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神幻宇宙梦王橹窗着 > 第227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30

第227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30(1/2)

目录

30.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谱开走到屋外去晒太阳的时间显着减少了。以往他还会时不时地到屋外享受阳光的温暖,可如今这种情况越来越少。而且,他叫金瓮羽衣一起出去晒太阳的次数更是明显减少了,以前隔三岔五就会邀她一同沐浴阳光,现在却寥寥无几。

另外,除了偶尔给插花的罐子更换一下水之外,谱开再也没有一次主动前往金瓮羽衣所居住的房间。以往他还会时不时地去看看她,和她聊聊天,细致入微地关心她的身体,可现在连基本的互动都很少有了。

而在平时,金瓮羽衣对他表现出的亲热举动,他也总是尽量回避。

以前,他可是会欣然接受金瓮羽衣的亲近;然而如今他却刻意保持距离,很少主动去抱金瓮羽衣。以前,他总会温柔地将金瓮羽衣拥入怀中,给予她温暖和安全感;现在,这样的举动几乎消失了。

甚至连牵手这种简单的亲密动作都很少有了。以前他们牵手漫步的场景仿佛已经成为过去式。

这一系列的变化让金瓮羽衣的心里产生了一些不快,她的内心满是疑惑,怎么也想不明白谱开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实在不理解谱开为什么会突然开始对自己变得如此冷淡,原本他们之间的关系是那么亲密,她认为谱开和马兰是这个世界上对她最亲的人,可现在却仿佛有了一道无形的隔阂。这让她非常失落,她感觉自己又正在失去最宝贵的东西。

她本来满心以为随着自己的成长,再加上自己通过不断地改变,自己越来越有“女人味”了,谱开应该会更加觉得她这个“闺女”美丽动人了,自然会更加重视她、疼爱她,会和她的关系更加亲密,可现实却让她大失所望。

她害怕像失去鸟晓明一样失去谱开,虽然与两人相处的性质完全不同。与鸟晓明是男女之爱,与谱开是长幼之情。但已经深深依恋依赖上了谱开和马兰夫妻的金瓮羽衣,还是非常害怕这种失去。她异常渴望别人非常需要她,她在别人心目中很重要,以此去抚平从前遐旦裦兲和鸟晓明带给她的心灵创伤。

这天早餐后不久,马兰脚步轻盈地来到了金瓮羽衣所住的房间,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扶住她的两个手臂,故作神秘地说道:“宝贝,兰阿姨去给你买好东西,但是你不能跟着去哦,要是让人家看到你自己可就要害羞了。反正我按照最小的尺码去买就行了。”

金瓮羽衣一下子就明白了马兰阿姨要给她买什么东西,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了红晕,心里既感到害羞,又充满了高兴。她连忙笑着说道:“谢谢兰阿姨!”

虽然马兰说按照最小的尺码去买让金瓮羽衣心里稍有些失落,因为那等于直接说她的乳房还太小。

但不管怎样,这件事对她个人来说,仍然是一个划时代的重大事件,她从此更会用看待女人的目光看待自己了,自己从此真正意义上地告别小孩子时代了。

金瓮羽衣一直静静地站在大门口外的阳光里,目光紧紧地追随着马兰离去的身影,直到她在车马行人中渐渐走远。

金瓮羽衣的心里满是期待,想象着不久马兰阿姨买回来的东西会是什么样子,质地怎么样,自己穿戴到身上后会是什么形状,什么感觉。她满心都盼望着能快点看到那些东西。

马兰离开家之后,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金瓮羽衣和谱开。

然而四下里看了看,却根本不见谱开的身影。

谱开既没有像从前那样,慢悠悠地到户外去晒晒太阳,好好享受那温暖又惬意的阳光;也没有静静地坐在客厅里,悠然自得地品着香茶,沉浸在茶香之中。

此时此刻,整个谱家充斥着冷冷清清的氛围,仿佛这里从来就没有人居住过,安静得让人有些心慌。

金瓮羽衣脸上带着些许不满的神情,默默地站在厅堂的正中央。她的心里有着复杂的感受,总觉得谱开不再像过去那般在意自己了。

以前的谱开呀,那可是分分秒秒都把她金瓮羽衣的感受放在心头,时时刻刻都小心翼翼,生怕一不留神冷落了她金瓮羽衣。他总是密切地观察着自己的心情变化,一旦发现自己有丝毫的不开心,就会立刻嘘寒问暖,想尽办法让自己开心起来。真可谓捧在手心里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可是现在呢,他好像完全把自己当成了透明的空气,仿佛自己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这种前后的巨大差别,实在是让金瓮羽衣一时之间难以接受,她的心里空落落的,感觉自己好像又被谱开无情地抛弃了一般,仿佛谱开就是另一个鸟晓明似的。

于是,憋了一肚子气的金瓮羽衣带着几分怒气,对着堂屋内的空气大声说道:“这家里都没有人了吗?怎么安静得如此可怕呀!”

