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18(2/2)
龙茜茜难堪极了:“我只是手轻轻搭在他腰上,他故意颠马,说我不抱着他,很危险,容易掉下马去。”
金瓮羽衣不说话,方圆脸上少有的冷默。
龙茜茜不敢正视金瓮羽衣的目光,虽然她不明白金瓮羽衣为何要如此逼问她,她结结巴巴道:“后来,他又说……说我坐在后面很不安全,非要我坐到前面……”
金瓮羽衣冷笑一声:“然后他就抱着你是吗?”
龙茜茜脸红心跳,好像仍坐在遐旦裦兲的马上一样难堪:“他非说那样是为了保护我。我怎么挣扎抗拒……他就是……他就是……这个人你不了解,脸皮厚到什么程度……唉,说了你也不信!因为这之前,咱们就不知道他是这种人,真的是卑鄙下流无耻到了极点,恶心死了!羽衣,我也不多说了,没意思,他的行为让我觉得特别不舒服,特别反感恶心。”
金瓮羽衣却紧接着追问道:“他怎么你了?他怎么就卑鄙下流让你特别不舒服特别反感恶心了?你具体和我说清楚听听。”
龙茜茜有些气愤地说:“一路上他都在我身上乱摸……他的手就没老实过,让我浑身不自在。”
金瓮羽衣有些不解地问:“那你为什么要让他在你身上乱摸呢?你就不能反抗一下吗?”
龙茜茜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唉,羽衣,我是不让他摸呀,一直反对呀……唉,不在当时那种情况,我就很难和你说清楚。当时那种场景,唉……我,我也是有很多顾虑的。毕竟他是这一次去西湖社区的头吗,他又带着那么多荣誉,口口声声是要去传播正能量,西湖社区主任都接见了他,那种氛围,好像我一点不留情面,他就下不了台似的。当时,当时……我也不想他威风扫地嘛!”
其实没有谁比金瓮羽衣更了解遐旦裦兲,他如果纠缠起来那是没脸没皮、无羞无耻的。但她心里仍觉得遐旦裦兲在被她拒绝之前仍然是属于她的,你龙茜茜就不应该与他有亲密的举动和亲密关系。所以,她看着龙茜茜的脸色很是不好,眉头紧紧地皱着,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满和责备。其实人家龙茜茜压根就不知道他们的丑陋关系,也更没有向像她金瓮羽衣一样对遐旦裦兲屈服,甚至主动投怀送抱。
龙茜茜很想表白真实的自己,她接着说道:“羽衣,你不知道这个人有多么恶心,都回到咱们社区了,他仍不让我下马,我苦苦哀求说我自己回家,他非说要送我,就是不让我下马,结果带着我到处兜圈,绕了半个大社区,不知道他到底打的什么坏主意?”
金瓮羽衣直接问道:“他是不是想搞你?他这么做是不是有不轨的企图?”
龙茜茜大吃一惊,有些嗔怪地说:“羽衣,你怎么……你怎么用这么粗俗的语言啊?说出来让人听着怪不好意思的。”
金瓮羽衣理直气壮地说:“事情不就是这样吗?他千方百计就是想搞你呀。从他一系列的行为就能看出来他不是什么好心思。”金瓮羽衣毕竟是有过与遐旦裦兲半年性生活的女孩了,所以,这样的话她说得出口,语气中没有丝毫的扭捏。
可这样的话在龙茜茜听来非常刺耳,在她的意识里压根还没有这个概念,哪怕就是昨晚遐旦裦兲对她上下其手的时候,她最多也就是认为他想摸到她关键处,还真没想到他就是要完全得到她。
所以龙茜茜涨红着脸,支支吾吾地道:“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安的什么心,反正要不是最后超忆出现了,我也不知道他最后要干什么。我能确定的是,我绝对不会让他得逞,我是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的。”
龙茜茜这句话让金瓮羽衣内心非常难堪,她当初可是半推半就,很快就和遐旦裦兲搞在了一起,而且还一发而不可收,遐旦裦兲要是几天不找她,她还受不了。
但金瓮羽衣此时却理直气壮地质问龙茜茜道:“你嘴上说不让他得逞,那你怎么不反抗不喊叫?在那种情况下,你应该有所行动啊。”
龙茜茜无奈地说:“毕竟还没到那一步嘛!大家都是朋友小伙伴,以后还要相处呢,怎么相处啊?我也是看在你们关系那么好,要不是看你的面子,我才懒得理这个人呢。我也不想得罪他,把我们之间的关系闹僵了,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得多尴尬啊。”
金瓮羽衣又反问道:“你觉得我和他关系很好吗?你对我和他的关系是怎么看的呢?”
