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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2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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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小水桶正被马兰快速地往下放,不久就放到了深井中。

紧接着,马兰展现出了她熟练的技巧,很有节奏地荡了一下绳索。

随着绳索的摆动,落在水面上的水桶猛地一倾斜,桶口瞬间就吃进了满满一桶井水。

马兰开始用力地摇动辘轳,金瓮羽衣见状,早就抓住辘轳的小胖手也赶忙和她一起摇动。

金瓮羽衣的一双手轻轻地包在了马兰的手背上,两人齐心协力地一起转动着辘轳。

马兰一边摇动着辘轳,一边用慈爱而温柔的目光看着身边的金瓮羽衣,眼神中满是关切和怜爱。

当小水桶缓缓地被摇上来之后,马兰用一只手熟练地绕好绳索,将水桶稳稳地固定住。然后,她和金瓮羽衣四只手一起伸向了水桶,准备把水桶提起来。

马兰一边和金瓮羽衣提水桶,一边语重心长地对她说:“打水的时候可要特别注意安全呀,这水井太深了,掉下去可有生命危险。”说到这儿,她讲去年差点发生的事故,“去年夏天,政府安置到咱家居住的人员中,那个孩子就差点掉进井里去了,那次可真是太危险了,要不是被大人一把抓住,后果不敢想象。”

这事金瓮羽衣知道,她听谱玲也说起过。

马兰这里讲的是政府安排的灾区安置人员,他们一家三口住进了马兰的家里。这一家三口的家庭结构和马兰自己家一样,都是父母带着一个女儿。只不过,这个安置家庭的女儿年龄比谱玲和金瓮羽衣她们要小很多。快到冬天的时候,夫妻俩决定带着女儿回一趟自己的老家。

他们说趁着天气不热了,想回去看一看那已经离开又快一年的空无一人的老宅。

他们还说,冬天的时候,山上有一处浸水的地方,一天一夜渗出来的水,节省着用的话,可以够他们一家三口的日常所需。

但是在天气炎热的时候,这水不等浸出地表,就已经被晒干挥发掉了,根本没办法取用,再加上山上已经无法种植庄稼,所以只好在政府和沿湖市民的关怀下,住进接受安置人员的家庭中。

金瓮羽衣家以前也住过安置户。

她的爸爸金瓮遥作为北湖社区的主任,是北湖区最早主动带头接收灾区安置人员的,而且接收的人员比较多。

当时,他们一家三口住在楼下,楼上的四间卧室都安排给安置户住下了。在安置人数最多的时候,他们家一共住了八九个人。许多报纸都做过报道,甚至国外都有媒体报道过。

后来,是因为金瓮遥和妻子姝绾翠发现女儿与遐旦裦兲之间的关系有些异样,他们害怕两个不懂事的半大孩子一些接触被外人看到了会丢丑,才找各种理由将三四家安置人员暂时安排到了其他地方。

可能有些人会因为这件事认为金瓮遥是个表里不一的人,认为他说一套做一套,表面上带头安置灾区民众,背后却悄悄把人转移走。

但其实并不是这样的。如果是装样子的话,也不可能装个十年八年的。毕竟让这些安置人员搬到其他地方,也仅仅是最近一两年才发生的事情。

实际上,金瓮遥让他们搬走之后还非常后悔。

他心里常常想,如果那些安置人员一直住在自己家,家里多出那么多人来来往往,遐旦裦兲反而不敢偷偷摸摸翻后院的院墙直接进入他家里,后面好多事情也就不会发生。

可是,人生就是这样,很多事情就是防不胜防,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而且世上也没有后悔药可吃。

马兰将小水桶里的井水倒了一小半在小水槽里,然后开始先洗手。这时,她看见金瓮羽衣伸出一双胖乎乎的小手来帮她洗手,连忙连声说道:“宝贝,别这样,兰阿姨的手脏,会把宝贝的小手弄脏的。”

金瓮羽衣却天真无邪地说:“兰阿姨的手不脏,洗了马上就干净了。”

