“我实在走不动了,又太热了,这衣服谱伯帮我拿着。”她一边说着,一边快速地将风衣脱了下来。

当风衣被脱掉的那一刻,金瓮羽衣全身就像一个蒸笼一样,不断地冒着热气,那热气在寒冷的空气中迅速地凝结成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谱开看到金瓮羽衣见状,着急地说道:“闺女,你里面只穿了这么一件单薄的内衣呀,这哪里扛得住湖风?”

金瓮羽衣不服气地反驳道:“谱伯的外衣不也脱掉了吗?”

谱开无奈地说道:“你能和我比呀!何况我这件内衣也比你的内衣厚实得多。赶紧穿上,我们慢慢走,就不会那么热了。”

金瓮羽衣不停地摇着头和身子,大声喊道:“不!不!太热了!太热了!我真受不了了!我真受不了了!”那声音中充满了燥热和不耐烦。

谱开看着执拗的金瓮羽衣,一把将她硬塞到自己手上的厚风衣又披回到她身上,温和地劝说道:“闺女,你不穿可以,得这样披着。”

金瓮羽衣用力地抗拒着,嘴里嘟囔道:“衣服太重了,我太累了,我背不动它了。”

谱开苦笑道:“自己身上穿的衣服,也叫背它不动了!”

金瓮羽衣哼了一下鼻孔,大口喘气着:“本来就是啊!”

在两个人靠近争执的过程中,金瓮羽衣全身冒出的热气带着一股少女特有的气息,一次又一次扑鼻而来,如同春潮般一次又一次席卷进谱开的胸腔。这股气息让谱开不知不觉间本能地感到一阵阵恍惚,他甚至又不由自主地用力吸了吸鼻孔,吸进了浓郁的少女体香与体味,他只觉得大脑迅速一片空白,仿佛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谱开定了定神,有些迷离的眼睛不由慌乱地看了一眼面前这个女孩,就在那一刹那,他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觉到这个与自己朝夕相处的女孩,不仅在体味上,就是在视觉上,她的身子也散发出了一种成熟的女人味。

顿时,那种胸口仿佛受到某种撞击的感觉,让谱开的内心泛起了层层涟漪,就像一块大石投入了湖心。

谱开甩了甩头,努力地镇定了一下自己,然后目光温和地看着眼前的半大少女,反复这一刻双方又回到了曾经的关系。

他拎着金瓮羽衣的风衣,语重心长地说道:“闺女呀,听谱伯话,赶快把风衣穿上吧。你想想看,你内衣本来就被汗水湿透了,你要是不穿上外衣,这寒冷的空气很快就会侵袭你的身体,用不了多久,你很可能就会感冒的。到时候头疼脑热的,难受的还是你自己啊。”

金瓮羽衣娇嗔地嘟囔着:“我现在浑身都没有力气,连路都走不动了,谱伯您还非要我把那么厚的风衣穿上。我都说了我背不动它呀!我心里呀,还想着您能背我回去呢!您就不能心疼心疼我嘛,还非要我背上那么厚的衣服,我都想扔了它了!”

谱开无奈地摆了摆手上风衣,说道:“闺女啊,谱伯哪有那个力气背得动你呀。别看谱伯还很年轻,可这身体同样在干旱之年,营养长期不够啊,所以,实在是没有足够的力气来背你。”

金瓮羽衣不满地道:“谱伯这话分明是在嫌弃我长得胖啊,可我并不比龙茜茜、谱玲、渡景美她们重多少啊!”

谱开连忙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闺女长得胖了?”

