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绣影川音融锦韵,蓉城工坊织蜀声(1/2)
从绍兴到成都的高铁,穿行了大半个江南与巴蜀,车窗外的景致从青石板河道的柔婉,渐渐换成青山叠翠的热烈,空气里的酒墨清香,慢慢被蜀绣的丝线清香与川剧的锣鼓余韵取代。
当高铁驶入成都东站,巷口飘来的盖碗茶香混着芙蓉花的甜香,扑面而来,像一幅浓墨重彩的蜀锦画卷,在众人眼前缓缓展开。
晴川工作室的众人刚走出出站口,就看到蜀绣非遗传承人张老和川剧传承人李师傅带着弟子等候在旁。
张老身着藏青蜀锦短衫,袖口绣着精致的芙蓉花齐针绣,手里捧着一方蜀绣锦帕,帕上绣着川剧变脸的脸谱,丝线细腻,色彩明艳;
李师傅则穿着川剧的素色戏服,手里拿着一把川剧胡琴,琴杆上刻着缠枝芙蓉纹,见众人走来,笑着抬手:“成都的蜀绣讲究‘针脚细密,色彩明丽’,川剧则重‘锣鼓铿锵,身段热烈’,你们来得正好,锦里的蜀绣工坊还留着刚纺好的桑蚕丝线,川剧院也备好了戏台,就等你们揉出绣与曲的蓉城韵味。”
周曼接过张老递来的创作行程表,上面标注着蜀绣工坊、锦里、川剧院三个核心场地,指尖点着“蜀绣针法教学”“川剧身段磨合”“锦里实景表演”的字样。
“节目组的摄制组已经在蜀绣工坊架好机位,今晚我们住锦里旁的民宿,院里摆着蜀绣架,挂着各式绣品,方便大家连夜梳理创作思路,明早八点去工坊学针法,下午到川剧院磨合唱腔身段,后天锦里实景拍摄直播。”
民宿藏在锦里旁的老巷里,推开木门,一方天井摆着几张蜀绣架,架上绷着未完工的芙蓉花绣品,桑蚕丝线在竹架上绕成五彩的星河,墙角的茶桌上摆着盖碗茶,茶碗旁放着川剧的迷你脸谱摆件,桌布是蜀绣的缠枝莲纹,一针一线都透着成都的细腻与热烈。
众人放下行李,便围坐在茶桌旁,斟上盖碗茶,茶香袅袅间,敲定了成都站的创作核心——“绣影川音,锦韵蓉城”。
“蜀绣是柔,川剧是刚,柔刚相融才是成都的味道。”
陆川抿了一口盖碗茶,指尖划过茶桌旁的蜀绣锦帕,脸谱的丝线细腻,色彩过渡自然,“诗词我来写,贴合蜀绣的刺绣工序、川剧的锣鼓身段,书法就写在蜀锦缎上,用墨色丝线绣边,让墨韵与绣影相融;
夏晚晴负责音舞设计,把蜀绣的穿针、引线、刺绣动作,和川剧的水袖、变脸、翻腰结合,刚柔相济。”
夏晚晴正对着张老递来的蜀绣针法图,拆解动作细节:“齐针的平直线条对应川剧的水袖平扬,晕针的色彩过渡对应变脸的扇面轻晃,打籽针的颗粒感对应锣鼓的重响,舞蹈道具就用蜀绣锦扇和脸谱绣帕,锦扇扇面绣芙蓉花,扇骨刻川剧锣鼓纹,绣帕一抖就能变出面谱,贴合变脸的巧思。”
她转头看向苏冉,指尖比划着穿针的动作,“舞蹈的前半段柔,学蜀绣刺绣的轻缓,水袖如丝线,指尖如绣针;
后半段刚,融川剧的热烈,翻腰、变脸的身段要利落,锦扇开合卡点锣鼓点。”
苏冉接过蜀绣锦扇,轻轻开合,扇面的芙蓉花在灯光下晃出细碎的光,点头道:“我今晚就对着针法图练柔身段,明天去川剧院再跟李师傅学变脸的扇面技巧。”
陆哲则背着音效采集包,跟着李师傅的弟子往川剧院走,巷子里传来的川剧锣鼓点、胡琴声、变脸的“唰”声,都被他一一收录。
“蜀绣的音效是细的,针线穿过绸缎的‘沙沙’声、绕线的‘轻响’;
川剧的音效是烈的,锣鼓的‘锵锵’声、变脸的‘唰’声、胡琴的‘嘹亮’,编曲就要让细的丝线声衬着烈的锣鼓点,柔中带刚。”