马兰听到金瓮羽衣这么说,欣慰地笑着,也就让她帮着一起洗了。

接着,放掉第一次洗手后的脏水后,马兰又把桶中剩下的水的一半倒进了小水槽里。这时,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声道:“哎呀,我们该先把花枝插好再来洗手,不然待会还得再打水再洗一遍。”

说罢,她转向旁边,牵住金瓮羽衣的手,然后两人肩并肩、步调一致地一起朝着楼房的大门口走去。

此刻,马路上人少车稀,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弥漫着一种宁静而和谐的氛围,他们的身影在柔和的光线映照下显得格外温馨。

进屋之后,金瓮羽衣那清脆悦耳、如同银铃般的声音脆生生地响了起来,她大声地叫道:“兰阿姨,花还没有放到我住的卧室去呢,我刚才就把它们放在大门旁边了。”说完,她立刻弯下腰,伸出白皙的双手轻轻地抱起那束鲜艳的野花,然后与马兰紧紧相伴,一同朝着自己暂住的房间走去。

一路上,她们有说有笑,仿佛这小小的举动都充满了无限的乐趣。

进了卧室,一大一小两个女子便开始在房间里认真地布置起来。

厨房里传来谱开正在忙碌的声音,尤其是某些器具发出的声音特别响亮清脆。

马兰和金瓮羽衣听到后,相视一笑。

马兰说:“我们布置好,收拾好,正好吃饭。”

金瓮羽衣有些心疼地道:“只是这样,兰阿姨就不能先眯着睡一会儿了。”

马兰搂一搂金瓮羽衣的腰,摇摇头道:“没事没事,吃了饭后,再睡个午觉不迟。”

金瓮羽衣仰起头,睁着一双大眼睛:“那待会兰阿姨和我一起睡。”

马兰轻轻拍了拍金瓮羽衣的后脑勺,满口答应道:“行!行!”

她们首先将所有的野花小心翼翼地分成了几小束,每一束都用心地整理着,确保花朵的形态和排列都恰到好处。接着,她们分别把这些小束野花补插进之前已经有少量野花的罐子中,就好像给这些罐子增添了新的生机与活力。

补插完成之后,她们又根据花朵的疏密程度、不同的品种、绚丽的花色以及大小,稍稍做了一番细致入微的调整。

经过她们的精心摆弄,原本略显单调的房间瞬间变得五彩斑斓、生机勃勃。

这下,大美女和小美女终于满意了,她们目光温柔地看着满室的新鲜野花,仿佛看到了一幅美丽的自然画卷。

随后,她们紧紧地抱在一起,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就像花朵一样娇艳美丽,让人看了也不禁心生欢喜。

忙好之后,她们快步走出楼房,重新来到井台边的洗水槽前。

金瓮羽衣这时不仅十分贴心地帮马兰洗手,还轻柔地帮她洗脸,对马兰亲昵得不行。她那温柔的动作和关切的神情,仿佛马兰就是她最亲近的人。要知道,她对她自己的亲妈妈都没有这么亲近过呢。

如果姝绾翠看到了这一幕,估计心里得像打翻了醋坛子一样,满满的都是醋意了。

谱开很快就做好了简单却又美味的饭菜,吃饭的时候,夫妻俩的脸上都洋溢着热情的笑容,他们不停地把好菜往金瓮羽衣的碗里夹,那动作充满了关爱和疼惜,仿佛要把所有的美好都夹到金瓮羽衣的碗中。

两人不时发出这样的声音:“多吃点,多吃点,宝贝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而且营养够,才能增加抵抗疾病的能力。”

饭后没过多久,谱开正在认真地收拾着灶台碗筷,金瓮羽衣便欢快地拉住马兰的手,满脸期待地说道:“走呀,兰阿姨,咱们到外面的躺椅上去,一边舒舒服服地晒着太阳,一边美美地睡个午觉。”

马兰轻轻摇了摇头,带着温和的笑意解释道:“宝贝呀,上午阿姨去采野花的时候已经晒够太阳啦,今天就不想再晒太阳咯。而且太阳明晃晃地直射着眼睛,睡觉也不踏实。”

金瓮羽衣有些不解,眨巴着大眼睛说道:“可兰阿姨吃饭前明明说好了要和我一起睡午觉的呀?”