金瓮羽衣不服气地反驳道:“那您为什么说背不动我?我生病的时候,谱伯您抱着我那可是跟得飞快呢。那时候您怎么就有力气,现在就不行了呢?我觉得您现在就是不想背我。”

谱开被说得有些窘迫,脸上泛起了一丝红晕,急忙解释道:“闺女呀,那是你生病的时候,谱伯心里着急,一心只想着赶紧带你去看大夫,所以就顾不上那么多,拼着一股劲把你抱起来就跑。那种情况和现在的情况可不一样啊。”

“有什么不一亲?”金瓮羽衣依旧不依不饶道:“我现在也是走不动路了呀,腿酸脚痛全身软,您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帮帮我吗?我真的感觉自己一步都走不动了。”

谱开听了,脸上露出了很是为难的神色,尴尬地说道:“闺女啊,你有所不知,今天的路可比城区那次远多了呀。上次赶着给闺女治病,在城区就走了那么一点点路,而且主要还是叫的马车。可今天这回去的路程有两三公里呢。你也知道,现在是旱灾年份,大家的身体都很虚弱,谱伯也不例外,所以,我实在是没有那个力气背你回去呀。”说到这儿,他无比真诚地补充强调道,“我正是因为害怕你出来之后走不回去,所以早上才坚决反对你一起出来的,我就是怕出现这种情况啊,没办法解决啊。”

金瓮羽衣噘着嘴,满脸不高兴地说:“谱伯,您说了这么多理由,说到底就是不想背我呗!您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不用我说就会对我好,现在怎么就变得这么狠心了。”

谱开赶忙解释道:“谱伯怎么可能变得对闺女狠心了呢?您永远都是谱伯的掌上明珠呢!闺女,真不是谱伯不想背你,实在是谱伯没有那个能力啊。你也体谅体谅谱伯,我的身体究竟怎么样,你也是看到的。”

看到谱开如此求饶,想到刚才自己确实已经看过了他略显消瘦的身板,金瓮羽衣知道他确实不可能背自己多远,可自己现在又确实行走艰难,于是她撒娇地说道:“谱伯,我又没有说要让您一直背我回去,一直背回家。您能背多远就背多远,这总可以吧?当是帮帮我,让我能稍微轻松一点。就当我求您还不行吗?”

“闺女怎么能说求谱伯这种话呀,这不是打谱伯脸吗?”谱开脸虽然没有真正被打,却真像被人抽了几个耳光那样红得厉害。他心中十分犯难,他清楚自己几斤几两,自己实在是没有那个体能。虽然金瓮羽衣只是一个半大姑娘,也说不上格外有多胖,但是别说是背上她走两三公里,就是背上她走一公里他都觉得无比吃力。而如果做不到,仅仅只能背个一两百米,那根本就起不到什么实际作用,就像杯水车薪一样,解决不了实际问题,又有什么意义呢。

于是,谱开又抖着金瓮羽衣的风衣,再次劝说道:“闺女,你还是快把衣服穿上吧,你就这么站一会儿,身子很快就会凉下来的。到时候生病了,可就不好了。”

金瓮羽衣却猛地一扭身,顿了一脚,倔强地说:“不!我就不穿!”

谱开无奈地道:“闺女这不是和谱伯赌气吗?”

金瓮羽衣猛地回过头来:“除非谱伯答应背我。”

谱开尴尬地笑了笑,耐心地说:“你不穿上风衣也行,那你总得把它披上呀,后背可凉不得啊。你要知道,心脏、肺部都贴在背脊骨上呢,要是后背受了凉,那是很容易生病的。”

金瓮羽衣态度坚决地坚持道:“我已经说过了,如果谱伯您答应我,我就把衣服披上。”

谱开疑惑地问道:“答应什么?你得说清楚呀。”

金瓮羽衣着急地一顿足,说:“哎呀!您这么快就忘了?就是背我呀!您如果答应背我,我就听您话把衣服披上。”

谱开无奈地说:“我都说了我背不动呀!闺女,你就别为难谱伯了。”

金瓮羽衣委屈地说:“说到底,您就是不想背我,您就是没有从前对我好了!以前您对我那么好,不需要我提任何要求就会对我好,可现在却这样对我。”

谱开赶忙解释道:“闺女可千万不要这么想,只怪谱伯实在做不到啊。谱伯今天本来走得也有点累了,身体实在是吃不消,哪能背得动你。”

金瓮羽衣不依不饶地突然问道:“那我问谱伯,如果我现在有生命危险,谱伯您背不背我?”