结果,就在她话语刚落的时候,从谱开和马兰的卧室中,清晰地传出了谱开那熟悉的声音:“闺女啊,我在家呀!你兰阿姨不是去给你买东西去了嘛,她很快就会回来了。所以呀,你先别着急,安安静静地在屋子里等她一会儿,她很快就带着给你买的东西回来啦。”

金瓮羽衣听了这话,独自撇了撇嘴,心里满是不乐意。

她缓缓地走到谱开他们的卧室门外,然后轻轻地伸出手,慢慢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

当房门被推开的瞬间,金瓮羽衣有些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发现在卧室里的谱开脸上同样闪过一丝惊讶的神情,而此时的谱开正坐在桌边独自悠闲地喝着茶呢。

金瓮羽衣满脸好奇地看着谱开,冷冷地问道:“谱伯呀,您怎么不在客厅里舒舒服服地喝茶呀?客厅的环境那么好,茶几前喝茶不是方便得多吗?”

谱开听到金瓮羽衣的话后,目光也不像从前那样能够坦然地直视金瓮羽衣了,而是带着几分尴尬的神色,刻意地回避着金瓮羽衣的眼神,不自然地开口说道:“今天呀,刚好就把茶杯端进屋里了,想着在屋里安静地待一会儿。”

金瓮羽衣轻轻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带着一丝质疑的语气说道:“可谱伯也不到外面去晒晒太阳了啊,以前您可是经常去外面晒太阳的,甚至每天都会去,还总说我窝在床上不爱出门对身体不好,说躺平抗旱,在户外躺椅上躺着和在屋里躺着意义是一样的。”

谱开赶紧解释道:“最近这几天天气暖和了一些,不像之前那么冷啦,所以就不用天天都出去晒太阳了。”

金瓮羽衣马上反驳道:“明明白天的时候,室内的气温比户外低了不少呢,外面反而暖和得多。”

谱开有些无奈,只好说道:“可能每个人的感觉有些不同吧,我觉得现在屋里待着也挺暖和的了。”

金瓮羽衣一语双关地说道:“我觉得也是,谱伯现在的感觉和我不太一样了呢,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呢。以前,可完全不是这样的。”

谱开感觉到了金瓮羽衣话里有别的意思,他心里也清楚自己最近对金瓮羽衣有些疏远了。其实并不是自己对她没有从前那么好了,而是开始注意起自己和她相处的分寸了。但他也察觉到这样的做法可能已经让孩子产生了误会。

谱开假装像没事人一样站起身来,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闺女,你想不想出去晒晒太阳呀?要是想的话,谱伯陪你到外面去好好晒晒太阳,外面的空气确实好过室内。”

金瓮羽衣仍有些不满地说道:“感觉谱伯好勉强的样子呢,好像不是真心想陪我去的。”

谱开连忙否认:“哪里有啊?我是真心想陪闺女出去晒太阳的。好吧,我伯女俩这就去太阳下躺平抗旱吧!”

金瓮羽衣又委屈地说道:“可谱伯您现在走路都不牵我的手了,以前您都会牵着我走路的。”

谱开赶忙说道:“牵!牵!谱伯这就牵闺女的手。”

金瓮羽衣的小胖手握在谱开的大手中后,她有些高兴了起来,她心细地讨好道:“我帮谱伯把茶杯端上吧。”

谱开却急忙摆手:“不用,不用。我已经喝够了,不想再喝啦。”

金瓮羽衣声音脆生生地道:“那好吧,我们这就出去。”

于是一大一小两个人手牵着手慢慢往外走去,不久,斜射进堂屋的阳光就迎面洒在他们身上,在堂屋的后方投映出他们长长的影子。

金瓮羽衣静静地站在堂屋中,眼睛看着阳光照射到茶几附近的区域,她的心里就像有只小兔子在蹦跶,忍不住又开了口:“谱伯,您瞧瞧呐,这上午早些时候,那灿烂的太阳可是能照到大半个堂屋呢。这么好的环境,您不在客厅茶几前舒舒服服地喝茶,非要躲在卧室里喝茶,我实在是不知道您心里是怎么想的呀。”

谱开听了这话,脸上露出些许无奈的神情,只好开口说道:“偶尔啦,只是偶尔这么做,图个一时的方便罢了。”

金瓮羽衣转过身去,一边慢悠悠地走着,一边轻声说道:“谱伯最近都不怎么到我的房间里去了呢。”

谱开听后,身体仿佛一下子僵住了,好一会儿才尴尬地回应道:“闺女现在病情已经好了,身体也慢慢恢复了,所以……”

金瓮羽衣听到这话,突然停下了脚步,仰起她那白皙的脸,眼中带着几分委屈与不解,打断道:“我身体好了,谱伯就不再关心我了吗?”

谱开连忙摆了摆手,有点慌张地说道:“没有啊,没有啊,我对闺女还是一样关心的啊。”

金瓮羽衣皱了皱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哪里一样了啊?”