马兰微笑着牵住金瓮羽衣的手,温柔地说:“我们到你睡觉的房间去吧。”

金瓮羽衣犹豫了一下,随后乖巧地说:“那好吧。”

不久,两个人就如同亲密的母女一般,手牵手地来到了金瓮羽衣住的房间,相互依偎着在床上躺了下去。

当马兰看到金瓮羽衣穿着睡衣,那略有曲线的胸部时,不禁露出了和蔼的笑容,轻声说道:“宝贝很快就要变成大美女了呢。”

金瓮羽衣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满是期待地问道:“真的吗?兰阿姨,我会不会真的变成大美女呀?”

马兰肯定地点点头,十分笃定地说:“那还用说呀,肯定会的!”

金瓮羽衣羡慕地看着马兰睡衣包裹下的胸脯和屁股,带着几分憧憬地说:“我也想变成像兰阿姨这样,胸脯鼓鼓的,屁股翘翘的。”

马兰笑着安慰道:“宝贝别着急嘛,以后自然而然就会变成阿姨这样的。”

金瓮羽衣懂事地点点头,嘴里嘟囔着:“希望能快一点。”

马兰笑得更开心了,打趣道:“说了别着急的呀!宝贝还小嘛,何况宝贝现在胸口都已经有两个小咕咕了!哈哈!蛮可爱的哟!”

金瓮羽衣天真无邪地说道:“就是它们有时候会发痒,发胀,感觉不太舒服。”

马兰被她的话逗得笑得更大声了,耐心地解释道:“这是自然现象啦,宝贝正在发育之中嘛!”说完,还紧紧地搂了金瓮羽衣一下,用自己丰满的大胸脯,轻轻地顶了一下金瓮羽衣的小胸脯,然后开怀地大笑起来。

金瓮羽衣身子怕痒地微微收缩了一下,随即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之后,她们就这么轻轻地搂着,准备进入梦乡。

马兰因为上午采野花累着了,再加上刚刚吃了午饭,身体有些慵懒,很快就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可金瓮羽衣却因为上午多睡了一会儿觉,再加上刚才和马兰阿姨的一番互动刺激,心里有些兴奋,完全没有了一丝睡意。

她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这种强烈的感觉了。

此刻,她感觉自己的乳房痒痒的,整个身子都好像被一种莫名的痒意笼罩着,从前那种让她总是无法抑制又欲罢不能的性欲望,此时仿佛又重新回来了。

看着熟睡中面容安详的马兰阿姨,金瓮羽衣感到十分不好意思。她努力强迫自己快点睡着,心里暗暗祈祷着,不想让马兰阿姨看出她现在这种有些异样的状态和羞窘。

然而,她好不容易进入梦乡后,却差点就暴露了自己。

因为刚刚入睡,她就做起了春梦。

大约一个月之前,金瓮羽衣曾多次做过春梦,而在这些梦境里,她梦中的对象无一例外都是鸟晓明。那些梦境就如同真实发生的场景一般,无比逼真,让她在梦境之中冲动且亢奋,那种情绪如同汹涌的潮水一般,完全无法抑制,感觉就像现实生活中真的与鸟晓明做爱一样。

金瓮羽衣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就在今天,她和马兰阿姨一起睡午觉的这点时间里,那种久违的感觉竟然又一次悄然袭来。

或许是因为她的病已经好了,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营养也跟了上来,所以她的性欲望又重新回升到了从前的状态。

在这次的睡梦中,那个男人的面相却十分模糊,看起来不太像鸟晓明。金瓮羽衣在梦中非常急切地想要看清他的模样,她努力地聚焦视线,试图将对方的面容看得真切一些,然而却始终都看不太清。

虽然男人的面部看不太清晰,可他的身子却在梦境里显得异常清晰,尤其是他亢奋的男性性征,一柱擎天,非常具体刺激。

金瓮羽衣感到非常兴奋,这种兴奋让她在无意识的状态下,不知不觉地爬到了马兰阿姨的身上。她双手抱着马兰阿姨的乳房,开始抓动起来。

马兰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了,恍惚中,她还以为自己是睡在自己卧室里是自己丈夫正在抓自己乳房呢,所以,当她看到是金瓮羽衣在这样的时候,脸上满是吃惊的神情。

她瞪大了眼睛,语气带着几分诧异地问道:“宝贝,你这是在干吗呀?”