谱开听了,窘迫地为难了好一会儿,支支吾吾地说:“我才不希望闺女有那样的事呢。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这多不吉利啊。”

金瓮羽衣着急地说:“谱伯,您想不想是一回事,我这只是打个比方。您就说如果真有这种情况,您背不背我?”

谱开赶忙说道:“比方也不要这么打,谱伯希望你一生平安,永远都好好的,永远没有任何危险。你就别想这些不吉利的事情了。”

金瓮羽衣伤心地说:“谱伯您说来说去,就是不想背我。如果要是过去,我哪里需要说这么多废话?我只需要说一句,甚至不用我说什么,谱伯您就会主动背我了。可现在才短短一二十天,变化怎么就这么大呢?您是不是不爱我了不心疼我了?”

谱开听了,满脸羞臊,惭愧地低下了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金瓮羽衣的话。

金瓮羽衣娇嗔地说道:“我又没说一定要谱伯背着我走多远的路程呢。您知道的,我现在实在是有些累了,脚又疼得厉害,只能歇一会儿是一会儿。其实呀,我更在意的,并非谱伯能背着我走多远的距离,而是谱伯您对待我的态度呀。谱伯这样对待我,我心里一直琢磨着,谱伯对我的爱还有没有从前一样深厚呢?我都不敢相信了。”

谱开听了金瓮羽衣的话,微微低下头,沉吟了片刻,脑海里思索着合适的办法,他终于扶住金瓮羽衣一边肩膀,缓缓说道:“那好吧,闺女呀,谱伯确实背不了太远。你看这样行不行呢,谱伯先背着你走上一小段路,然后闺女你再自己走上一大段。等闺女你走不动了,谱伯再接着背你走上一小段。这样交叉着来,你看这样安排可好?”

金瓮羽衣一听,眼睛里顿时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连声说道:“好!好!”话音未落,她一下子就扑到了谱开的怀里,紧紧地抱着谱开,还在谱开的脸上狂亲了几口,那模样就像得到了心爱的礼物一般开心。

谱开被金瓮羽衣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慌张,连忙说道:“小心!小心点呀闺女,你手上拿着的那些花草,可别又有什么掉进我的脖颈后面了,怪痒痒的。”边说边想给金瓮羽衣穿上风衣。

可金瓮羽衣接过风衣随手披在身上,满不在乎地撒娇道:“我知道!我知道啦!谱伯,我会小心的,不会让花草里面的杂物掉进去的。”

谱开看着风衣挂在金瓮羽衣一个肩头上,松松垮垮就要掉落的样子,他一把抓住,双手拎着披在她双肩上,关切地说道:“闺女快把衣服好好穿上,别这么披着。”

金瓮羽衣无所谓地回应道:“披上就行了嘛谱伯,这样也不冷了,也更舒服一些。”

谱开耐心地劝说道:“还是穿上吧闺女,你这么披着,等会儿走动中衣服很容易就从身上滑落到地上了。”

金瓮羽衣依旧不以为意地说:“掉了我知道啊谱伯,要是衣服掉了,捡起来再披上不就行了嘛,这有什么难的。”

谱开听了金瓮羽衣的话,没有再继续说话,他默默地将系在自己腰间的衣服解开,把自己和金瓮羽衣采摘的那些野花枝全部小心翼翼地兜捆在一起,然后将衣衫挽了个结,轻轻地交到金瓮羽衣的手上。接着,谱开半蹲着身子,做好了背金瓮羽衣的准备。

金瓮羽衣看到谱开的举动,开心极了,她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一下子就扑到了谱开的背上,兴奋地说道:“谱伯就是好!谱伯对我最好啦!”

谱开被金瓮羽衣这猛地一扑,身子晃了晃,赶紧说道:“别这么用力撞我呀闺女,不然把我撞倒了,让别人看见了,可要笑死了!传开去,谱伯我更成笑柄了!”

