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28(1/2)
28.
在一个平平常常的日子里,这一天,在谱玲家的金瓮羽衣正和几个关系特别好的闺蜜一起开心地玩着。大家聚在一起,有说有笑,氛围十分融洽。
突然之间,一个名叫渡景美的闺蜜的妈妈——江火花,来到了谱玲家。她来到小楼前,首先就看到了这群可爱的女娃娃们。她们正惬意地晒着冬日温暖的太阳,手上熟练地做着翻花篮的游戏,一个个脸上都洋溢着少女灿烂的笑容。
渡景美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妈妈,惊讶地问道:“妈妈,你怎么来了?”
年轻的妈妈江火花脸上满是笑容,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暖阳一般温暖。她对着女儿和孩子们轻轻地点了点头,但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迈着轻盈的步伐进入了谱玲家中。
进屋之后,江火花先和谱玲的爸爸谱开、妈妈马兰礼貌地打了招呼,然后温和地说道:“景美他爸从矿上回家了。我带景美回去一趟,家里小团聚一下,因为景美她哥还在矿上没回来。”说到这儿,她向屋外的孩子们看了一眼,“欢迎景美的同学们一起去哦。”
渡景美的父亲渡匡和哥哥渡景归目前都是煤矿工人。渡匡已经连续在矿区勤勤恳恳地工作了三个月。按照相关规定,他要回家休假三个月,他原来所在的岗位需要换上别的工人继续工作了。
自从大旱以来,随着水资源的大幅度减少,蓝星的树木枯死了十之八九,而死掉后那些地方一时又不能再生长新的树木,所以,当第一轮木柴用得差不多后,任何哪个国家的柴火都远远不能满足人类生存的需求了。人类所需要的火源供体,就只能主要依靠挖掘地下煤炭了。所以,挖煤在目前成为全人类从业人员最多的行业。这个行业承担着延续人类生命的伟大重任,所以也是最受敬重的行业之一。
每个国家都对矿工进行了最严格的保护措施。规定矿工持续工作的时限最长不超过三个月,然后就得回家休息三个月,而且每天最长实际劳动时限也不超过五小时。
矿工们非常光荣体面,他们出矿井后都会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脸上的神情也十分自豪。这情形和三百万年后的人类煤炭工人截然不同,那时的矿工活得多么悲惨,活得多么没有尊严,甚至被一同下井的人害死拿去换钱。
听说爸爸回家了,渡景美高兴得简直欢天喜地,她兴奋得跳了起来。她热情地邀请闺蜜们这一轮到他们家里去玩,而她妈妈江火花更是热情地发出邀请。
江火花满脸真诚地说道:“前段日子老渡不在家,景美她哥景归也不在家,景美又到谱玲家来玩,咱家里就剩下我和孩子的爷爷奶奶他们,可冷清了。欢迎你们都过去,我们可以好好热闹热闹,把咱家失去的笑声都给补回来。”
除了金瓮羽衣之外,一群闺蜜,也可以说是关系很好的同学,都连声叫好,脸上满是高兴的神情。
可金瓮羽衣却不想离开谱玲家,她有自己的想法和考虑。
这让江火花和渡景美母女感到很失望,不过她们和谱开、马兰夫妇沟通之后,考虑到金瓮羽衣目前还在病情的恢复期,需要好好休息,她们也就尊重她的意见,没有勉强她。
一群活泼可爱的女娃娃,在跟着江火花、渡景美这对母女离开之后,原本热热闹闹的谱开马兰家一下子就变得冷清了下来。偌大的屋子里,少了那些叽叽喳喳的欢声笑语,显得格外安静。
马兰温柔地望着金瓮羽衣,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她轻声说道:“宝贝,还好呀,有你留下来陪伴我们呢。有你在,这个家里也不至于太冷清了。”
金瓮羽衣像个娇俏的小丫头一样撒娇道:“我现在呀,根本就离不开伯父和阿姨啦。你们对我那么好,我就想一直待在你们身边。”
谱开和马兰听了金瓮羽衣这番暖心的话,心里很是感动。他们打心眼里觉得,这孩子真是个懂得记恩感恩的好孩子。
马兰当下就紧紧地把金瓮羽衣抱在怀里,在她那已经恢复了红润色泽,如同水蜜桃一般娇嫩的脸上,“啵啵啵”地亲个不停,仿佛怎么亲都亲不够。
在日常生活中,夫妻俩更是对金瓮羽衣照顾得无微不至,总是寻问她心里有什么想法和要求,都不妨直接地讲不出来,不要客气,只要他们夫妻俩办得到的,都会尽力去做。
特别是在金瓮羽衣调理药物这方面,他们那是格外细心周到,每一个步骤都严格按照医嘱去做,不敢有丝毫的马虎,生怕出了一点差错对金瓮羽衣的身体不好。