龙茜茜不假思索地说:“最近几年不是这样吗?大家都能看出来你们关系不一般。”
金瓮羽衣心里咯噔一下,接着问道:“你认为我和他好到了什么程度了?你心里有个大概的判断吗?”
龙茜茜眨巴了几下长睫毛的眼睛,很是犹豫地说道:“具体我肯定不清楚,但大家都感觉得到,比普通朋友要好一些。你回忆一下,当初不正是你劝说我们几个和他接触的吗?如果不是样,不仅我,其他几个女孩子都不会与他接触的。之前大家都说,他长得实在是太丑了,又目露凶光,匪里匪气,那模样实在是让人难以有好感。”
金瓮羽衣心里羞愧难当,可她嘴上仍在反问道:“他真有那么丑吗?”
龙茜茜看了看金瓮羽衣的表情,不明白她这句问话是什么意思,只好尴尬地笑了一下:“不过看久了,习惯了,也就不觉得那么丑了。可能是看的次数多了,就慢慢适应他的样子了,不然真没办法经常在一起玩。”
金瓮羽衣怪笑一下:“这么说来,你要是与他接触久了,也会习惯他,爱上他了。这可真是有可能的事情啊。”
龙茜茜有些着急地说:“哎呀,羽衣,你在说什么呀?你太会联想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金瓮羽衣赶忙解释:“茜茜,跟你开个玩笑,不要当真,说完拉倒,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龙茜茜认真地说:“这样的玩笑最好不要开!”说到这儿,她最后还郑重地提醒金瓮羽衣道:“羽衣,裦兲这个人非常下流无耻,他就是一头色狼,所以,羽衣姐以后一定也要提防着点,尽量少与他接触!相信我说的话,你可一定要小心点啊。”
遐旦裦兲这一回精心策划的南下西湖社区,试图进行一场大规模的传播荣誉、弘扬正能量的宏大之旅,本以为会是一场风光无限的精彩之行,然而却以一种全方位的、彻头彻尾的塌方态势呈现出来。
这一趟跟着他到西湖社区的一两百个孩子的家长,在亲眼看见或者听闻了整个过程孩子们的糟糕状况之后,再也不愿意让他们的孩子今后继续跟遐旦裦兲一起玩耍了。
而那些孩子这次没有跟着遐旦裦兲一起去的家长,在听说了这件事情的具体经过以后,也纷纷明确表态不同意他们的孩子今后再跟遐旦裦兲玩了。他们大多都这样说道:“我家孩子一直以来都被他欺负,心里头又十分害怕他,不敢得罪他,就怕他事后进行报复。现在可好了,所有的孩子都不跟他玩了,我家孩子不和他玩也就不用担心他会特别惦记特别针对,来找麻烦了。”
遐旦裦兲无论如何绞尽脑汁也没有预料到,仅仅是因为自己内心急于获得更大程度的认可、取得所谓更大的成功,又在行事过程中只贪图自己的享乐,完全不顾及小伙伴们的死活,最终导致自己好不容易一点一滴积累起来的虚假基础一下子全部倒塌。
这就仿佛是一座原本就建材走假的大厦,在瞬间轰然崩塌,让他一下子从众人追捧的巅峰状态坠入了无人问津的谷底。
一个曾经天天享受着前呼后拥、习惯了颐指气使的家伙,突然之间发现自己的身边连一个孩子都没有了,他茫然四顾,不敢置信。
他的内心就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石头重重击中,感到自己突然就被这个原本熟悉的世界无情地抛弃了,而且这种被抛弃的感觉来得非常彻底,没有丝毫的余地。他一下子彻底慌了神,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遐旦裦兲这时候才如梦初醒般地发现,一旦离开这帮天天被他玩弄、胁迫、欺诈的孩子,他其实什么玩意都不是。尽管他的屋子里堆满了所谓的“荣誉”,那些奖状、奖杯、锦旗在不了解情况的人看来或许有着一定的光彩,但根本掩盖不住他实际上只是一个小丑的残酷事实。在他的那些“荣誉”背后,是他极度自私自利的行为和对他人无情无义的伤害。
眼看着南下西湖社区回来以后,再没有一个人主动找自己玩,也再没有一个人愿意理睬自己,遐旦裦兲心里慌乱不定、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感觉自己又只剩下了去纠缠金瓮羽衣这一条路。
而如今金瓮羽衣一家人在详细了解了整个事件的完整经过之后,无不愤怒到了极点,对他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之前或许还对他有着一些好感和信任,可现在却只剩下了厌恶和反感。因而遐旦裦兲几次满怀非分之想地到金瓮羽衣家敲门,一声声声嘶力竭地呼喊着“你们听我解释啊”,然而回应他的却只有冰冷的寂静,再也没有人愿意搭理他。