金瓮羽衣笑着说道:“哈哈,不会的!不会的!谱伯,我哪有那么大的力气把谱伯撞倒呀?我心里有数呢。”

谱开在经过一番努力之后,终于有些吃力地背着金瓮羽衣缓缓地站起了身来。

他的身体微微晃了晃,似乎是在适应背上金瓮羽衣的重量。

然而,没过多久,他就感觉自己双手这样紧紧地搂着金瓮羽衣双腿有些别扭,原本再正常不过的姿势却让他觉得有些不正常了似的。

同样一件事,人的心态不同了,观感和直观感受也就随之不同了。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谱开对这个从前在他心里没有任何特别想法的小姑娘,开始有了一些莫名的顾虑。他心里清楚地意识到,此刻自己搂着的,是一双少女的腿,不只是他唤着闺女的腿。

尤其是在行走的过程中,由于金瓮羽衣双手都抱着那兜裹花朵的衣物,只能完全依靠谱开用双臂搂着她的双腿来稳住身体。原本需要两人合力的动作,如今变成了谱开单方面出力,偏偏他的力气本就不太够,因此显得格外吃力,以至于金瓮羽衣的身体在前行时不断往下滑。于是,每过一会儿,谱开就需要将滑到背腰下的金瓮羽衣重新往上颠一颠。

而每当要将金瓮羽衣身体重心往上颠这个时候,谱开就不得不搂住金瓮羽衣的屁股,这原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现在却也让他的内心十分慌乱。

说到底,一切皆因心态变了,也就是他谱开自己的想法也多了。

他无法回避这样一个事实,那就是,金瓮羽衣的屁股已经是一个少女渐趋丰腴的屁股了,而是他过去意识中一个小孩的屁股。尽管隔着冬天那厚厚的裤子,那种感觉仍然是十分明显的。

而金瓮羽衣的感觉与谱开恰恰相反,她觉得自己此刻太幸福了。在让谱开把自己背起来之前,她压根就没有想到这种被他背着的感觉会如此令自己迷醉,她原本主要确实是因为自己太累了,腿太软,脚太疼了,不想走路了,也想借此看看谱开还是不是像从前一样对她好。可真这么被背上后,一种久违的刺激感与满足感在她的心中油然而生,不久便让她有种神魂颠倒的感觉,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了一种美妙的氛围之中。

可正在金瓮羽衣神情恍惚、沉浸在这种幸福感觉里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谱开慢慢地蹲下了身去,把她放下了地面。

金瓮羽衣的双脚一粘到地面,就好像是从云端突然坠落了下来,她满脸的失落,急忙说道:“谱伯,才背了这么一点路就不背了呀。”

谱开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他不好意思去看金瓮羽衣的大眼睛,眼神显得有些躲闪。

而金瓮羽衣此时也是满脸羞红,她同样不想让谱开看到自己这副兴奋的模样,于是微微低下了头。

这时,谱开有些局促地解释道:“这兜花的衣服,你把它抱在我头顶上,我总感觉有花籽之类的东西掉进我的后背,怪痒痒的。而偶尔你双手抱着它垂下时,又会突然挡住我的视线,那样我突然啥也看不见,很容易摔跤的。所以,这兜花的衣服还得我拿着。”

金瓮羽衣听了,连忙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要抱衣服抱花的同时又搂着谱伯,手不够长,力气也确实不够呢。”

谱开说:“所以,你不抱花衣后,双手就只搂住就行了。”

金瓮羽衣开心地道:“哦,这样那我就会轻松多了。”

谱开接着说道:“也不会轻松啊,因为我双手抱花衣了,就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兜着你啦,所以就只能靠你自己双手在我背上吊住你的身体啦。”

金瓮羽衣连忙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辛苦谱伯了。谢谢谱伯背我。”

谱开提醒道:“你自己一定要抱稳了,可别突然松手滑下去摔着了。”

金瓮羽衣开心地道:“不会的,不会的。”

