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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宇宙梦 仙侣鬼情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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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从昨天凌晨之前就突然不见踪影的孩子,一直到了今天凌晨依旧没有归家的迹象,让一两百个家庭的家长们可都急得快要发疯了。

那种焦急的心情仿佛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们的内心。

好多心急如焚的家长都成群结队地跑到了遐旦裦兲的家里要人。他们凭着平时的印象就猜到这件事一定与遐旦裦兲有关,满脸的焦虑和担忧,那急切的模样仿佛要把遐旦裦兲家的整个房子都掀翻。

这可把遐旦裦兲的父母也吓得不轻,他们也跟着急得快要发疯了,不停地给人赔礼道歉,认错认罪,在房间里不停地踱步,眼神中满是慌乱和无措。

更有一些家长,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便向社区和警方报了警。

一时间,社区主任金瓮遥的家和社区副主任鹿花的家里都聚满了人,这些人有的在焦急地诉说着情况,有的在不停地询问着消息,把这两家人弄得团团转,由于社区主任金瓮遥的家和社区副主任鹿花都不在家,都在外面指挥寻找孩子,其他家人忙得不可开交,竭尽全力地想安抚大家的情绪。

尤其是社区主任金瓮遥的夫人姝绾翠,面对眼前这混乱且复杂的局面,简直应付不过来。她手忙脚乱,一会儿要应对前来问询的市民,一会儿又要安抚着急哭泣的家长,整个人忙得晕头转向。而他们的女儿金瓮羽衣,此时正静静地躲在自己那布置温馨却略显封闭的闺房里,一声不吭。房间里拉着窗帘,光线有些昏暗,她就那样静静地躺在床上,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如果不是这个世上出了遐旦裦兲这么一个坏种,这母女俩像世上绝大多数人一样,一直在社区里过着平静祥和的生活。她们哪里见过像现在这样的阵仗,一下都陷入了从未有过的恐慌。

而整个社区街道也都陷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紧张和慌乱的氛围中,到处都是焦急寻找孩子的居民,吵闹声、呼喊声此起彼伏。

姝绾翠和金瓮羽衣母女听着那些声音,她们心里清楚,社区这次肯定是出了天大的事了,而作为社区主任的金瓮遥,这次可能真的摊上大麻烦了,主任的位置很可能不保了,甚至将被问责。

要知道,金瓮羽衣的爷爷奶奶、曾祖曾祖母都住在老宅里,金瓮羽衣现在位于蟠鮕大道的家,是金瓮遥做社区主任后为了便于到社区办公楼处理公务,从一家迁居到东湖王城的老主人手上购买的,金瓮羽衣就出生在这里。

自从祖上移民来到这里之后,爷爷奶奶、曾祖曾祖母对自己在上津湖畔建造的老宅打下的基业很有感情,所以一直舍不得离开上津湖。因而这个家里长年就只有金瓮遥夫妇和女儿一起生活。

而这一夜由于金瓮遥已经出去指挥大家寻找孩子了,偌大的家中就只剩下姝绾翠和金瓮羽衣这母女俩。小姑娘金瓮羽衣一直躲在闺房里不出来,可把姝绾翠一个人急坏了。坐立不安的姝绾翠常常站在客厅里,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焦虑和无奈,面对众多前来询问的人,她也时不时地朝着女儿的房间方向张望一下,嘴里也偶尔念叨两声,希望女儿能出来帮自己分担一下,至少给来人倒倒茶水什么的。可女儿就是一直不露面,把妈妈一个人晾在那里。

其实,躲在自己闺房里的金瓮羽衣并非完全是出于害怕。

她坐在那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复杂的情绪,既有羞愧,又有自责。

她心里清楚,北湖社区一两百个孩子集体失踪这件事十有八九就与自己的男朋友遐旦裦兲有关。除了他,没人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遐旦裦兲平时的一些行为就极其古怪,匪夷所思,她也曾劝过他,但他总是嘴上答应,其实根本不听,更多是巧舌如簧的狡辩。