眼看着金瓮羽衣一天比一天健康,那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已变得红润,精神头也越来越好,模样一天比一天漂亮,就像一朵渐渐绽放的花朵。谱开和马兰夫妇心里十分欣慰,觉得之前对她的悉心照料都有了回报。
有一天,谱开和马兰夫妇俩突然商议起一件事情。他们想到金瓮羽衣上次表现得那么喜欢花,而她房间里先前采摘回来的野花都已经凋谢了,扔掉了。为了能让金瓮羽衣有个好心情,他们决定让谱开再去湖边采些野花回来。他们知道,那些鲜艳美丽的花朵或许能让金瓮羽衣的房间变得更加温馨,也能让她的心情更加愉悦。
说完就行动,谱开当天就独自出门去湖边采花了。这一去就是三四个时辰。等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大束五颜六色的野花。
谱开和妻子一道把这些野花精心地布置在金瓮羽衣住的房间里,满心欢喜的金瓮羽衣也在一旁配合着。
不一会,整个房间给人感觉便焕然一新,仿佛变成了一个小小的花园。
金瓮羽衣看到这一幕,高兴坏了,她一下子就紧紧地抱住了谱开和马兰夫妇,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不仅如此,她后来还从这些野花中挑出一部分,小心翼翼地拿到谱开和马兰夫妻的房中,精心地把他们的房间像上次马兰过生日那样,也再次布置得温馨漂亮起来。
谱开和马兰夫妇看到金瓮羽衣这么懂事,心里更是像吃了蜜一样甜,他们对金瓮羽衣就更像亲闺女一样疼爱。
不过后来,马兰在金瓮羽衣睡的房间仔细看了看谱开采回来的花,觉得他这次一个人采回的花比上次她们一群人采回的花实在是少了太多。而且这些花分在两个房间之后,金瓮羽衣睡的房间的花就显得更少了。于是,马兰心里就总想着再采一点回来添加上去。
这天,马兰对丈夫说道:“开啊,你仔细看看你采的花,里面怎么少了金露梅、风信子、桃金娘等好多品种呢?这些可都是金瓮羽衣喜欢的花呀。”
谱开挠挠头说:“我确实没见着啊,可能是这些品种的花已经开败了,在湖边已经没有了吧。”
马兰听了,轻轻摇摇头说:“不可能的。肯定是你没找对地方。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位置,你肯定没到。”
谱开笑着解释道:“那么大的湖岸,而且现在的湖岸变化又那么大,尤其是夏天,每天都在变呢。你说的地方,我肯定是很难准确找到的呀。”
马兰听了丈夫的话,理解地点点头说:“不要紧的,改天我自己再去找一次,我就不信找不到那些花。”
果然,没过两天,马兰就叮嘱丈夫一定要照顾好金瓮羽衣,然后自己就拎着一把小剪刀,带着满满的期待出发去湖边寻找采摘野花了。
家中一下子就只剩下了金瓮羽衣与谱开一大一小两个人,原本就比较安静的屋子此刻显得更安静了许多,甚至可以说是寂静了。
金瓮羽衣像往常一样,让谱开在床边陪着她。她不再像平常那样,将头枕在柔软的枕头上,而是轻轻地把头靠在了谱开的大腿上,仰着头,看着谱开的下巴或是倾俯向她的脸,一脸惬意地和谱开聊着天。她还兴致勃勃地让谱开给自己讲故事,仿佛那一个个故事就是世间最美好的礼物。
谱开这个人,为人十分老实本分,甚至有些胆小怕事,平日里总是本本分分地守着妻女过日子。他的口才也不太好,不太擅长绘声绘色地讲故事,说起话来也没有那种幽默风趣的感觉。
但他不管是说一些生活中的琐事,还是努力去讲述一个简单的故事,金瓮羽衣听了都特别高兴。
金瓮羽衣总是不断地发出欢快的笑声,那笑声清脆悦耳,仿佛银铃一般。
那样的时刻,她的一双大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细的线,就像弯弯的月牙,同时,却常常又露出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齿。模样十分可爱,让人看了心里也跟着暖乎乎的。
随着太阳慢慢地升高,气温也逐渐上升,阳光变得更加温暖宜人。
谱开觉得冬天多晒晒太阳好,既不用烤火,又能增加钙的吸收,对金瓮羽衣病情的完全康复会有好处,就亲切地叫金瓮羽衣和他一起到户外去晒太阳。
金瓮羽衣稍稍犹豫了一下,就爽快地答应了。
于是,谱开分别两次将两张躺椅搬到了房前的空地上,对着大马路把它们稳稳地摆在了阳光能够充分照耀到的地方。
金瓮羽衣脸上洋溢着开心的微笑,她欢快地走到躺椅旁,轻轻地将两张分开有一人宽的躺椅拉近,让它们紧紧地靠在一起,好像这样就能和谱开靠得更近一些。
于是,一大一小躺进躺椅后,金瓮羽衣就温柔地把头枕在了谱开温暖的怀里,还轻轻地抓着他的双手,一脸幸福地享受着温暖的阳光。
不久,路过的邻居打了个招呼,然后问道:“弟妹不在家呀?”