谱开于是又重新缓缓地半蹲着身子,可见金瓮羽衣似乎又要猛冲到自己背上,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神情,轻声提醒道:“孩子啊,可不要猛撞到我背上呀,你那股子冲劲,真要是撞上来,真有可能把我给撞倒的。要是我人仰马翻地倒在地上被别人看到了,那多不好呀,人家觉得我那么没用,肯定会笑话我的。”

金瓮羽衣乖巧地点了点头,甜甜地回应道:“我知道了,谱伯您就不要担心啦,我心里有数,绝对不会发生那样的事。”

谱开站一边背着金瓮羽衣,一边认真地说道:“我这双手抱花衣了就不能抱你了哈,所以你自己可要抱牢固了。要是感觉到自己抱不住的时候,可一定要提前告诉我,我好蹲下身,不然一个不小心掉到地上,那可就摔疼了,到时候哭鼻子可不好啦。”

金瓮羽衣为谱开的细心而深受感动,同时又因为自己的自信而显得满不在乎:“我知道的,谱伯您就放心吧。”

然而,刚刚这样把金瓮羽衣背上不久,谱开就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了,因为新情况又出现了。

谱开不经意间发现,金瓮羽衣那一双小胖手在自己脖下胸前交叉之后,就没老实待着。那双手时不时地颠着自己的下巴,弄得他脖子痒痒的。更让他觉得尴尬的是,金瓮羽衣的双手因为要牢牢地箍住自己肩脖,致使她整个胸脯一直紧紧地挤压在自己的后背上。那种触感仅仅隔着两层单衣和一件文胸显得异常清晰,仿佛都可以根据局部受压力程度的不同区分出不同位置的形状来。这就让他背上像贴着一团柔软的火似的。

谱开曾经不止一次地跟马兰强调,金瓮羽衣还只是个小女孩,还没到需要文胸之类东西的年纪,所以曾经才坚决反对马兰给她买文胸,也反对她戴文胸。

可是此时,他不得面对现实,无奈地承认那结结实实地挤压在自己后背上的,确确实实就是一个少女的胸脯啊。

一旦这种意识清晰起来,那种火热而又柔软的触感,让他更加有些不知所措了,心里就像有只小兔子在乱蹦。

他的脑海中不断地闪过一个念头:那是一个少女真实的胸脯啊,那可是一对真实的乳房啊!

而此时的金瓮羽衣显然更加沉浸在这种紧密接触所带来的快乐之中。她的一双乳房分摊了自己全身重量的不少压力,这导致它们受到强烈挤压,再加上谱开走起路时的自然颤动和摩擦,那种难以言喻的愉悦感渐渐上升为快感,让她不知不觉间就有些神游天外的感觉了。

金瓮羽衣的思绪开始飘远,可感觉却又愈加聚集于身体的局部。她越来越觉得此刻背着自己的,不再是谱开,不再是她平时口口声声唤着的伯父、谱伯,而是鸟晓明天,那个与她肌肤相亲一夜癫狂的高长青年,又或者,就是一个金瓮羽衣自己不确实的,反正是她感觉心爱的那么一个男人。

她微微闭上一双大眼睛,脸上浮现出一抹陶醉的神情,仿佛置身于一个美妙的梦境之中。

可谱开在前行了没多久之后,很快就感到疲惫不堪了。他原本一直强撑着,此刻实在是有些坚持不住。

借着途中一处略高的地势,他先是顺手将手上拿着的花衣小心翼翼地放了下去,动作显得有些迟缓,毕竟身体已经很乏累了。然后,他缓缓地转向身后,双手吃力地将背上背着的金瓮羽衣也轻轻地放到了略高的地面。

放下之后,谱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呼吸声粗重而急促,仿佛每一口气息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最后,他一屁股坐到了那个略略高出地面的地方上,整个人像是散了架一般,瘫坐在那里。

金瓮羽衣站在略高的地势上,看着谱开如此疲惫的狼狈模样,又一次满含感激地说道:“谱伯辛苦了。”她的声音清脆而甜美,带着感激和关切。

谱开并没有立刻回答她,他气息都还没有喘匀呢。

此时,他的头上和脸上,更是布满了汗珠,那些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打湿了他的衣衫。