现在社区里出了这样大的事,金瓮羽衣越想越觉得自己也脱不了干系。她深觉羞愧,觉得自己怎么会与这样一个品行极端恶劣的少年混在一起,到头来不仅给家里带来灾难,也给社区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甚至可能是灾难。

她感到造成这样的结果自己有很大责任。如果当初自己不是贪恋肉欲之欢,让遐旦裦兲轻易得手;之后,在一再发现遐旦裦兲秉性邪恶时,仍一再听其蛊惑,狼狈为奸,何至于此?如果自己能稍稍坚持一些,忍受一下自己过早成熟的欲望,坚决和遐旦裦兲分手,不再听凭他摆布,或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是的,千真万确,所有那些令人痛心疾首的恶果,并非无缘无故地出现。追根溯源,正是遐旦裦兲这个人,费尽心机地观察、探寻,终于从她金瓮羽衣身上找到了缺口——早熟且不受理性约束的性欲望。别小看这看似微不足道的缺口,在他的眼中,那就是一个绝佳的突破口。他就像一个心怀不轨的侵略者,从攻下她这样一个天真小女孩的身子开始,一步一步地推进他那罪恶的计划。他以这个小女孩身体作为切入点,如同多米诺骨牌一般,逐渐攻下了一大片“江山”。

这里的“江山”,代表着众多的人和事,代表着原本安宁和谐的环境。随着他的恶行不断推进,罪恶就如同瘟疫一般开始蔓延,所到之处,皆是混乱与痛苦。

金瓮羽衣越想越懊恼,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社区和警方组织了大量人力在湖边寻找,甚至远赴东湖王城的车站和长渎江边上的蟠鮕码头打探消息,可他们寻找的方向完全反了。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孩子们是南下西湖了。

好在天亮之前,北湖社区的一两百个失踪孩子都各自平安地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孩子们一个接着一个地出现在家门口,那熟悉的身影让父母们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孩子都回来了,没有一个落在路上的,这还真得好好感谢开路的满负,尤其是殿后的超忆这两位少年。他们认真负责的态度就像坚固的盾牌,守护着整个队伍。

满负在队伍前面,时刻警惕着前方的危险,为大家探路,不走错路;超忆在队伍后面,紧紧地守着,不让任何一个孩子掉队。如果没有这两位少年一前一后,始终如一地守着队伍,任由骑在马背上的遐旦裦兲只顾自己对龙茜茜欲火攻心,动手动脚,肆意妄为,这群孩子不知道最终会出什么样的大事,说不定会遭遇各种危险,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不少家长在仔细查看自己孩子的情况时,都发现孩子受伤了。那些孩子的脚血肉模糊,肿得就像馒头一样,每走一步都仿佛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更多的孩子由于汗湿了衣衫,之后又受了风寒,再加上体力严重透支,免疫力也跟着下降。而且他们心里还一直担心家人的责罚,心情十分低落,一路上又担心自己回不了家,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同时还有对遐旦裦兲那凶神恶煞的面孔带来的恐惧,所以一回到家中就生病了。他们有的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不停地咳嗽;有的发起了高烧,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可就在这样严重、恶劣的情况下,挨了父母一顿暴揍的遐旦裦兲,心里竟然仍惦记着如何发泄身体里积蓄了一夜的欲火。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罪恶,也没有对那些因为他而受苦的孩子有丝毫的愧疚。只要他自己没事,他是根本不会去管自己带出去的那帮孩子的死活的,他的心里只有自己的欲望,完全没有一点责任感,可他却天天高喊着“拜蟠鮕,做英雄,做大侠,做国王的好孩子,带着荣誉,传播正能量,让更多的孩子,也做国王的好孩子!”