他对着录音笔回放刚采集的变脸音效,“这声‘唰’可以做舞蹈变脸环节的卡点,再加入蜀绣的穿针声做铺垫,层次感就出来了。”
走到川剧院,陆哲立刻和乐手交流,将胡琴、月琴的旋律录下来,打算将川剧的经典曲牌《拷红》片段融入编曲,再结合流行音乐的节奏,让旋律既保留川剧的韵味,又贴合现代审美。
林野则蹲在天井的蜀绣架旁,指尖拂过绷着的桑蚕丝线,速写本上飞快勾勒道具与文创设计图。
他打算将蜀绣与川剧的元素彻底融合:舞蹈用的锦扇,扇面正面绣芙蓉花齐针绣,背面绣川剧脸谱晕针绣,开合间实现“花变脸谱”的视觉效果;
舞蹈演员的戏服,用蜀锦制作,衣摆绣五彩的丝线纹路,如蜀绣的绣架走线,袖口缝迷你川剧脸谱绣坠;
川剧变脸的脸谱,边缘绣上蜀绣的缠枝芙蓉纹,让热烈的脸谱多了几分细腻。
文创产品则设计成蜀绣脸谱书签、芙蓉花绣帕、川剧水袖挂件,还有结合书法的蜀锦卷轴,将陆川的诗词绣在蜀锦上,裱上川剧锣鼓纹的边框。
“锦里的实景舞台,背景可以用巨型蜀锦,绣上成都的锦里、武侯祠、芙蓉花,舞台边缘摆上蜀绣架和川剧锣鼓,让绣影与川音融为一体。”
林野拿着设计图和张老交流,张老看着扇面的花脸相融设计,连连称赞:“把蜀绣的针脚和川剧的变脸结合,巧思,这才是真正的锦韵蓉城。”
凌薇的摄像机早已开机,镜头从天井的蜀绣架特写,慢慢摇到巷口的川剧锣鼓队,再到众人讨论创作的茶桌,盖碗茶的水汽、桑蚕丝线的光泽、川剧脸谱的明艳,都被清晰记录。
“明天去蜀绣工坊,重点拍齐针、晕针的针法特写,丝线穿过绸缎的慢镜头,还有绣娘指尖的动作,这些细节能让观众直观感受蜀绣的细腻。”
她一边拍摄一边和周曼沟通,“川剧院的拍摄要抓变脸的瞬间,扇面晃过、脸谱变换的特写,还有锣鼓手的演奏画面,柔与烈的对比要拍出来。”
周曼则忙着统筹各项事宜:一边和蜀绣工坊确认拍摄时段,确保不干扰绣娘的正常刺绣;
一边联系川剧院,敲定身段磨合的时间,还要清点物料:陆川的书法工具、蜀锦缎面、夏晚晴的舞蹈道具模型、陆哲的便携调音台、林野的设计图与画笔、凌薇的备用镜头,还有给非遗传承人的伴手礼——绍兴的黄酒书法笔筒。
“直播主题定为‘绣影川音,醉美蓉城’,明晚开启预热,后天锦里的实景直播,我们要在芙蓉花下,呈现一场绣、曲、舞、书相融的盛宴。”
她将整理好的分工表发给众人,手机屏幕上,成都的晚霞正染透天空,像蜀锦的五彩丝线。
次日清晨,晨雾还未散尽,众人已抵达张老的蜀绣工坊。
工坊藏在锦里的深处,青瓦木窗,屋内摆着数十张蜀绣架,绷着各式绣品,芙蓉花、熊猫、锦鲤,针脚细密,色彩明丽,绣娘们坐在绣架前,指尖捏着桑蚕丝线,穿针引线,动作轻缓,丝线在绸缎上划过,留下细腻的纹路,整个工坊里,只有针线穿过绸缎的“沙沙”声,安静而温柔。
张老领着众人走到绣架旁,拿起一根桑蚕丝线,对着晨光展示:“蜀绣用的是桑蚕丝线,一根线能劈成四十八丝,劈得越细,绣出来的图案越细腻,齐针绣平直线条,晕针绣色彩过渡,打籽针绣颗粒状的花纹,每种针法都有讲究,就像川剧的身段,一招一式都不能错。”
他说着,拿起绣针,在绸缎上绣了一朵芙蓉花的花瓣,晕针的针法让粉色的丝线从深到浅,过渡自然,如真花般娇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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