而最热气腾腾的地方,无疑是他们两人的前胸和后背——金瓮羽衣的前胸和谱开的后背,因为那块地方在背着走的进程中接触最紧密,因而双方那片地方都完全被汗水热透了,汗水将衣衫紧紧地贴在了身体肌肤上,形成了一道道深色的汗渍。汗水打湿的衣衫更是勾勒出了金瓮羽衣胸脯的曲线。

谱开下意识地觉得自己的后背仍然很痒,他也搞不清楚到底是先前背上的异物导致的痒痒感一直在持续,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也有可能是汗水打湿的衣服紧紧贴着自己的皮肤,让他感觉特别不舒服。于是,他一只手又本能地绕到肩后去挠后背的痒痒,动作显得有些笨拙,他也实在是太累了,手臂也有些麻木了。。

金瓮羽衣见状,看着谱开挠痒痒的样子,心中有些心疼。她伸出手去,提起谱开湿漉漉的衣领,然后把一只小胖手直接伸了进去,帮他挠起痒痒来。她的动作很轻柔,试图缓解谱开的不适。

当金瓮羽衣小胖手最初伸进的那一刹,谱开又本能地缩起了脖子,一方面是因为金瓮羽衣的手是凉的,与他身上热烘烘的体温相差太大,那种凉意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让他不禁打了个寒战;另一方面是金瓮羽衣那少女柔嫩的手指带来的触感,轻柔而细腻,让他有些不自在。二者都让他产生了条件反射,所以他的身体在那一瞬间不自觉地做出了反应。

谱开连忙说道:“闺女的手不要伸进去,一身臭汗,脏兮兮的,别脏着手。”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和不好意思。

金瓮羽衣又坚持说了上次说过的话:“谁说的呀,谱伯身上的汗也是香的,干净的。我闻着怪舒服的。”她一边说着,一边真就贪婪地吸闻着谱开身上的气息。

那种男人特有的气息,让金瓮羽衣一颗少女的心不由自主地神魂摇荡。

同时,糟糕的是,她也感觉自己胸脯痒痒的,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动。所以,她一只小胖手给谱开挠着后背,另一只手就忍不住给自己汗湿的乳房挠起了痒痒来。

因为内衣扣子距离太密,整个手伸进去很碍事,金瓮羽衣于是就解开了内衣上面两粒扣子,把手伸进湿漉漉的文胸中,给自己乳房挠起痒来。可是她不没想到,却越挠越痒,那种痒意似乎在不断地蔓延,从最初的轻微不适,变得越来越难以忍受,甚至开始往身体其他部位扩散。

可能每个人都会有过这样的感觉,常常只是感觉皮肤有一点痒,结果一出手,挠着挠着,痒的程度不仅没有减轻,反而加重了,面积更扩大化了,甚至闪电般在全身遍地开花,让自己一双手根本忙不过来。就好像是痒意被挠的动作给彻底激活了一样,变得更加横行肆虐。

金瓮羽衣此时的情况与这既有相似之处,又有不同之处。不同之处在于,她隐隐感觉还有另一种需要,那种需要隐藏在心底,连她自己一时都有些难以言说。有一种想狠狠抚摸自己,或被别人狠狠抚摸的强烈欲望。

谱开万万没有想到,当金瓮羽衣在给他后背挠痒痒的时候,竟然同时也在给自己前胸挠痒痒。原本他只是惬意地享受着后背传来的舒适感,完全没有预料到背后还隐藏着这样的情况。

所以,当他不经意间回头的那一刹那,意外地看到了这一幕场景,顿时就像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愣住了,不由得大吃一惊。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发生了变化,最初一刹变得有些苍白,紧接着又通红了起来,而且整个神情带着一丝慌乱。

金瓮羽衣察觉到谱开回头看到了自己的举动,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起来,那红就像天边绚丽的晚霞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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