谱开笑盈盈地回应道:“她去给闺女采花去了。”
邻居笑着说:“你们夫妻俩待羽衣真好,真像对待亲闺女一样。”
谱开微笑着点头,然后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金瓮羽衣在阳光中闪着光泽的头发,那头发柔顺光滑,手感极好。
这时,天空中一群小鸟在头顶上飞来飞去,像在排练节目一样,给寒冷的冬日增添了许多生气。
可金瓮羽衣看到小鸟却不由得联想到了鸟晓明,心里一下添了堵,有些不愉快了。但转眼看到谱开那慈爱的脸上满是笑意,她心中的不快就不知不觉消散了,她双手不由得将谱开的手抓得更紧一些,一双大眼睛望着谱开,也充满了深情。
后来路过的街坊看到这温馨的一幕,也羡慕地说:“谱开,你和玲子真亲啊!”
谱开笑着提醒道:“你好好看看她是谁?”
街坊定睛仔细一看,恍然大悟道:“哦,不是玲子!”
谱开耐心地介绍说:“这是羽衣,金瓮遥、姝绾翠的闺女。”
街坊连忙说道:“认识!认识!金瓮羽衣嘛,金瓮主任家的小美女,几个人不认识她!”
金瓮羽衣睁开眼睛,有些俏皮地说:“我不是小美女,我已经是大美女了!”
街坊听了,和谱开一起大笑起来。
谱开温柔地说:“是啊,不知不觉,咱羽衣已经长成大美女了。”
街坊感慨地说:“可不是!这闺女和你真像父女一样亲!”
谱开满脸自豪地说:“咱家有福,又添了一个亲闺女!”
街坊点头赞同道:“是啊,我看她和马兰也是亲得像母女。”
谱开笑着解释道:“马兰可也是把她当亲闺女疼啊,这会儿正在湖边给她采野花呢,嫌我上次去采的花色品种不够丰富。”
街坊感慨地说道:“你们待人家好,人家心里自然有数啊!”
谱开自豪地望着自己怀里的金瓮羽衣那张又方又圆的可爱的脸,那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动人。
金瓮羽衣听到街坊的夸奖,高兴地搂着谱开的脖子,用娇嫩的红唇在他脸上“啵”地亲了一口。
街坊笑着说:“真亲!真亲!”
“是啊,是啊,本来就是啊!”谱开很是得意,紧紧地搂住金瓮羽衣,陶醉地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对这份亲情的珍惜和满足。
几个时辰之后,马兰果真如她所说的那样,采了一大束五颜六色的野花回来了。
当她回家的时候,还在马路对面,便远远地看到丈夫和金瓮羽衣正惬意地躺在屋前两张紧紧挨着的躺椅上晒太阳。可她一路笑着走过去,他们却一直没有反应,没有动静。
待走近一看,映入眼帘的场景让她觉得既温馨又有趣,只见自己的丈夫与金瓮羽衣正躺在两张躺椅之上,金瓮羽衣那可爱的头还轻轻地枕在丈夫温暖的怀里。此时,阳光照射下,两人都已经进入了甜美的梦乡,脸上洋溢着放松与满足的神情。
马兰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轻轻笑出了声,说道:“你们俩可真有享受的法子呀!瞧,我采的花回来了!”说着,她还特意在明亮的阳光里轻轻摇了摇手中那束娇艳的野花,野花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绚丽多彩。
谱开和金瓮羽衣在马兰的说话声音中一下子醒了过来,他们先是眨巴着还有些惺忪的眼睛,然后慢悠悠地从躺椅上坐起了身,似乎还没完全从美梦中缓过神来。
马兰更近一步,笑着说道:“开,你仔细看看,这不就有金露梅、风信子、桃金娘这些品种吗?”那语气中带着一丝小小的得意,仿佛在展示自己的劳动成果。
谱开仔细瞅着,点着头:“确实,确实……”话未说完,便对着太阳打了一个哈欠,紧接着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把妻子都给逗笑了,笑得药枝乱颤。
金瓮羽衣早就高兴得一下子跳了身来,她兴奋地说道:“真的好漂亮啊!兰阿姨辛苦啦!”话音刚落,她便一下子抱住了马兰,还在马兰的脸上猛亲了几口,那亲昵的动作充满了纯真与喜爱。
马兰笑着打趣道:“阿姨这一脸的汗水,宝贝亲到嘴里难道不是咸咸的味道吗?”