最令人觉得可笑至极的是什么呢?这个人啊,在他的人生历程当中,除了不断地制造罪恶,简直可以说没干一件有益于他人的事,没做过一件值得称许的事。然而,匪夷所思的是,他竟然把“拜蟠鮕,做英雄,做大侠,做国王的好孩子”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别有用心地变成了他所谓荣誉的一个开端。仿佛从这几句空洞的话语开始,就如同开启了一个神秘的荣誉魔法盒一般,由此不断地生发出无穷无尽且越来越似实实在在的荣誉实体。

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变得越发夸张,最终啊,他的屋子里满满当当,没有一点儿空隙地贴满了各种各样标榜着荣誉的东西,那些荣誉证书、奖状、锦旗之类的,仿佛要把屋子撑破。而他父亲遐旦佑箉专门为他打造的荣誉柜、荣誉箱里呢,也是被各种荣誉塞得严严实实,各种代表荣誉的奖杯、奖牌、奖章堆积如山。为了他带着荣誉箱出行方便,母亲桃姿婹婹更精心为他缝制了荣誉袋。

最终,遐旦裦兲更是以此骗得一匹棕色骏马,他就那样大摇大摆地骑着这匹被他取名为“荣誉”的高头大马到处传播他口中的“正能量”。那马高大威猛,每走一步都仿佛带着一种炫耀的意味,已然成了他如今的身份象征。

所以,在有了这一切的基础上,他要乘胜追击,更上一层楼,扩大自己的品牌影响力。于是,他就背上被他取名为“荣誉”的包,包里装着一个同样被他取名为“荣誉”的箱子,骑在被命名为“荣誉”的骏马上,整日招摇过市,到处去传播自己所谓的荣誉和那被无限夸大的丰功伟绩,直至率团南下,远征西湖社区,最终险些酿成大祸。

可姝绾翠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遐旦裦兲在闯下了如此严重、令人震惊的大祸之后,居然还想着来搞她的女儿。

要知道,这次祸事的影响极大,给整个北湖社区带来了不小的动荡和不安。

姝绾翠原本以为遐旦裦兲会吸取教训,有所收敛,会暂时远离她的女儿,可没想到他竟然还如此胆大妄为。所以,在天亮之前,姝绾翠一夜都未曾合眼,一直处于高度紧张和警惕的状态。

当听到前面正大门的敲门声传来,经过确认,当她知道敲门的人正是遐旦裦兲时,她的内心充满了愤怒和恐惧。这是她第一次毫不理睬、直接拒绝为遐旦裦兲开门,她的态度异常坚决。

而她的女儿金瓮羽衣也同样如此,不管遐旦裦兲后来翻墙进入后院后如何持续敲打墙板、不断压低声音呼唤,金瓮羽衣始终坚守在自己的卧房内,没有走出卧房一步。

遐旦裦兲敲打呼喊的地方,离金瓮羽衣的卧室中间隔了一间房。多年来,原本金瓮羽衣就是住在临近后院那一间的,由于遐旦裦兲曾经翻墙进入后院,父母担忧,才让她住到了里面一间,不然,怕那家伙一扒窗户,就进了金瓮羽衣房间。

此时,金瓮羽衣的内心也是充满了害怕和担忧,但她还是强忍着恐惧,没有让遐旦裦兲得逞。

一直到天色大亮,遐旦裦兲又饥饿又疲惫,整个人已经筋疲力尽,而且他还担心周边的人家会发现他的恶行,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才不得不选择暂时离开。

姝绾翠一直紧张地站在大堂之中,眼睛紧紧地盯着大堂通往后院的地方,耳朵也时刻留意着周围的声响。直到她完全确信遐旦裦兲已经离开,她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才稍稍踏实了一些。

这时,她才突然想起自己的女儿金瓮羽衣。

她非常担心女儿的状况,于是急忙走到女儿的房间门口,抬起手轻轻地敲着门,一边敲,一边想着女儿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她还想问问女儿,昨晚的情况那么紧张混乱,到处都充满了危险和不安,她是怎么做到一直安静地待在房间里不出来的。

姝绾翠怀着满心的关切与担忧,敲了半天门,还大声喊叫了许多遍,可女儿就是没有回应她。这不由让她的心里不禁又多了几分担忧和焦急。

直到下午,北湖社区主任金瓮遥也没回家。

他已经在外忙了整整一夜,一直在处理各家孩子回家后的后续事情,比如安抚孩子和家长的情绪、了解事情的详细经过等,工作十分繁杂且重要,所以他仍然没有时间回家。

而姝绾翠和金瓮羽衣母女俩则各自失神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她们的心情都糟糕透顶,完全没有心思去顾及吃饭喝水的事情。