遐旦裦兲突然之间深切地觉得,如果再失去金瓮羽衣,失去北湖社区主任之家这个强大的后盾,他就真的会变得一无所有。
那种巨大的恐惧如同潮水一般将他彻底淹没,让他意识到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金瓮羽衣,不能失去这一家人。所以,他又像从前一样,不分白天黑夜地潜伏在金瓮羽衣家附近,眼睛紧紧地盯着她家的大门,时刻等待着机会。
这天夜里,遐旦裦兲好不容易借着金瓮羽衣返回家门的机会,如同一只饿狼一般一下子冲了过去。在金瓮羽衣即将关上家门的那一刻,遐旦裦兲拼尽全力挤进了家门。
一进门,他立即突然扑通一声,双膝跪地,跪在了金瓮羽衣的面前。
他的膝盖重重地磕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仿佛是他内心恐惧的一种宣泄。
面对眼前这个曾经任由他玩弄欺骗的小女孩,此时,遐旦裦兲却觉得她就像一座巍峨的高山一样高大。
是的,此时在他眼中,金瓮羽衣不再是那个可以被他随意欺负的柔弱女孩,而是一座让他感到无比敬畏、高不可攀的山峰了。
金瓮羽衣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尖声惊叫道:“你干嘛!你干嘛!快出去,快滚出去!”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和愤怒,身体也因为害怕而微微颤抖着。
遐旦裦兲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紧紧地抱住金瓮羽衣的双腿,把头用力地磕在她的脚背上,声泪俱下地说道:“羽衣,羽衣,我爱你呀,我不能没有你呀,你听我解释啊……”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哀求,希望金瓮羽衣能够再给他一次机会。
金瓮羽衣的父母听到声音也赶紧赶了过来,当他们看到跪在地上的遐旦裦兲时,都用极其厌恶的眼神看着他,那眼神仿佛能够穿透他的身体,看到他内心的丑恶。
遐旦裦兲依旧跪在地上,可怜巴巴地对北湖社区主任金瓮遥和他的妻子姝绾翠道说道:“爸,妈,你们听我解释啊,事情的真相根本不是大家说的那样……”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侥幸,希望能够用自己惯常的狡辩来挽回这一切。
金瓮遥主任一脸严肃,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你不要再说了,我们一家待你不薄了,对得起你了!你走吧,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各自安好,你好自为之吧。”他的语气中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怜悯,让遐旦裦兲彻底绝望。
可遐旦裦兲还是不甘心地辩解道:“爸,我是您正在培养打造的楷模新星呀,我怎么可能胡作非为?这一切都是别有用心的人对我的诽谤和加害。我明明是正在努力,积极上进,加油传播正能量,想把事情做得更好,怎么可能……”他试图用这些话来为自己开脱,可在金瓮遥一家看来,这些话完全只是他的狡辩而已。
在一个看似平常的时刻,金瓮羽衣瞅准了时机,趁着遐旦裦兲正在厚颜无耻地向自己的父母进行表白的时候,她匆匆忙忙地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她的脚步显得有些急切,仿佛想要快点摆脱眼前这个让她厌烦的场景。
可就在她即将关上房门的那一瞬间,遐旦裦兲如同是一头饥饿到了极点的恶狼一般,猛地冲了过去,穷凶极恶地硬是挤进了房间。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可把金瓮遥主任和他的妻子姝绾翠给吓坏了。
金瓮遥主任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惊恐的神情,急切地喊道:“裦兲,你可不能乱来啊!你千万不能伤害羽衣啊!”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担忧和对女儿的保护欲。
他的妻子姝绾翠也是一脸惊惶失措,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身体都有些微微颤抖。
而他们这样,反而让遐旦裦兲看出了他们的软肋。