谱开急忙解释道:“闺女,你可千万别误会谱伯对你冷淡了呀,真的是和以前是一模一样的关心呢。”

金瓮羽衣的眼中染上了一抹忧伤,哀怨地说道:“这个还用误会吗?以前您那么在乎我,每时每刻都把我放在心尖尖上,随时随地关心着我。可现在呢,我根本就看不到您以前那种心疼我的样子了。”

谱开着急得额头都冒出了汗珠,赶忙说道:“闺女,你千万别这么想啊!谱伯怎么可能不心疼闺女呢!完全还是和从前一样的啊!”

就在这时,他们已经慢悠悠地来到了大门外。只见宽阔的马路上,正有不多的马车徐徐驶过,也有不多的行人脚步缓慢地来来往往,各自忙碌着自己的事情。

而在那湛蓝的天空中,有几只小鸟欢快地飞翔着,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

金瓮羽衣的神情有些落寞,轻声说道:“我不能不这么想啊,谱伯是不是嫌我在您家住的时间太久了,不想再理我了,是想我快点走,想让我回家去住了吗?”

谱开一听这话,着急得都快跳起来了,连忙申辩道:“闺女,闺女,你怎么能这样想啊?谱伯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心思啊?只要闺女你愿意,就算在这住一辈子那都绝对没问题。你想想啊,那些和我们素不相识的灾区安置户都可以在咱家一住就是多少年,更何况是你啊……”

金瓮羽衣微微抬起头,若有所思地问道:“谱伯就是这么打比方的吗?”

谱开一听金瓮羽衣这么问,心里也琢磨着自己刚刚的说法好像不太妥当,他没有直接去回应这个问题,而是热情地伸手拉了拉旁边的躺椅,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好,闺女,咱们晒太阳。”

金瓮羽衣看着谱开的样子,略带调侃地说道:“谱伯这个样子,好像是我强迫您出来晒太阳似的。”

谱开赶紧笑着解释道:“哪里会呀,闺女你这是多心啦。”

金瓮羽衣又盯着那两张分开摆放的椅子,说道:“您把两张椅子拉得这么开,不就是不想让我再靠着您了吗?”

谱开连忙摆着手说:“没有没有。”说完之后,又赶紧将两把椅子略微往一起拉近了点。

金瓮羽衣见状,一下子大步上前,一把就将椅子拉到紧紧挨在了一起,然后带着几分撒娇的语气说道:“我还是要枕着谱伯睡觉呢,难道谱伯就不想再那么对我好了吗?”

谱开连忙说道:“谱伯对闺女永远都是一样好的。”

金瓮羽衣脸上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轻声说道:“那谱伯先躺下吧。”

谱开连忙点头说道:“好的。好的。”说完这话,便在左侧的躺椅上慢慢地躺了下去。

金瓮羽衣这才露出了一抹甜美的笑容,她也慢悠悠地在谱开右边的躺椅上舒舒服服地躺了下去。

紧接着,金瓮羽衣很自然地就将头轻轻枕在了谱开温暖的怀中。然后,她娇声娇气地撒着娇说道:“谱伯现在都不抱着我了,人家心里呀,可真有些失落呢。”

谱开听到这话,这才又缓缓地伸出双手,轻轻地搂住了金瓮羽衣。他的目光在金瓮羽衣那鲜嫩娇俏的方圆脸蛋上短暂地停留了一下,便有些不自在起来,赶紧笑着将目光移开了。

他心里更是十分紧张,生怕自己的眼神扫视到金瓮羽衣的胸口。不过,眼睛的余光自然还是能看到一些的。

可说来也真是奇怪,以前哪怕就是直视到金瓮羽衣的胸脯,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异样。而现在呢,即使只是眼睛的那一点点余光,也能明显感觉到,金瓮羽衣的胸脯确实已经发育了,凸起的迹象确实比较明显了。怪不得自己的妻子要特意去给她买文胸了呢。

谁知谱开正这么想着的时候,金瓮羽衣突然开口问了起来:“谱伯,您知道兰阿姨今天去给我买什么东西了吗?”

谱开听到这个问题,脸上的表情瞬间有了一丝不自然,他连忙说道:“知道,知道,我当然知道啦。”

金瓮羽衣接着追问:“什么呀?您快说说看。”

谱开如实回答道:“你兰阿姨提前就告诉我了,就是文胸呀。”

金瓮羽衣呵呵一笑,脸上满是得意的神情,说道:“现在不得不承认了吧?我就说嘛。”

谱开有些疑惑地问道:“承认什么?你把话说明白些。”

金瓮羽衣仰起头,骄傲地说道:“我的乳房够大了呀,戴文胸是非常正常的了,可谱伯以前还要反对呢。”说完,她还特意骄傲地挺了挺自己的胸脯。

谱开看了一眼金瓮羽衣的胸脯,嘴巴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

金瓮羽衣又在他怀里挺了挺身子,撒娇地问道:“谱伯还是不觉得它们大了吗?您再仔细瞧瞧,好好感受感受。”

谱开顿时尴尬地红着脸,说道:“感觉到了,感觉到了,确实长大了不少呢。”

金瓮羽衣兴奋地说道:“所以呀,我的身材只会越来越好的,以后肯定会更棒。”

谱开微笑着回应道:“那是肯定的。闺女,我从来就没怀疑过这个,你一直都很优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