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29(2/2)
金瓮羽衣撒娇似的笑了笑,正要回答,却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情,眼睛一亮,说道:“我去把浇花壶拿出来,装点水去给那几个花罐加加水,这样正好我身子运动起来也可以暖和暖和,那些花加了水,也会显得更精神呢。”
马兰连忙摆了摆手,手上水珠乱飞,说:“不用加水了,直接把前面的水换掉,倒掉就行。然后换上新的水。这个有点麻烦,你就别操心这个了,你去躺着好好休息吧,待会儿兰阿姨去给你花罐和我们房间的花罐都换换水。”
这时候,谱开从躺椅上坐起身,然后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说道:“这事简单得很,你们都别管了,我去处理就行。我动作快,很快就能搞定。”
金瓮羽衣一听,来了兴致,说道:“我和谱伯一起去吧,房间里的野花,一朵都没有凋谢,开得可好看了,我又想跟着谱伯一起进去看看呢。”
谱开笑着摆了摆手,说:“是的,我们房间的花也都还开得好好的,没有一朵凋谢。闺女,你不用去啦,你就乖乖地躺在这儿。给花罐换换水就是件特别小的事,我一个人一会儿就能忙好。”
金瓮羽衣却说道:“给花换水、浇水既能锻炼身体,心情也会很好呀,”她一边说着,一边不由分说地亲昵地挽住谱开的胳臂,拉着他一起往屋子里走去。
当他们穿过大堂的时候,金瓮羽衣又侧脸望着谱开,脸上满是感激,说道:“谱伯,您对我真好!”
谱开一边走着,一边低下头看着金瓮羽衣,慈祥地说:“哪里呀,对你最好的还是你马兰阿姨,她可是天天把你放在心窝窝里。谱玲去渡景美家的这些日子,她都没问起过,你天天还在身边,她却总是念叨着你。”
金瓮羽衣听了十分感动,连忙说道:“你们都是对我最好的!”说着,金瓮羽衣双手轻轻地捧起谱开的一只手,在他的手背上亲了一口。
谱开还是有些不想金瓮羽衣累着,说道:“换水的事,你真的就别管了,你最好还是去外面晒太阳,在外面舒舒服服地晒着太阳等我就行。我一会儿就把这事忙好了,出来陪闺女一起晒太阳。”
金瓮羽衣却很坚持,说道:“不,我就要和伯父一起换。我想帮着伯父一起照顾那些花儿。”
谱开只好同意。
没过多久,他便与金瓮羽衣一同慢悠悠地朝着厨房走去。
到了厨房之后,谱开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提起一只空水桶,接着,另一只手也顺势想去拎起那把放在一旁的浇花壶。然而,他那只手此时仍被金瓮羽衣紧紧地握着,他正打算小心翼翼地将那只手从金瓮羽衣的手中抽出来,就在这时,眼疾手快的金瓮羽衣已经抢先一步抓到那个浇花壶了。
随后,他们两个人手牵着手,步伐轻快地一起往外走去。
他们就近先来到了谱开马兰的夫妻卧室,谱开和金瓮羽衣先后走到那四个花罐旁边,先拿出花枝,然后将花罐中储存的水一股脑地全部倒入了水桶之中,最后再把花枝插入空花罐中。
就在这时,金瓮羽衣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床头柜上马兰那件粉红色的文胸上,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突然脱口而出说道:“兰阿姨刚刚跟我说了,她要给我买同样颜色的文胸呢。”
此时谱开正专注地把花罐里的水倒掉,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上的动作上,一下没听清金瓮羽衣说的什么,便疑惑地问道:“闺女刚刚说什么来着?我没太听清楚呢。”
金瓮羽衣伸出她那胖乎乎的小手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文胸,再次认真地说道:“兰阿姨刚刚说给我买这个呢。”
谱开一听,立马皱起了眉头,说道:“瞎胡闹!你还是个小孩子呢,买这个干什么呀,这东西可不符合你的年纪啊。”
金瓮羽衣听了谱开的话,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她有些羞涩又有些倔强地说道:“兰阿姨讲,我……可以戴这个了。”
谱开一脸严肃地说:“这件事可别听她的,你现在还是小孩子呢,戴什么文胸啊,等你长大了再说。”
金瓮羽衣听到谱开这句话,原本活泼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有些闷闷不乐,小脑袋也低了下去。
然后他们走出这间屋子,穿过宽敞的厅堂,进入了金瓮羽衣住的房间。一进房间,谱开又开始依次将房间里摆放的五个花罐中的水,慢慢地倒入桶中。
谱开一边倒水一边留意到金瓮羽衣一言不发,便关切地问道:“闺女,怎么一言不发了呀,是不是不高兴啦?跟伯父说说怎么回事呀。”
金瓮羽衣微微嘟着丰满的嘴唇,小声说道:“伯父讲……我不能戴文胸啊。”
谱开哭笑不得,耐心地解释道:“这个哪里值得不高兴呀?闺女你现在本来就不需要嘛,还没到时候嘛,等你再长大一些,自然就可以戴啦。”
金瓮羽衣有些不服气,鼓起腮帮子说道:“可那天……兰阿姨亲自看了的,她亲口说,我的……不小了。”
谱开有些惊讶地问道:“你们那天聊的这个?你们还在那哈哈大笑,就是说这个事情啊?”