遐旦裦兲听到他们的话,脸上露出了一副看似真诚的神情,连忙说道:“爸,妈,你们就放心吧,我爱羽衣还来不及呢,我怎么舍得伤害她呢!”他边说着,边用手轻轻拍着自己的胸脯,做出一副笃定的样子。
金瓮遥主任和妻子姝绾翠互相对视了一眼,眼中满是无奈和焦急。
金瓮遥主任皱着眉头,严肃地说道:“你赶紧回去吧,有什么事情,咱们明天白天再说。”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遐旦裦兲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依然满脸诚恳地说道:“爸,妈,你们就去休息吧,我就和羽衣说说话,把一些误解解释清楚。”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固执。
金瓮遥主任和妻子姝绾翠彼此目光交接的时候,只能无奈地摇头叹气,然后无力地跌坐在沙发上。
他们此刻心里真是五味杂陈,他们不敢把事情闹大呀。
要知道,一群孩子南下西湖社区,要是真出了什么大事,他金瓮遥不仅保不住自己的大主任一职,这辈子的名声也会毁于一旦。好在这些孩子都回家了,没有出大问题。当下节骨眼上,他金瓮遥可再经不起折腾了,他们一家也真的不敢再传出什么不好的负面消息了,否则这个家就真的要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了。
遐旦裦兲进入金瓮羽衣的卧房之后,继续跪在地上,向她苦苦哀求。而金瓮羽衣则是气呼呼地背转身去,根本就不想理睬他。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遐旦裦兲见状,用膝盖一点一点地移步到金瓮羽衣的身边。
此时,他根本就不顾金瓮羽衣的爸爸妈妈就在外面,突然一下子紧紧地抱住金瓮羽衣,声音带着椎心泣血般的悲痛表露道:“羽衣,别这样对我,我的心在滴血啊!我爱你呀,我是真心爱你的呀!”他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仿佛真的是深情至极,不愧为表演艺术家。
金瓮羽衣猛地一回头,眼中满是愤怒和鄙夷,大声说道:“连我闺蜜你都要搞,看见任何一个有点姿色的女人,你都眼放绿光,一个都不放过,还口口声声说爱我,你可真是无耻到了极点!”她的话语中充满了对遐旦裦兲的厌恶。
遐旦裦兲愣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他马上就镇定住了自己,急忙解释道:“羽衣,你千万别听别人胡说八道啊!龙茜茜只是脚受伤了,走不了路了,所以骑了一会儿我的马,我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他老鼠眼睛般的小眼睛中刻意流露出无辜的神色。
金瓮羽衣冷哼了一下,满脸不屑,说道:“你一个晚上都对她动手动脚,纠缠不休,就是不放她回家,要不是后来遇上超忆,你说不定都对她下手了。那可是我从前最好的闺蜜呢!世上哪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人!”金瓮羽衣越说越激动,身体也因为愤怒而颤抖得更加厉害。
遐旦裦兲听了,知道事情都已经败露了,但他死不认账,仍着急地说道:“谁对你这么说的?我们完全可以当面指证。要是龙茜茜这么对你说的,那她可真是自以为是、自不量力、自作多情了。我有了你金瓮羽衣,我还会看得上她?这可能吗?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说出来都能让人笑掉大牙,只有最愚蠢的人才会相信这样荒唐的话。”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恼羞成怒。
金瓮羽衣满脸愤怒,眼神中透露出决绝,对着眼前的遐旦裦兲说道:“不管你再怎么巧舌如簧,用尽各种花言巧语来试图哄骗我,我都已经彻底清醒了,再也不会轻易相信你说的任何一句话了。”
遐旦裦兲却依旧不死心,脸上带着急切又深情的神情,连忙说道:“羽衣啊,不管你到底相不相信我,反正我自己是对我所说的话深信不疑的,因为我跟你说的每一句话可都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啊!我对你的这份爱,就算到了海枯石烂的那一天,我的心也绝对不会有丝毫的改变!要是我有半句谎话,就让老天爷立刻打雷劈了我!”