金瓮羽衣也一下子醒了过来,当她发现自己正趴在马兰阿姨的身上时,脸上顿时涌起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说道:“兰阿姨,不好意思,我……我……我梦见……趴在妈妈身上吃奶了,可能是因为之前……看到了兰阿姨的大奶……”她羞涩地不敢睁大眼睛。

马兰听后,一下子哈哈大笑起来,她笑得前仰后合,边笑边说道:“这么大了还梦见吃奶。”

金瓮羽衣不好意思地从马兰身上滑到床上去,她低着头,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断奶断得晚。”

马兰点了点头,温和地说道:“我知道,你妈妈和我讲过,你吃奶时间很长。宝贝,你是享福了,玲子可比你少吃了一半时间的奶,所以她身体没有你好。”

金瓮羽衣有些疑惑地说道:“可谱玲都不生病,我还生病呢!”

马兰耐心地解释道:“你以前也不生病啊?一直都比玲子身体棒。你只是今年才这样,这是偶然现象嘛,也是因为你大意了,没注意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

金瓮羽衣仔细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认同道:“确实是这样。”她当然不能讲,最严重的那一次,直接原因是因为自己不顾寒冷,在洗脸穿衣间的大镜子前长时间裸身自慰造成的。

此时,马兰笑着说道:“所以,你妈妈让你吃够了奶,给了你很好的营养,为你身体打下了良好的基础。”说到这儿,她双手捧了捧自己隆起的饱满乳房,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开玩笑地说道,“阿姨乳房没用了,里面没有奶,不然,我现在就让宝贝吃个够!”

“哈哈哈哈……”金瓮羽衣被马兰那种豪爽又充满母爱的话语和举动逗得哈哈大笑起来,“阿姨的乳房比我妈妈的大,不过你们俩的乳房都挻漂亮,我也想变成和你们的一样。”

“有一天,你的乳房会变得比兰阿姨和你妈妈的乳房都要漂亮。”

金瓮羽衣无限向往地说:“最好是变得像兰阿姨的乳房这么大!”

“哈哈!可兰阿姨的乳房再大也没有什么用了啊?”马兰开心地笑道:“按理说阿姨乳房比你妈妈的大,玲子应该比你多吃几年奶才对,可她反而比你还少吃了几年奶呢。”

金瓮羽衣想了想,很认真地道:“那是她自己不愿意多吃嘛。”

马兰被逗得大笑起来:“也是哈,我的乳房比你妈妈的大,玲子要是一直吃,我肯定也会一直有奶的……哈哈哈哈……”

金瓮羽衣大笑着道:“就是啊,就是啊!”

两个人开怀的大笑声在房间里回荡着,久久不息。

谱开听到这么大的笑声,好奇地来到了房外:“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啊?”

马兰忍俊不禁:“女人的事,你少打听!”说完又大笑起来。

金瓮羽衣也跟着大笑起来。

谱开在门外嘀咕道:“真不会说话,人家羽衣还是小孩子,你把人家叫女人!”

马兰忍住笑,看了金瓮羽衣一眼,见她一只眼睁着一只眼闭着同时伸出长长的舌头给自己扮了个鬼脸,她也回了个鬼脸,末了,捧起金瓮羽衣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下:“宝贝,你再把舌头伸出来阿姨瞧瞧!”

金瓮羽衣歪着头道:“兰阿姨,我舌头可长了。”

马兰眸子里充满笑意:“这个我知道啊,你从小,大家都知道你舌头比一般人都要长啊,只是刚才看到,阿姨还是有些吃惊!”

金瓮羽衣有几分得意地伸了一下自己的长舌头,然后在马兰睁大的眼睛中有几分认真地问道:“兰阿姨,我的舌头是不是太长了?”

马兰不住地点着头,也伸了伸自己的舌头:“这个,这个……阿姨可真不能和宝贝比,认输!”说完,她用一根弯曲的食手指刮了一下金瓮羽衣的鼻梁和下巴。

两个女子开怀的笑声便又在房间里回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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