金瓮羽衣此时的表情十分丰富,又有些不好意思,脸蛋红扑扑的,又带着几分不服气,同时还有一丝得意,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是啊!”
谱开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你们真是没大没小,怎么会聊这个话题啊,我待会儿得好好说说你兰阿姨,不能和小孩子聊这样的话题!”
金瓮羽衣一听谱开这么说,顿时又变得不开心了,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忧郁的神情。觉得在男人眼里,自己就是个小孩子,怪不得自己对鸟晓明缺乏吸引力。
谱开察觉到了金瓮羽衣的情绪又有变化,便问道:“你不愿意我和你兰阿姨讲这事吗?”
金瓮羽衣僵在那里片刻,然后轻轻地点了点头。她不高兴不仅仅是因为她不愿意谱开去制止马兰和她说这样私密的话,更让她不开心的是,谱开觉得她纯粹就是个小孩子,无视她作为一个女人的存在,尤其没有感觉到她胸部的存在,这让她心里很是失落。因为她自己看自己的时候,可不得了了,似乎样样都是最好的。
谱开看到金瓮羽衣不开心的模样,连忙安慰道:“好了,好了,别不高兴了,你不让说,我就不说了,行不?”
金瓮羽衣听到谱开的话,这才又露出了笑容,她开心地挽上谱开的手,和谱开一起往外走出去。
经过厅堂,出了大门,谱开再次对金瓮羽衣说道:“你不用跟着我走,你就舒舒服服地躺在躺椅里晒晒太阳,换水这就是件小事,我一个人足够应付了。”
“不!”金瓮羽衣坚定地坚持道,她的眼神里透露出一股倔强。
谱开看到金瓮羽衣如此坚持,只好让步说道:“那好吧,既然你想跟着,就跟着吧。”
于是,他们一起在马兰投来的笑意中,步伐一致地朝着树竹下的水井水槽边走去。
到了树下,谱开将水桶中从花罐里倒出来的并不多的水,小心翼翼地分别轻轻浇到了银杏、乌桕、香樟三棵树下,希望这些水能够滋润树木一段时间的根系。其实,一会清衣服的水,也会浇到这一整片来。
然后,谱开又熟练地操作起辘轳,先后三次从深井里费力地摇上三桶水上来。他先把一桶水倒入刚刚倒光水的桶中,接着又把一桶水的一小半灌入浇花壶中,另一半则倒入了洗衣槽旁边的大水桶中,另外打上来的一桶水,也同样倒在了这个大水桶中。
等到马兰要最后一遍清洗衣服时,谱开一趟又一趟地从井里打水,费了好大的力气,终于又打了好几桶水上来。
马兰用这些打来的水仔细地把衣服清洗干净后,三个人便一同开始晾衣服了。
两根长长的晾衣竹竿接连架在三个稳稳当当的固定支柱上。三个支柱显得非常稳当,没有过于晃动的迹象。
晾衣的过程中,在一旁的树木竹林中,有几只大小不同的鸟儿,它们活泼极了,一会儿在树枝间穿梭,一会儿又在斑竹之间飞来飞去,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仿佛在诉说着生活的快乐。他们不会想到,如果不是这里有一口井,主人又为他们备了一个小水缸一样深的石槽,里面常年备着水,那这么干旱的岁月,他们根本就不能在这里存活下来。
谱开认真地晾着衣服,却突然开口说道:“既然羽衣这么喜欢花,等过段时间啊,我们也直接在竹丛边上种一些能够耐寒的四季花卉。这样的话,就不像那些插在花瓶里的花一样,管不了多长时间就凋谢了。到时候我们随时都能看到漂亮的花了。当然啦,现在大旱,水贵如命,处处都要节约用水,咱们先象征性地少养那么一点,等干旱的情况结束之后,就可以扩大养花的面积啦,让竹丛边上到处都开满鲜花。”
金瓮羽衣听到谱开这么说,开心地一下子拍起掌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大声说道:“谱伯真好!”
马兰也兴奋地说道:“到时候,我们去精心挑几个好看的品种,把咱们屋侧这一片也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金瓮羽衣一边听着,一边连连点头,嘴里还不停地说着:“好!好!”
终于,三个人齐心协力把衣服都晾完了。马兰这才解下自己打湿得厉害的围裙,小心翼翼地挂到晾衣靠右边的支柱上。
刚挂上围裙,马兰便着急地说道:“憋了这么久,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得赶紧去上个厕所。”说罢便迈着小步匆匆地向小楼大门跑去。
金瓮羽衣站在原地,望着在阳光照射中那些花花绿绿的衣服,看得有些着了迷。她的目光在那些衣服上一一扫过,突然注意到马兰阿姨第一次将她金瓮羽衣的内衣、内裤晾晒在了马路行人不容易看到的一边,仿佛在给她无形的保护。
而马兰自己的文胸,却仍然毫不避讳地高高挂在中间那根支柱上,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显眼。
金瓮羽衣痴迷地看着那个滴着水的粉红色的文胸,眼神中充满了羡慕,她梦呓般地喃喃道:“我也一定要长到像兰阿姨那么大的乳房!”