他一边赌咒发誓,一边就色眯眯地伸手去脱金瓮羽衣的衣服。
因为在过去,金瓮羽衣每次生气的时候,只要他用那强烈的爱欲将她征服,两人最后就会和好如初。
他满心以为性爱就是他的杀手锏。
可这一次,一对少男少女在床上翻来覆去折腾了很久,金瓮羽衣始终坚定地抵抗着,就是没让他得逞。
这时他才突然发现,原来即使自己想要强行硬上,只要金瓮羽衣是真的不愿意,自己也是很难成功的。仔细想想,过去每次最后都能得手,那是因为金瓮羽衣还被自己那些花言巧语所迷惑,心里对自己还存有一丝欲望。
可此刻就是鲜明对比,他即使不顾忌人家金瓮羽衣的父母就在外面的大厅,就在金瓮羽衣的闺房里这么毫无廉耻地与她纠缠不休,最终把自己也折腾得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也没能成功。
要不是考虑到人家父母就在外面,此时这个被肉欲和邪念彻底冲昏头脑的小恶魔,早就暴跳如雷,甚至可能会对金瓮羽衣痛下毒手了。
金瓮羽衣最终在遐旦裦兲力竭喘气,整个人瘫在床上的时候,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机会,一怒之下,快速地冲到卧室门口,用力打开房门,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冲了出去,一下子就被守在门外的父母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金瓮遥主任和妻子姝绾翠看到女儿如今这般坚定的态度,心里十分欣赏。他们冷冷地看着紧跟而来的遐旦裦兲,语气坚决地说道:“你出去吧,金瓮家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欢迎你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面对这样的情景,满头大汗、狼狈不堪的遐旦裦兲只能悻悻地走出金瓮羽衣的房间。一边往外走,一边还不死心地说道:“爸,妈,早晚有一天,我都会给你们把事情解释清楚的。”
当他刚一踏出大门,那扇木门顿时就咣当一声重重地关上了。
紧接着,他就清晰地听见了从门内传出来的金瓮羽衣的哭声,他心里明白,她一定是在父母温暖的怀里伤心地哭泣着。
可即使遭遇了如此冷遇,遐旦裦兲依旧没有死心。后来,他仍偷偷摸摸地来到金瓮家附近,可他突然就看到了金瓮家正在热火朝天地修后院院墙。
只见五个工人正在原有的那道矮墙外侧,一砖一瓦地重新加建一道新的墙,他们干得十分认真,要把原本主要只是具备装饰功能的隔离矮墙变成一道又高又结实的高墙。
遐旦裦兲一下子就明白了,金瓮家花费这么大的功夫,耗费这么多的人力物力来修这么一面高墙,完全要针对的其实就是他遐旦裦兲一个人。其实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啊,千千万万人穷尽一生,耗尽一切,就是为了对付一个人啊。这显然是他们一家人痛定思痛之后做出的决定,就是要防止他这个无耻之徒再次翻墙而入,想要从此与他彻底断绝关系了。
想到这里,遐旦裦兲只觉得心里无限悲凉。他缓缓地抬起头去,仰望天空,此时太阳正高高地挂在天上,可他却感觉这个冬天比曾经那些下雨下雪的冬天都还要寒冷,仿佛有一股寒意直透他心底,他不禁打了个寒战,从头到脚都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