不仅早饭没有吃,午饭也没有吃,甚至连一口水都没有喝。

她们的精神状态都很差,沉浸在昨晚的恐惧和不安之中无法自拔。

但到了下午向晚时候,又响起了敲门声,紧接着还伴随着“阿姨、羽衣”的叫喊声。

姝绾翠听到声音后,心里又开始紧张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仔细地分辨着外面的情况。

当她确定外面只有几个女孩,并没有遐旦裦兲的身影时,这才放心地打开门,把这几个昨天经历了可怕之旅的孩子放了进来。

她想着,这些孩子也都受到了惊吓,需要一些安慰和照顾,她们这个时候能来自己家里,也是出于对金瓮羽衣的感情,和对他们一家的信任。毕竟这是北湖社区主任之家。

金瓮羽衣几乎将自己关在那闺房之中长达整整一天一夜的时间,仿佛将外界的一切都隔绝在了那扇紧闭的房门之外,直到最后,这扇紧闭许久的闺房之门才终于缓缓打开。

当她打卧室开门之后,放进了那几个脚疼得厉害,甚至连路都走得摇摇晃晃的女孩,可即便如此,她依旧不允许自己的妈妈进入自己闺房里面。

姝绾翠的内心其实满是怨怒,毕竟女儿这样把自己关起来一天一夜,任谁都会有些生气和不满。然而,当她仔细去想想女儿这一天一夜内心到底经历了怎样的心情,再联想到这个平日里比谁都还要嘴馋的女儿,竟然第一次一整天都不吃不喝,她的心里是多么担心,而当她看到女儿此刻还好好地活着站在自己眼前的时候,那些怨怒便渐渐消散了。

她没有说什么抱怨的话语,而是十分贴心地给女儿以及她那几个平时关系特别好的伙伴端来了新鲜的水果和美味的点心,然后就转身走出卧室,经过大堂,去厨房了。

其实,她是特别想从那几个女孩嘴里听到昨天昨夜的情况的,可女儿那样她也没有办法。另外,女儿和自己也都饿坏了,家里又来了女儿的朋友,也是社区昨晚担心的人,而现在又到了做晚饭的时间,所以,她就赶紧在厨房里忙活起来,准备做晚饭了。

金瓮羽衣的闺房中,那几个女孩都小心翼翼地爬到了她的床上,尽量不让自己伤口残留的血迹弄脏了被褥。她们聚在一起,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起昨天白天和夜里所经历的那些可怕的事情,尤其是着重说起了龙茜茜骑在遐旦裦兲马上的那一番情景。

金瓮羽衣心里特别在乎的就是这件事,她马上就用嘴问了出来:“你们当时看见他们到底做了些什么没有呀?”

金瓮羽衣的闺蜜谱玲回忆着说道:“毕竟是晚上,周围黑乎乎的,看不太清楚。反正我就看到他们两个人在马背上紧紧地抱在一起。”

金瓮羽衣的另一位闺蜜鸟晓曦也接着补充道:“最开始的时候,龙茜茜是乖乖坐在遐旦裦兲后面的,可后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她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坐到遐旦裦兲前面去了。”

金瓮羽衣满脸疑惑地说道:“这可真是太奇怪了,当时那么多的人脚疼得都走不了路了,怎么偏偏就只有她龙茜茜能够骑上裦兲的马了呢。”

金瓮羽衣的闺蜜女念赶忙补充解释说:“龙茜茜当时伤得特别重,一个人落在了队伍的最后面,孤零零地坐在路边伤心地哭泣。还是殿后押队的超忆跑到前面来把这个情况告诉了遐旦裦兲,要不然呀,她就会被丢在半路上了。你们想想看,那里离咱们这儿还有足足三十公里的距离呢,她一个受伤的人根本就没办法自己回来的。”

金瓮羽衣继续追问道:“那她是怎么上到马背上的呀,她自己能爬得上去吗?还是裦兲抱她上去的?”