转身正要离开的谱开,恰好听见金瓮羽衣在身后喃喃自语,他还以为金瓮羽衣是在对他说话呢,于是便转过头来,满脸疑惑地问道:“闺女,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金瓮羽衣并没有马上给出回应,而是依旧神往地凝视着高高挂在中间那根支柱上的粉红色文胸,她的眼神里满是憧憬和好奇。
谱开看到金瓮羽衣这副模样,忍不住开口说道:“你老盯着那个干嘛呀?走啦,咱们过去晒晒太阳,舒舒服服的多好。”
金瓮羽衣的目光依旧没有从那文胸上移开,坚定地说道:“我也一定要长成像兰阿姨那么大的乳房!”
谱开错愕地听到这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一脸疑惑地问道:“你说什么?我没太听清楚呢。”
金瓮羽衣提高了音量,再次强调道:“我说,我也一定要长成像兰阿姨那么大的乳房!”
谱开听清后哭笑不得,耐心地劝说道:“这有什么好羡慕的呀!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美,各美其美嘛!别老想这些啦,赶紧走啦!你到躺椅里休息等着,我就不晒太阳了,我去准备午饭了。”
金瓮羽衣却一下又有些不高兴了。她一边随着谱开往右边走,脸上却渐渐浮现出了些许不开心的神情,她微微低着头,脚步也有些拖沓。
谱开有些敏感,察觉到金瓮羽衣的情绪变化,赶忙停下脚步问道:“我是不是又说错什么话让闺女不开心了呀?”
金瓮羽衣犹豫了一下,轻轻地摇了摇头,小声说道:“胸脯突然很不舒服。”
谱开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是感觉胸闷吗?”
金瓮羽衣又摇了摇头,轻声回应道:“不是。”
谱开接着问道:“那到底是什么感觉呀?你跟我仔细说说。”
金瓮羽衣皱着眉头,说道:“又痒又胀,难受死了。”
谱开万没想到是这个回答,他有些惊讶地近乎本能地重复道:“又痒又胀?这可有点奇怪啊。”
金瓮羽衣肯定地回答道:“对呀,就是这种感觉,特别不舒服。”
谱开思索了一会,才说道:“现在节约用水,不可能做到一两天两三天洗一次澡,你好像四五天前刚刚洗过澡的啊,冬天嘛,既没干脏活,又没有大的运动,所以没有出什么汗,皮肤卫生方面应该是没问题的呀,怎么会这样呢。”
金瓮羽衣无奈地说道:“是啊,可乳房就是又痒又胀的,真的很不舒服。”
谱开突然联想到妻子与金瓮羽衣之间的聊天内容,一下子想到了什么,脸唰地一下就红了起来,他的眼神也变得有些躲闪。
金瓮羽衣看到谱开的样子,好奇地问道:“谱伯怎么了?你的脸一下了变得有些红了呢?”
谱开被金瓮羽衣这么一问,更觉得不好意思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地说道:“闺女,你不要太在意,你这是身体发育的情况,不是生病,是正常的现象。”
金瓮羽衣有些疑惑地问道:“谱伯,你是男人啊,您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呢?”
谱开顿时更不好意思了,脸涨得更红了,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也是听你兰阿姨说的。”
金瓮羽衣接着问道:“谱玲会有这样的情况吗?她年龄和我一样大呢。”
谱开的脸色变得更不自然了,他轻轻摇了摇头,说道:“玲子不会和我说这些事情的,她只会和她妈妈讲。”
金瓮羽衣若有所思地说道:“如果是正常的话,她应该和我一样。”说到这儿,金瓮羽衣又补充了一句:“兰阿姨讲了……”
这句半截子话谱开又没听明白,他赶忙问道:“你兰阿姨又讲什么了?”
金瓮羽衣有些害羞地说道:“她讲……她讲……她讲我的乳房和谱玲不同,我的比较大了,所以……所以需要……需要戴文胸。”
谱开一下子愣住了,站在那里半晌才说道:“原来她真的是这样说的啊。”
金瓮羽衣挺了挺自己的胸脯,认真地说道:“谱伯,是真的,如果是夏天,您就会看得很明显,所以,我真的……真的可以戴文胸了。”
谱开不敢置信地看着金瓮羽衣,他认真地打量了一番,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她的胸脯确实凸起得有些明显了。他不禁想起了自己的女儿谱玲和她的几个同学闺蜜,像什么龙茜茜、女念、渡景美,一个个的都还是胸脯平平一马平川的样子。
他一直都把金瓮羽衣当作自己女儿一样的小姑娘来看待,从来没有想到她已经发育成这样了。
当然,他作为一个做了父亲多年的男人,一旦知道了这件事情,也就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心里也很快想通想明白了。
发育这件事情,本来就有早有迟嘛,只是金瓮羽衣确实发育得太偏早了些,都有点算早熟了。
这让他往下与金瓮羽衣的相处,变得有些顾虑变得有些畏手畏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