金瓮羽衣连忙摇着头,大声说道:“甜的!甜的!而且还特别香呢!”
马兰被金瓮羽衣孩子气的话语逗得哈哈大笑起来,说道:“发出香气的是这些花啦,又不是阿姨身上香。”
金瓮羽衣却不依不饶地说道:“兰阿姨就是香,喷喷香的那种香!”
她那认真的模样把马兰和谱开都逗得前仰后合地开怀大笑。
金瓮羽衣伸出双手小心地接过野花束,可是野花的株数实在是太多了,有两株她没控制好的花枝一下子掉到了地上。她顿时感觉这野花多到自己的一双小胖手有些握不住了,脸上露出了超出预期的满足和些许无奈与焦急的神情。
马兰看到后,赶忙弯腰从地上拾起那两株掉落的野花,然后轻轻地放到金瓮羽衣怀抱中的花束上面,还细心地整理了一下,防止它们从上面再掉下来。
谱开看着忙碌了半天的妻子,心疼地对妻子说:“你先躺在躺椅上歇一会儿吧,接下来做饭的事情就全权交给我了。”
马兰有些疑惑地说道:“你们不饿吗?怎么不先做点饭来吃呢!可别把羽衣宝贝饿着了呀。”
金瓮羽衣抢着说道:“我们一直在等兰阿姨呀!你不回来,我们哪能先吃饭呢。”
谱开附和道:“就是啊!就是啊!”
谱开走上前,轻轻扶住妻子的肩膀,温柔地说:“你就先乖乖地躺着休息一会儿,闭上眼睛睡一觉,等你醒来的时候,香喷喷的饭就做好啦。”
马兰摇了摇头,说道:“我在外面都待了好几个小时了,太阳已经晒得够多啦,再晒我都要变成黑炭了。”
谱开接着劝道:“那你不晒太阳的话,就先回屋去睡一觉吧,睡一觉精神就会好多了。”
马兰看了看自己,说道:“你看我这一脸的汗水,手也脏兮兮的,我得先去洗个脸和手,把自己弄得干净一些。”一边说着,她就一边朝着小楼前一边的露天洗衣槽走去。
金瓮羽衣看到马兰要去水槽那边,也跟着蹦蹦跳跳地走了过去,她的小脚步轻快而活泼,就像一只欢快的蝴蝶。
马兰转头对捧着花束的金瓮羽衣说:“宝贝呀,你先把这束花拿到里面你的房间去放好,等一会儿我们再一起把它们插到好看的水罐里面去。”
金瓮羽衣听了马兰的话后,便转身往大门走去。可并没有直接把那束野花带到卧房里去。
只见她飞快地冲进了大门之后,便迅速地将花束放在了大门背后,然后又像一阵风似的跑了出来,朝着才刚刚走到水槽边的马兰跑去。
在这片朴实的空间里,水槽稳稳当当地建造在地面之上,一共有大小两个水槽,它们皆是采用石材精心制作而成。
大水槽的规模相当可观,长度很长,宽度也够宽,可以两三个人同时蹲坐在一边洗濯,即便要清洗被单这样大面积的物品,也完全能够在水槽里铺展开来,不会有丝毫的局促之感。
而一旁略高的小水槽,则主要承担的功能是清洗蔬菜之类食材,它是由一整块完整的石头雕琢打造而成,显得格外精致耐用。
供给这两个水槽使用的水,则是从水槽旁边的那口深井里打上来的。
由于近年来长期遭遇干旱,为了能够获取到足够的水源,这口井被加深了两三倍之多,如今足有近十米的深度了。家人依靠辘轳这种古老的工具来摇水,从而把井水从深深的井底提上来。
在平时,为了保障安全,同时也是出于卫生方面的考虑,水井距离马路不太远,所以这口水井常常是用护网和盖子严严实实地扣着的,防止有异物落入井中,也避免有人不小心失足掉进深井里。
金瓮羽衣蹦蹦跳跳地来到了井台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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