女念迅速回应道:“裦兲那么矮,怎么能抱她上去?是超忆把她抱上去的,超忆个子高,有力气,抱她上去很轻松。”

金瓮羽衣听着这些话觉得特别刺耳,可她又实在很关心这些细节,于是又满心疑惑问道:“那他们为什么要一直抱在一起呢?这也太奇怪太不可思议了吧。”

鸟晓曦分析道:“可能是为了保证安全吧,怕从马背上掉下来。不过他们确实也不该一直紧紧地抱着不放呀,毕竟马走得非常非常慢,非常非常平稳,根本不会坠落的。”

金瓮羽衣听着听着,心里很不是滋味,她继续追问道:“那到底是谁抱谁呀?”

女念再次补充说道:“两个人都互相抱了,谁坐在后面,谁就会很自然地抱着前面那个人,不然就没有依靠呀。”

到了晚上,曾经和金瓮羽衣关系亲密无间、堪称最好闺蜜的龙茜茜,拄着一根竹子,脚步一瘸一拐地缓缓来了。她的步伐显得十分艰难,每走一步都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尽管金瓮羽衣还是让她进了房间,然而却对她不理不睬。

好在金瓮羽衣的妈妈姝绾翠热情地打了招呼,又准备上茶水点心,不然场面就十分尴尬了。

金瓮羽衣只是静静地坐在被窝里,眼神有意无意地避开龙茜茜,仿佛她是一个陌生人,完全不像下午那几个女孩,直接爬到她床上,盖着被子与她挤在一起。

过了很久很久,仿佛时间都凝固了一般,金瓮羽衣才缓缓开口说道:“那么多的人脚都受了伤,他为什么偏偏就单单让你骑上了马呢?这里面难道就没有什么别的缘由吗?”

龙茜茜赶忙解释道:“我实在是走不了路了呀,当时队伍行进着,我一个人孤零零地落在了最后,还是超忆跑到前面去把我的情况告诉了他。我当时那种状况,真的是一步都挪不动了。”

金瓮羽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龙茜茜,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和质问,说道:“你到底有没有勾引他?你可不要做出那种不恰当的事情。”她这么说,这纯粹就是受害者有罪论啊。

龙茜茜一脸震惊和委屈,说道:“勾引?羽衣,哈哈,我……我怎么可能……去勾引他呢,我才看不上他那个样子呢!他的模样我打心眼里就瞧不上。”

由于龙茜茜并不知道金瓮羽衣早就与遐旦裦兲有了性关系,两人一直过着如同夫妻般的生活,所以她才会这么直言不讳毫无顾忌地表达自己的想法:“我如果不是伤得实在太厉害,根本连再走一公里都成问题,我才不可能去骑他的马还坐在他身边呢。”

龙茜茜说到这儿,慢慢撩开自己左脚的裤腿,露出了缠着脚踝的带血纱布。那纱布上面的血迹显得格外刺眼,似乎在诉说着她的伤痛。

只见龙茜茜的左脚踝此时仍肿胀得如同柱子一般,又粗又圆。

她小心翼翼地层层揭开纱布后,更能看到整个脚踝瘀紫血青,那青紫色的痕迹触目惊心,可见受伤程度之重。

金瓮羽衣这才确认了她的伤情确实是非常严重。

可金瓮羽衣并没因此善罢甘休,她又追问道:“可你们为什么非要一直抱着呢?其中肯定是有什么原因吧?”

龙茜茜赶忙解释:“羽衣,真不是我要抱他,我怎么可能抱他呢?是他硬要抱着我,还说那样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

金瓮羽衣直接指斥道:“茜茜,你这样说就不符合事实了。”

龙茜茜一下涨红了脸,紧张地道:“什么不符合事实?”

金瓮羽衣逼视着龙茜茜的眼睛道:“你坐他后面的时候,不就是你抱着他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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